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閒聊一下,覺不覺得疫情對世界不管是中國/西方/落後國家的社會都帶來傷筋勞骨的損害,至今仍未恢復?
香港疫情+社會運動前,基本上晚上10-12點繁華區還是人頭湧湧 餐廳開到凌晨還是有很多生意,甚至有些零售業也會開到10點因為客人還是不少。到3-4點通宵交通工具還是得大排長龍。
而大家即使星期一到四還是很願意下班後去消費/娛樂,星期一去酒吧還是有很多客人
還有就是有閒錢閒時間的人感覺很多,很多人就是像沒事做一樣但天天消費
現在8點街上就開始冷清了,很多零售業都蕭條。大家都是星期六日才玩而且還消費降級(留家/北上/去便宜點的地方)
疫情前去過很多地方旅遊,外國雖然說店家比較早關門 但街上的商戶還是有客人的,白天也是有生意做。現在基本上星期五星期六晚上的人流約等於疫情前星期一至四晚上的人流。
來到了北美,這裡的人跟我說以前downtown好點的餐廳/foodcourt基本上每晚吃飯都沒位置,而且基本一整條街只有1-2間鋪位租不出去 現在空置的鋪位數量是疫情前的5倍以上
還有以前每一二個月都能搞些小型音樂/藝術活動基本上都有幾百人來,現在半年才搞得了一次還只有百來人 再搞密了人數就不夠回不了本了
沙灘/clubing星期五以前排隊排一整晚,現在晚上11點去還能直接進
疫情的直接傷害就是中小企受嚴重打擊,很多很多餐館/小店/小廠沒有資本強行承受疫情的衝擊或者用新科技適應 結果規模都縮了很多很多 繼而影響其上流供應商 又影響很多很多員工
對中小企的損害不可逆的原因是 中小企不像大企可以縮減規模 很多時候倒就到了,然後大企連鎖趁機吃掉其市場份額
而大家即使星期一到四還是很願意下班後去消費/娛樂,星期一去酒吧還是有很多客人
還有就是有閒錢閒時間的人感覺很多,很多人就是像沒事做一樣但天天消費
現在8點街上就開始冷清了,很多零售業都蕭條。大家都是星期六日才玩而且還消費降級(留家/北上/去便宜點的地方)
疫情前去過很多地方旅遊,外國雖然說店家比較早關門 但街上的商戶還是有客人的,白天也是有生意做。現在基本上星期五星期六晚上的人流約等於疫情前星期一至四晚上的人流。
來到了北美,這裡的人跟我說以前downtown好點的餐廳/foodcourt基本上每晚吃飯都沒位置,而且基本一整條街只有1-2間鋪位租不出去 現在空置的鋪位數量是疫情前的5倍以上
還有以前每一二個月都能搞些小型音樂/藝術活動基本上都有幾百人來,現在半年才搞得了一次還只有百來人 再搞密了人數就不夠回不了本了
沙灘/clubing星期五以前排隊排一整晚,現在晚上11點去還能直接進
疫情的直接傷害就是中小企受嚴重打擊,很多很多餐館/小店/小廠沒有資本強行承受疫情的衝擊或者用新科技適應 結果規模都縮了很多很多 繼而影響其上流供應商 又影響很多很多員工
對中小企的損害不可逆的原因是 中小企不像大企可以縮減規模 很多時候倒就到了,然後大企連鎖趁機吃掉其市場份額
我觉得是这样的,我这里抛开中共国不谈
实际上这场瘟疫带来的影响可能不亚于黑死病,尽管死的人没那么多
但是对于人们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工作模式,产业链和产能的影响,以及货币通胀,医疗资源分配,这些影响非常严重,并且直到今天也没有恢复。
人们普遍的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拮据,对媒体和其他人失去信任度和信心,生活质量下降,很多事情的灰色空间也越来越少。
我最近一直在查阅关键词how the pandemic influence us.之类的,阅读了其中几篇报道,我是总结出以上的看法。
实际上这场瘟疫带来的影响可能不亚于黑死病,尽管死的人没那么多
但是对于人们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工作模式,产业链和产能的影响,以及货币通胀,医疗资源分配,这些影响非常严重,并且直到今天也没有恢复。
人们普遍的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拮据,对媒体和其他人失去信任度和信心,生活质量下降,很多事情的灰色空间也越来越少。
