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黑”和“民小”都只是一种心情而已,建议不要建立某种鄙视链。

几年前的品葱无论是“支黑”浓度还是“民小”浓度都比现在大多了,记得当时还在讨论品葱要不要完全废弃汉语,以拉丁语作为品葱的主语言,到现在还留有个外语专区。

以及从香港反送中开始的勇武专区,到讨论如何武装革命,甚至制造恐怖袭击进行屠支。

更别说还有众多的所谓民主小清新的政治小论文,时不时讨论新宪法和新旗帜,天马行空的民主化方案,也不乏一些深度好文。

品葱是支黑大本营吗?我认为是也不是,
有时候被中国人气笑了,就发表一些支黑言论;有时候被发生的事鼓舞了,觉得有希望了,就发表一些民小言论。这完全没什么,谈不上某种深刻的政治思想转变。

“支黑”和“民小”讨论过的事,前人都已经讨论过几千回了。说到底也只是我们这些人的一种Cosplay,心情写照罢了。因此对自己的政治立场怀有某种优越感,制造鄙视链实属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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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2025-01-02

36 个评论

從來就沒有什麽支黑


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

我相信很多所謂的【支黑】原本都是對中華文明有認同感的,沒有人一生下來就是恨國黨、就恨自己出生的地方。


但是,愛不是單向的


就像那句話【你愛國,國家愛你嗎?


很多人愛中國了,愛中華文化了,中國和中華文化回報他們了嗎?

并沒有,而是得寸進尺地傷害這些愛它們的人們


可以説,每一個出生在中國甚至中文圈的人,其實自從一生下來就在被中國或者中華文明傷害著


中國共產黨、食品安全問題、醫療問題、房貸、車貸問題、中國社會治安問題、應試教育、形式主義、面子文化、社區的世俗眼光、所謂的傳統觀念、中文區歷史遺留問題、漢字本身……

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是傷害每一個出生在中文圈的人的因素,包括中文圈的人們心心念念的中華文化本身。


我出生在廣東,我原本以爲廣東歸哪國管我自然就是哪國人,這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一個人出生在日本東京,那麽他自然就是日本人;一個人出生在美國加州,那麽他自然就是美國人;一個人出生在西班牙安達盧西亞區,那麽他自然就是西班牙人……常理上講是這樣的,沒錯吧?

但是放在中文圈,好像又是另一種説法了


中文圈的人告訴我:
【宋朝之後/明朝之後無中華】
【真正的中國人應該穿漢服學漢禮】
【簡體不是真中文】
【字殘,心也殘】

我不喜歡中國體制,粉蛆駡我漢奸走狗賣國賊殖畜日雜韓雜馬來越南猴美分牧羊犬
我不支持漢服,就連反共的漢人也駡我馬列同路人、蒙遺滿遺、突厥鮮卑揭族、羅刹、黃俄後代


説我數典忘祖、篡改祖訓、心心念念破壞中華文化

我只是說【我覺得漢文化是枷鎖,我覺得漢服跟和服、韓服放一起沒識辨度,所以我不支持復興漢服,

漢人駡我【你自己種的米,因爲別人吃,你就不吃了。你和那群馬列邪教信徒同路人一樣,不合你心意的事物你就要把它們都打倒!】

哈哈哈,我不愛黨愛國,中國人駡我賣國賊;
我不認同中華文明,中國人駡我馬列同路人、破壞文化、反人類,

爲什麽會這樣?我明明出生在中文圈爲什麽我和中華文明毫無共同語言?
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廣東人,我出生在二十一世紀,我只是想當個地球人、普通人

對了,知道廣東古時候叫什麽嗎?南越王國,一個逃離秦帝國的將領(對於你們漢人來説也是漢奸了吧?所以跟你們漢人沒有關係了)在嶺南建立的王國,并且保留了嶺南土著——百越人的習俗。

説起來,南越王國不就是被你們漢人的武帝給滅亡了?
你們漢人叫我穿漢服學漢禮?哈哈哈,那麽請公平一些吧,要不,我穿你們的漢服學你們的漢禮,但是請你們陝西和甘肅的漢人去穿阿拉伯服飾學阿拉伯語和古蘭經,怎麽樣啊???

