中国人的问题在觉得一个国家只能是神来管
儒家传统的影响,觉得必须是天子才能治国。
或者皇帝血统才能治国。 觉得治国的都是圣人。
把一国之主看的太过神圣且高远了。
自己只配当一个小人物。
(当然这里指绝大多数人的思想)
以前农民起义,什么起义的时候,都要是 什么天父下凡附体,
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才能让平民跟自己打仗。
https://wuu.wikipedia.org/wiki/%E9%BB%84%E5%B7%BE%E4%B9%8B%E4%B9%B1
他们没有觉得一国之主是可以由一个普通人来当的。重要的是所有国民的力量和智慧团结起来才是治理好一个国家的根本动力源。
这个问题到现如今,依然是一个很现实的未解决的问题。
或者皇帝血统才能治国。 觉得治国的都是圣人。
把一国之主看的太过神圣且高远了。
自己只配当一个小人物。
(当然这里指绝大多数人的思想)
以前农民起义,什么起义的时候,都要是 什么天父下凡附体,
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才能让平民跟自己打仗。
https://wuu.wikipedia.org/wiki/%E9%BB%84%E5%B7%BE%E4%B9%8B%E4%B9%B1
爆发缘由
黄巾教乱,一方面是宗教战争,另外一方面也是世俗战争,汉帝国辰光,五行八卦邪气风靡,后首来个道教,开始形成。到汉灵帝辰光,天灾人祸邪气多,土地兼并蛮严重。老百姓苦头吃足,对朝廷弗满意。张角根据乡下头元本个信仰,结合渠自个理论,创设著太平道,讲天上个鬼神会帮老百姓报复朝廷。渠个信徒多起,到战争开始之前,引发著东汉朝廷注意,张角发觉苗头弗对,便号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开始发动大规模战争。昰只由来,搭后首来个天平天国是有眼类似个。
他们没有觉得一国之主是可以由一个普通人来当的。重要的是所有国民的力量和智慧团结起来才是治理好一个国家的根本动力源。
这个问题到现如今,依然是一个很现实的未解决的问题。
37 个评论
嗯,有些道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这些人杀掉
基于这个原因,我觉得中国大陆还是 适合 君主立宪, 不适合 平民共和。 要找一个谁谁的多少代孙出来了
这样以前的大量积累的 儒家传统 以及依附于它的文化 也能得以保留下来。否则没有神、没有苍天、没有尽人事听天命、没有舍生取义,相当于他们全体要对自己进行一次文化否定,对一个人来说失去文化自豪应该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这样以前的大量积累的 儒家传统 以及依附于它的文化 也能得以保留下来。否则没有神、没有苍天、没有尽人事听天命、没有舍生取义,相当于他们全体要对自己进行一次文化否定,对一个人来说失去文化自豪应该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中国人从来没觉得国家只能让神来管,如果中国人觉得君主是神,那臣子怎么会有劝谏的义务?君主怎么会有纳谏的义务?西方教皇仅仅是个神的代理都无谬误。
孟子梁惠王中,梁惠王公然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货”“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然而孟子明确表示你贪财好色也不妨碍你当个优秀的领导人,儒家啥时候也没觉得治国的都是圣人。
孟子梁惠王中,梁惠王公然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货”“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然而孟子明确表示你贪财好色也不妨碍你当个优秀的领导人,儒家啥时候也没觉得治国的都是圣人。
>>中国人从来没觉得国家只能让神来管,如果中国人觉得君主是神,那臣子怎么会有劝谏的义务?君主怎么会有纳谏...
或许孟子是觉得 他即使没有才没有德,只要有血统也就足以让民众臣服了吧
就好像现在我和家里人说 习包子 怎么怎么不好,他们第一句话一定是,国家大事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 不知道你们的家里人会不会也这么说?
