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一位葱油的提问,“现代文明为什么诞生在欧洲而不是诞生在中国?”
题主给出的两张地图之间的对比就很明显,欧洲地图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色,表示地势低缓。而中国地图则是深红色的区域居多,表示低缓地带的面积只有东半靠近海岸线的部分,差不多都是黄河中下游和长江中下游地区。地势低缓带来的一个明显的好处是水流不会太湍急。而中国地形由于西部的地势过高,东西向的巨大的海拔高度差就决定了主要河流段的危险性(可以参考现今中国水坝管理中比较常见的上游河段突然开闸放水导致下游民居被淹没的例子)。黄河历史上就经常闹洪灾(上游河流在短时间内降雨量骤然增加,因为黄河上游支流分布广泛的关系,只要有一条发生水位暴涨的情况,那么就能直接决定下游的水灾情况。理由是这样的,由于黄河流经黄土高原裹挟了大量的当地的泥沙,日积月累,使得中下游的河段淤积的泥沙逐渐抬高了河床。那么顺其自然的,两岸的人群就修筑堤坝。由于泥沙始终不断沉积,河床越来越高,那么堤坝高度也要随之增加。水位越高,风险也越大(溃堤以后的水流冲击力越强)。如果黄河的上游的某一条支流突然强降雨导致的水位暴涨,那么很可能就成为压垮中下游河堤的一根稻草,导致决堤。黄河水位只会不断抬升,沿岸堤坝的高度也只能跟着垒高。但是以那个时候的技术条件,堤坝的高度可以无限制地增加吗?显然不可能。那么黄河沿岸决堤最终是还是要发生的,决堤时间推迟地越晚,决堤后造成的灾难就越严重。黄河在中国古代一定会决堤,就如同中国古代将经营重心放在黄河两岸的王朝一样,它一定会灭亡。王朝持续的时间越长,王朝末年的人道主义灾难就更加是触目惊心。黄河水有着王朝兴衰周替的某种隐喻。水灾多了,土地被淹没,定居者就被迫成为流民。和水灾相对的另外一种灾难是旱灾,如果上游水位不足,可能是气候原因或者其它周期性因素造成,总之作为农业区命脉的水源如果供应不足,一样会造成大规模的人口死亡,或者没有粮食的定居者也会集体出走成为流民。如果把水流比作鸡蛋(可以养活人),那么黄河这么一条巨大的“水库”就相当于是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风险极大。影响中国历史上王朝兴衰交替的所谓历史周期律,除了北方少数民族不定期南下进攻以外,从中原政权内部因素来说,就是作为维系生存的黄河水流量极其不稳定。欧洲大陆则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由于靠近海岸线的缘故,从海洋方向吹拂过来气流带来了丰富的降水,很少听到欧洲大陆或者像日本列岛之类的地区有经常发生旱灾的事情。也由于靠近海洋,如果强降雨频发,积聚的水流也可以很方便的排放到海洋里面。如果单单从水文和气候来条件来看,世界岛的两端,也就是欧洲大陆和日本列岛,它们的自然条件是极其优越的,可以说是风调雨顺。虽然从矿产资源储存量角度来说,由于处于世界岛的边缘地段,岩石厚度不够,使得它们在金属储存量(除了像铁铝等“轻”金属,还有稀土等重金属)方面比较捉襟见肘。但是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开展国际贸易来弥补。而水文条件则是得天独厚的,非人力可以补救。所以综合来看,世界岛的两端在文明培育的稳定性方面是占据优势的。
欧洲地图给人的另外一个印象是,它是狭长的地形深入海洋当中,陆地的海岸线和海洋充分地接触。欧洲大陆看起来是落入海水中的,被海洋整个包围住了。海岸线就像缠绕的蝴蝶结一样,足够的扭曲,线条都是尽可能地往大陆的中心凹陷,最典型的像欧洲在地中海的那一段海岸线。附带的一个好处是使得欧洲大陆的任何一片土地到达海岸线的平均距离都非常短,换句话说,这可以保证欧洲人非常方便地从海洋获得海鲜等各类食物(跟内陆河流相比,海洋里的食物不仅量大,而且营养价值要更高。日本以前在二战末期穷途末路的时候,因为食物供给匮乏,不少日本人赖以维持生存的手段就是到海里捕杀各类海鲜,包括营养价值很高的鲸鱼)。而中国呢,比如在古代的话,以明朝为例,如果像传统的农业区比如河南发生了旱灾,随之而来的大规模的饥民要如何生存下去呢?在缺少足够的运输船舶的情况下,恐怕他们是不容易通过黄河河运到达北直隶或者山东省的出海口的。而欧洲人,假如他是一个德国人或者法国人,他向南向北向西都可以轻易地到达海岸边。反过来,也意味着从沿岸获取到的海鲜食物可以比较容易地供应欧洲大陆的任何地方。
如果再仔细审视题主提供的地图,又会发现,基本上欧洲大陆的所有比较大型的河流都是连同海洋的,像莱茵河,易北河,赛纳河,卢瓦尔河等等。所以,就像前面提到的,漫长的海岸线为沿岸地区广泛的捕捞海洋生物基地的建立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中国大陆沿岸则大都是高地类型的丘陵。从浙江省中部城市宁波市开始,沿着海岸线一直延申到广西,是一片丘陵连着一片丘陵(连绵起伏的丘陵)。沿岸的相对比较平整的土地只是集中在一小片局促的地方。珠江三角洲算是南方沿岸比较大的平原地带,但是把它放在更大范围内的以山地地形为主的南中国来看的话就显得异常狭小,使得珠江流域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孤岛。沿岸的这种地形限制了对近岸资源的开发。
中国主要的沿岸河流虽然都是直接流入大海的,比如像是钱塘江,闽江,珠江流域,但是更加广阔的内陆省份的河流就基本上都需要借道黄河或者长江才能流入大海。而且和欧洲大陆的河流不同,中国的主干河流由于海纳百川的关系,它的水流量通常比较巨大,河面也比较宽。巨大的水量就意味着可以养活更多的农业人口,所以这就带来古代中国地缘政治上的一个非常显著的结果,在水量最大的黄河中下游区域可以繁衍最多的人口数量,造成了中国北部极其不均衡的人口数量分布。看一下欧洲地图上各个河流,由于它们的地势比较低缓,各个河流即使在接近入海口的地方,河面的宽度(以法国的赛纳河为例子)也远远不能和中国的黄河相比,称得上是“纤细”的。而且欧洲的河流分布比较平均,没有哪一支河流的水量有一家独大的情况,这点从贴主提供的地图也大致可以得出来。这就为依托河流生活的各个国家提供了天然的地缘政治意义上的相互制衡相互制约的国力基础。而在中国,在南方的长江流域还没有得到充分开发之前,北方的某一个诸侯国只要握住了黄河水量最丰富的地段,再加以妥善开发,就能获得足以碾压周边国家的实力。宋朝就是以黄河沿岸的重镇开封为基地逐渐征服了整个中国的。虽然中国历史上有一些统一王朝的征服出发点位于陕西或者山西等和黄河河段稍微拉开点距离的地方,但那通常发生在黄河中游下地区发生混战的时候。换句话说,如果黄河最肥沃的中下游区域被置于一个强大的政权的统治下的话,那么关中(陕西)或者晋(山西)的统治者也就没有多少机会击败山东(函谷关以东)地区的政权了。典型的像是东汉末年在这一带崛起的曹魏势力。
地形还会从另外一个方面塑造国家的多元权力结构。地形比较狭长的陆地通常更容易形成多个政权割据的局面,前面提到了,欧洲大陆从整体上看像是深入海洋的一片飘带。如果某一个单一国家占据了这条丝带的某一个局部地段,比如以法国为例子,那么它所面对的地缘政治上的压力主要是东边的普鲁士和西南边的西班牙人,因为它的北面是英吉利海峡,南边是地中海。因为当时的海运技术并不是很发达,所以海洋是天然的屏障。但是像中国这样的地形,如果有一个诸侯国不是靠近海边的话,然后它也在黄河中下游的某一个地段割据称雄了,那么它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防不胜防。虽然一些统治者会依仗所谓地理屏障来为自己基地增加一些安全保障,但是漫长的历史表明,这些所谓固若坚汤的堡垒(比如虎牢关,函谷关,潼关等等)都有被攻破的记录。因为整个地形偏向于一个大的圆形状,对手可以从各个方向(360度)发动奇袭战,从攻击的一方来说,所谓的避实击虚是经常用的手段。如果对方是擅长山地行军的话,那么攻击方向的自由度会更大。而这种战争手段在地形偏向于狭长的地区则是不大用得上的,或者说被使用的机会会少很多。狭长的地形有利于形成多个诸侯国的例子还有日本列岛,朝鲜半岛其实也应当算,如果它的三国鼎立(新罗,百济,高丽)时期没有唐朝干预的话。还有一个例子,中共军队引以为傲的游击运动战术只是在大陆地区才用得比较得心应手,一旦它的军队越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半岛,这种战术就立刻局促无法充分施展。也可以说,中国的地形适合流寇作战。
欧洲传统上的人文中心地带是环地中海沿岸,不仅是现在的欧洲南部像是意大利希腊等国,还包括北非阿尔及尔和突尼斯等地,再加上东地中海沿岸的波斯。如果人类文明是从非洲走出来的,那么欧洲南部就是距离人类文明起源地最近的地带。近水楼台新得月,欧洲文明在起步阶段就被赠送了一个大礼包。像是北非的非尼基人那么先进的字母表系统就被希腊人学会了。古代埃及的文明火种有多少流传下来就更加不得而知了,考虑到古代埃及人遗留下来的宏伟的金字塔建筑,那他们在建筑工程学和数学上面达到了非常高的造诣,再结合古代希腊人也同样在建筑工程学和数学上的取得了非凡成就(虽然古希腊的神庙和古埃及的金字塔比起来,在建筑难度上还是稍微逊色一些),那么很自然地可以认为两者有某种传承关系。
上面有网友提到,分裂为多个国家并不是影响到政治文明先进程度的决定性因素,因为世界上有很多分裂为多个国家却依然过得很糟糕的地区,像是常年军阀混战的非洲地区。有一定道理。如果分裂的国家之间没有达成某种共识的话,那么确实会有很大可能陷入无休止的混战当中的。诸侯国在西周时期的人文大发展是因为有一个周王室作为连结他们的纽带,而日本的幕府制度也是因为万世一系的天皇作为他们的精神象征而得以维系的。
再补充一点,现代西方学者对启蒙时代的反思很早就开始了,这方面可以参考中国大陆的翻译家张卜生所翻译的大量有关欧洲中世纪的西方著作。现代有些仰慕西方的华人学者经常犯的滞后性在于没有及时地接收西方最新的人文成果,还停留在启蒙年代的话语体系里面。他们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西方启蒙主义步伐,大肆批判过去的历史上的所有的阶段,一上来就是什么黑暗的中世纪,照搬到中国就是,黑暗的中国古代历史,什么坐稳了奴隶的时期和没坐稳奴隶位置的时期这种简单二元化的划分。光鲜亮丽的现代社会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突然从哪个孔子式的思想家的书房里面,像宇宙大爆炸一样从无到有地产生。宗教主义和科学精神在它们的初始阶段并不是相互冲突的,在牛顿等科学家看来,揭示科学的真理就是在接近上帝的智慧。虽然有个别的极端例子,像是被宗教裁判所判刑的布鲁诺,但是西方的宗教本身的内涵也是在演变中的,像是天主教,基督教,新教等。各个教派的教义和对世俗生活的包容性都不尽相同。
中国古代虽然实行的是比较稳定的皇权官僚体制,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在这套体制下,还是取得了很多的成果的。其实所谓的制度云云,只是一种权力组织的方式,只要它能够在内部提供一定空间的言论和思想方面的自由度,那么它就能为未来的变革提供了一种机遇。当然,有一些新闻媒体人或者所谓的学者一上来就会拿出西方宪政民主体制的大棒子来喝止其他人,不允许别人讨论古代中国的方方面面哪怕是好的地方,好像这会伤到了他们心目中西方体制至高无上的优越性一样。不知道他们在恐惧什么,或者害怕什么。可能是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西方文明的唯一代言人(二十一世纪的“传教士”吗?),唯我独尊的下一步恐怕就是妄自尊大了吧。以前民国时期,那些接收了马列理论的中国共产主义分子也是以传播西方文明自居,认为了自己掌握了唯一的真理。当时的共产主义分子和现在的自由主义者(还有很多衍生出来的称呼,比如像是极左派或者别的名称),虽然他们信奉的理念对象不同,但是信奉的动作却有相似之处。都有一种很强的排他性,唯我独尊。能不能像胡适所提倡的那样,以一种容忍的态度来推进自由主义理念呢?
