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抗争的非暴力原则
去年的铜锣湾袭警事件爆发后，悉尼奶爸做了这么一期节目：https://youtu.be/Im9GpFAa41g 里面有句话很有意思：“不管你受到什么样的委屈，只要不是在自卫的情况下杀人都是不对的。”
我不针对具体事件评论这句话有没有道理，我认为有意思的点是其内在逻辑。这在中文网络很常见，尤其在讨论示威游行、罢工等抗争活动时。不管示威者的具体诉求如何，先诉诸“程序正义”（实为政治正确）：比如，游行遵循了“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则吗？再流氓一点，还可以说：“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就是非法集会，你们的法治精神呢？” 不管这些论证内容上如何千差万别，其背后实质是一样的：利用文明社会的常识单方面要求对手，自身却不接受任何约束。是为“双标”和“灵活底线”。
我为什么讨厌政治正确，因为正是泛滥的政治正确生产了这种廉价又安全的立场。后果不仅是给流氓提供了施暴借口，更是为流氓制造了成千上万个帮凶。向讲理的人提要求总是比向不讲理的人提要求容易。多少恶行假借中立之名：批判的武器要是无差别射向所有人，那么不讲理的人理直气壮地不理睬，讲理的人就要做单方面让步。这样的社会，善意必然成为软弱的同义词，因为世上愿意讲道理的人本就只有善人和弱者。
在我国讲非暴力原则，就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我国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从上到下把无产阶级把戏玩的登峰造极。抗战时扩大边区政府用的什么手段？以“缓解紧张局势”为“共识”提出双方让步，当反动派展现出“资产阶级的妥协性”，再单方面违约。反动派要是不服，就接着指责他们“制造紧张局势”。对付这些无产阶级手段最有效的还是无产阶级的办法：“寻衅滋事罪”。开玩笑，无产者跟你胡搅蛮缠就够难对付了，拿起法律武器岂不翻了天了？
显然，甘地式的靠受难精神唤起对手良心的非暴力抗争不适用于无产阶级中国，而且是荒唐到不值一驳的显然。中国的非暴力抗争是另一套逻辑：威慑。但威慑要取得效果，前提是你有一条底线，被触碰后就要坚决予以暴力反击。否则你的抗争就是国际玩笑，奥巴马的红线，中国的最后警告。现在，中国人提非暴力原则，提倡“和平理性非暴力”，背后目的就很明朗了，它就是一种釜底抽薪战略。你只能采用非暴力手段，是不是等于你只能和我讲道理？好，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律反对。你说你要暴力反击？天哪，太可怕了，你们是暴徒，破坏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共识。你们是乱港分子，想毁掉香港！看吧，共产党才是最爱香港的，我们应该搞爱港者治港！
如前所述，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有且迫切需要“寻衅滋事罪”。
我不针对具体事件评论这句话有没有道理，我认为有意思的点是其内在逻辑。这在中文网络很常见，尤其在讨论示威游行、罢工等抗争活动时。不管示威者的具体诉求如何，先诉诸“程序正义”（实为政治正确）：比如，游行遵循了“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则吗？再流氓一点，还可以说：“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就是非法集会，你们的法治精神呢？” 不管这些论证内容上如何千差万别，其背后实质是一样的：利用文明社会的常识单方面要求对手，自身却不接受任何约束。是为“双标”和“灵活底线”。
我为什么讨厌政治正确，因为正是泛滥的政治正确生产了这种廉价又安全的立场。后果不仅是给流氓提供了施暴借口，更是为流氓制造了成千上万个帮凶。向讲理的人提要求总是比向不讲理的人提要求容易。多少恶行假借中立之名：批判的武器要是无差别射向所有人，那么不讲理的人理直气壮地不理睬，讲理的人就要做单方面让步。这样的社会，善意必然成为软弱的同义词，因为世上愿意讲道理的人本就只有善人和弱者。
在我国讲非暴力原则，就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我国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从上到下把无产阶级把戏玩的登峰造极。抗战时扩大边区政府用的什么手段？以“缓解紧张局势”为“共识”提出双方让步，当反动派展现出“资产阶级的妥协性”，再单方面违约。反动派要是不服，就接着指责他们“制造紧张局势”。对付这些无产阶级手段最有效的还是无产阶级的办法：“寻衅滋事罪”。开玩笑，无产者跟你胡搅蛮缠就够难对付了，拿起法律武器岂不翻了天了？