俺很认同您的观点。俺在跟一些岁月静好的朋友交流的时候,他们中有很多人也有类似的“明君”思想。
俺认为这是中国缺乏现代的政治教育导致的。他们的现代史其实是一种打着所谓“人民史观”旗号的“英雄史观”,而其中的“英雄”则是毛泽东、邓小平这样的领导人和“中共”这个抽象的角色。在中共的教育中,社会的变革大多数是由“政府”主导的。而很多中国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往“自上而下”的制度设计方向靠拢,就连学生在写小作文的时候也会写“政府要XXX”。
简单来讲,这种思想是认为“管”字能解决所有问题。管物价、管人口、管教育。如果最终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那就是执行的过程出了问题,最后又要“抓纪律”。可以说,这种思维方式天然就是没有纠错机制的,最后他们也就只能幻想一个“全能”的角色来进行管理。他们不接受一个简单的事实:所有的人都是有缺陷的,管理人员也是如此。而这个事实意味着“自上而下”的管理是行不通的。
而在现实中,中共的很多“职能”是不需要政府的。“扶贫”可以由慈善基金会进行;“救灾”可以由保险公司和与之合作的各类公司(援助、建设等)来进行;商品的价格可以由市场自行调节;秩序可以在社区中自行生长出来。可以说,让国人抛弃这种“明君思想”才是中国进行政治现代化的第一步。
俺认为这是中国缺乏现代的政治教育导致的。他们的现代史其实是一种打着所谓“人民史观”旗号的“英雄史观”,而其中的“英雄”则是毛泽东、邓小平这样的领导人和“中共”这个抽象的角色。在中共的教育中,社会的变革大多数是由“政府”主导的。而很多中国人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往“自上而下”的制度设计方向靠拢,就连学生在写小作文的时候也会写“政府要XXX”。
简单来讲,这种思想是认为“管”字能解决所有问题。管物价、管人口、管教育。如果最终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那就是执行的过程出了问题,最后又要“抓纪律”。可以说,这种思维方式天然就是没有纠错机制的,最后他们也就只能幻想一个“全能”的角色来进行管理。他们不接受一个简单的事实:所有的人都是有缺陷的,管理人员也是如此。而这个事实意味着“自上而下”的管理是行不通的。
而在现实中,中共的很多“职能”是不需要政府的。“扶贫”可以由慈善基金会进行;“救灾”可以由保险公司和与之合作的各类公司(援助、建设等)来进行;商品的价格可以由市场自行调节;秩序可以在社区中自行生长出来。可以说,让国人抛弃这种“明君思想”才是中国进行政治现代化的第一步。
>>俺很认同您的观点。俺在跟一些岁月静好的朋友交流的时候,他们中有很多人也有类似的“明君”思想。俺认为这...
您说的太好了。。是啊,所有人都会犯错这个事实,直接确保了他们希望得到的明君根本就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泡影。
首先说一下楼主提到的具体问题,就是将国家领导者期望为卓越之人,如果将来中国民主化了他们还这样,这是有可能对民主制度有所妨碍的,而它应当是中国缺乏民主实践的经验导致的,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当然,这不会是中国唯一的问题或明显突出的问题,这就不适合说为“中国人的问题就是...”了。
而对于这后面的一种心理,诉诸权威,我想这个是全人类的普遍现象。我不是从一个贬义或褒义的角度来说这个词语,只是讲这种文化现象到处存在,而且有它的合理性。
权威意味着经受考验和屹立于此,并为我们提供信誉良好的、安稳的答案和决策。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他们敬崇的权威。
