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这篇对于德性的论述?

单词释义 德性就是政治德性 德性不是私德 不随地吐痰 公共场所不抽烟不叫有德性 比你蛮勇得多的部族不但随地大小便 有些时候还随地强奸 但是依然可能比你有德性 不随地吐痰只能叫文明人的教养 但是文明人不代表有德性 德性与文明和野蛮无关(通常尚武野蛮人反而更有德性)德性不是与慎独有关的任何价值 德性一定是与众人有关 与共同体的维护有关 所以 德性不是一个人的事 只能说某群人中的某个人的某行为体现了其共同体的德性 德性诸价值以信任勇武为基石 体现在能打能杀 能打 光一个人能打不行 否则只要勇武就好了 必须指的是一群人 能配合着打 有把握打过另一群人 所以还需要彼此信任 德性是第一位的 因为没有德性 共同体就不存在叻 私德是第二位的 不同的共同体在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私德标准 而德性则适用于所有共同体 只要他们还想存在下去 私德标准是变化的 德性标准是不变的 推广自己的私德标准需要更高德性. 比如 斯巴达人训练小孩偷东西 提高生存能力 并不认为盗窃不道德 罗马人的祖先掳掠妇女 并不感觉不道德 罗马人搅基 用女上位做爱 在罗马共同体内 这并不是私德问题 但是教会 觉得这不道德 共同体外谈普世私德标准 都是错误的 文明人的教养标准 是先进入文明生活的共同体以自身德性推广的 原先附属于德性的价值 可能因为共同体的变迁而变成私德或者教养的一部分 比如 【孝弟】对于古代华夏 是一种德性附属的价值 因为这与宗法制和宗族共同体的维护有关 而支那散沙流民小家庭【孝】只有私德意义 没有政治意义 因为能打的大宗族不存在了

接昨天的那条单词释义 明确了德性就是确保共同体存在的能力 我们就可以理解很多事情 我们骂费拉没有德性或者缺乏德性 意思就是 费拉没有共同体意识或者缺乏维护共同体意识 不知道自己有共同体 或者可以被征服者强行归并到虚假共同体里 (比如【汉族】一个汉人受到攻击 其他汉人不会感到有必要为他出头 而回回某个教门的个人受到攻击 整个会被视为对整个教门的攻击) 随时准备做被征服者 散沙顺民降虏生物人 逆来顺受 把动物性的趋利避害的求生本能和追求感官享受当成生活方式 谁赢了他们跟谁跑 谁统治他们他们就支持谁 可以随意分割改造他们 哪怕是表示反对 也一定是温和李克忠的 因为他们把吃饭和活下去作为底线 散沙原子化个人没有组织力量 或者 只有纸糊的组织力量 最多 只能出几头良心 嗷一嗓子过把瘾 然后被宰杀 由于长期处在这种任人宰割的地位 他们的屈辱感和恐惧一脉相承 投射到很多方面 由此可见 是不是费拉与私人行为无关 一个豚可能风度翩翩 博学多才 文质彬彬 但依然是费拉 另一个豚可能当过兵 会用武器 但依然费拉 台湾南部红脖可能粗野无知 但德性依然高过眷村出身开计程车的费拉 支性或者支那性就是区域性的费拉性 在埃及就是法拉欣性(法拉欣人 费拉的词源)在印度就是贱民性 在斯巴达就是希洛人性 在满洲就是包衣性 在大食就是波斯释奴性 在支那就是支性