看待和了解中国古代历史,明朝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明朝末年则是其中的精华部分。大伙儿不要轻信所谓的正统历史教科书所灌输的教条,事实上是,明朝中后期的民间社会以及上层建筑出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思想潮流,和器物研究方面的变化,那个年代的汉人在接受新事物和开拓视野方面的努力并不比现代的中国人逊色,甚至在某些重要的方面比如言论自由方面,结党结社方面,要比现在中国的权力体制下的政治生态还要开放和先进。中国在经历了毛泽东发起的毁天灭地的人祸大灾难以后,依然可以在对外开放的条件下取得非凡的物质经济方面的成果绝不是偶然的。五六百年的汉人就掌握了有关发展的某些方面的技能,虽然在明亡以后,这方面的天赋一直被压制着,但是时来运转,它总是能在某些特殊的转变条件下迎来涅磐和重生。
另外在这位贴主文章的下面,总是有网友拿明朝海禁说事,总之就是把清朝海禁和明朝海禁混为一谈。这里给出回答,明太祖虽然颁布过海禁政策,但是海禁政策从来就没有被严格的执行过。因为海外贸易的利润是巨大的,一直到嘉靖时期,由于日本浪人在宁波制造的屠杀事件,才导致了短暂的严格执行时期,而这产生了反效果。嘉靖去世以后,“隆庆开关”,从政策层面给民间海外私人贸易解绑,一直到明亡为止。知乎上有网友提到过,海禁政策并不是要禁止贸易,而是要将利润丰厚的海外贸易利润完全装入政府的口袋里,就像历来的盐铁专卖政策一样。宋朝虽然没有明确的海禁政策,但是民间社会直接参与到贸易的并不多(也是那位知乎网友的贡献)。以民间私人贸易商为主体的海外贸易局面是明朝才出现的,这点从倭寇势力的猖獗就可见一斑。隆庆开关只是顺应了这股历史潮流。明朝相比于宋朝的海外贸易网络的一个显著变化,西欧人主要是荷兰人葡萄牙人绕过了中东地区的穆斯林人对远东贸易路线的控制,他们亲自来到东亚开设贸易公司,直接和东亚人作交易。荷兰人开办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是当时比较先进的经济组织,由它所激发出来的东亚贸易路线的活跃要超过穆斯林群体所操控的传统贸易方式。虽然隆庆开关只是允许福建漳州的月港一地为合法通商港口(除了月港,还有三座明廷方面认定的走私据点。满清时期估计连稍微大型一些的走私据点都不存在吧。在明嘉靖时期,朱厚骢曾经指示过一个官员去捣毁过东南的一个海外走私贸易岛屿,这位官员不久就被整个官僚体系逼上绝路。这至少从侧面说明,支持海外私人贸易的官员是占据主流的,所以那位听从嘉靖帝的指示办事的“忠诚”官员才会倒大霉),但是毕竟还是释放了积极信号。推动明廷海外贸易政策转型的原动力是浙江福建沿海居民对财富的渴求,也离不开官僚群体里面众多的富有远见和同理心的士大夫群体的支持。重新发掘明朝历史,不是为了彰显或者称颂明代的帝王将相有多么的“英明神武”,而是由于很多以前在历史书中得不到正面评价和对待的民间商业力量开始登上历史潮流的舞台。不再总是聚光灯于一个人或者几个“天命”(“二十四史”所表明的那样)之人,而是作为一个群体的弄潮儿带给沉重的中国历史以一抹新生的希望。这种希望在明末结出的其中一个硕果,就是在大海商汪直(安徽人)之后,涌现出了另外一个海商巨头郑芝龙(福建人),他的儿子郑成功将会在反清复明的事业中担当非同寻常的角色。
为什么在清朝的海禁政策下,再也出现不了汪直或者郑芝龙这样的海商巨头了呢?那些将明朝的海禁和清朝的海禁政策混为一谈的人,很有必要仔细地看待这个问题。为什么两者就有着如此巨大的不同?明朝政府虽然实行海禁,但毕竟还是保留了基本的人性的,并不会把民众因为求取财富的动机而出洋贸易的行为视为洪水猛兽,即使采取一切非常规手段也要欲除之而后快的。明廷的海禁政策是朝贡贸易体制的衍生物,民间私人贸易的活跃会打击到朝贡贸易的效果。但是海外私人贸易的活跃所带来的丰厚税收也使得明廷(对于一些官僚集团而言,这也能为他们带来额外的收入。用现在的话讲是利益分赃。当然分赃只是相对于走私贸易的不合法上而言,当海外私人贸易变得合法的时候,那就应该称之为利润分成)逐渐改变了看法。但是清朝的海禁政策正如满清统治者在入关以后所开展的所有大屠杀一样,它是以奴隶主的心态看待东南沿海的居民的,对不听话的被征服者轻易就使用赶尽杀绝的手段,就像他们在处理西北(现在的新疆)的问题上对准格尔部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一样。所以,为了彻底杜绝海外私人贸易(郑成功所依托的沿岸贸易据点),干脆就使出了“沿海迁界”这种从根基上摧毁海外贸易的做法。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把靠近海岸居住的当地人都杀光抢光了,海外私人贸易不就自动停止了吗?沿海当地的社区社群长期以来积淀的海外贸易氛围以及相关的贸易经验也随着这种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而烟消云散(因为其延续的时间相当长,从1661年到1683年台湾明郑陷落为止,参考维基百科词条“迁界令”)。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海禁政策,明朝和清朝的结果却是大不同的原因。
清廷颁布的“迁界令”里,要求沿海居民在三天之内全部搬家,否则就以私通明国郑成功势力的罪名处以极刑。这就是相当于为其大开杀戒提供了一个借口。三天之内怎么可能搬完家,除非他们丢下本地积累的所有的财产离开,只带上少量的干粮类食物,然后在转移的路上如果不是被活活饿死(东南沿海地形多丘陵,沿路的补给是不容易获得的),那么就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活。事后证明,这种将沿海地区民众赶尽杀绝的做法不仅没有给退据台湾的郑成功势力造成多大损失,反而造成了一波东南沿海居民移民台湾的热潮。当然,清廷之所以下达要三天之内离开的原因,也可能是想给满清军队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防止沿海居民有从容的准备时间迁移到台湾,同时避免将清廷的暴政信息传递到海峡对岸的明郑势力以激起他们同仇敌忾的决心。
这位网友的文章地址: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13673
欧洲地图给人的另外一个印象是,它是狭长的地形深入海洋当中,陆地的海岸线和海洋充分地接触。欧洲大陆看起来是落入海水中的,被海洋整个包围住了。海岸线就像缠绕的蝴蝶结一样,足够的扭曲,线条都是尽可能地往大陆的中心凹陷,最典型的像欧洲在地中海的那一段海岸线。附带的一个好处是使得欧洲大陆的任何一片土地到达海岸线的平均距离都非常短,换句话说,这可以保证欧洲人非常方便地从海洋获得海鲜等各类食物(跟内陆河流相比,海洋里的食物不仅量大,而且营养价值要更高。日本以前在二战末期穷途末路的时候,因为食物供给匮乏,不少日本人赖以维持生存的手段就是到海里捕杀各类海鲜,包括营养价值很高的鲸鱼)。而中国呢,比如在古代的话,以明朝为例,如果像传统的农业区比如河南发生了旱灾,随之而来的大规模的饥民要如何生存下去呢?在缺少足够的运输船舶的情况下,恐怕他们是不容易通过黄河河运到达北直隶或者山东省的出海口的。而欧洲人,假如他是一个德国人或者法国人,他向南向北向西都可以轻易地到达海岸边。反过来,也意味着从沿岸获取到的海鲜食物可以比较容易地供应欧洲大陆的任何地方。
如果再仔细审视题主提供的地图,又会发现,基本上欧洲大陆的所有比较大型的河流都是连同海洋的,像莱茵河,易北河,赛纳河,卢瓦尔河等等。所以,就像前面提到的,漫长的海岸线为沿岸地区广泛的捕捞海洋生物基地的建立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而中国大陆沿岸则大都是高地类型的丘陵。从浙江省中部城市宁波市开始,沿着海岸线一直延申到广西,是一片丘陵连着一片丘陵(连绵起伏的丘陵)。沿岸的相对比较平整的土地只是集中在一小片局促的地方。珠江三角洲算是南方沿岸比较大的平原地带,但是把它放在更大范围内的以山地地形为主的南中国来看的话就显得异常狭小,使得珠江流域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孤岛。沿岸的这种地形限制了对近岸资源的开发。
中国主要的沿岸河流虽然都是直接流入大海的,比如像是钱塘江,闽江,珠江流域,但是更加广阔的内陆省份的河流就基本上都需要借道黄河或者长江才能流入大海。而且和欧洲大陆的河流不同,中国的主干河流由于海纳百川的关系,它的水流量通常比较巨大,河面也比较宽。巨大的水量就意味着可以养活更多的农业人口,所以这就带来古代中国地缘政治上的一个非常显著的结果,在水量最大的黄河中下游区域可以繁衍最多的人口数量,造成了中国北部极其不均衡的人口数量分布。看一下欧洲地图上各个河流,由于它们的地势比较低缓,各个河流即使在接近入海口的地方,河面的宽度(以法国的赛纳河为例子)也远远不能和中国的黄河相比,称得上是“纤细”的。而且欧洲的河流分布比较平均,没有哪一支河流的水量有一家独大的情况,这点从贴主提供的地图也大致可以得出来。这就为依托河流生活的各个国家提供了天然的地缘政治意义上的相互制衡相互制约的国力基础。而在中国,在南方的长江流域还没有得到充分开发之前,北方的某一个诸侯国只要握住了黄河水量最丰富的地段,再加以妥善开发,就能获得足以碾压周边国家的实力。宋朝就是以黄河沿岸的重镇开封为基地逐渐征服了整个中国的。虽然中国历史上有一些统一王朝的征服出发点位于陕西或者山西等和黄河河段稍微拉开点距离的地方,但那通常发生在黄河中游下地区发生混战的时候。换句话说,如果黄河最肥沃的中下游区域被置于一个强大的政权的统治下的话,那么关中(陕西)或者晋(山西)的统治者也就没有多少机会击败山东(函谷关以东)地区的政权了。典型的像是东汉末年在这一带崛起的曹魏势力。
地形还会从另外一个方面塑造国家的多元权力结构。地形比较狭长的陆地通常更容易形成多个政权割据的局面,前面提到了,欧洲大陆从整体上看像是深入海洋的一片飘带。如果某一个单一国家占据了这条丝带的某一个局部地段,比如以法国为例子,那么它所面对的地缘政治上的压力主要是东边的普鲁士和西南边的西班牙人,因为它的北面是英吉利海峡,南边是地中海。因为当时的海运技术并不是很发达,所以海洋是天然的屏障。但是像中国这样的地形,如果有一个诸侯国不是靠近海边的话,然后它也在黄河中下游的某一个地段割据称雄了,那么它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防不胜防。虽然一些统治者会依仗所谓地理屏障来为自己基地增加一些安全保障,但是漫长的历史表明,这些所谓固若坚汤的堡垒(比如虎牢关,函谷关,潼关等等)都有被攻破的记录。因为整个地形偏向于一个大的圆形状,对手可以从各个方向(360度)发动奇袭战,从攻击的一方来说,所谓的避实击虚是经常用的手段。如果对方是擅长山地行军的话,那么攻击方向的自由度会更大。而这种战争手段在地形偏向于狭长的地区则是不大用得上的,或者说被使用的机会会少很多。狭长的地形有利于形成多个诸侯国的例子还有日本列岛,朝鲜半岛其实也应当算,如果它的三国鼎立(新罗,百济,高丽)时期没有唐朝干预的话。还有一个例子,中共军队引以为傲的游击运动战术只是在大陆地区才用得比较得心应手,一旦它的军队越过鸭绿江进入朝鲜半岛,这种战术就立刻局促无法充分施展。也可以说,中国的地形适合流寇作战。