説起來你們漢人還曾經拍馬屁說粵語是古漢語,我不穿漢服,也不是出生在宋朝,爲什麽我還會古漢語呢?告訴我啊,爲什麽?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漢人博學多才,給我定義一下?


自從你們漢人說【宋朝之後無中華】,我才明白,原來我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祖國,自從我這輩子一出生我就已經跟你們中文圈割裂了,説到底,中國、中華只是你們漢人的家,不是我的家!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生在中文圈,我終於明白爲什麽一直以來我喜歡外國文化多於中華文化,


原來我一開始就不屬於這個社會


我在中國度過了童年和少年時代,整天看你們漢人說這個日本排華、那個越南、印尼排華、蒙古、俄羅斯排華。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我覺得一直以來對我以及一衆成長在中國的普通人傷害最大的國家

正是中國

我想這其實不用多解釋的,因爲每一個出生在、成長在中國的人其實都可以明顯感覺到的,還搞不清楚爲什麽説【中國是最排華的國家】的,只能説是裝外賓行爲。


我想其實很多中文人也知道最排華的國家正是中國,但只不過因爲他們自己就生在中文圈,他們不願意直接承認這個事實。就只能一直用什麽【中華文明也很美好的】這種自欺欺人的事情來麻痹自己


所謂的支黑只不過是把【最排華的國家正是中國】的這個事實大聲地、直接地説出來了而已
当身边每个中国人满口粉红言论,对你落井下石时,你很难不支黑。
当身边的中国人开始聚集起来举起白纸时,你很难不民小。
只能说温和派是没被中国畜恶心的足够深而已,当你家孩子喝了毒奶粉,过马路被碰瓷,维权的时候被路人骂暴民等等,太多太多的事数不过来,如果你经历三分之一之后,还能客观的看待支黑与民小吗?
>> 当身边每个中国人满口粉红言论,对你落井下石时,你很难不支黑。当身边的中国人开始聚集起来举起白纸...

这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是很无能的反应。
>> 從來就沒有什麽支黑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我相信很多所謂的【支黑】原本都是對中華文明有認同感的,沒有...
你的前几句话更离谱。【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怎么没想过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意】。愚蠢的爱国主义洗脑让人无中生爱。不被洗脑涂毒的人,有自发的倾向,所以没有支黑,所谓的支黑行为只是客观前提下主观评价黑暗支那
少做一些給人、團體扣帽子的事情
就事論事的討論
會比較健康一點
否則多只會淪為人身攻擊而已
請學習一個技巧。

「支黑」和「民小」這種描述,分為「自主選擇」和「被描述」兩種情況。

「自主選擇」的情況,例如,「我是支黑」或者「我是民小」。這種情況,是一個人在了解事態後,主動選擇的一種政治傾向。就像針對是否應該驅逐流浪漢,是一種立場。

而「被描述」的情況。這只是其他人去觀察,所認知呈現的一種表面的狀態。這個人天天黑支,所以我說他是支黑。但,這只是我的視野,並不代表他真的是一個支黑。

而大部分人,尤其是中國區的人,他們都在「十分初始的學習過程」中。所以,這種狀態下,是沒有立場的。就像一個5歲小孩子,今天愛共產黨,明天愛國民黨,後天愛民進黨。這不能代表他是哪一派。

如果我們真的要正式使用「支黑」和「民小」這兩個詞,我們首先要做的工作,必須把這部分沒有立場的人區分。剩下的,才有「支黑」和「民小」。否則,「支黑」和「民小」僅能是娛樂用,用作日常吹水。

現在在被中國區視為「支黑」和「民小」的人群裡面,幾乎都是「無立場」和「中立」的人。「支黑」和「民小」是極少數。這兩個詞,目前大部分使用都是被用於扣帽開罵。
>> 你的前几句话更离谱。【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怎么没想过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意】。愚蠢的爱国主义...


至少我現在對中國的恨意已經不會解除了,我最恨的國家只有中國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生在與中國爲敵的國家
>> 至少我現在對中國的恨意已經不會解除了,我最恨的國家只有中國
也没必要,你现在大概只是恨你被支那文化戏耍了。我觉得如果硬要仇恨,得客观了解支那邪恶的点点滴滴,没几个文化圈比支那更坏的了,自然而然会对支那产生鄙夷。
>> 請學習一個技巧。「支黑」和「民小」這種描述,分為「自主選擇」和「被描述」兩種情況。「自主選擇」...