现在问题来了 怎么判定合理的共同体边界呢? 怎么知道民族的发明正不正确呢 怎么知道中华民族就不如大晋民族 吴越民族 南粤民族 夜郎民族呢 共同体意识就是区分我们和你们的边界意识 泯灭这种意识各民族的大团结 就是费拉化 而划下边界 依赖神裁 总结神裁的经验 我们不难找到神之手的踪迹 神意并不一定要违背人的直觉 有些时候恰恰相反 我们看到 小共同体发明民族天然比大帝国容易 人与人相互认识需要过程 有先后顺序 故而爱有差等 健全常识自然会告诉你你是谁 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 如果支那决定为了打台湾核平上海 你是站在支那一边还是站在上海一边 一幕了然 你会本能想把核平点移到其他地方去 而不会考虑支那的需要 所以总想着登岸进政协的国民党人不属于台湾 需要被群体灭绝 地狱骑士是健全常识带来的本能反应 爱土爱乡爱自己人之情是人类自然的情感 爱支那则需要用义务教育来灌输 哪怕你看不懂神裁 看圣经里神变乱天下人的语言 阻止建巴别塔 也能知道神意叻

教会的奇特之处 就是可以提供负熵 有一种赋型能力 用柏拉图主义的术语 赋予散沙质料以形式 在缺乏组织资源的地方快速提供组织资源 并且快速炼成信任勇武的精兵 在那些原有共同体依然有活力而基督化的地方 效应还不太明显 而在共同体遭受破坏的地方 展示了神奇的能力 把奴隶变成征服者 把烂泥烧成砖 并且可以快速进行秩序维持和输出 把原先互不相识毫无关系的零散个人结成肢体 把一盘散汤点成豆腐 这种神奇能力是公认的 赤匪就是山寨教会 假教会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可以征服支那 可以以自己为瓶塞把无政府状态封印在瓶子里 真教会的力量可想而知 虽然现代教会受到人文主义和白左哲学的毒害 但至少保留了【信任】这一德性基石 阿姨缩 基督教是最不需要宗教压迫的 在任何信仰自由的地方 教会迟早都会胜利 诸夏基督化是时间问题 于此相对的 佛教 必须依赖封建秩序和武士社会 在封建发达的地方 结成稳定的寺檀关系 比如在日本 或者在全民信佛的武士国家 比如吐蕃和东南雅 也因此 佛教具有某种程度上的寄生性 在西方 国家和领土经常被摧毁 但教会无法被摧毁 甚至教会可以自己创造国家 在东方佛教则相反 经常与政权同命运 一旦亡国或者封建领主檀那被击败 很容易就可以灭佛 佛教会随着共同体生命力的衰弱而衰落 日本佛教和支那佛教就体现了两种路径的差异 日本佛教富有生机 甚至出现僧兵 宗派有自己的组织力量 因为既有封建又有武士社会 哪怕现在妹有了 也很难把它基督化 支那佛教则长期寄生 被驯化 自己的组织力量薄弱 故而其衰落与帝国费拉化同步 也流民化游士化 到了暴明 代表性的和尚就是姚广孝这种游士