显然，甘地式的靠受难精神唤起对手良心的非暴力抗争不适用于无产阶级中国，而且是荒唐到不值一驳的显然。中国的非暴力抗争是另一套逻辑：威慑。但威慑要取得效果，前提是你有一条底线，被触碰后就要坚决予以暴力反击。否则你的抗争就是国际玩笑，奥巴马的红线，中国的最后警告。现在，中国人提非暴力原则，提倡“和平理性非暴力”，背后目的就很明朗了，它就是一种釜底抽薪战略。你只能采用非暴力手段，是不是等于你只能和我讲道理？好，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律反对。你说你要暴力反击？天哪，太可怕了，你们是暴徒，破坏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共识。你们是乱港分子，想毁掉香港！看吧，共产党才是最爱香港的，我们应该搞爱港者治港！
如前所述，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有且迫切需要“寻衅滋事罪”。
13 个评论
只問結果, 不因原因和過程, 殺人當然不對
抗爭是一個互動的過程, 有民意基礎的示威者的訴求得不到回應, 升級是必然的行為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而升級到最後, 自然會有人選擇過激的行為
抗爭是一個互動的過程, 有民意基礎的示威者的訴求得不到回應, 升級是必然的行為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而升級到最後, 自然會有人選擇過激的行為
1980年代早期，南非国民大会党意识到，其反对种族隔离的武装斗争失败了，
他们甚至无法大规模地动员【城市里那些渴望为争取自由行动的人们】的参与。
因此，尽管没有公开宣布放弃武装斗争，
但他们实际上转入了非暴力斗争：抵制、罢工、集会等各种方式。
尽管他们的对手拥有一支强大而残暴，并热衷于积极镇压的警察军队，但最终仍然不得不结束了种族隔离，
当运动具有权衡利弊的能力时，就会从自身经验中成长：远离暴力，远离打砸抢。
以波兰“团结工会”为例，该运动是从共产军事独裁统治下，争取自由的工人运动。
在早期的斗争中，“团结工会”在罢工和集会中掺杂了打砸抢的行动。
随着运动的发展，他们认识到，打砸抢只会加剧独裁者的镇压，减少可能争取到的盟友。
因此，他们决定放弃暴力，扩大运动，直至取得胜利。
当然，拥有军事力量的国家政权想镇压他们，但是做不到，因为人民的力量比军队的力量更强大。
看一看伊朗统治者巴列维垮掉的例子。
巴列维不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还有一支冷酷无情的秘密警察队伍，而且还有美国政府的支持。
反对派领袖，选择用一种完全的非暴力战略，却取得了成功。
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沃德·丘吉尔的书里对此可能性未做任何解释。
按照他的理论，这不可能发生，因为国家军事力量会镇压非暴力运动。
以上事实有力的反击了“暴力才行之有效”的传统认知。
伊朗统治者巴列维这栋“房子”的基础是人民的服从。
当基础被抽离，房子就塌了。
对于今天的活动人士，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政治统治的基础是人民的服从，而不是暴力。
人民的力量比暴力更强大。
我们越快掌握这些知识，独裁统治就越快倒台。
暴力是政府最擅长的游戏。
当运动转向暴力，对政府通常是好消息。
暴力适用于自卫吗？
美国人通常认为，当面对国家暴力时，社区组织和人民，应该使用武器进行自卫。
在我知道的一些案例中，虽然个体使用武力自卫可能产生效果；但是组织使用武力自卫，并不是一个好的策略。
美国最著名的案例是黑豹党，他们组织社区参选，为贫穷孩子提供免费早餐，并采用武装自卫的战略。
黑豹党人，并没有为了改变社会，发展武装斗争，
他们选择了，与其组织起来的民众紧密团结的方式。
与之相反，“地下气象人”组织开展的武装革命，使他们在人民中孤立、在政治上落后于时代。
“地下气象人”是美国的一个极左翼组织，1969年由反越战组织“民主社会学生会中的激进派”分裂出来，
认为，只有将战争带到美国本土，才能让美国人知识自己的政府在国外犯下的罪行。
尽管黑豹党人坚持的自卫权，被许多美国公民认为是正当权利，但他们还是受到了镇压。
他们对于武装自卫权的坚持，给了联邦政府一个用来镇压他们的借口，
而这个借口，正是政府用来镇压对手所需要的。
现在运动可以被有效地压制。
政府也想镇压采取非暴力行动的黑人自由团体，