哪有自主选择这种概念?任何事物面向外界的定义只能由外界来定义,描述者只能是外界,自我认同不叫描述
。就好像天下无贼是不是五毛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他说了算的
我可能恨黃漢或者國家沙文主義者。打我知道支國在60年代挖肅清洗我們知識分子精英這段歷史就是了。好不容易以爲撥亂反正歷史不會重演。現在又起來什麽漢服民粹。你大漢蠻有啥優越的?憑你的上層掌握了工業和資源? 總之懶得多説了。未來能離婚最好不過了。我以爲少數民族的都會有此想法。

最近才看一個遼代蕭太后的影片。大遼契丹與北宋是對頭。演義楊家將裏的反派大Boss。但是就是這樣的Boss還知道解放漢奴恢復身份提高生產。這做法簡直堪比米國林肯。 然而就是這樣主張與漢平等的人物。我斷言如在今日她見到那些漢民粹,也要徹底黑化殺光這幫漢蠻不成。
>>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生在與中國爲敵的國家


投胎这种事,你自己做得了主吗?你怎么就不考虑今生移民到和支那为敌的国家呢?
支黑知行合一。民小口中支人是無辜的,然而卻對支人一樣的狠,本質上跟總說中國人不害中國人反手把你賣了的支那老鄉沒什麼分別。
过度悲观立场就会支黑,过度乐观立场就会民主小清新。
不论持什么立场,不要动摇品葱核心立场,牢记当前首要敌人是中国共产党,请将枪口、矛头对准首要敌人。
s隨著最近幾年中國逐漸和世界脫鉤

自由派則更激進地靠向右翼種族歧視大旗

支黑只能說是正常走向
>> 过度悲观立场就会支黑,过度乐观立场就会民主小清新。不论持什么立场,不要动摇品葱核心立场,牢记当...


中国人不死个绝大部分中国共产党是绝对倒不了的,这个是由它的大一统中央集权专制—极权主义决定的,尤其是集权极权朝鲜化与闭关锁国的今天
这就跟癌症差不多的,与正常细胞紧紧结合在一起,在没有特效药的前提下,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彻底的解决问题了
>> 投胎这种事,你自己做得了主吗?你怎么就不考虑今生移民到和为敌的国家呢?


我已經走了,正因爲走了所以才能把這些心裏話説出來,懂嗎?
>> 投胎这种事,你自己做得了主吗?你怎么就不考虑今生移民到和为敌的国家呢?


主要是我童年時期是在中國度過的,依舊留下了陰影,實在無法原諒那些人那些事。如果我一開始就生在外國,或許我不會遇見那些人,我會更幸福
>> 主要是我童年時期是在中國度過的,依舊留下了陰影,實在無法原諒那些人那些事。如果我一開始就生在外...


哎,
因為全球化,老鼠上桌,這群人還跟著呢!
>> 哪有自主选择这种概念?任何事物面向外界的定义只能由外界来定义,描述者只能是外界,自我认同不叫描...


很簡單。法律上面是不是有分「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如果你認定這是他的「自主選擇」,那麼這是需要「證明」的。但是如果只是「被描述」,這是每個人喜歡怎麼想就怎麼想。
>> 很簡單。法律上面是不是有分「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如果你認定這是他的「自主選擇」,那麼這是...

你举的例子已经变形了。「自认为支黑」和「被认为支黑」都是故意杀人,「被认为支黑」是其他动机犯罪,「自认为支黑」是仇恨犯罪。只有「我不小心说了一句支黑的话,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才相当于「过失杀人」
>> 主要是我童年時期是在中國度過的,依舊留下了陰影,實在無法原諒那些人那些事。如果我一開始就生在外...