虽然窝小也还未完全吃透 还是忍不住想透露点阿姨的德性力学给大家尝尝鲜 前几条关于德性的单词释义相当于铺垫 一切共同体 都要靠德性来维持 德性的最低限度 就是维持共同体的存在 德性积累越过阈值就外溢成为相对稳定的秩序 相当于粮食的积累满足吃饱的需求之后 就可以用来酿酒叻 只服从这种相对稳定的自发秩序就是自由 所以 自由非常古老 压制自由的力量才是新兴的 德性可以被视为一种资源 进行秩序生产 古往今来各种不同共同体的故事可以理解为对德性资源的开采开发和利用的历史 不同的开发方式带来不同的开采速度和应用效率 而且有些共同体是德性的富矿 有些完全相反 因此 不同共同体的成长并非开始在同一起跑线上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既有壮年人也有老人小孩的世界 因此不可避免的会在大地上出现德性洼地 德性洼地可能导致秩序真空 于是有了德性填补和秩序输出 那些德性资源丰富 或者德性开采技术能在短期内取得优势的民族 可以利用自己的优势在秩序基础上更进一步 帝国就是这种更进一步的典型方式 帝国的终极奥秘就是帝国内部一定要有德性位高差 也就是说必须包含健壮强悍的尚武民族 和其反面 虚弱衰老的民族 也就是所谓天然达尔文歧视链 如果没有这种位高差 征服不会发生 帝国想要维持 秘密就是利用这种德性水位的差距 建成德性水电站 用位高差为帝国发电 具体来说 就是驱使帝国内的强悍的尚武民族 来征服 压制和镇压软弱民族 秩序带来稳定生产的可能 使勇敢民族为勤劳民族创造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勤劳民族大量生产 使帝国富裕 但是尚武民族会因为长期承担这种任务而渐渐退化为软弱民族 也就是说 帝国本身是那些秩序生产力高的民族 填补那些秩序生产力遭受破坏的区域 防止那里成为人吃人的散沙洪水世界 帝国得以维持 取决于这种德性位高差的存在 但是无助于阻止秩序生产者自身的衰老 甚至可以说 帝国会加速这种衰老进程 我们换一个方向理解 就是尚武民族拥有德性势能 在下落的过程中释放能量 输出秩序 德性资源不是无限的 那种晚期的德性资源枯竭型帝国 德性位高差不再明显 发电能力低 行动力也捉襟见肘 本身相对于其外部形成一个巨型德性洼地 维持秩序的成本越来越高 任何一个帝国边上边鄙化外的蛮勇小部落 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吊打他 直到他最后彻底丧失提供秩序的能力 就被征服进入下一个循环 这就是帝国的真实历史

所以为什么说蒙古是帝国心脏 因为在满洲八旗骑士与被征服者德性位高差已经小到几乎没有之后 蒙古成为了帝国最后一块勇武的德性畸高地区 最后一个可用的德性水力发电站 可以想象 帝国可以像老毛子使用哥萨克人一样使用蒙古人来对抗绿教圣战士 还有朝聚夕散的流寇 一支军队有了几队蒙古兵就如虎添翼 10个蒙古兵可以驱散1000人的东闪一揆费拉大军 天然达尔文歧视链 我匪现在在安西用哈萨克人打击维吾尔圣战士 是一种区域缩影 甚至可以想象 帝国末期的红白军合战也将主要是蒙古人自相残杀 一如发生在俄国内战中的那样 但素! 蒙古妹有叻 对于帝国这是天大的噩耗 往后它的境内诸民族都一样脆 维稳只能靠高价龙骑兵叻 龙骑兵之后 就是洪水 原先发电机组多的时候 帝国最便宜的就是维持秩序 几乎0成本 现在则越来越贵 反而成了最贵的开支 你国现在 钱只能花在两个大头上 对外作死和对内维稳 对外作死也是一种维稳方式 包括经济增长 都是用来维稳的 没有了蒙古 所以说窝匪没有帝国命 它必须进行高价统治和高价作死 干点帝国的一般小动作都非常昂贵 带不动北京出于同样的原因 北京适合游牧民族内亚帝国 而我匪想成为帝国 内亚部分却缺失了 而且可以预计西部边界还会成为它的乱源 所以你想都不用想 它想在东南复活大清只会加速西北的崩溃 不管怎么看都必死无疑

窝老大胆推测 可以这么看 我匪征服支那不是靠德性 而是靠某种与德性相反的东西 从低处跌到更低一样能发电 靠在局部煽动和释放末人自我毁灭的冲动 原理就是 在德性水平面已然很低的地方 通过人为制造德性洼地 把凝结核打散 让这些地区丧失自我组织能力 然后匪的组织资源过去填充 通过这样强行制造德性位高差来为自己发电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天花板一直在降低 平均德性水平面也低到不能再低 而且每一天都逐渐下降 匪成为了维持支那大一统最后的组织资源 匪发动的各种运动 都有这样神奇的效果 所以你可以想象没有匪又没有其他像样的组织资源的支那会是怎样惨状