比如，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就千方百计想要消除，马丁·路德·金博士在民众中的影响。
但是事实上，政府对于非暴力组织所能采取的行动，非常有限。
这就是为什么政府一再派间谍加入非暴力运动，并想方设法煽动暴力的原因。
政府需要运动转向暴力，以便有效地镇压。
他们甚至无法大规模地动员【城市里那些渴望为争取自由行动的人们】的参与。
因此，尽管没有公开宣布放弃武装斗争，
但他们实际上转入了非暴力斗争：抵制、罢工、集会等各种方式。
尽管他们的对手拥有一支强大而残暴，并热衷于积极镇压的警察军队，但最终仍然不得不结束了种族隔离，
当运动具有权衡利弊的能力时，就会从自身经验中成长：远离暴力，远离打砸抢。
以波兰“团结工会”为例，该运动是从共产军事独裁统治下，争取自由的工人运动。
在早期的斗争中，“团结工会”在罢工和集会中掺杂了打砸抢的行动。
随着运动的发展，他们认识到，打砸抢只会加剧独裁者的镇压，减少可能争取到的盟友。
因此，他们决定放弃暴力，扩大运动，直至取得胜利。
当然，拥有军事力量的国家政权想镇压他们，但是做不到，因为人民的力量比军队的力量更强大。
看一看伊朗统治者巴列维垮掉的例子。
巴列维不但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还有一支冷酷无情的秘密警察队伍，而且还有美国政府的支持。
反对派领袖，选择用一种完全的非暴力战略，却取得了成功。
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沃德·丘吉尔的书里对此可能性未做任何解释。
按照他的理论，这不可能发生，因为国家军事力量会镇压非暴力运动。
以上事实有力的反击了“暴力才行之有效”的传统认知。
伊朗统治者巴列维这栋“房子”的基础是人民的服从。
当基础被抽离，房子就塌了。
对于今天的活动人士，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政治统治的基础是人民的服从，而不是暴力。
人民的力量比暴力更强大。
我们越快掌握这些知识，独裁统治就越快倒台。
暴力是政府最擅长的游戏。
当运动转向暴力，对政府通常是好消息。
暴力适用于自卫吗？
美国人通常认为，当面对国家暴力时，社区组织和人民，应该使用武器进行自卫。
在我知道的一些案例中，虽然个体使用武力自卫可能产生效果；但是组织使用武力自卫，并不是一个好的策略。
美国最著名的案例是黑豹党，他们组织社区参选，为贫穷孩子提供免费早餐，并采用武装自卫的战略。
黑豹党人，并没有为了改变社会，发展武装斗争，
他们选择了，与其组织起来的民众紧密团结的方式。
与之相反，“地下气象人”组织开展的武装革命，使他们在人民中孤立、在政治上落后于时代。
“地下气象人”是美国的一个极左翼组织，1969年由反越战组织“民主社会学生会中的激进派”分裂出来，
认为，只有将战争带到美国本土，才能让美国人知识自己的政府在国外犯下的罪行。
尽管黑豹党人坚持的自卫权，被许多美国公民认为是正当权利，但他们还是受到了镇压。
他们对于武装自卫权的坚持，给了联邦政府一个用来镇压他们的借口，
而这个借口，正是政府用来镇压对手所需要的。
现在运动可以被有效地压制。
政府也想镇压采取非暴力行动的黑人自由团体，
比如，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就千方百计想要消除，马丁·路德·金博士在民众中的影响。
但是事实上，政府对于非暴力组织所能采取的行动，非常有限。
这就是为什么政府一再派间谍加入非暴力运动，并想方设法煽动暴力的原因。
政府需要运动转向暴力，以便有效地镇压。
不是说话温和、主张文明的人就是好人。知识分子之所以说话温和、主张文明，主要是因为他们是没有组织、没有力量的人。中国化的共产党其实是世界上对费拉最友好的政权，他们发明寻衅滋事罪，为的就是防止费拉知识分子轻轻松松就被各路无赖流氓吃掉。寻衅滋事罪是专门对付东亚土地上因为搞国家社会主义而大量滋生的无赖群体的。现在费拉们看到习近平的资源越来越少，开始嚷嚷润润润，结局就是对封建规矩林立的自由世界大失所望，最后不得不在上帝的安排下乖乖回到利维坦口中。
>>1980年代早期，南非国民大会党意识到，其反对种族隔离的武装斗争失败了，他们甚至无法大规模地动员【城...
你扯波兰我理解 你扯伊朗所谓”最强大的军队”什么的就是完全扯淡了 霍梅尼也远远不是什么非暴力主义者 麻烦你了解清楚伊朗革命的来龙去脉再发表你的长篇大论
你如果真的相信霍梅尼是非暴力平和主义者 那人质危机怎么回事？两伊战争当成圣战 让儿童妇女当人肉肉盾送死 这能是所谓“非暴力不合作”主义者能干出来的事么？你信他是什么非暴力主义者 跟当年的法国美国傻白甜白左有什么区别
>>1980年代早期，南非国民大会党意识到，其反对种族隔离的武装斗争失败了，他们甚至无法大规模地动员【城...