波兰人将他们的命运寄托在圣母玛利亚的保佑上,因为波兰的死而复生就是神启,折射着耶稣的钉死和复活,它就是玛丽亚的孩子;美国人信任他们的国父和宪法,因为美国国父是吸收了欧陆的启蒙运动和英国自治传统的精英,他们设计的法律一开始就简洁而蕴含博弈智慧,后面更是有上百年的动态演变,现在这个国家在实践上确实获得了成功;法国人经常被说是理性、放荡和革命的代表,怎么会有权威呢?他们的权威恰恰是理性和哲学本身,从法国中学生被布置的作文就可以看出,他们相信从人的思考中诞生的智慧应当是我们最终求助的对象,而且哲学家经常在各种中学、大学书籍的用典中被提及(甚至包括数学书),表明具体的人有时也可以作为权威,也就是说,你可以批判性地看待他们,但他们的智慧被视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而且可以为人生和社会的各种问题提供有效的参考。
权威的树立可以为我们提供信心,让社会稳定并达成共识,并且有些东西确实应该作为我们思考问题诉诸的最可靠者,树立权威就是我们面对它们的合适态度;举个例子,生物学是一个不断更新的学科,但中心法则至今是被认为值得相信的一种基础,建立新的关于DNA的研究时,我们会优先在中心法则的框架下设计理论;当实验没有验证理论,我们优先更换理论但保留中心法则,因为中心法则和这些设想的理论之间的地位就是不平等的,前者相对而言就是一种权威。
当然,权威有时是需要更新的,因为它们被证明是错误的或不够有效,或我们的需求改变了。这是不言而喻的,小学生都懂的道理,但我今天不侧重谈论它,这是因为中国的教育过度强调革命和蔑视权威(我说的是在哲学和“科学思维”的部分;尽管他们同时将爱国主义和共产主义立为权威,前面的也是事实),相对于政府宣传在所有方面都强调保守的社会,例如伊朗、巴基斯坦、俄罗斯,中国的【这部分】宣传是矫枉过正的。
而对于这后面的一种心理,诉诸权威,我想这个是全人类的普遍现象。我不是从一个贬义或褒义的角度来说这个词语,只是讲这种文化现象到处存在,而且有它的合理性。
权威意味着经受考验和屹立于此,并为我们提供信誉良好的、安稳的答案和决策。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他们敬崇的权威。
波兰人将他们的命运寄托在圣母玛利亚的保佑上,因为波兰的死而复生就是神启,折射着耶稣的钉死和复活,它就是玛丽亚的孩子;美国人信任他们的国父和宪法,因为美国国父是吸收了欧陆的启蒙运动和英国自治传统的精英,他们设计的法律一开始就简洁而蕴含博弈智慧,后面更是有上百年的动态演变,现在这个国家在实践上确实获得了成功;法国人经常被说是理性、放荡和革命的代表,怎么会有权威呢?他们的权威恰恰是理性和哲学本身,从法国中学生被布置的作文就可以看出,他们相信从人的思考中诞生的智慧应当是我们最终求助的对象,而且哲学家经常在各种中学、大学书籍的用典中被提及(甚至包括数学书),表明具体的人有时也可以作为权威,也就是说,你可以批判性地看待他们,但他们的智慧被视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而且可以为人生和社会的各种问题提供有效的参考。
权威的树立可以为我们提供信心,让社会稳定并达成共识,并且有些东西确实应该作为我们思考问题诉诸的最可靠者,树立权威就是我们面对它们的合适态度;举个例子,生物学是一个不断更新的学科,但中心法则至今是被认为值得相信的一种基础,建立新的关于DNA的研究时,我们会优先在中心法则的框架下设计理论;当实验没有验证理论,我们优先更换理论但保留中心法则,因为中心法则和这些设想的理论之间的地位就是不平等的,前者相对而言就是一种权威。
当然,权威有时是需要更新的,因为它们被证明是错误的或不够有效,或我们的需求改变了。这是不言而喻的,小学生都懂的道理,但我今天不侧重谈论它,这是因为中国的教育过度强调革命和蔑视权威(我说的是在哲学和“科学思维”的部分;尽管他们同时将爱国主义和共产主义立为权威,前面的也是事实),相对于政府宣传在所有方面都强调保守的社会,例如伊朗、巴基斯坦、俄罗斯,中国的【这部分】宣传是矫枉过正的。
>>首先说一下楼主提到的具体问题,就是将国家领导者期望为卓越之人,如果将来中国民主化了他们还这样,这是有...