欧洲传统上的人文中心地带是环地中海沿岸,不仅是现在的欧洲南部像是意大利希腊等国,还包括北非阿尔及尔和突尼斯等地,再加上东地中海沿岸的波斯。如果人类文明是从非洲走出来的,那么欧洲南部就是距离人类文明起源地最近的地带。近水楼台新得月,欧洲文明在起步阶段就被赠送了一个大礼包。像是北非的非尼基人那么先进的字母表系统就被希腊人学会了。古代埃及的文明火种有多少流传下来就更加不得而知了,考虑到古代埃及人遗留下来的宏伟的金字塔建筑,那他们在建筑工程学和数学上面达到了非常高的造诣,再结合古代希腊人也同样在建筑工程学和数学上的取得了非凡成就(虽然古希腊的神庙和古埃及的金字塔比起来,在建筑难度上还是稍微逊色一些),那么很自然地可以认为两者有某种传承关系。
上面有网友提到,分裂为多个国家并不是影响到政治文明先进程度的决定性因素,因为世界上有很多分裂为多个国家却依然过得很糟糕的地区,像是常年军阀混战的非洲地区。有一定道理。如果分裂的国家之间没有达成某种共识的话,那么确实会有很大可能陷入无休止的混战当中的。诸侯国在西周时期的人文大发展是因为有一个周王室作为连结他们的纽带,而日本的幕府制度也是因为万世一系的天皇作为他们的精神象征而得以维系的。
再补充一点,现代西方学者对启蒙时代的反思很早就开始了,这方面可以参考中国大陆的翻译家张卜生所翻译的大量有关欧洲中世纪的西方著作。现代有些仰慕西方的华人学者经常犯的滞后性在于没有及时地接收西方最新的人文成果,还停留在启蒙年代的话语体系里面。他们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西方启蒙主义步伐,大肆批判过去的历史上的所有的阶段,一上来就是什么黑暗的中世纪,照搬到中国就是,黑暗的中国古代历史,什么坐稳了奴隶的时期和没坐稳奴隶位置的时期这种简单二元化的划分。光鲜亮丽的现代社会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突然从哪个孔子式的思想家的书房里面,像宇宙大爆炸一样从无到有地产生。宗教主义和科学精神在它们的初始阶段并不是相互冲突的,在牛顿等科学家看来,揭示科学的真理就是在接近上帝的智慧。虽然有个别的极端例子,像是被宗教裁判所判刑的布鲁诺,但是西方的宗教本身的内涵也是在演变中的,像是天主教,基督教,新教等。各个教派的教义和对世俗生活的包容性都不尽相同。
中国古代虽然实行的是比较稳定的皇权官僚体制,它也并非一无是处,在这套体制下,还是取得了很多的成果的。其实所谓的制度云云,只是一种权力组织的方式,只要它能够在内部提供一定空间的言论和思想方面的自由度,那么它就能为未来的变革提供了一种机遇。当然,有一些新闻媒体人或者所谓的学者一上来就会拿出西方宪政民主体制的大棒子来喝止其他人,不允许别人讨论古代中国的方方面面哪怕是好的地方,好像这会伤到了他们心目中西方体制至高无上的优越性一样。不知道他们在恐惧什么,或者害怕什么。可能是他们把自己当成了西方文明的唯一代言人(二十一世纪的“传教士”吗?),唯我独尊的下一步恐怕就是妄自尊大了吧。以前民国时期,那些接收了马列理论的中国共产主义分子也是以传播西方文明自居,认为了自己掌握了唯一的真理。当时的共产主义分子和现在的自由主义者(还有很多衍生出来的称呼,比如像是极左派或者别的名称),虽然他们信奉的理念对象不同,但是信奉的动作却有相似之处。都有一种很强的排他性,唯我独尊。能不能像胡适所提倡的那样,以一种容忍的态度来推进自由主义理念呢?
看待和了解中国古代历史,明朝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而明朝末年则是其中的精华部分。大伙儿不要轻信所谓的正统历史教科书所灌输的教条,事实上是,明朝中后期的民间社会以及上层建筑出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思想潮流,和器物研究方面的变化,那个年代的汉人在接受新事物和开拓视野方面的努力并不比现代的中国人逊色,甚至在某些重要的方面比如言论自由方面,结党结社方面,要比现在中国的权力体制下的政治生态还要开放和先进。中国在经历了毛泽东发起的毁天灭地的人祸大灾难以后,依然可以在对外开放的条件下取得非凡的物质经济方面的成果绝不是偶然的。五六百年的汉人就掌握了有关发展的某些方面的技能,虽然在明亡以后,这方面的天赋一直被压制着,但是时来运转,它总是能在某些特殊的转变条件下迎来涅磐和重生。
另外在这位贴主文章的下面,总是有网友拿明朝海禁说事,总之就是把清朝海禁和明朝海禁混为一谈。这里给出回答,明太祖虽然颁布过海禁政策,但是海禁政策从来就没有被严格的执行过。因为海外贸易的利润是巨大的,一直到嘉靖时期,由于日本浪人在宁波制造的屠杀事件,才导致了短暂的严格执行时期,而这产生了反效果。嘉靖去世以后,“隆庆开关”,从政策层面给民间海外私人贸易解绑,一直到明亡为止。知乎上有网友提到过,海禁政策并不是要禁止贸易,而是要将利润丰厚的海外贸易利润完全装入政府的口袋里,就像历来的盐铁专卖政策一样。宋朝虽然没有明确的海禁政策,但是民间社会直接参与到贸易的并不多(也是那位知乎网友的贡献)。以民间私人贸易商为主体的海外贸易局面是明朝才出现的,这点从倭寇势力的猖獗就可见一斑。隆庆开关只是顺应了这股历史潮流。明朝相比于宋朝的海外贸易网络的一个显著变化,西欧人主要是荷兰人葡萄牙人绕过了中东地区的穆斯林人对远东贸易路线的控制,他们亲自来到东亚开设贸易公司,直接和东亚人作交易。荷兰人开办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是当时比较先进的经济组织,由它所激发出来的东亚贸易路线的活跃要超过穆斯林群体所操控的传统贸易方式。虽然隆庆开关只是允许福建漳州的月港一地为合法通商港口(除了月港,还有三座明廷方面认定的走私据点。满清时期估计连稍微大型一些的走私据点都不存在吧。在明嘉靖时期,朱厚骢曾经指示过一个官员去捣毁过东南的一个海外走私贸易岛屿,这位官员不久就被整个官僚体系逼上绝路。这至少从侧面说明,支持海外私人贸易的官员是占据主流的,所以那位听从嘉靖帝的指示办事的“忠诚”官员才会倒大霉),但是毕竟还是释放了积极信号。推动明廷海外贸易政策转型的原动力是浙江福建沿海居民对财富的渴求,也离不开官僚群体里面众多的富有远见和同理心的士大夫群体的支持。重新发掘明朝历史,不是为了彰显或者称颂明代的帝王将相有多么的“英明神武”,而是由于很多以前在历史书中得不到正面评价和对待的民间商业力量开始登上历史潮流的舞台。不再总是聚光灯于一个人或者几个“天命”(“二十四史”所表明的那样)之人,而是作为一个群体的弄潮儿带给沉重的中国历史以一抹新生的希望。这种希望在明末结出的其中一个硕果,就是在大海商汪直(安徽人)之后,涌现出了另外一个海商巨头郑芝龙(福建人),他的儿子郑成功将会在反清复明的事业中担当非同寻常的角色。
为什么在清朝的海禁政策下,再也出现不了汪直或者郑芝龙这样的海商巨头了呢?那些将明朝的海禁和清朝的海禁政策混为一谈的人,很有必要仔细地看待这个问题。为什么两者就有着如此巨大的不同?明朝政府虽然实行海禁,但毕竟还是保留了基本的人性的,并不会把民众因为求取财富的动机而出洋贸易的行为视为洪水猛兽,即使采取一切非常规手段也要欲除之而后快的。明廷的海禁政策是朝贡贸易体制的衍生物,民间私人贸易的活跃会打击到朝贡贸易的效果。但是海外私人贸易的活跃所带来的丰厚税收也使得明廷(对于一些官僚集团而言,这也能为他们带来额外的收入。用现在的话讲是利益分赃。当然分赃只是相对于走私贸易的不合法上而言,当海外私人贸易变得合法的时候,那就应该称之为利润分成)逐渐改变了看法。但是清朝的海禁政策正如满清统治者在入关以后所开展的所有大屠杀一样,它是以奴隶主的心态看待东南沿海的居民的,对不听话的被征服者轻易就使用赶尽杀绝的手段,就像他们在处理西北(现在的新疆)的问题上对准格尔部实行的种族灭绝政策一样。所以,为了彻底杜绝海外私人贸易(郑成功所依托的沿岸贸易据点),干脆就使出了“沿海迁界”这种从根基上摧毁海外贸易的做法。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把靠近海岸居住的当地人都杀光抢光了,海外私人贸易不就自动停止了吗?沿海当地的社区社群长期以来积淀的海外贸易氛围以及相关的贸易经验也随着这种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而烟消云散(因为其延续的时间相当长,从1661年到1683年台湾明郑陷落为止,参考维基百科词条“迁界令”)。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海禁政策,明朝和清朝的结果却是大不同的原因。
清廷颁布的“迁界令”里,要求沿海居民在三天之内全部搬家,否则就以私通明国郑成功势力的罪名处以极刑。这就是相当于为其大开杀戒提供了一个借口。三天之内怎么可能搬完家,除非他们丢下本地积累的所有的财产离开,只带上少量的干粮类食物,然后在转移的路上如果不是被活活饿死(东南沿海地形多丘陵,沿路的补给是不容易获得的),那么就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活。事后证明,这种将沿海地区民众赶尽杀绝的做法不仅没有给退据台湾的郑成功势力造成多大损失,反而造成了一波东南沿海居民移民台湾的热潮。当然,清廷之所以下达要三天之内离开的原因,也可能是想给满清军队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防止沿海居民有从容的准备时间迁移到台湾,同时避免将清廷的暴政信息传递到海峡对岸的明郑势力以激起他们同仇敌忾的决心。
这位网友的文章地址: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13673
60 个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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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中共气数已尽的?https://pincong.rocks/question/item_id-440535
习上台之后第一天开始,新浪网易等门户网站的新闻头条,永远都是习近平的活动报道,再无真正的热点新闻。
我就是从这一点嗅出了味道不对。这种污染式的宣传和之前互联网的风气完全不同。
之后事实证明也如此,中国社会的新闻内容,在逐渐地被中共全部控制。
习之前,我还有习惯去看看新浪新闻,因为上面还真有一些热点。
习之后,人们只能通过微博热搜等间接指标,去感受到底最近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
而今天,微博热搜也开始逐渐被人为操控,撤热搜是常态,而一些狂热的中国主义内容会被人为提高,灌输给民众。
中国普通民众,正在逐渐和世界脱节。
即使是中国大城市内的互联网用户,也无法得知中国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国以外的人正在想什么。
农村地区更是几乎对外界一无所知。
在不知不觉间,中国人的日常生活能接触的中,已经只剩下中共的宣传资料和影视娱乐。
中国的互联网正在失去交流功能,当下人唯一能在互联网上大规模组织起来的交流团体,是粉丝后援会。
(这使得粉丝经济成为互联网最后的圈钱区域)
而一切的开始,就是习上台的之后对新闻报答内容只能有他的要求,这一点就反映出他对于中国言论空间的控制需求,和对权力的不安全感。
很多人觉得中共还能挺几十年,我并不这样觉得。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习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独裁者,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中共亡党亡国的罪魁祸首。
不如定义一下什么是现代文明?