还有 巴列维为什么会倒台 本质压根不是根基被抽走 而是压根就不曾存在过根基 你们还是太高看伊朗了 当时的伊朗并不比阿富汗高到哪儿去
而且按照你的理论 现在伊朗同样民愤高涨 为什么现在的德黑兰人 搞了如此多的非暴力活动 也没有任何办法推翻现在的神权政府？自然是因为神权政府的真正根基压根不是巴列维可以比的
上面有人说伊朗是非暴力不合作 我笑了。
1960年代的伊朗你可以把他当成有油版的阿富汗 国库的财富都是靠着油来的 所谓的现代世俗化的根基也是在油 而且仅限于大城市。
我一直说的 衡量一个国家发达程度 最重要的就是农村社会。而伊朗的农村 可以说和阿富汗文化高度一致 除了腹地的波斯人有一些农业以外 其余的地方就是游牧民族到处跑 除了阿富汗是逊尼 而萨菲波斯是十二伊玛目以外 可以说这两个国家的农村社会简直就是镜像。
伊朗跟阿富汗一样 耕地少的可怜 山脉纵横高原众多 还有着大片的无人区 大都市都是依托着绿洲和水源地而建 民族也多 各个少数民族 比如库尔德人 俾路支人 突厥人 土库曼人 吉拉克人 这些基本都是跟普什图人一样的高原沙地游牧民族 分成各个部落居无定所。而传统波斯的农村也是惨不忍睹 谷物产量低 大家天天缺水挨饿 人口密度还一点不小 可以说很内卷（对于伊朗高原这种半干旱气候）。
这种条件下伊朗的城市化率是上不去的 农村的社会氛围也可想而知 自然是大家天天念经虔诚信教 同时反感外来文化 也没有条件享受城市里世俗化的恩惠 而这些人在伊朗是占绝大多数的。他们就是霍梅尼最大的支持者。当时以霍梅尼的威望 遥控组织一支军队让农民直接暴动都是完全可行的 你可以把他看作文革时期 毛的绿教翻版。
而最后伊朗革命没有变成内战的原因当然是巴列维自己怂了 事实上他依然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军队 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虽然看似铁腕 实则优柔寡断的人。
这个事情跟东欧剧变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很难说跟冷战有直接关系。这样的事情可以说西方是完全误判了霍梅尼和伊朗人，事实证明扶持霍梅尼上台纯粹是战略误判，尤其是把霍梅尼当成异见者保护起来的法国和脑抽了的美国，当然这俩国家也很快就付出了战略误判的代价。
1960年代的伊朗你可以把他当成有油版的阿富汗 国库的财富都是靠着油来的 所谓的现代世俗化的根基也是在油 而且仅限于大城市。
我一直说的 衡量一个国家发达程度 最重要的就是农村社会。而伊朗的农村 可以说和阿富汗文化高度一致 除了腹地的波斯人有一些农业以外 其余的地方就是游牧民族到处跑 除了阿富汗是逊尼 而萨菲波斯是十二伊玛目以外 可以说这两个国家的农村社会简直就是镜像。
伊朗跟阿富汗一样 耕地少的可怜 山脉纵横高原众多 还有着大片的无人区 大都市都是依托着绿洲和水源地而建 民族也多 各个少数民族 比如库尔德人 俾路支人 突厥人 土库曼人 吉拉克人 这些基本都是跟普什图人一样的高原沙地游牧民族 分成各个部落居无定所。而传统波斯的农村也是惨不忍睹 谷物产量低 大家天天缺水挨饿 人口密度还一点不小 可以说很内卷（对于伊朗高原这种半干旱气候）。
这种条件下伊朗的城市化率是上不去的 农村的社会氛围也可想而知 自然是大家天天念经虔诚信教 同时反感外来文化 也没有条件享受城市里世俗化的恩惠 而这些人在伊朗是占绝大多数的。他们就是霍梅尼最大的支持者。当时以霍梅尼的威望 遥控组织一支军队让农民直接暴动都是完全可行的 你可以把他看作文革时期 毛的绿教翻版。
而最后伊朗革命没有变成内战的原因当然是巴列维自己怂了 事实上他依然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军队 但是他就是这样一个虽然看似铁腕 实则优柔寡断的人。
这个事情跟东欧剧变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很难说跟冷战有直接关系。这样的事情可以说西方是完全误判了霍梅尼和伊朗人，事实证明扶持霍梅尼上台纯粹是战略误判，尤其是把霍梅尼当成异见者保护起来的法国和脑抽了的美国，当然这俩国家也很快就付出了战略误判的代价。
革命过程的非暴力这一点本身不是道德和法律问题而是策略问题，不经过审判的暴力和惩罚难免会扩大化并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用来破坏秩序，要知道法国大革命失控后的受害者多是革命者和人民，这一点要注意。另外这会给军队以不好的印象，会增加他们镇压的借口或动机。
革命成功后你有的是时间对他们进行审判。
革命成功后你有的是时间对他们进行审判。
>>上面有人说伊朗是非暴力不合作 我笑了。1960年代的伊朗你可以把他当成有油版的阿富汗 国库的财富都是...