窝老听完德性力学还特意多了一句嘴询问阿姨 冷兵器时代的达尔文歧视链在现代战争中是否还有效 阿姨说绝对还有效 甚至有些时候武德还能弥补技术上的劣势 阿姨举了匪支对越战争中的例子 当时我匪征发了境内不少蛮勇民族过去打 成了中流砥柱 我自己也可以举出不少例子 安西哈萨克雇佣兵是一个例子 老毛子在车臣战争中平定黑毛子靠的就是哥萨克人 不光是对尚武民族有历史记忆路径依赖 不怕死 杀人没有心理负担 精诚配合 灵活机敏 这些武德的内容在这些民族代代相传 而在任何只要是人类进行的战争中 这些永远是决定性的 况且 在将来人型作战兵器普及之后 德性将成为决定性的战争物资

接着我前两天的德性力淆 我们来做这样一个思考题 按照德性力学的公设 每个共同体的德性资源都不是无限的 都会发生德性损耗 都倾向于费拉化 另一方面 一旦出现德性洼地 秩序真空 秩序生产者会自动填补 还有可能利用德性位高差发电 形成帝国 最终帝国再成为巨型德性洼地 就如九阴真经第一句【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秩序制造者或者秩序输出者总是牺牲自己 冒着加速费拉化的危险为德性洼地提供秩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人类历史如此漫长 早应该出现这样一种结局 – —所有的洼地都被填平 每一块高出的部分都堵上了欠缺的部分 整个世界早应该处在同一个德性水平面:意即 普遍费拉化的热寂状态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历史了 只剩下费拉末人的自我毁灭史 然而 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 我们发现 历史不但不是趋向于单调 反而更加高潮迭起更加趣味横生引人入胜 在死亡文明的尸体上总有新民族诞生 一盘散沙的地方总会出现一些神棍 莫名奇妙有新共同体产生 伊斯兰教赋予散沙阿拉伯人以形式 锡克教也是平地上创造了新共同体 基督教的革新带来了新国家 琐罗亚斯德教也把伊朗雅利安人变成了波斯人 总之 每当组织资源在一个地方看似枯竭 马上会平白出现力量来凝聚新共同体 …… 甚至还有这样的奇迹 大英和美国居然通过一系列偶然保留了自己的自由 而且把秩序强制推广到全世界…… 这一切都通向姨学的最终奥秘 – —政治 – 历史神学! 唯一可能得答案就是 – —有某种超尘世的力量在为这个世界源源不断输出秩序 提供强大的负熵 阻止热寂出现 唯一可能答案就是唯一正确答案 那就是隐藏在历史背后的隐秘之神 新民族新共同体诞生的时刻 就是神的手举高一群人 使其共同体兴起的时刻 在无秩序的【文明之前】和死亡般的【文明之后】的粪土中取出 举高 凝聚 冶炼 发明民族 创造国家 就是大异象 大奇迹 是上帝的手显现向这个世界输出秩序的时刻 末人只能看到虚无 根本无视这个伟大的过程 崇拜已死之物 只有初民才能认出这样的奇迹 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 让新民族从作为尸体的只那种解放出来 就是在神意下充当神意秩序的顺服工具 我们本身就是奇迹的一部分 发明民族 是神向尘世输出秩序 否认发明民族 不承认新共同体的建构过程 往重了说 就是渎神

今天Jon讲一战 还提到匪支现在很多行为让人疑惑 让人联想起一战时候的德国 窝老可以清楚滴说 窝匪现在就是在四处点火 在吉布提干的事就是公开挑战美国 你国很多傻逼发明傻逼理论 说什么支美合作管控分歧 就是扯JB蛋 就是抄袭山寨赫鲁晓夫的【苏美合作】苏联成功了吗? 何况你支这种山驴逼抄袭者 体量还不够 不要妄想你支有核武器罗马就投鼠忌器 用三体里说的一句话 毁灭你 与你何干? 你支必然像一战中的德国和俄国一样 彻底失败 然后 我们满洲与诸夏各民族在支那支那猪的尸体上崛起 很多人说支那完不了 实际上是他们自己跑不了 自我安慰 要清楚明白 支那不会因为你们不想让他完就不完了 相反 他会因为我们想让他完而加速完蛋 你们就是如此无力 核平之后 有仇找你习大大 这样