先射箭后打靶,这些分析都是事后聪明,有个屁用。对当下屁用没有。除了满足那点情感价值还能干啥?难道现在就要投入建设,我们进行第二次启蒙运动?那纯做梦
保持坦诚的我不知道的的状态不行么?
保持坦诚的我不知道的的状态不行么?
一句话总结:
不是人不行
是地方不行
不是人不行
是地方不行
又开始了,支那猪混得一坨屎,就东赖西赖,反正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都怪那谁谁,万事不决先赖大清,大清背不了的锅就赖共产党,共产党也背不了的就赖美国、赖苏联、赖日本,这些都赖不了还可以赖地理,赖黄河,赖季风气候。
你清的海禁在攻下台湾明郑政权前主要是为了军事封锁目的,还什么人性不人性,请问郑成功把福建鸥汀寨屠光的时候,考虑人性了吗?刘国轩屠台湾大肚王国的时候,考虑人性了吗?郑家在台湾的税负最高的时候能比荷兰人在的时候高出7倍,考虑人性了吗?这些你怎么不谈,大明可太温情、太有人性了。
海禁解除之后,因为人口膨胀,你清跟东南亚的大米贸易非常兴盛,每年光从厦门出发的船就有三百多艘,从广州出发的船有八百多艘,1999年发现的“泰兴号”沉船(沉没在印尼盖斯潘海峡的贝尔威德暗礁群内),长59.1,宽12.93,主桅34.68,排水量1400多吨,载重1100多吨,是名副其实的万石船,比弱智明粉胡吹上天的什么大明宝船可真实多了,正经史书里记载的绣花枕头烂稻草大明用来下西洋的顶多也就是些5000石的船罢了,结果被明粉拿通俗演义小说里的尺寸,吹成了排水量2万吨的木头航母。
那个时代,一位在曼谷的美国医生在日记里写道:每年有七八十艘中国船来到这个港口;而新加坡的英国人则记载道:中国商船在港内鳞次栉比,最大的载重可达12000石。
更不用提广州港每年进出的西洋商船了,平均每年60多艘,你大明除了隆庆开关之后,扭扭捏捏的搞了个处在内河的月港作为开放口岸,广州港可以有西洋商船进入日常做生意吗?大清的粤、闽、浙、江四大海关:广州、厦门、宁波、松江哪个不是脚踩它?
这些都是鸦片战争之前的事情,别说之后,之后你明更是提鞋都不配了。天天吹大明资本主义萌芽,其实不过是搞了点手工作坊、工场罢了,大清洋务运动可是货真价实的机械工厂,你怎么不吹了?萌芽到最后,资产阶级掌权了吗,还是说换成大明猪姓皇帝,因为大家都是汉人,他就会主动放权,允许你汉族资本家搞君主立宪,组内阁上台执政了?
支那猪天天吹明黑清,能不能把大清的遗产先吐出来,滚回汉地十八省然后再开黑啊。说句不好听的,没有大清,准噶尔蒙古这一关你大明也过不了,就别天天意淫大明活到1910会怎样了。
你清的海禁在攻下台湾明郑政权前主要是为了军事封锁目的,还什么人性不人性,请问郑成功把福建鸥汀寨屠光的时候,考虑人性了吗?刘国轩屠台湾大肚王国的时候,考虑人性了吗?郑家在台湾的税负最高的时候能比荷兰人在的时候高出7倍,考虑人性了吗?这些你怎么不谈,大明可太温情、太有人性了。
海禁解除之后,因为人口膨胀,你清跟东南亚的大米贸易非常兴盛,每年光从厦门出发的船就有三百多艘,从广州出发的船有八百多艘,1999年发现的“泰兴号”沉船(沉没在印尼盖斯潘海峡的贝尔威德暗礁群内),长59.1,宽12.93,主桅34.68,排水量1400多吨,载重1100多吨,是名副其实的万石船,比弱智明粉胡吹上天的什么大明宝船可真实多了,正经史书里记载的绣花枕头烂稻草大明用来下西洋的顶多也就是些5000石的船罢了,结果被明粉拿通俗演义小说里的尺寸,吹成了排水量2万吨的木头航母。
那个时代,一位在曼谷的美国医生在日记里写道:每年有七八十艘中国船来到这个港口;而新加坡的英国人则记载道:中国商船在港内鳞次栉比,最大的载重可达12000石。
更不用提广州港每年进出的西洋商船了,平均每年60多艘,你大明除了隆庆开关之后,扭扭捏捏的搞了个处在内河的月港作为开放口岸,广州港可以有西洋商船进入日常做生意吗?大清的粤、闽、浙、江四大海关:广州、厦门、宁波、松江哪个不是脚踩它?
这些都是鸦片战争之前的事情,别说之后,之后你明更是提鞋都不配了。天天吹大明资本主义萌芽,其实不过是搞了点手工作坊、工场罢了,大清洋务运动可是货真价实的机械工厂,你怎么不吹了?萌芽到最后,资产阶级掌权了吗,还是说换成大明猪姓皇帝,因为大家都是汉人,他就会主动放权,允许你汉族资本家搞君主立宪,组内阁上台执政了?
支那猪天天吹明黑清,能不能把大清的遗产先吐出来,滚回汉地十八省然后再开黑啊。说句不好听的,没有大清,准噶尔蒙古这一关你大明也过不了,就别天天意淫大明活到1910会怎样了。
习主席估计盘算就是用大规模水利基础设施来维持梁家河统一
都是中国人为这种不自然的安排付出的代价
都是中国人为这种不自然的安排付出的代价
>> 又开始了,混得一坨屎,就东赖西赖,反正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都怪那谁谁,万事不决先赖大清,大清背...
同意,一看地理环境论就知道是腐儒那一套。美国平原多了,本土部落到了十八世纪,大陆都被外来人殖民了,照样玩打来打去那一套。
垃圾文化无法自行扭转,不吸收平等自由的思想,给你一百个平原也没用。
>> 同意,一看地理环境论就知道是腐儒那一套。美国平原多了,本土部落到了十八世纪,大陆都被外来人殖民...
地理决定论为什么不对?我认为地理决定论是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在上古时代人类就是高度受制于地理条件,不同的地理条件塑造了各文明的早期特征,早期的影响毫无疑问权重是最大的。制度文化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固化,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社会形态。
有些地理观点是不对的,比如治水论。但这不能证明地理决定论的范式不对。欧洲位置接近文明交汇的十字路口而东亚最为偏远,也是一种地理角度的解释。
希腊地区单位面积的地理环境多样性比中国丰富,社会多样性就比中国丰富,凑巧产生一个雅典城邦的概率就比中国大。欧洲地形不利于军事统一,能更好保护文明火种不被斯巴达消灭。我赞成这种观点。
说人种问题的,谁拿出来实证研究证明一下?哪个脑区决定自由,哪个脑区决定威权?人种论者可以做个实验,找一群不会中文纯接受美式教育的ABC志愿者,看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和白人有什么不同。做心理测试,看是否比白人更加偏向威权人格。当然这种既不是混血又不会说中文的华人很难找就是了
我仍然支持地理决定论,只不过随着技术的发展,地理因素的影响越来越小而已,但这并不影响地理因素是文明特色形成的“第一推动力”。
所以前半部分基本认同,但是后半部分从明朝开始,就有点搞笑了,既然从一开始的地理条件就决定了秦制轮回,那么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是不会跳脱循环的,即屎坑永远都是屎坑。
明末言论自由?民国末期腊肉主席不也写文章歌颂民主吗?每个秦制循环的末期,你看到的那点“自由”,只不过是由于皇权专制力度的弱化,儒家官僚的反弹而已,改朝换代之后,这帮儒棍们还不是得撅着屁股给新皇帝辩经,从而开启下一个循环?
所以前半部分基本认同,但是后半部分从明朝开始,就有点搞笑了,既然从一开始的地理条件就决定了秦制轮回,那么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是不会跳脱循环的,即屎坑永远都是屎坑。
明末言论自由?民国末期腊肉主席不也写文章歌颂民主吗?每个秦制循环的末期,你看到的那点“自由”,只不过是由于皇权专制力度的弱化,儒家官僚的反弹而已,改朝换代之后,这帮儒棍们还不是得撅着屁股给新皇帝辩经,从而开启下一个循环?