一般我不会看 写的这么工整的,一大段一大段的文章, 我第一反应 这是丢进 chatGPT 里问出来的文章。 但因为是回复我的post ,我还是硬着头皮看完了。 怎么说,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就当是真人发言来回复吧。
>>而它应当是中国缺乏民主实践的经验导致的<<
这就好像说 缺乏民主实践 ,不能实现民主;没有实现过民主,又不会有民主实践。
好似刚毕业大学生找工作那样吧。
以上开玩笑
我觉得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是我理解起来好像又有一点点吃力,这篇不是先打英文,然后再google翻译成中文的吧。。
还有我主要不是说 中国大陆人喜欢诉诸权威, 而是他们脑中有一种神学的概念,一个领导一个国家的人,肯定是天子、是像神一样的人,或者继承有神圣远古血缘的人。 或者这样说,他们总是倾向于相信一个上天指定的人 才是能领导他们的人。与其说他们相信天选之子,不如说他们相信的是“天”吧
>>一般我不会看 写的这么工整的,一大段一大段的文章, 我第一反应 这是丢进 chatGPT 里问出来的...
谢谢您的耐心。我的中文不是母语,所以不好意思——多少会是有一点不自然的。一般而言,我不会求助ChatGPT来解答,虽然我平时会和它打一点交道。
请不要担心,我不会误解你的意思,因此我在第二段和之后的部分是关于这个主题的联想和发挥,而非对你的文章的评价。我认为您指出了一个重要和蕴含远见的现象,并且对中国民主的事业有积极意义,并且这种神学的传统是我以前在忽略的,今天您帮我注意到了它,这是卓越的。
另一件事,由于职业的缘故,我会对自己主张的命题小心处理,所以我的观点一般只能从已经被说出的话里直接拿到,或者用较为显然的方式推导而出。例如:从我对你提到的玩笑的理解出发,我的话是被认为意味着“缺乏民主实践 ,不能实现民主;没有实现过民主,又不会有民主实践”的,其中后半句是可以被加入解读的,因为它显然正确;但对于前半句,描述了”缺乏民主实践,致使圣君崇拜“后,我没有对中国人的圣君崇拜和实现民主的关系进行讨论,所以我不建议加进来。当然有可能是我的理解有误,你并非在解读我的话,而是在我的话基础上根据自己独立的思考提出新结论。
同理,请不要担心我误解你的文章意思为针对某话题的讨论,当我自己讨论了该话题。对于任何您的主张的评价,我的习惯是像上面一样明确指出的,再加以讨论的。
不完全是,在民智未生的時代(雖說今天都沒有)人們在尋找政權合法性,使用神話傳說是最簡單的事。
丹麥國旗出現的傳說,也說是北方十字軍苦戰時,上天降下來,用作鼓舞士氣。
一到改朝換代,就說上一朝代氣數已盡,我們是天命所歸。
但現今的時代,已經不管用。所以中共在自己的政權合法性,一直有問題。
丹麥國旗出現的傳說,也說是北方十字軍苦戰時,上天降下來,用作鼓舞士氣。
一到改朝換代,就說上一朝代氣數已盡,我們是天命所歸。
但現今的時代,已經不管用。所以中共在自己的政權合法性,一直有問題。
>>谢谢您的耐心。我的中文不是母语,所以不好意思——多少会是有一点不自然的。一般而言,我不会求助Chat...
我刚刚才意识到这个事。虽然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你的发言了。你是说你不是 中“国”人?或者说你从小生活在国外,中文对你来说是外语? 中文是你自学的? 你的中文已经达到,让我在看到有人说你是外语母语后,下意识的忽略了他们说的话。直到本人再一次和我提到这个问题时,我才恍然大悟。
>>我刚刚才意识到这个事。虽然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你的发言了。你是说你不是 中“国”人?或者说你从小生活在国...
谢谢,我的成长只有部分时候是在中国的,不过我的出生是在中国,而我现在工作同样在中国。我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转学到中国一所学校,开始从拼音学起的。在那之前我也有在中国生活,但主要是和自己国家的人、俄罗斯人还有维吾尔人打交道。
>>不完全是,在民智未生的時代(雖說今天都沒有)人們在尋找政權合法性,使用神話傳說是最簡單的事。丹麥國旗...