窝匪祸害了不少义人 但是绝对不能逆推说被匪祸害了就是好人 相反 大多数被匪收拾的人 尤其是学术逼 都属于罪有应得 像蒋介石一样自己给自己下达叻判决 好比你知道胖虎是什么东西 还要跟他玩 还要爱他 还妄想影响他 改造他 让他变好 甚至像从他那分一杯羹 别人要教训他你还拦着不让 结果被胖虎揍死叻 完全是自找的 而且他们这样做相当于帮胖虎害死了更多人 胖虎用他们来纹饰门面 更多被害死的人没有他们的名气 也没活下来 也不能像他们那样有机会事后控诉 胖虎应该死一次 他们应该死一万次 他们就是中华民族逼 共产解放逼 理性启蒙逼 宪政自由逼

阿姨那天很严肃的说 有些话他一般不跟外人说 窝姨骂民小恰恰是因为理解和同情他们 阿姨也有自己的心路历程 我相信解体论者大多数都经历过民小期 同仁当中只要不是五毛直接改宗的 肯定都做过民小 今天的民小就是我们过去的影子 民小是高中老师 民小是初恋女友 民小是宿舍兄弟 骂民小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骂他恰恰因为 这个时候如果还是民小 说明他不思进取 没有提高 自甘堕落 烂泥扶不上墙 需要拯救 窝姨在另一个场合说过 【骂你就是承认你 像窝老就只骂奥巴马】相反 我们成天为大大欢呼 阿姨经常夸赞毛腊肉的谋略 打是亲 骂是爱

关于地狱骑士 首先 地狱骑士好 显共同体有边界 地狱骑士天然有利于解体 唯一重要的是要化歧视为力量 让歧视朝着推动解体 而不是反方向运动 在倒支势力内引起内讧 就是提高我们分手的成本. 我们歧视彼此 就要先协同努力 打倒那强迫地把我们在绑在一起 束缚我们 甚至禁止我们歧视的力量 – —罪恶的支那大一统 等解体之后 大家都复国叻 我们可以再愉快滴相互歧视

中二病的意思就是 无法战胜具体的困境 就妄想自己能战胜抽象的困境 被切近的挑战击败叻 就想象自己置身于某种辽远的挑战中 挑战本身成为目标 一种大放空 一种大转移 一种大暗示 一种大移情 慢性中毒 晚期就是不会做人到哪个共同体都隔路的辣鸡