那就麻烦了。假如你投胎在一个对支国一无所知的非洲,现在支国政府每个月给你几万支币做生活费,还提供三个女学生陪你睡觉,唯二的要求是你学习支语和向你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夸支共如何如何好,你该如何说服自己不去干?
>> 你举的例子已经变形了。「自认为支黑」和「被认为支黑」都是故意杀人,「被认为支黑」是其他动机犯罪...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列舉出例子,法律也會區分「故意」和「過失」。對應的是你的回覆。法律也需要「證明」是這個人「故意」的。


「任何事物面向外界的定义只能由外界来定义,描述者只能是外界,自我认同不叫描述。就好像天下无贼是不是五毛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他说了算的」

如果「某個人」是「支黑」,你必須「證明」他的選擇是「支黑」。這可能難以被理解,因為這在民主框架下不常見。但是民主框架下也有限定,即對象必須是「能承擔法律責任」「具有行為能力的」「精神正常」「清醒的」「成年人」。

你不能因為一個5歲的孩子說自己是支黑就說他是支黑。精神不正常的,醉酒狀態的,也不算。但是,這是民主框架下的情況。在極權統治等混沌的環境下,我們還會增加一條驗證,即對象必須能通過公民教育考試。一個完全不知道投票規則的人去投票,他的投票應視作無效。一個完全不懂民主的蠻民,他的立場是不穩定的。同樣,這種情況下不被視為自主選擇。所以,這部分人是被判定為無立場。

在民主框架下,如果他的行為是支黑,一經證實,也可以把他的立場視為支黑。因為民主框架下,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承擔責任。即使你不認為你自己是支黑,只要你做的事符合支黑做的事,你就需要承擔責任。但是我要再次強調,這是民主框架下的情況,並不適用於極權統治框架。必須先轉成民主框架,才能應用這個做法。

所以,一個人是不是五毛,不是你說了算的。以下是個人建議。你真的需要轉變一下思維。中國區那種「某個人說了算的」這種模式,我們是不吃這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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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黑把重點放錯了,他們要返的是共產黨,而不是中國
>>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列舉出例子,法律也會區分「故意」和「過失」。對應的是你的回覆。法律也需要...

中国人没有完全责任能力,只能代表他「故意支黑的同时没有完全责任能力」,不能代表「过失支黑」,「没有完全责任能力」和「过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杀了人,你在监狱里反思,发现自己错了,只能代表「做出杀人行为的你不是你真正想成为的你」,不能代表「你没有故意杀人」

我也不需要转变思维,是你需要减少一些过度自我的对别人的推测,减少一些小孩一样的口头上的好胜心。我说「天下无贼是不是五毛是「我」说了算的」,这里的「我」是打了「」的,「我」指的是「相对于天下无贼的外界审判者」,而不是「我本人」这个我。我没有你说的「中國區那種「某個人說了算的」這種模式」,你「不吃這一套的」和我也没有关系
>>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列舉出例子,法律也會區分「故意」和「過失」。對應的是你的回覆。法律也需要...

我再重复一遍:
自认为支黑=仇恨犯罪
被认为支黑=其他动机犯罪
即使引入你说的「没有完全责任能力」这个概念,这里也不存在「过失」这个概念
所以你举的「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的例子是没有意义的
所謂的支黑其實是愛支愛的深沉,民小是純純的無知
>> 中国人没有完全责任能力,只能代表他「故意支黑的同时没有完全责任能力」,不能代表「过失支黑」,「...


我說得明明白白,一個不懂投票規則的人,沒有資格投票。「來來來,你們都在這裡打個勾」,然後他們就都打勾了。你認同這種投票嗎?

你的第二段實在過於瘋狂了。難道交通意外撞死人,就是故意殺人了?

我說得明明白白,如果他們認為他們是擁有立場的,那麼他們必須通過公民教育考試。一個公民都不是的人,說什麼立場?不過是一群瞎起鬨的刁民罷了。

還有,第三段你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某人」也是「某人」的外界審判者,難道嫌疑人就不能夠為自己辯護嗎?質疑你的「外界」指的是什麼,你的「外界」有包括「某人自己」嗎?

我必須明確一點,「支黑」不是一種犯罪。如果你說「支黑」是犯罪,那麼請你把「支黑」的行為列出來。自我反省的事,能是犯罪嗎?

我再說一次。一個連公民都不是的人,說什麼玩意呢?公民教育考試通過了再說。還立場立場,難道刁民也有立場?

你可以有你的想法。但是我是不會把一個公民都不是的「孩子」的「屁話」視作他的主張。真的又婊又立牌坊,要雙重身份全都要。不是公民就不需要負責任,不負責任還能把屁話作主張輸出。你們能夠一直吵一直沒有結果,就是因為你們不斷在這兩者間反覆橫跳。但是在正式的領域裡面,是不會按照這套模式在搞笑的。
>> 我說得明明白白,一個不懂投票規則的人,沒有資格投票。「來來來,你們都在這裡打個勾」,然後他們就...