缺乏政治文明的发展。有批判而无建设。鲍敬言提出《无君论》,黄宗羲提出《原君》,虽然对君主制进行了一定的反思,但是没有提出一套完整的可运行的新的政治制度。好清谈,却疏于实干。喜欢批评,却疏于建设。可以大谈君主制或是其他东西的弊端,却提不出改进的方案。可以提出问题,却不善于解决问题。
现代文明不是突然就诞生了,罗马城不是一天就建成的。如果只是一味的毁坏,建了拆,拆了又建,同一类建筑反复重复出现,那不过是原地踏步。需要像上楼梯一样,一步一步向上走,过去的一步恰是现在的一步的基础。不是循环,而是创新。
现代文明不是突然就诞生了,罗马城不是一天就建成的。如果只是一味的毁坏,建了拆,拆了又建,同一类建筑反复重复出现,那不过是原地踏步。需要像上楼梯一样,一步一步向上走,过去的一步恰是现在的一步的基础。不是循环,而是创新。
>> 缺乏政治文明的发展。有批判而无建设。鲍敬言提出《无君论》,黄宗羲提出《原君》,虽然对君主制进行...
你也说了,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我的这篇文章不就是在尝试探讨西方世界的“罗马”是如何建成的吗?而且你好像误解了我对明朝的看法,我只是借助明末这面镜子来讨论中国在五百年前原本可能的走向,但是品葱的一些“三教九流”人士就玻璃心碎了一地,你看看他们那一副污言秽语的模样,他们的言行本身就代表了他们的价值观底色,虽然他们可以拿出最“政治正确”的口号来包装自己。
一个国家拥有民主,然后呢?历史上拥有辉煌民主经验的国家有很多,其中不少最后又消失了。那些消失的民主国家,比如最古老的古希腊雅典,还有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的魏玛德国,法国大革命也号称是为了追求主权在民的理想。如果没有一个稳定友好的地缘政治环境,哪怕这个国家打造出了最完美的宪政体制,它所创造的物质和精神财富也只是满足邻国侵略野心的盘中餐而已。古希腊时代,波斯帝国不会因为雅典人的政治文明成就而不去试图征服古希腊世界。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没有因为乌克兰是民主国家就停止发动侵略乌克兰的战争。
你当然可以批评甚至轻视黄宗羲等人的成就,但是阁下也应当可虑到黄宗羲所处的时代限制。在现代化的信息社会里提出司空见惯的普世价值,和在皇权制度下提出的虚君论,两者不是一个难度。这点可以参考美国民选总统川普的特立独行所引发的左派舆论围剿。
>> 我仍然支持地理决定论,只不过随着技术的发展,地理因素的影响越来越小而已,但这并不影响地理因素是...
你没有仔细看啊,我不是在文章里面提到了,明朝末年正好赶上西方人大航海的序幕,西方世界先进的知识和经验通过商业贸易和传教士,源源不断地满足着明朝江南士大夫的“胃口”。只要中西方维持着这种交流,不管是贸易上的还是知识人文方面的,士大夫群体接触到西方的那一套政治理论和制度的成果也是早晚的事情。
明末言论自由?确切地说是明朝中后期。你说的毛泽东在“中华民国末期”(中华民国的法统不是说还在台湾吗,怎么成了末期了?)提倡民主,这和明朝中后期的言论自由有什么关系?而且认定明朝存在言论自由的标准是什么?主要是这个标准,因为没有现代传媒工具,所以不少人闭着眼睛都会脱口而出,“那个黑暗没有言论自由的做奴隶的时期”。其实可以不用这样。比如我们说中国没有言论自由,它的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是不能结党结社。从结果推到原因,那么可以结党结社的明朝中后期想必是存在一定程度的言论自由的(自由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暂且不表)。满清是没有言论自由的,这点很多学者都给出过证明,文字狱就不必说了,像那本最有名的小说《红楼梦》因为悼念明朝的缘故就被删改的面目全非。也没有听说过满清时期有出现过比较知名的政治会社团体(地下秘密会社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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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慈欣核心思想就是费拉右派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23648
阿姨有一个著名论断:
费拉右派最后一定会投共,和费拉左派一样。
言外之意,费拉是根本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左右的, 他们只能依靠片面的单片机思考,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当西方社会做正常运作的时候,他们就会高呼:左派工会剥夺了工作,政府搞了太多钱,财政要崩溃,社会要分裂了。
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他们发现,也许中国真的做得还比西方左派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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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著名右派悉尼奶爸有几期节目大谈“战争来临的时候,西方会怎么排华”。就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
节目里面他就主张 - 极端情况下,国家政策要保持一定兽性。所以需要集中营去管理华人。
结果被人指出和《三体》维德的话几乎一样-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奶爸马上解释,我是反对三体的思想的,对于兽性说,他表示,共产党是正常情况下,也要采取极端的情况,这是不对的,但是真的到了极端的情况下,比如战争状态,还是要保持兽性。
但是显然奶爸没有太深入了解过大刘,因为大刘在很多个采访中都表示,他之所以写黑暗森林法则,就是一种思想实验。这个思想实验就是 -
在非常极端的情况下,兽性会才能保存自己。而人类文明的存亡,无疑是最最最最极端的情况。
这和悉尼奶爸的思想是一致的,大刘从来没说不极端的情况下也要保持兽性,相反他自己评价程心的时候,就表示,程心是道德正常的人,但是正是因为她的道德是正常的,所以在极端情况下她会做出错误判断。最后导致地球毁灭!
确实中纬度的大陆西岸的气候要比大陆东岸要温和,这导致欧洲在先天上就比东方底子更好。但即使是在前现代,西方在中世纪晚期就采用了三圃休耕轮作和开发出了马耕田的技术,农业产量和稳定性已经超过中国了;而中国则是一块地上搞高密度精耕细作,长期导致环境破坏农作物减产,不得不提高劳动时间,进入内卷循环。中西方差距其实在前现代就拉开了。
气候温和不意味着更适合农业。 植物生长需要水热同期, 也就是气温高的时候降水也要多, 这样植物才能快速健康生长。
欧洲, 其实你指的是西欧, 因为有大西洋暖流, 所以气候才温和, 但是降水在冬季, 对农业帮助有限。 而东欧北欧的气候, 不太适合发展农业。
中国是季风气候,尤其在东部, 夏天降水多,农业的条件更好。而中国的农业和人口, 也主要集中在东部, 也就是胡焕庸线东边。
欧洲, 其实你指的是西欧, 因为有大西洋暖流, 所以气候才温和, 但是降水在冬季, 对农业帮助有限。 而东欧北欧的气候, 不太适合发展农业。
中国是季风气候,尤其在东部, 夏天降水多,农业的条件更好。而中国的农业和人口, 也主要集中在东部, 也就是胡焕庸线东边。
>> 确实中纬度的大陆西岸的气候要比大陆东岸要温和,这导致欧洲在先天上就比东方底子更好。但即使是在前...
>> 确实中纬度的大陆西岸的气候要比大陆东岸要温和,这导致欧洲在先天上就比东方底子更好。但即使是在前...
欧洲中世纪晚期的技术要比中国先进,不仅是你提到的农业方面技术(假设真的比较先进),最明显的是军事武器技术。所以明朝末年,朝野上下都在极力引进葡萄牙人的火炮技术,当时称为西洋大炮或者红夷大炮。因为见识到了西方火器技术的优越性,间接地推动了更多的士大夫群体学习和接触西方人文科学等知识。有学识和涵养的西方传教士也受到江南士大夫群体的热烈欢迎,没有听说明廷方面对此有多少的人身限制,比如给和传教士交往密切的官员扣上一个勾结外来势力的帽子之类的。理由也很简单,当时的葡萄牙人只是想和中国做贸易,不像东北的满清那样展露出非常强烈的领土野心(一群顶着国家名义的恐怖分子,动不动就派兵越过明朝北边的防线,抢人抢粮食。等到终于有一天,天上掉馅饼了,他们真的抢到手了,这群恐怖分子就高兴坏了。在把有威胁的明朝宗室子弟全部杀光以后,就自称,“自古得国之正,莫如本朝”。这句话应该反过来理解,自古得国最不正者,莫如满清)。
>> 确实中纬度的大陆西岸的气候要比大陆东岸要温和,这导致欧洲在先天上就比东方底子更好。但即使是在前...
前工业时代 大米圈得益于大米单位热量高导致了人口爆炸 人口爆炸的结果就是要涸泽而渔提高农业产量 而提高农业产量在当时的办法就是增加劳动力 周而复始的循环
>> 欧洲中世纪的技术要比中国先进,不仅是你提到的农业方面技术,最明显的是军事武器技术。所以明朝末年...
欧洲积极航海发展贸易的都是农业不行先天贫穷的地区 早的有希腊 晚的比如两牙 西班牙殖民的美洲殖民分子都是出自西班牙高地贫瘠地带 这和福建人土地贫瘠农业不行所以积极往外走是一个逻辑
明朝不仅向欧洲学习火器, 而且也向阿拉伯世界学习, 比如鲁米铳。
明朝不仅有学习的心态, 甚至还能做得更好, 有段时间甚至向葡萄牙人出口火器。
明朝不仅有学习的心态, 甚至还能做得更好, 有段时间甚至向葡萄牙人出口火器。
>> 欧洲中世纪的技术要比中国先进,不仅是你提到的农业方面技术(假设真的比较先进),最明显的是军事武...
>> 欧洲积极航海发展贸易的都是农业不行先天贫穷的地区 早的有希腊 晚的比如两牙 西班牙殖民的美洲殖...
世界上的穷苦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西班牙和福建的贫苦人才积极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呢?有沿海贸易传统氛围的地区才有机会出现会冒着生命风险出海做贸易的冒险家。明末大海商郑芝龙就是跟着亲戚家去和日本做跨国贸易,抓住机会发家致富,改变了命运。
>> 世界上的穷苦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西班牙和福建的贫苦人才积极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呢?有沿海贸易传...
穷苦人恰好靠海恰好有点出海的手艺恰好中央政府支持或者管制薄弱 又恰好生在了航海贸易爆发的时代 这些恰好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福建人在宋元阿拉伯人西方人打通亚洲贸易航道之前也没有听说什么积极出海拓展生存空间的
福建人和欧洲大航海的前提条件是不同的。
福建人是因为人多地少,真正有贸易传统的江浙出海做贸易的反而不多。
欧洲大航海刚开始是寻找约翰长老国, 当然, 打开被奥斯曼垄断的商路时另一个原因。
福建人是因为人多地少,真正有贸易传统的江浙出海做贸易的反而不多。
欧洲大航海刚开始是寻找约翰长老国, 当然, 打开被奥斯曼垄断的商路时另一个原因。
>> 世界上的穷苦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是西班牙和福建的贫苦人才积极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间呢?有沿海贸易传...
>> 福建人和欧洲大航海的前提条件是不同的。福建人是因为人多地少,真正有贸易传统的江浙出海做贸易的反...
江浙大量出口丝绸 明代甚至为了出口贸易改稻为桑 但是江浙自古鱼米之乡 吃饱饭容易 所以出海这种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事情不像福建人那么普遍积极 但也不是没有 明代“倭寇”海盗江浙也颇出了几个名人的
大航海打着宗教的旗号 其实还是为了利益 自始自终要找的印度就是为了香料 所以把美洲也当成了西印度 最后通过美洲到达了马尼拉 开辟了新的贸易航线
>> 穷苦人恰好靠海恰好有点出海的手艺恰好中央政府支持或者管制薄弱 又恰好生在了航海贸易爆发的时代 ...