窝老十分确定现在美国国关界真有一帮傻逼还相信两极格局最稳定 因此有意吹捧支那 甚至想把支那崛起这个题目炒热 让它不崛起也崛起 靠虚张声势让它真正成为一极 来制衡美国 实现【长久和平】在文章字里行间就能看出来 你说我姿不姿持 窝缩姿持 支那崛起论比支那崩溃论更有利于核平 但你问我对国关学术的态度 我只能呵呵哒 温特的新书出了 用量子力学类比国际关系的性质 用波粒二象性类比国家的性质 在我看来 这是国关这个学科消亡的标志 好比你想写书教人游泳 结果写出一本【《游泳力学》】在书里用引力波来类比 结论已经不重要了 方向就是错误的 读者和作者的理解力都得到了极大降低 如果持续研究下去 迟早他们不但健全常识会崩溃 人格也会瓦解 国关从一开始就是游士学术 带有一种愚蠢的还原主义倾向 先是提出了根本在真实世界不存在的桌球式的体系理解 对世界做了错误的简化希望找到分析世界政治的基本单元 然后用这个单元逆向构造出理论 事实的变迁推翻了很多假设 后来不断制造新元素来填入使之具有解释力 虽然我不同意所有建构都是解构 但是建构主义说明逆奥卡姆剃刀成了唯一的解药. 总有一天 人们会发现 再也找不到分析国际政治的有效基本抽象单元叻 国关未来只有两条路 一是成为一个共享黑话的小圈子 每天内部争论些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问题 然后对外则一致向人证明自己从事的是科学研究 另一条路就是在还原主义破产之后 不得不回归某种经验论 然后国际关系学又变成了国际关系史学 最后肯定还是不够 回归空洞的【世界历史】 至于什么量化分析 除了制造垃圾信息没有卵用 知识分子一再证明自己是人群中的辣鸡 阿姨缩 知识分子看不到秩序还在变迁 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大地在运动 把正在变动的东西当成不变的东西来研究 永远落后于时代 提出虚假观念自欺欺人 事实的变迁永远比他们的著作更有力 如果你看美国40年代的学术圈 你会以为这个国家全被左逼托派占据着 很多所谓学术不过是一时的潮流 本身不能阻挡大势 正确的预言不是靠更正确的理论 而是靠更多信息和更准确的信息源

阿姨缩 大元本来是首都其实一直是元上都 北京相当于港口物资集散地 方便从支那获取的东西打包带走 结果忽忽悠悠变成帝都叻 北京这种帝都 对于游牧民族的帝国是很不错的 对于农耕民族就不是什么好事叻 全靠运河淆从其他地方汲取 养活帝都集聚的数目不正常的人口 一旦洪水来了 运河淆被打断 分分钟夷平 #帝都淆#

阿姨曾经说过 咱支现在就是以共产党为内核外部复活明清式的帝国 窝老认为 相当于傀儡术或者禁术·秽土转生 但素 他现在两个心脏已经被掏空了 作为共产政权 它的心脏 共产国际 妹有叻 作为帝国 它的心脏 蒙古 妹有叻 也就素说 桂枝早就处在没心没肺行尸走肉的状态 你国已经死了 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巨型陆遥遥诈尸

北京根本不算心脏 丧失了帝国真正的心脏部分 我匪根本带不动北京 赤匪没有帝国命 所以可以部分解释为何你看到厚重的帝都北京在我匪的统治下总有一种沐猴而冠感

窝老歧视恃才傲物的辣鸡 如果还没有什么才 就是死有余辜叻 恃才傲物代表崇尚私智同时情商低不能合群又缺乏基本教养 这个世界上拥有不可替代性的人其实很少 大多数人都很平庸 满足于歧视平庸人来证明自己高级 非常低级 尤其你自己还不是什么不可被替代的人 就更low 人往往给自己的无能寻找一个形而上的理由 做不到的事就说不想做

内向不是理由 内向而惹人喜欢者比比皆是 外向而惹人厌的为数更多 不能把心性问题用性格问题搪塞过去

雅量渊才如我姨 总让人如沐春风 永远笑咪咪的 从来不动怒 哪怕是对下等人 到哪都受人欢迎 我想问其他自命天才的傻逼 何德何能 有胆量要求别人原谅自己的人格缺陷 跟阿姨比 一文不值 脾气倒不小 害没有成为知识分子 先染上了知识分子的臭毛病 要么就是永远一脸苦大仇深 以世界受害者自居 用姨学分析就是狡黠费拉降虏阶级心理投射

每个人都应当被拯救不是基督教的观念 而是反基督教的人文主义的观念 神学告诉你 每个人都不配得到拯救 而依然被拯救叻 这才是救恩的贵重之处 民小耶左显然学民小哲学过于用功 神学理解力则非常肤浅 把他们自己愚昧的政治观念推脱到信仰上 可是你回头看 古代的基督徒也不是他们那样吖 他们彻彻底底是现代民小哲学的中毒者 类比大洪水也是同理 我们每个人都被判了洪水刑 都应该死在洪水里 如果妹死 说明有恩典 如果努力依然死了 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正确态度就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不问利弊 你如果把不死当做人生目标 必定活得十分艰难 坦然努力 哪怕失败也有身后名

