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通过财产权获得自由,而不是直接以政治方式?

自由很显然是个政治概念,通过上层建筑的权力分配直接获得自由,不是更具有正当性吗?
你有1000万,马云有1000亿,你们的自由程度肯定是不同的,而月收入1000元以下的那六亿人就直接无从谈自由。
可不可以说,想如此获得自由的人,自由本身并不是他的价值观,而自由的差异才是他的价值观。
佐助 公民的素质是民主的结果,而不是民主的前提。实行民主选举,老百姓参与这个过程,就会逐步提高素质。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他永远不会有这方面的素质。所以,以公民素质来说中国不能搞民主选举,是本末倒置的。
首先我们要说,一个人的自由,取决于向他敞开的选择项的数目,以及他在这些选项中作出选择的能力

有十个不同工作可供选择的人,要比只有两个可选的人,拥有更大的自由。
当然选择项的质量也很重要:你也许认为,有两个好工作可供选择,比起十个低贱的工作来,能给你更多的自由。
特别是,当那些低贱的工作都很相似的时候(街道清洁工、办公室清洁工、厕所清洁工等等)。

所以与其说“可选择的数目”,也许不如说“可选择的范围”,它同时考虑了【选项的差异程度】和【它们的价值大小】。

说到第二个条件,“选择的能力”
我们之所以需要它,是因为可能有人虽有选择余地,却由于这种或那种原因,而无法在其中作出真正的选择。
譬如说,现在为你提供一种选择,让你观看今晚两场戏剧中的一场,可告诉你的,只有对你来说无意义的剧名。
你可以随机挑选一场戏,但在决定自己最想看哪一场的意义上,你并没有作出选择

或者设想一个人完全被她的妈妈所支配,总是做妈妈建议的事情。
这个人有各种各样的工作可选,却总是挑选妈妈推荐的那一个。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有选择职业的自由,但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她却没有。
你的問法為什麼那麼奇怪……
實際上,你的問題應該是私有制是如何保障人權上的自由吧?

……算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若真如你所說,「通过上层建筑的权力分配直接获得自由」,那也會出現「上層提及的事情可以做,沒有提及的事情就不能做」的情況吧。

那麼這樣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比如說,現在制定「每人每天擁有獲得一顆橘子的自由」這種權力分配制度,那就得確保每個人每天都能收到一顆橘子。
但這種東西總是會受到季節、天災等影響而有豐收或歉收等情況吧?如果有一天上層因為歉收所以無法實施前面擬定的制度,那麼勢必得調整制度的運作不是嗎?
底下人民能獲得什麼都是由上層來決定,還不一定每次得到的份量都一致,這樣的權力分配就能稱為『自由』嗎?

而且財產權之所以會被視為人權,有著更簡單的緣由。
人之所以工作是因為可以獲得報酬,而報酬的額數可以視為當事人的產出。
保障財產權,是可以從側面上承認對方的價值的。
Shalllearning 不姓刁
这就是司马南的观点,估计在盐碱地有很多人赞成。
        四大自由之所以是天赋人权,不是因为道德原因。而是因为人超越动物性的四个特征。比如言论表达,是思想的必然结果,而如果没有思想,人和动物没有区别。因此所有的人都有言论表达的权利。
        而盐碱地的人们恰好不理解这一点,他们把人的基本权利和经济地位混在一起了。事实上,美国人的经济地位有很大差距,但人民的言论权利并没有被剥夺。值得注意的是,你言论的权利,和你要求别人服从你的言论的权利,是2回事情。
        四大自由这种事情在发达国家已经不是政治议题了,整个西方文明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这些基本原则组织的,保卫这些权利和保卫生命一样是理所当然的。
确实这样,支那底层人都认为没钱就低人一等,形成一种共识,像骆驼祥子一样觉得自己过不上好生活都是因为不够努力,所以受独裁是必然。
流氓和罪犯拥有最多的自由,因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为别人所不为的事情。是吧楼主。我有你没有,我自由你不自由。
自由的价值在理论层面与实践层面的意义是不同的,我认为这种差别一直在过往被自由派所忽视,实际上是非常可惜的,而专制主义存在的一切合理性就是以此为基础的,如何在实践层面解构这种合理性才是最需要关注的问题。现在所说的自由来源于天赋人权是与生俱来的,这是政治哲学的解释,但在现实层面你很难通过这种认知来动摇专制统治的基础。实际上如果从工具理性的角度出发,按照边沁等人的观点,人民幸福最大化才是政权合理性的根本来源,人的首要价值不是自由,而是幸福。这听起来是不是和中共的自我辩解非常像?

首先,必须承认这种认知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一个战乱地区连饭都吃不饱的难民不会认为自由的价值比面包更大,人的需求分层次,只有底层生存的需求得到满足后才有动力去追求更高层面的价值需求。而真正的问题就发生在这里,自由是实现下一个阶段价值需求的根本保证,但无助于第一个层面需求的满足。而专制社会存在的方式就是不断深入挖掘民众对于第一层次的需求,并压制价值层面需求的形成。当然在实践层面,这种努力终有尽头,我们看到二战后大部分后发民主国家从专制或威权社会转型大都发生在人均10000美元GDP之后,在此之上社会必然发生结构性变化,高压统治完成了物质积累的同时再也无法压制民众自身的价值需求。但最终的结果并不是所有国家都能建立成熟的民主制社会,像拉美一些地区转型后反而出现了长期的衰落与混乱,从而使得左派与专制势力抬头。这其中的问题其实同样来源于一个基本事实,就是自由只是人价值层面需求能够实现的前提,但无助于基础的物质层面需求的满足,如果个人或者社会在自由之后缺乏足够的组织能力,导致需求的第一层级反而出现问题,那这个社会也无法真正维持长期的自由。

另外一个问题是,经济领域的自由必然存在马太效应,完全放任的结果必然会出现过大的贫富差距导致民主自由社会本身的物质基础被侵蚀,纵然有各类法律在限制垄断,但从目前的结果看,在当下的信息时代依然有失控的迹象。这些实践层面的问题实际上也决定着全世界民主社会的未来命运。
流羽年华 理想人类
作为支国低层人,我支持通过法定方式取得自由平等的基本权利。

至于高贵的其他人,我们就不知道了
万达干涉澳洲大选 万能工王健林是温宝宝的好女婿
渐进式散布自由观念比直接灌输效果要好,特别是中国这样一个对金钱看得特别重的国家。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

发起人

mmfrh 灰名单

no资本no雇佣;no极权no代议

状态

  • 最新活动: 2023-01-09
  • 浏览: 30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