我最近一直在查阅关键词how the pandemic influence us.之类的,阅读了其中几篇报道,我是总结出以上的看法。
最直接的主因是:中產以下的民眾購買力減弱了
在中國是因為房地產的崩盤疊加經濟衰退,在歐美則是因為連續兩年的大通膨
疫情是起因,但現在人們減少出門消費,不是恐懼染疫,而是購買力下滑導致的
如果民眾購買力沒受到大幅度衝擊的地方,就沒有以上的現象
比方說,在台灣完全沒感受到疫後蕭條…
大城市的超大型複合商場一間一間開幕,開到我都懷疑真的有這麼多的Shopping Mall需求嗎
台北市商辦租金一飛沖天幾乎比疫情前高了三成
每人200鎂以上的高檔餐廳也是人滿為患,持續需求大於供給的狀況
在中國是因為房地產的崩盤疊加經濟衰退,在歐美則是因為連續兩年的大通膨
疫情是起因,但現在人們減少出門消費,不是恐懼染疫,而是購買力下滑導致的
如果民眾購買力沒受到大幅度衝擊的地方,就沒有以上的現象
比方說,在台灣完全沒感受到疫後蕭條…
大城市的超大型複合商場一間一間開幕,開到我都懷疑真的有這麼多的Shopping Mall需求嗎
台北市商辦租金一飛沖天幾乎比疫情前高了三成
每人200鎂以上的高檔餐廳也是人滿為患,持續需求大於供給的狀況
就說直到2019年中國人的出國掃蕩潮。額不對,掃貨。去境外那讓歪果仁側目的消費能力。現在再也不見了。我甚至覺得好像也經歷過了一個類似日本的黃金泡沫時期
一百年以後沒什麼人記得武漢病毒
但是烏克蘭戰爭會銘記歷史
聽來的 權當參考
但是烏克蘭戰爭會銘記歷史
聽來的 權當參考
感恩伟大祖国,歌唱幸福时代,好日子还在后头哩,不清算这两百年秽史,七八年就再来一回
不急 等中共下台了有关人员一个个挖出来拉入国际法庭追责审判。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的?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日后拉清单;头上三尺有神灵,不畏人知畏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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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徐州八孩丈夫被刑拘一事https://pincong.rocks/article/item_id-735112
1、高级领导懒得管百姓死活 :
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事实,就是通报都是“徐州丰县县委宣传部“撰写并发送的,而不是由中央一级的宣传部门,如新华网,环球网,或者观察者网等发的。
这说明,中央领导干部,没人给宣传部门下过指令,说这个事情应该怎么统一定性,应该怎么写。都是地方官员全权负责。
大领导们一个人都没出来说句人话。他它们日理万机,国事大事,就是没有老百姓的事。
一个得了精神病的妇女,被铁链锁着,没有高级领导觉得这个事情有哪里不对。更没有一个人觉得,我作为国家领导人,是不是应该给老百姓多花点钱,改善一下精神病人家庭的福利待遇和减少妇女被拐卖的情况出现。
至于杨某侠,那是常态,中国现在太穷,大家忍一忍,等把美国干掉,这些事情自然就没有了。
中国的皇帝们是不太关心百姓死活的,若是权力稳定,臣子听话,他们可以有闲情逸致去给老百姓点银子抢一抢。当他们自己的龙椅坐得不是很舒服的时候,他们必然不会去关注一个老百姓的苦难。
到了习近平这届,他们甚至都懒得让宣传部门统一口径,任由地方官员自己去乱搞。
2.地方官员极度害怕丢掉乌纱帽。
徐州地方官员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害怕自己丢乌纱帽。因为这些地方官老爷知道,若是承认我们这里,老百姓穷得要买媳妇,那等于承认我们无能啊。
这也是为什么第一份通报说 - 我们没有拐卖妇女,没有穷人买卖妇女的情况发生
徐州官老爷们发现事情根本没有平息之后,就只能赶快去真的调查一下 - 这个人到底从哪里来的?到底是不是买的?