中人以下 不可语上 肯定有你带不动的下等人 很多人都是命中注定要死在洪水里 跟他们废话完全是浪费时间 不如抓紧干我们该干的事

政治敏感度低 是智力低下的特征 认为自己的大脑能兼容相互冲突的义理. 是思辨能力低的体现 却有人把不会站队当成自己的优点 这种人洪水中遭遇了什么 只能说他自己活JB该

你国害有痴迷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人 说明小白鼠也会爱上砒霜 把实验室当成家 好! 本来就是被繁殖出来的实验品 放到野外也活不了 好!

我们一定要从肃亲王的苗裔中寻找未来的皇帝人选 不光是因为肃亲王的家族一直忠于满洲国的事业 在近代前满洲国史上厥功至伟 而且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肃亲王家系 祖宗有德性 豪格率军击灭了张献忠 代表满洲骑士对流民贼匪的胜利

还有很多朋友把大洪水当成某种外部突然降临的事件 直接导致他们理解出了偏差 提出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其实下面这段话里早有关于洪水的一切答案 这段文字在阿姨不同的文章里重复出现三四次之多 用意不言而喻 我们如果换一种视角看洪水 不把它当成一个事件 也许能对它更贴切的认识: 我匪政权就是小三上位 僭主加冕 建制化的流寇政权 相当于流寇用赤裸暴力把另外的自己扼杀在摇篮里 列宁主义割草机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最终唯一方式 我匪自己成为了强行堵洪水的大坝 支那早就是散沙原子化社会 我匪的统治代表支那其他组织资源枯竭 只能以我匪做最后的组织资源 最后的起搏器 证据就是 凡是我匪触手枯萎的地方 就立即进入无形态战争状态 杀人放火抢劫火拼 因此 可以这么看 支那就是凝固的大洪水 相当于用赤裸暴力的僭政把洪水冻起来 一旦它化成汤 就会以液态的 流动的大洪水的形式出现 或者这么说吧 你国一直就是泄洪区. 总有人抱怨我匪的压迫 我匪的压制 我匪的压抑 我匪的压榨 你笨想 它冻着呢 能不压吗 我们一直活在一种抗洪的紧急状态中 所以 洪水是你 洪水是我 洪水早已无处不在 只不过它现在是固体 如果我匪老老实实不显山不漏水 它会长期是固体 把我们冻死 它变成液体把我们冲死的原因 就是我匪错误认识了自己 争强好胜 骑虎难下 最终迎来垮坝 之前筑的越高 决口以后冲击就越严重 所以你大大励精图治打造中国梦 就是为了让你梦碎的时候死得更惨一点 相当于跳崖前的助跑 大洪水的根源是我匪 而不是我们这些种子 而我匪已经不可能改弦易辙 我们的目标更不是引发大洪水来消灭我匪 谁会谋杀一个自杀的人呢? 我们现在做的一切 写本国史也好 铸就信任勇武的小共同体也好 是为了届时能提供替代我匪的组织资源 进行秩序生产 或者联络到外部秩序输出者 尽可能快终结无政府状态 这是救民于水火 功德无量的事 解体论首先是一种人道主义 是一种慈善活动 我们的共同体可不是沙龙读书会俱乐部 不是学术逼所谓的学术共同体 不是清谈家的时政论坛 不是清议政治论政热情排泄的那种粪便 不是那种成天喝咖啡看电影的辣鸡聚会的地方 那些破玩意就是山寨真实共同体的廉价替代品 相当于一种安慰剂 一种赝品 纸糊的房子 纸糊的车 只能给死人使 唯一用途就是帮你找到天然难友 到时候在同一个刑场上被枪毙 更宏观的说 那些不站队 拒绝义理之争 认为读了点书的人天然形成共识圈子的傻逼民小哲学 是毫无出路的 那些不会动手只能动嘴的人 就会妄图用苟且的方式 用吐沫星子赢得别人用血赢来的公民权 阿姨钦定了 支那民主化就是垃圾 不要妄想大洪水作为我匪暴政的终结 匪支熔化 我匪完蛋的结果是暴政的扩散和深化 原先暴政是固体 洪水中暴政是液体 变成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暴政 我们的干预是唯一的变量 民小垃圾政权根本没有能力力挽狂澜 早晚会解体 或者被赤匪一般的赤裸暴力集团攫取 使支那重新进入暴政循环 更大的可能是 社会被摧毁到一种稳态 人口下降到一个特定规模 把能量释放出去 杀无可杀斗无可斗之后 进入慢性吃人阶段 因为民小顾名思义 就是相信意识形态而缺乏健全判断力的低能儿 这种错误路径只能推迟最终不可避免的解体的到来 解体本身 是将崩出来的岩浆圈到圈里 保留那些没有彻底完蛋的地区 或者相对完好的高地 让我上面提到的社会摧毁 人口下降只在一些无可救药的地区长期持续 谁现在动手慢 谁的家乡禀赋不好 谁就会有更大可能生活在泄洪区 而民小垃圾害人之处 就是像塞壬女妖一样提供错误选项 阻碍别人干正事 这样