先不说出我的回复。 我刚刚看到了 彭立发 就义前,在网上发表的一片文章: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space/彭载舟攻略:致全国同胞的一封信
我可以从他的字里面看出,他希望的仍然只是一个有能力的明君上台
(且不说他对北伐战争的定性问题。 但这个我是肯定的,100%的,承认他是一位勇敢的义士!他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
>>先不说出我的回复。 我刚刚看到了 彭立发 就义前,在网上发表的一片文章:https://chinad...
基本是反獨裁,或許心中有點明君的希望,但那是推斷人心中所想,沒有意思。
最少從表面上是號召各階層的人反抗,打倒獨裁國賊。
而當然,人們自發參與是更是民主社會的能健康的基石,不是四年選出個獨裁者就算。
但可惜,人類本性是懶惰,而對英雄的崇拜那也是。同時適當運用不是太大的壞事,但真的,死了的人才崇拜比較好。
因為他都不能奪權…
奧巴馬和川普都有點政治明星,川普年紀都77歲,都會有點失言說錯話。但他絕不承認的個性,也使川粉更狂熱。
「不論是王朝或國家,都是非常強韌堅實的生命體,只要在某個時代出現一個偉人,就能夠延續好幾個世紀的壽命。至於民主主義則不能一視同仁。因為將改革大業寄望數十年才可能出現的偉人身上,實有違民主政治的原則。民主共和制便是植基於去除英雄主義及偉人主義的根本上,但是要到何時理想才能戰勝現實呢?」
>>谢谢,我的成长只有部分时候是在中国的,不过我的出生是在中国,而我现在工作同样在中国。我是在小学五年级...
呵呵,,抱歉, 我试着在脑中把你的话翻译成英文再来理解
Thx, I grow up only part time in china, but I'm born in china, and I also working in china now.
I been transfered to a chinese school at five grade, I learn from pinyin. Before then I also had lived in china, but mostly with my own nation people, russians and uygurs. (i cannot spell sorry)
after this method, sorry im not offend, i also not get the main point
>>呵呵,,抱歉, 我试着在脑中把你的话翻译成英文再来理解Thx, I grow up only par...
I'm not illustrating a point of view but giving you some background information about myself, and that's it.
>>I'm not illustrating a point of view but giving yo...
very happy to talk and discuss with you!
现在能在网上得到一个真人的回复已经快成为一种奢侈了,谢谢
>>very happy to talk and discuss with you!现在能在网上得到一个...
It's my honor to be friends with you, take care~
一个社会人文环境的变化很难,这里存在一个悖论,本性难移,从小在一个封闭的环境的形成的弱肉强食丛林暴力性格又会反过来依赖、维护暴力等级制度,恶性循环。尤其是支地这种各方面看都极致符合条件的盐碱地,必须依靠一个持续的强有力的外力才能有所改变,你看日韩即使在长期美国强有力的影响下,本地骨子里的传统等级文化依然根深蒂固,可以说日韩只文明了一半,从很多方面看日韩人骨子里的压抑。
>>一个社会人文环境的变化很难,这里存在一个悖论,本性难移,从小在一个封闭的环境的形成的弱肉强食丛林暴力...
说到日韩,我想到一种比喻方法。 就比如,日韩他们是想完全的西化民主化,还是抛弃自己几百上千年来的, 从唐朝(韩国是从明朝)传承下来的文化传统? 还是他们更愿意保存自己的文化自豪,而非全面的西化。 是想保持 吾国 这份神秘的神圣感,还是完成十分的文明,成为一个民主世界的路人甲乙丙? 这就是我想说的一个问题
>>这是马列党驯化的成果,和儒家传统有什么关系?
这怎么能说和儒家传统没关系?历史上存在了一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君主统治,而且在一定的时期中国的综合国力也确实在世界前列,这会让统治者和普通人都形成一种错觉,就是因为儒家的这种统治,因为最高统治者的个人能力才有的这种结果。反过来他们就会推论,如果没有一个神,或者神的代理人,就不可能出现这种盛世国家,社会就会出现混乱。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儒家传统固有的“重农抑商”的思维确实限制了资本主义的发展,使得全世界文明都在脱离封建社会的时候中国依旧被束缚,这个事情怎么能不算在儒家传统那里呢?