他们最后通报了一个故事:
这个女人已经52岁了,父母双亡,没有名字,天生精神病,就一个小名叫小花梅。亲戚觉得这是负担,让人贩子桑某把她卖到苏州。买家反悔了,她就流浪街头,被现在的丈夫捡回家。
我不论故事真假,我就问
几天能查完的事情,
你们这些官老爷,
不到自己丢乌纱帽的时候,
拖十几年也不会去查。
4.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坏。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好,通常这种事情不会发酵,因为每天微博上都有这种事情,通常根本不会产生群体效应。但是徐州这次偏偏就成了全面关注的焦点,一坨鸟屎就这么掉在了徐州官老爷们的嘴巴里。
徐州官老爷运气不是不好,
你家不一定会遭贼,但是当小偷数量越来越的时候,总有一天你家也会被偷。
他们的不作为,一直没人发现,直到2022年了,才被人发觉,原来你们徐州,你们中国今天还有人被锁链拴在房子里,被当作牲畜一样养着。
以至于官老爷们可以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是我们责任,都是前任的错~习近平总书记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因为把我们打倒很简单,但是最后打得是你习近平和中国人的脸。
杨某侠是不幸的。她的精神、身体的疾病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也无法有人去关心,去医治。连小粉红都觉得她有精神病,那就是家庭的负担,这种事情很正常。没有人会想政府应该去掏钱给精神残疾群体家庭解困,减负。她甚至可能连基本的行动自由都没有,她的子女也把她当作负担,当作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人。
杨某侠又是极其幸运的,因为
中国有千千万万个像她这样,被拐卖的妇女,
她们去向不明,生死不明,
她们和她们的家人,哭干了眼泪,最后数十年之后,在绝望中,悄悄死去,
无人知晓
杨某侠起码还有人给她去调查,去寻找下落。无论故事是不是编的,大家都想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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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间悲剧,我们不希望它再次发生,也希望它能得到尽快的纠正。
是这样子的。
恁日很多商业街在支瘟期间是修改了营业时间,把结束营业的时间提前了一两个小时,现在我观测经常去的商业街虽然看起来客流量是没怎么变,但是营业时间还是没有恢复到支瘟前。
支瘟最严重的那三年日本不少餐饮业的百年老店都彻底结束营业了,如果没有支瘟现在这些店应该还都好好的,身边大型旅店也有彻底结业的。
日本人本来就爱戴口罩,现在戴口罩的比例还是比支瘟前高,很多人已经习惯把口罩焊在脸上了。
而且顺便把恁日医疗口从业人员不足的窘境彻底暴露出来了,最缺乏的就是有经验的护理人员,那几年综合医院不仅床位爆满,医护人员尤其是护理人员也是极度短缺。恁日首先到目前为止没有系统性的吸引国外护理人员的计划和措施也没有面向医护专业人群专门移民政策类似澳洲或者加美,二是护理专业人员收入待遇也不够吸引相关的专业人员赴日工作。恁日医疗口人力资源问题随着老龄少子化持续推进会越来越严重。到现在恁日也没对于这个问题付诸什么行动我只能说好日子还在后面,同样缺少护士的澳美加早就开始针对性的吸收相关专业的移民了,恁日......
恁日很多商业街在支瘟期间是修改了营业时间,把结束营业的时间提前了一两个小时,现在我观测经常去的商业街虽然看起来客流量是没怎么变,但是营业时间还是没有恢复到支瘟前。
支瘟最严重的那三年日本不少餐饮业的百年老店都彻底结束营业了,如果没有支瘟现在这些店应该还都好好的,身边大型旅店也有彻底结业的。
日本人本来就爱戴口罩,现在戴口罩的比例还是比支瘟前高,很多人已经习惯把口罩焊在脸上了。
而且顺便把恁日医疗口从业人员不足的窘境彻底暴露出来了,最缺乏的就是有经验的护理人员,那几年综合医院不仅床位爆满,医护人员尤其是护理人员也是极度短缺。恁日首先到目前为止没有系统性的吸引国外护理人员的计划和措施也没有面向医护专业人群专门移民政策类似澳洲或者加美,二是护理专业人员收入待遇也不够吸引相关的专业人员赴日工作。恁日医疗口人力资源问题随着老龄少子化持续推进会越来越严重。到现在恁日也没对于这个问题付诸什么行动我只能说好日子还在后面,同样缺少护士的澳美加早就开始针对性的吸收相关专业的移民了,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