我匪有妹有可能不争强好胜 答案是绝对妹有 因为已经说过了 我匪就是小三上位 迫切需要篡改婚姻的定义 迫切需要证明自己和十几亿费拉是真爱 迫切要证明搞破鞋是历史的选择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骚动就会撩骚 撩骚就会作死 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样

我们是非常愿意给窝匪免费提供一整套快捷又有尊严的安乐死服务的 奈何窝匪早已自己给自己下达叻不可撤销的凌迟处死的判决 而且他死前保持理智的可能性极小 反而像陆遥遥一样死前丧心病狂的可能性最大 他一定会选择一种你能想到的最恶心最痛苦最惨不忍睹的自杀方式带着满身的蛆虫离开 他的怨灵还会徘徊很长时间 需要镇压和焚尸 这样

窝老对支那自由主义者由尊敬转为蔑视的转折点事件是周保松脱鞋抗议 窝老对支那自由主义者由尊敬转为蔑视的转折点事件是周保松脱鞋抗议 作为满洲人 我无法理解这种没有尊严的方式 这件事触到了我的底线 让窝老坚信 根本不应该跟坏人逼逼 应该直接杀掉他们 如果历史给了lowB国家自由主义以什么启示 那就是 有洋枪队的自由主义者都成功叻 妹有洋枪队的自由主义者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世界是简单明了的 彻底的奥卡姆剃刀原则一贯彻 你就看明白了 不杀人 哪来人权? 阿姨曰 羊群对牧羊犬的民主建立在群体灭绝狼的基础上满洲人 我无法理解这种没有尊严的方式 这件事触到了我的底线 让窝老坚信 根本不应该跟坏人逼逼 应该直接杀掉他们 如果历史给了lowB国家自由主义以什么启示 那就是 有洋枪队的自由主义者都成功叻 妹有洋枪队的自由主义者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世界是简单明了的 彻底的奥卡姆剃刀原则一贯彻 你就看明白了 不杀人 哪来人权? 阿姨曰 羊群对牧羊犬的民主建立在群体灭绝狼的基础上

单词释义 德性
最后的吐火罗人 油和酒不可糟蹋。
我简单说几句。
一句頂你姨十萬句。

孝悌,德之本。
孝,是一种保守主义。
悌,是组成共同体。

比如古希腊:
堅持雅典城邦文化,拒絕野蠻人腐蝕,是孝。步兵方陣,每個人保護身邊的人,團結民主,是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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