福建人在明朝时期的大规模海外移民恰好印证了海外私人贸易的活跃,只有经常发生贸易,福建人才有机会成批次地抵达南洋等东南亚地区。而这并非什么官方组织的移民,是民间组织的移民行为。不过这又从反面印证了所谓的宋元时期的热络的海外贸易,其实并不是沿海的汉人主导的,汉人只是在海外贸易价值链中占据低端的角色(参考现在中国的血汗工厂),赚大头的是那些把持了贸易渠道的中东地区过来的穆斯林群体,还有征收出口税的宋朝官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整个宋朝(包括南宋)也没听过哪个比较有名的海商。只有到了明朝中后期,才出现像安徽人汪直和福建人郑芝龙这样的人,他们通过竞争(在很不利的贸易政策下)逐渐爬到了海外贸易的价值链的上层,赚取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 福建人和欧洲大航海的前提条件是不同的。福建人是因为人多地少,真正有贸易传统的江浙出海做贸易的反...
浙江和福建的情况是类似的。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解释的这点是这样的。明朝时期的浙江通常被称为两浙,也就是指浙江北部和浙江南部。浙江南部的民俗和福建是更接近的,只是元朝统治者为了方便“以北制南”的国策,硬生生地把现在是浙江南部的地区给划分到了新成立的浙江行省里面。浙江省北部(宁波绍兴杭州一带)是传统的江南核心区。江浙(浙江北部)传统上就有做海外贸易的,就是因为利润巨大,所以让官府也有巨大的动力参与其中,光是进出口税收就数额巨大,这点从南宋的海外贸易就可以看出来。福建土地贫瘠,所以福建人更加敢于铤而走险做走私生意,从走私再逐渐发展到控制贸易渠道则是明朝时候的故事了。其实做走私生意的不仅是福建人,像大海商汪直是安徽南部的人,只是他没有郑芝龙那样的运气,他生活在嘉靖帝收紧海外贸易的时期,所以他没有取得像郑芝龙那样的成功。
我来继续地理决定论吧。
福建那方言很多, 甚至几十里内的村落都有几种方言。 原因是山地造成的地理隔绝。 人口一多没地方扩张, 只有海上。 波利尼西亚人本来就是生活在福建台湾一带, 也就是南岛人, 早三千年就跑路了, 那时候根本没啥贸易可言。我记得有个新西兰土著议员还来过福建寻根, 后面造了一艘船模拟了当时祖先的迁移路线。
福建那方言很多, 甚至几十里内的村落都有几种方言。 原因是山地造成的地理隔绝。 人口一多没地方扩张, 只有海上。 波利尼西亚人本来就是生活在福建台湾一带, 也就是南岛人, 早三千年就跑路了, 那时候根本没啥贸易可言。我记得有个新西兰土著议员还来过福建寻根, 后面造了一艘船模拟了当时祖先的迁移路线。
>> 浙江和福建的情况是类似的。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想解释的这点是这样的。明朝时期的浙江通常被称为...
>> 我来继续地理决定论吧。 福建那方言很多, 甚至几十里内的村落都有几种方言。 原因是山地造成的地...
地理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决定性的,当我们说起欧洲的时候,指的就是那一片有具体地理坐标的大陆。
至于你说的波利尼西亚人,他们是具有海岛风情的一个族群,他们在太平洋上展现了极具天赋的迁徙才能,被欧洲的人类学家惊呼为“太平洋上的游牧民族”。不是很清楚他们有没有来过福建,或者正如你讲的,来过福建,然后又全部迁徙走了。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怎么可能会突然全部迁徙走呢?但是如果真的要溯源福建地带的族群变化,在汉人从北方移民到这里之前,当地应当是有原住民的,而原住民则应当是从南海方向移民过来的,可能就是你所提到的波利尼西亚人。其实日本列岛族群来源也是一个很好的样本,古亚洲人啦(或者通俗的叫法是通古斯人),朝鲜人啦,汉人啦,马来人啦等等。
>> 福建人在明朝时期的大规模海外移民恰好印证了海外私人贸易的活跃,只有经常发生贸易,福建人才有机会...
元代的泉州1/3的居民是阿拉伯人 那时候的中国人可以和外国人直接交易
明代表面上海禁 控制民间和外人直接接触 才有了艺高人胆大的“海盗”中间商摄取了大量财富
清朝聪明一些 也是海禁的背景 但是直接把外贸收为官督民办 由政府指定的广州十三行之类的中间商坐地收钱
你引出了新老亚洲人的话题。
波利尼西亚人算老亚洲人, 在台湾还有不少, 在福建有分子生物学和考古学的遗迹, 在波利尼西亚人的传说里也提到他们的祖先是来自亚洲的。
后面新亚洲人来了就抢了他们在平原的地方, 他们只能往山地跑, 比如福建, 然后出海到台湾继而南太平洋。 台湾你可以看出一个类似的版本, 汉人抢了南岛人的平原, 把他们赶到山上了。如果大家有饭吃还好说, 人口一多没饭吃这种竞争是非常残酷的, 你可以查下番膏是什么。 所以波利尼西亚人大概率是这样在福建没有了。
台湾少民因为这个过程发生的比较晚, 所以幸运得活下来了。
波利尼西亚人算老亚洲人, 在台湾还有不少, 在福建有分子生物学和考古学的遗迹, 在波利尼西亚人的传说里也提到他们的祖先是来自亚洲的。
后面新亚洲人来了就抢了他们在平原的地方, 他们只能往山地跑, 比如福建, 然后出海到台湾继而南太平洋。 台湾你可以看出一个类似的版本, 汉人抢了南岛人的平原, 把他们赶到山上了。如果大家有饭吃还好说, 人口一多没饭吃这种竞争是非常残酷的, 你可以查下番膏是什么。 所以波利尼西亚人大概率是这样在福建没有了。
台湾少民因为这个过程发生的比较晚, 所以幸运得活下来了。
>> 地理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决定性的,当我们说起欧洲的时候,指的就是那一片有具体地理坐标的大陆。至于你...
>> 缺乏政治文明的发展。有批判而无建设。鲍敬言提出《无君论》,黄宗羲提出《原君》,虽然对君主制进行...
“ 黄宗羲提出《原君》,虽然对君主制进行了一定的反思,但是没有提出一套完整的可运行的新的政治制度。好清谈,却疏于实干。喜欢批评,却疏于建设。可以大谈君主制或是其他东西的弊端,却提不出改进的方案。可以提出问题,却不善于解决问题。”
1 黄宗羲是王阳明的徒孙(或者途曾孙?),他写了很多文章,《原君》是《明夷待访录》里比较著名的一篇,明夷待访录还有其它文章谈制度建设舆论监督等议题。《原君》也不是只批评不实干。黄宗羲(以及顾炎武〉的诗文是清末革命的思想根源。
2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使命,欧美的民主政治也不是一代人一蹴而就完成的。黄宗羲指出了君主制的问题,你不能要求他提出欧美民主政治的概念。
3 黄宗羲少年游侠中年游仕晚年游仙,参与过与宦官集团以及反清运动,他应该也没有时间与机会接触欧洲启蒙运动的文献与思想。他作为王阳明的徒孙,明末对王阳明的反思,积累了大量的资料,他也有大量的工作在明史的编纂,夫复何求?
>> 欧洲积极航海发展贸易的都是农业不行先天贫穷的地区 早的有希腊 晚的比如两牙 西班牙殖民的美洲殖...
在地中海航行和在太平洋航行是不同的概念,记得你划kayak,在内湖,安全港,海湾,和洋流汹涌的大洋,是完全不可以同日而语吧。
出了地中海就是大西洋,横跨大西洋和太平洋,也是天壤之别的难度吧。
现在的中国南方人里都有波利尼西亚人的基因。
福建人也是要到明末才大规模出海,原因是西方带来的新农作物造成人口猛增。人口过剩的结果首先反映在山区多的地方,福建和浙江。
现代文明出现在欧洲,主要原因还是政治上。比如大航海是葡萄牙和西班牙推动的,动机是为了寻找一条商路,两个国家花了巨大的财力。由于国家竞争,一个国家衰落以后,总有另一个国家接起来。但大一统的中国就没这个动力。明朝的福建官员知道东面有个大岛,但对探测没有任何兴趣
福建人也是要到明末才大规模出海,原因是西方带来的新农作物造成人口猛增。人口过剩的结果首先反映在山区多的地方,福建和浙江。
现代文明出现在欧洲,主要原因还是政治上。比如大航海是葡萄牙和西班牙推动的,动机是为了寻找一条商路,两个国家花了巨大的财力。由于国家竞争,一个国家衰落以后,总有另一个国家接起来。但大一统的中国就没这个动力。明朝的福建官员知道东面有个大岛,但对探测没有任何兴趣
>> 现在的中国南方人里都有波利尼西亚人的基因。福建人也是要到明末才大规模出海,原因是西方带来的新农...
欧洲人航行到美洲几乎就是一片人少地多的处女地。而东亚能够航行到的地方,除了澳洲,其它地方都是人口稠密的大大小小的岛屿。
地中海-大西洋-美洲大陆,和东亚-太平洋-太平洋岛屿,字面上就能看到差距啊。更不要说洋流等的巨大差异了。
>> 应该可以说欧洲有优越的条件在地中海和大西洋改进航海技术,而在太平洋很难。
南岛人的航海技术应该可以 可惜并没有发展出什么像样的贸易来
欧洲人探索大西洋的时间非常早 哥伦布之前早在1200年维京人就到达过加拿大的Newfoundland 至今还有维京人殖民留下的遗迹 格陵兰岛也有维京人殖民留下的大量考古证据 冰岛因为地热是个殖民的成功案例 扛过了冰河期 人口延续至今
>> 现在的中国南方人里都有波利尼西亚人的基因。福建人也是要到明末才大规模出海,原因是西方带来的新农...
哥伦布当时拿着计划书到处找投资 游说了很多国家 结果只有伊莎贝尔女王给了他钱投资 在中国大概率发现美洲的计划就胎死腹中了
>> 元代的泉州1/3的居民是阿拉伯人 那时候的中国人可以和外国人直接交易明代表面上海禁 控制民间和...
“元代的泉州1/3的居民是阿拉伯人”,吸引阿拉伯人千里迢迢远渡重洋来元朝时候的中国,把商品从中国南部的生产丝绸等畅销品的制造基地运输到中东和欧洲的利润想必是非常巨大的,这点可以参考现在跨国贸易公司的盛景。我又参考了一些有关宋朝的海外贸易资料,然后找到了一些有关宋朝海禁政策的依据(在谷歌搜索上打入“宋朝 海禁”之类的词语组合),而且这些资料显示,宋朝对私人出海贸易的惩罚要比明朝还严重。即使是开放的元朝统治者也有实行过海禁政策(禁止南方的汉人出海做贸易)
其实你所举出元代时候的泉州有三分之一的阿拉伯人定居的例子也能从侧面印证是阿拉伯人垄断了当时中国的海外贸易渠道。理由就是如果做海外贸易的利润是巨大的,那泉州当地的人没有理由不去和阿拉伯人竞争贸易渠道。可能是当时有隐性显性的限制汉人出海做贸易的政策也说不定。
另外,明代的海禁政策并非是不做海外贸易,它只是禁止民间出海做贸易,客观上造成的后果是把利润最为丰厚的海外贸易渠道拱手让出去。清朝的海禁政策是比较彻底的,明朝时候至少还存在的兴盛的走私贸易(民间秩序的扩散),当地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地方的士大夫群体而言,鼓励走私,不仅有钱赚,而且能获得海外的商品,何乐而不为)。满清统治者则是在海禁政策的基础上,又把除了广州的十三行之外的所有贸易渠道全部铲除(因为没有流传下来有关沿海走私据点的例子,所以就推定,清廷方面一定对其采取了严厉镇压,所以才没有遗留下任何的资料)。而且所谓的十三行的工作也只是将中国的商品卖给来华的外国人而已,他们自己并没有出海参与开拓市场的商业计划,还是“片帆不得入海”(汉人的商队不能出海),和宋元时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可以接受外国人居住的沿岸城市变得更少了而已。
>> 现在的中国南方人里都有波利尼西亚人的基因。福建人也是要到明末才大规模出海,原因是西方带来的新农...