我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靠自己的想象给别人安上一些东西了,你理解能力真的有点差。你自己一直在举各种例子,换别人举例子你就直接看不懂

我说「自认为支黑=仇恨犯罪,被认为支黑=其他动机犯罪」,这句话里面的「犯罪」对应你举的「故意殺人」和「過失殺人」的例子,而不是我认为支黑是犯罪

「你的第二段實在過於瘋狂了。難道交通意外撞死人,就是故意殺人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理解别人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故意杀人的人,不能因为你说的「没有完全责任能力」「连公民都不是」「刁民没有立场」「孩子」「左右横跳」就变成过失

所以再次重复一遍,这里也不存在「过失」这个概念,所以你举的「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的例子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在讨论「过失」这个概念,你已经跑题很久了
>> 我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靠自己的想象给别人安上一些东西了,你理解能力真的有点差。你自己一直在举各种例...


『你杀了人,你在监狱里反思,发现自己错了,只能代表「做出杀人行为的你不是你真正想成为的你」,不能代表「你没有故意杀人」』
我完全是按照你的文字進行。這有任何疑問嗎?你的文字的確是「你殺了人」。你描述的不是「故意殺人」,即意味著「過失的情況」也被包含在內。

或許是我沒能理解你的習慣,沒有把你上一段和下一段進行上下文理解。但是我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操作。如果不通過公民教育考試的,都視作刁民,這些人都是沒有立場的。並非需要物理上通過考試,但是他們必須有相應的能力。把一個刁民的話當真,這是你們討論沒有結果的根源。

反正你的意思就是即使他們根本不是公民,但是他們說的話仍然是有分量的。我的主張是,他們是一群神志不清的病人,他們的主張有什麼好說的。這種「神志不清的人」,上午支黑,中午可以民小,下午就可以粉紅的啦。他們的主張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 從來就沒有什麽支黑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我相信很多所謂的【支黑】原本都是對中華文明有認同感的,沒有...
底层被压的太狠了
32:00 处 https://youtu.be/9m3WIk0R6MQ

谁建立歧视/鄙视链就使劲招待他(她), 歧视/鄙视吃到饱就好.
说到底,“支黑”也好,“民小”也好,都只是面对现实时不同的心情反应。有时候愤怒到了极点,会全盘否定;有时候偶尔看到希望,又会愿意幻想一条出路。它们不是对立的阵营,也不是谁更清醒、谁更天真,而是很多人心里真实而矛盾的一部分。

在今天的中国,搞政治并不容易,这不是人怯懦,而是现实本身就让人寸步难行。公共讨论空间有限,动员几乎无从谈起,情绪多于组织,倾诉多于实践。但我不认为这些表达就是毫无意义的自说自话。哪怕只是情绪发泄,它仍然说明人还有感受力,还有未被彻底磨平的判断力。

所以我愿意更温和地看待这些声音。它们也许不够成熟,但也正因此显得诚实。一个人愿意说点什么,哪怕是骂,哪怕是梦,终归比彻底沉默更值得珍惜。

不是每句话都能带来改变。但人愿意讲话,本身就是还没放弃的证据。
支黑和民小都不是自发秩序,都严重依赖对匪的憎恨情绪,而无自身的组织建设。支黑和民小与港独台独不一样,他一开始建设的就是一种空中楼阁式的建构,其成立可能性完全建立在美国入主中国大陆的可能性上。

而现实世界是,美国非但不想入主中国大陆,甚至连欧洲都不想管,国际开发署都裁撤了,支黑和民小自然都衰败了。

说白了支黑和民小再怎么认为自己阳春白雪,它都不是沦陷区的自生产物,要维持支黑民小的建构主要靠的是美国输血,一旦美国停止输血,西学东渐的可能性不复存在,支黑民小也就失去了生存根基。

未来能够在没有美国支持下生存的支黑民小,必然都是某种诸夏民族主义的变体,其建制必然会大规模吸引已经在沦陷区产生的皇汉和毛左的建制,变成一种我们今天都非常不熟悉的政治势力。

就和台湾民主化后的民进党不来自于戒严时代的自由中国一样,未来的诸夏民主必然也和今天的民运没什么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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