已隐藏
>>这怎么能说和儒家传统没关系?历史上存在了一千多年的封建社会、君主统治,而且在一定的时期中国的综合国力...
最高统治者当然是有能力比没能力好,就美国选总统也没有选智障低能儿的吧?你选个弱智当总统,也许制度能防止他作恶,但是他也没什么用。
另外中国没封建,古代秦朝就没封建了。
另外全世界都脱离封建的时候,你指的是哪个时代?如果是清末,清末全世界大部分地区还都是殖民地。
"管" "治",你看这就是没有意识到政府是服务机构嘛。哪有什么一国之主,主权在民(纳税人)。
人民选举政府是给自己服务的,各级政府对各自选民负责,就如美帝总统,管不了州长、县长,没有一个管治一切的皇帝。
仆人智慧、效率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关键要尊重人民、维护公义,一切决策都应在尊重民意的基础上进行。
抱怨低效率,那只能说明管理者低智无能,该换管家了,而不是让老板闭嘴,给老板上眼药。
人民选举政府是给自己服务的,各级政府对各自选民负责,就如美帝总统,管不了州长、县长,没有一个管治一切的皇帝。
仆人智慧、效率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关键要尊重人民、维护公义,一切决策都应在尊重民意的基础上进行。
抱怨低效率,那只能说明管理者低智无能,该换管家了,而不是让老板闭嘴,给老板上眼药。
不是神而是圣人, 对支那来说神=许愿机这点要清楚
不要想着杀干净,以杀为主
中国人不怎么信神
亚伯拉罕系一神在中国肯定是少数的少数,基督徒加穆斯林一块在中国能有5000万人就不错了,零头而已。亚伯拉罕系的神是排他性的,中国人不能接受,他们普遍觉得排他的一神过于神棍,拿信徒当凯子了。
那好,多神呢,类似传统宗教信仰那种多神,中国不是古希腊或者古斯堪的纳维亚,传统多神发育不良,一大早就被皇权篡夺了,后来又因为皇权和军事挂钩,天子唯兵强马壮耳,搞得谁有枪杆子谁当皇帝,谁当皇帝谁去泰山祭祀,多神的神权完全变成了世俗政权的一块招牌。
无神教的佛教呢,也不适合,佛教势力稍微大点就被皇权打压,周期性灭佛,后来士大夫们搞出儒释道三合一的和稀泥主张,佛教得以保存,但是也被中国化,成为士大夫集团的附庸罢了。
中国人眼里的神,就是临时抱佛脚,平时当无神论者,一旦有麻烦了赶快找个大腿抱一抱,麻烦解除之后又回归无神论。在中国人眼里,不仅是人,而且是各路神仙,都是中国人的心态;平时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关键时刻我花重金贿赂你,你就会帮我。
亚伯拉罕系一神在中国肯定是少数的少数,基督徒加穆斯林一块在中国能有5000万人就不错了,零头而已。亚伯拉罕系的神是排他性的,中国人不能接受,他们普遍觉得排他的一神过于神棍,拿信徒当凯子了。
那好,多神呢,类似传统宗教信仰那种多神,中国不是古希腊或者古斯堪的纳维亚,传统多神发育不良,一大早就被皇权篡夺了,后来又因为皇权和军事挂钩,天子唯兵强马壮耳,搞得谁有枪杆子谁当皇帝,谁当皇帝谁去泰山祭祀,多神的神权完全变成了世俗政权的一块招牌。
无神教的佛教呢,也不适合,佛教势力稍微大点就被皇权打压,周期性灭佛,后来士大夫们搞出儒释道三合一的和稀泥主张,佛教得以保存,但是也被中国化,成为士大夫集团的附庸罢了。
中国人眼里的神,就是临时抱佛脚,平时当无神论者,一旦有麻烦了赶快找个大腿抱一抱,麻烦解除之后又回归无神论。在中国人眼里,不仅是人,而且是各路神仙,都是中国人的心态;平时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关键时刻我花重金贿赂你,你就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