人口数量总是和环境相互适应的,既然人口是过剩的,那么就一定存在支持人口“过剩”的环境因素。我更倾向于认为这不是人口过剩,而是人口稠密。只有人口足够的多,才能将出海冒险滞留异乡经营财富的平均成本降低到最低。
>> 你引出了新老亚洲人的话题。波利尼西亚人算老亚洲人, 在台湾还有不少, 在福建有分子生物学和考古...
这有点是在制造“历史”了吧。参考维基百科词条“台湾荷兰统治时期”,明朝时期台湾并不属于中国的版图,汉人也没有大量的移民台湾。只是在荷兰人殖民台湾的时候,为了充分开发当地肥沃的土地资源,才有计划地从福建等东南沿海引入汉人来垦殖。后来中国遭逢战乱,汉人沦为亡国奴以后,郑成功才决定进军台湾以开辟抗清的根据地。之后就是满清征服台湾,正式将台湾纳入统治版图。总之台湾的情况和朝鲜半岛类似,虽然旁边有一个体量巨大的帝国体制,但是地缘政治环境上非常安全。台湾被囊括到中国的版图纯属意外。现在中共政权有可能是想重演当年满清攻略明郑残余势力的剧本,总之尽量不要把处于郑氏家族角色的那部分群体推到中共的怀抱里(郑成功家族的后人最后就是无法抵抗住满清的军队和宣传攻势而投降满清而,导致台湾岛沦陷)
我说在福建汉人和南岛人竞争的时间早, 早在新老亚洲人交替之际就开始了, 而在台湾时间比较晚, 所以你还可以在台湾看到南岛人,和台湾什么时候纳入中国有什么关系?
台湾汉人移民晚不正好说明我前面提到的。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台湾那么晚才有大量的汉人移民, 不科普了。
台湾汉人移民晚不正好说明我前面提到的。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台湾那么晚才有大量的汉人移民, 不科普了。
>> 这有点是在制造“历史”了吧。参考维基百科词条“台湾荷兰统治时期”,明朝时期台湾并不属于中国的版...
>> 我说在福建汉人和南岛人竞争的时间早, 早在新老亚洲人交替之际就开始了, 而在台湾时间比较晚, ...
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7%BA%E7%81%A3%E8%8D%B7%E8%98%AD%E7%B5%B1%E6%B2%BB%E6%99%82%E6%9C%9F,应当是一位台湾网友编辑的,很详细的
补充:满洲人伪造历史的一个例子
清军入关以后,在征服福建广东等沿海省份的时候,被委任做这个脏活累活的是明朝降将李成栋。满洲权贵佟养甲随行,他的任务主要是监控李成栋。对于佟养甲而言,如果军事行动顺利,那么就是一次绝好的镀金机会,还可以独揽功劳加官进爵。事后也确实如此,虽然攻略广东的主要执行者是李成栋,但最后,广东总督的官位还是被赏给了佟养甲。
事情的经过大致上这样的,由于广东内讧,有官员将广东城防守空虚的情报传递给了位于福建的李成栋。于是李成栋就派遣三百精锐骑兵,长途奔袭,直取广州城。攻下城池以后,李成栋的大部队在月底之后跟进,广东就这样沦陷了。但是不久以后,李成栋反正归明,又在出师进军江西的途中给养子下达了劫杀佟养甲的密令。之后就是李元胤设计诛杀了佟养甲。
然后查询佟养甲词条,搜索结果会出现百度百科和维基词条两种类型,两者的内容截然不同。维基百科的内容比较简略,事情的主要经过都做了简明扼要的概括。然后百度百科的内容就不同了,通篇都在吹捧佟养甲是如何的英明神勇,内容也都是不知所云,其中更是出现了很多编造痕迹明显的所谓“英雄事迹”。满清既然派遣李成栋攻略东南沿海,那么这种部署的意思就是像佟养甲这样的满洲权贵子弟只要坐享其成就行。派出一支奇兵出其不意攻占广州城主要是李成栋做的部署,士兵也都是李成栋的嫡系部队。毕竟这种有风险的军事冒险行动,当然是降将李成栋要冲在最前面。但是在百度百科的叙述里,佟养甲却是策划的发起者和执行者,夺走了李成栋的功劳,这不符合事实。然后又讲到佟养甲是如何在广州城中只有一百人不到的情况下奋勇击退了几万人的海贼,并且亲自在战场上杀死了几百个人,又活捉了几百个人。这都是在只有一百个守军不到的情况下完成的“壮举”。这真的是项羽再世。自相矛盾的地方就在于,既然他这么神勇,为什么当李成栋反正的时候,他不带着自己的亲信近卫军奋勇反击呢?就如同他击退一万名海贼的时候所做的那样?而且既然他是如此骁勇的武将,怎么李成栋反正会这么顺利?即使他没有办法击败李成栋,突围出去回到清军的大本营总是可以做到的吧?毕竟他可是在和一万人的海贼的战斗中斩杀了几百个海贼和活捉了几百个海贼的。结果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被胁迫被挟持,被迫服从,跟着李成栋反正归明。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血气骁勇的武将的做派。然后他被李成栋的养子劫杀的时候,也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枕戈待旦的武士,倒更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之流。总之,百度百科对佟养甲的生平事迹的描述不仅资料散乱,而且造假编造的嫌疑很明显。然后看了一下文献出处,哦,都是出自八旗人自己编写的历史资料。难怪。
而且根据百度百科提供的资料,当佟养甲被清廷任命为广东总督的时候,也顺便被加了一个兵部尚书的头衔,清承明制,兵部尚书这类官职通常是由科举选拔出来的文人担任,那么也意味像佟养甲这类的权贵是被按照文职官员的角色被培养和提拔的。如果佟养甲这么神勇,满清给他一个文职头衔是不是太屈才了呢?百度百科里这些内容在吹嘘吹捧佟养甲的同时还不忘黑一下明朝是多么的腐败。编造的人大概以为,既然广州城能这么顺利地被李成栋攻下,一定是因为城墙年久失修导致的(修建城墙的资金当然就是被明朝官员贪腐了)。但是,如果防守的兵力不足(甚至很有可能当时的广州城就没有几个人防守),又没有防守准备,再大再坚固的城墙又有什么用呢?
满洲人就是有文献造假的传统,《明史》当然也不会例外,只是造假用的语言更有学术范了而已。所以,当后世的人一看到满洲人编写的历史资料,见识到满洲人攻城略地的“英勇事迹”之后,就会不自禁地惊呼“伟哉,满洲勇士!”。这就是满洲人给臣民们洗脑想要达成的效果。
另外从百度百科佟养甲词条可以看出来,满洲权贵子弟的后人确实是把持了国内的宣传平台,他们在配合中共的洗脑政策,并且鱼目混珠,试图从中牟利。满洲人吃了汉人三百年豆腐,现在满洲政权都已经垮台了,但是满洲权贵后人在国内的宣传平台还是横着走的,又整天在海外的政治论坛上支那人这个支那人那个地叫嚷着。像满洲人这么犯贱的族群,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真的是赢两次。
清军入关以后,在征服福建广东等沿海省份的时候,被委任做这个脏活累活的是明朝降将李成栋。满洲权贵佟养甲随行,他的任务主要是监控李成栋。对于佟养甲而言,如果军事行动顺利,那么就是一次绝好的镀金机会,还可以独揽功劳加官进爵。事后也确实如此,虽然攻略广东的主要执行者是李成栋,但最后,广东总督的官位还是被赏给了佟养甲。
事情的经过大致上这样的,由于广东内讧,有官员将广东城防守空虚的情报传递给了位于福建的李成栋。于是李成栋就派遣三百精锐骑兵,长途奔袭,直取广州城。攻下城池以后,李成栋的大部队在月底之后跟进,广东就这样沦陷了。但是不久以后,李成栋反正归明,又在出师进军江西的途中给养子下达了劫杀佟养甲的密令。之后就是李元胤设计诛杀了佟养甲。
然后查询佟养甲词条,搜索结果会出现百度百科和维基词条两种类型,两者的内容截然不同。维基百科的内容比较简略,事情的主要经过都做了简明扼要的概括。然后百度百科的内容就不同了,通篇都在吹捧佟养甲是如何的英明神勇,内容也都是不知所云,其中更是出现了很多编造痕迹明显的所谓“英雄事迹”。满清既然派遣李成栋攻略东南沿海,那么这种部署的意思就是像佟养甲这样的满洲权贵子弟只要坐享其成就行。派出一支奇兵出其不意攻占广州城主要是李成栋做的部署,士兵也都是李成栋的嫡系部队。毕竟这种有风险的军事冒险行动,当然是降将李成栋要冲在最前面。但是在百度百科的叙述里,佟养甲却是策划的发起者和执行者,夺走了李成栋的功劳,这不符合事实。然后又讲到佟养甲是如何在广州城中只有一百人不到的情况下奋勇击退了几万人的海贼,并且亲自在战场上杀死了几百个人,又活捉了几百个人。这都是在只有一百个守军不到的情况下完成的“壮举”。这真的是项羽再世。自相矛盾的地方就在于,既然他这么神勇,为什么当李成栋反正的时候,他不带着自己的亲信近卫军奋勇反击呢?就如同他击退一万名海贼的时候所做的那样?而且既然他是如此骁勇的武将,怎么李成栋反正会这么顺利?即使他没有办法击败李成栋,突围出去回到清军的大本营总是可以做到的吧?毕竟他可是在和一万人的海贼的战斗中斩杀了几百个海贼和活捉了几百个海贼的。结果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被胁迫被挟持,被迫服从,跟着李成栋反正归明。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血气骁勇的武将的做派。然后他被李成栋的养子劫杀的时候,也不像是一个训练有素枕戈待旦的武士,倒更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之流。总之,百度百科对佟养甲的生平事迹的描述不仅资料散乱,而且造假编造的嫌疑很明显。然后看了一下文献出处,哦,都是出自八旗人自己编写的历史资料。难怪。
而且根据百度百科提供的资料,当佟养甲被清廷任命为广东总督的时候,也顺便被加了一个兵部尚书的头衔,清承明制,兵部尚书这类官职通常是由科举选拔出来的文人担任,那么也意味像佟养甲这类的权贵是被按照文职官员的角色被培养和提拔的。如果佟养甲这么神勇,满清给他一个文职头衔是不是太屈才了呢?百度百科里这些内容在吹嘘吹捧佟养甲的同时还不忘黑一下明朝是多么的腐败。编造的人大概以为,既然广州城能这么顺利地被李成栋攻下,一定是因为城墙年久失修导致的(修建城墙的资金当然就是被明朝官员贪腐了)。但是,如果防守的兵力不足(甚至很有可能当时的广州城就没有几个人防守),又没有防守准备,再大再坚固的城墙又有什么用呢?
满洲人就是有文献造假的传统,《明史》当然也不会例外,只是造假用的语言更有学术范了而已。所以,当后世的人一看到满洲人编写的历史资料,见识到满洲人攻城略地的“英勇事迹”之后,就会不自禁地惊呼“伟哉,满洲勇士!”。这就是满洲人给臣民们洗脑想要达成的效果。
另外从百度百科佟养甲词条可以看出来,满洲权贵子弟的后人确实是把持了国内的宣传平台,他们在配合中共的洗脑政策,并且鱼目混珠,试图从中牟利。满洲人吃了汉人三百年豆腐,现在满洲政权都已经垮台了,但是满洲权贵后人在国内的宣传平台还是横着走的,又整天在海外的政治论坛上支那人这个支那人那个地叫嚷着。像满洲人这么犯贱的族群,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真的是赢两次。
>> 你也说了,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我的这篇文章不就是在尝试探讨西方世界的“罗马”是如何建成的吗?...政治文明的建设最重要。没有政治的现代化,其他方面的现代化还会得而复失。过去自秦到大清,一个朝代兴起,一个朝代灭亡,只有循环而已。
>> 政治文明的建设最重要。没有政治的现代化,其他方面的现代化还会得而复失。过去自秦到大清,一个朝代...
能够诞生优质政治体制的地理环境是可遇不可求的。都说中国古代政治制度落后,但是创造了最高杀人效率的制度(共产主义制度)以及武器技术的都是西方人。明帝国积累了三百年的财富为什么失去了,不正是在建州起家的满洲人的烧杀掳掠吗?最应该实行政治文明建设的是建州女真以及北方边境的游牧民族。
循环是政治上的常态,西方民主国家的选举是将政权循环合规化周期化法治化。正如顾炎武所说,亡国不是什么要紧事,重要的是不要“亡天下”。
补充:弱势和强势的相对性,中国古代的帝王
如果讨论历史上的朝代,帝王们总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他们在历史上所占据的话语权优势是由于中国历史书籍的书写习惯造成的。也由于很多历史事件的叙述都是围绕着他们展开的,所以久而久之就形成人们常说的一种帝王情节。唐代有其居注,明代有各种实录,既然如此,那有些情况下也就只能将就着利用这些资料。而现在一些总是喜欢将关注弱势群体当作自己标签的人们也跟着做一些批判,好像别人对帝王的事情多讲述了一些就远离了弱势群体一样。这其实不就走到了“帝王情节”的反面,成了妖魔化帝王了吗?为什么不能将将历史上高高在上的帝王还原为一个真实的人呢?具体事件里的具体的人,而不是某一个阶层面向下的抽象的人,这点不仅适用于弱势阶层,也适用于所谓的“强势阶层”。所谓的群体性阶层批判是鲁迅发明的国民劣根性批判的一种的变体,这样做的好处是短平快。就像中共的马列理论专家那样,一旦提到中国历史上的贵族或者帝王们,首先就先入为主地把他们放到一个剥削阶层的位置,然后再展开爱憎分明的阶级斗争的探讨。
毛泽东曾经向别人推荐《红楼梦》,理由是这本书籍里面有现成的阶级冲突的情节(流行小说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富有戏剧性冲突的情节,他当然可以把所有的冲突都解释成阶级冲突),如果他生前了解过《吴氏石头记》,就不知道他又会做何等牵强附会的解释了。
另外,特别标榜弱势群体也是有问题的,左派理论家特别擅长于这类作法。当年国共爆发内战之前,毛泽东领带的共产党被国民党赶到了偏远的陕西北部,所以在两党斗争中,共产党是属于“弱势群体”,所以就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当时美国偏向于同情弱势群体的左派分子的同情,甚至像斯诺这样的有名气的左派记者还进入了陕北,替共产党极大的宣传了一番。这种同情弱势群体的习惯在现在也是如此,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的战争,以色列的军事实力是碾压对方的,所以哈马斯又是相对的“弱势群体”,然后主流的舆论界又倒向了哈马斯一边。同情和理解弱势群体的处境,这当然是值得鼓励的。但是问题在于,那些弱势群体真的弱势吗?哈马斯面对以色列是弱势,但是哈马斯面对着巴勒斯坦民众可是一点都不弱势。就像以前流窜到陕北的共产党,他们在国民党面前是弱势,但是在陕北当地的群众面前可是一点都不弱势,要钱要粮要地要人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哈马斯也好中共也好,他们实际上的强势(巧取豪夺)被呈现外面的相对弱势的形象给掩盖了。
所以,还是不要太迷信强势群体或者弱势群体这样的群体性标签,更好的作法是离开群体性的影响,回归到具体的个人,在个人是可信的前提下,再在很多个这样的个人所组成的群体里,这样的群体形象才是可信的。
柯律格曾经在他的著作里提到,“在1397年的大明律法里面,有249种罪行可以被判处死刑,而在18世纪的英格兰,竟然有300种罪行可以被判处死刑”。严刑峻法并不是只有中国古代才有的事情。现在有一些人认为中国古代的皇帝是世界上品性最恶劣的群体,中国历史上是有很多的这样的帝王,但是也并非全部如此。以明代末代帝王崇祯为例,在中国历史上,在亡国中殉国的帝王应该是少之又少的(像崇祯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历史上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相似的)。但是在现在流行的满清权贵后人带起来的声浪中,却刻意将这种以身殉国的举动贬低成值得戏谑的例子。他们这样做,当然是符合当权者的意愿的。当权者只想享受权力,却丝毫不会想去承担起同等的义务的。记得以前中共权贵之一的王震就对当时的政治改革派发出狠话,“如果要民主改革,就需要几千万的人头来换”之类的。如果按照他这种话术,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接着说,既然中国民众要民主制度需要赔进去几千万颗人头,那么你们红色权贵后人(包括他王震的子子孙孙)的所有的人头是不是也要全部搭进去呢?
当然了,满清后人对明代的抹黑是全方位的,因为帝王往往会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性符号(古代的时间是以帝王本人颁布的年号为纪年的,“崇祯”也是一个年号,还有像嘉靖什么的),所以他们总是不遗余力的在帝王身上泼脏水,他们抹黑的手法一般是真假参半。如果明国的某位帝王表现比较符合儒家传统标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在结尾突然莫名其妙地插入几段抹黑的材料和事迹,这个在《明史》等满清人编写的历史书可以见到的,在维基百科等相关的词条上也会有所反映。
如果讨论历史上的朝代,帝王们总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他们在历史上所占据的话语权优势是由于中国历史书籍的书写习惯造成的。也由于很多历史事件的叙述都是围绕着他们展开的,所以久而久之就形成人们常说的一种帝王情节。唐代有其居注,明代有各种实录,既然如此,那有些情况下也就只能将就着利用这些资料。而现在一些总是喜欢将关注弱势群体当作自己标签的人们也跟着做一些批判,好像别人对帝王的事情多讲述了一些就远离了弱势群体一样。这其实不就走到了“帝王情节”的反面,成了妖魔化帝王了吗?为什么不能将将历史上高高在上的帝王还原为一个真实的人呢?具体事件里的具体的人,而不是某一个阶层面向下的抽象的人,这点不仅适用于弱势阶层,也适用于所谓的“强势阶层”。所谓的群体性阶层批判是鲁迅发明的国民劣根性批判的一种的变体,这样做的好处是短平快。就像中共的马列理论专家那样,一旦提到中国历史上的贵族或者帝王们,首先就先入为主地把他们放到一个剥削阶层的位置,然后再展开爱憎分明的阶级斗争的探讨。
毛泽东曾经向别人推荐《红楼梦》,理由是这本书籍里面有现成的阶级冲突的情节(流行小说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富有戏剧性冲突的情节,他当然可以把所有的冲突都解释成阶级冲突),如果他生前了解过《吴氏石头记》,就不知道他又会做何等牵强附会的解释了。
另外,特别标榜弱势群体也是有问题的,左派理论家特别擅长于这类作法。当年国共爆发内战之前,毛泽东领带的共产党被国民党赶到了偏远的陕西北部,所以在两党斗争中,共产党是属于“弱势群体”,所以就理所当然地引起了当时美国偏向于同情弱势群体的左派分子的同情,甚至像斯诺这样的有名气的左派记者还进入了陕北,替共产党极大的宣传了一番。这种同情弱势群体的习惯在现在也是如此,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的战争,以色列的军事实力是碾压对方的,所以哈马斯又是相对的“弱势群体”,然后主流的舆论界又倒向了哈马斯一边。同情和理解弱势群体的处境,这当然是值得鼓励的。但是问题在于,那些弱势群体真的弱势吗?哈马斯面对以色列是弱势,但是哈马斯面对着巴勒斯坦民众可是一点都不弱势。就像以前流窜到陕北的共产党,他们在国民党面前是弱势,但是在陕北当地的群众面前可是一点都不弱势,要钱要粮要地要人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哈马斯也好中共也好,他们实际上的强势(巧取豪夺)被呈现外面的相对弱势的形象给掩盖了。
所以,还是不要太迷信强势群体或者弱势群体这样的群体性标签,更好的作法是离开群体性的影响,回归到具体的个人,在个人是可信的前提下,再在很多个这样的个人所组成的群体里,这样的群体形象才是可信的。
柯律格曾经在他的著作里提到,“在1397年的大明律法里面,有249种罪行可以被判处死刑,而在18世纪的英格兰,竟然有300种罪行可以被判处死刑”。严刑峻法并不是只有中国古代才有的事情。现在有一些人认为中国古代的皇帝是世界上品性最恶劣的群体,中国历史上是有很多的这样的帝王,但是也并非全部如此。以明代末代帝王崇祯为例,在中国历史上,在亡国中殉国的帝王应该是少之又少的(像崇祯这样的例子在中国历史上恐怕是找不到第二个相似的)。但是在现在流行的满清权贵后人带起来的声浪中,却刻意将这种以身殉国的举动贬低成值得戏谑的例子。他们这样做,当然是符合当权者的意愿的。当权者只想享受权力,却丝毫不会想去承担起同等的义务的。记得以前中共权贵之一的王震就对当时的政治改革派发出狠话,“如果要民主改革,就需要几千万的人头来换”之类的。如果按照他这种话术,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接着说,既然中国民众要民主制度需要赔进去几千万颗人头,那么你们红色权贵后人(包括他王震的子子孙孙)的所有的人头是不是也要全部搭进去呢?
当然了,满清后人对明代的抹黑是全方位的,因为帝王往往会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性符号(古代的时间是以帝王本人颁布的年号为纪年的,“崇祯”也是一个年号,还有像嘉靖什么的),所以他们总是不遗余力的在帝王身上泼脏水,他们抹黑的手法一般是真假参半。如果明国的某位帝王表现比较符合儒家传统标准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在结尾突然莫名其妙地插入几段抹黑的材料和事迹,这个在《明史》等满清人编写的历史书可以见到的,在维基百科等相关的词条上也会有所反映。
没有那么复杂。决定现代文明出现在西方的只有两大人物,一个是欧几里德,一个是亚里士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