哥们别情绪化啊。
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
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选自《治愈之剑》。
沃德·丘吉尔认为，非暴力不合作没有动摇独裁政权的力量。
同时，沃德·丘吉尔还认为，为了取得好效果，非暴力不合作中可以掺杂一些暴力行为。
而乔治·莱基反驳，纯粹的非暴力不合作，就是对付独裁和不公的最强大的力量，没有之一。
就算你吹毛求疵找出来的地方，都算你对，你依然反驳不了本文的核心论点。
>>哥们别情绪化啊。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
你这不就已经预设了你的论点全对么？莫名自负的不是你自己么？只要你说的就是真理？我说你说的有问题就是我吹毛求疵你依然永远正确是吧？
>>哥们别情绪化啊。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
我就直说了 你上面所说的所有例子 其关键之处都在于统治者本身对于大局的认识和放弃高压的意愿。我个人认为叙利亚 巴沙尔家族的例子就直接证明了 只要人铁了心不跑 一定是可以让政权继续存续的。很显然无论是巴列维还是西方都误判了形式 形式远没有那么糟糕。
而为什么他会误判形势 是因为当年无论是美国还是法国都是把霍梅尼当作民运首领 法国还直接庇护霍梅尼 西方普遍把他作为达赖喇嘛的地位对待 而他实际上是个毛泽东+洪秀全而根本不是什么达赖喇嘛。西方人明显对于伊朗社会没有特么半毛钱的了解。
可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伊朗革命都是彻底的倒退 但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民选的伊朗政府照样会是霍梅尼这样的人当政的。所以我非常不希望伊朗这样的国家民主化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希望中国民主化的原因。就像你让40年代的中国人民选 选出来的永远都是毛 一样的道理
>>哥们别情绪化啊。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
波兰政府和齐奥塞斯库政府能倒台 当然是因为苏联本身的灭亡早已决定 而不是靠着所谓非暴力抗议者的努力。你把东南欧革命 伊朗神权革命和南非黑人运动三种 背景完全不同 时代也不同的所谓“民众运动”放在一起混淆视听 试图说服所谓“非暴力”的usefulness 简直就是扯淡。事实上这三者没有一个可以说得上是英国殖民地独立的那种非暴力 而伊朗这个革命更是完全的一场所有人都冷眼旁观的闹剧。
>>哥们别情绪化啊。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
伊朗还有一点跟你国是非常相似的。我一再说了 别看你国有多少所谓的“城市人口” 你国社会纽带依然大量依靠农村。而伊朗也是这样的 你看到的所谓“德黑兰暴动”都是大量农村人从乡村搞大串联进城的 无论是农村伊斯兰教神职人员和长老 还是那些年轻学生和工人 其根基基本都在乡下 这些人是真真正正的low class 根本不是什么土生土长的德黑兰人。大串联的时候有多荒唐 伊朗革命期间那些从乡下涌进德黑兰搞踩踏事故的农村人 就有多荒唐。
他们跟塔利班的南方文盲们涌进喀布尔 有什么区别？
>>哥们别情绪化啊。本文主要是为了说明非暴力不合作的强大力量。它来自乔治·莱基和沃德·丘吉尔一场著名对话...
我知道你本身一直持有一种民主是先建立体系再提高公民素质的幻想。但你真的到伊朗高地农村去生活过你就知道 霍梅尼宣扬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合适的 你花再多的资本帮他们建立民主体系 他们也只会选出霍梅尼。霍梅尼派的思想本质就是12伊玛目派的塔利班 甚至在神学上水平 还不如塔利班的德奥班底学派。
洼地就是洼地 你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这是由自然条件和历史位置决定的 波斯就是整个中东的洼地。除非你把波斯湾改造成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地 拥有大平原南部的气候 同时彻底把波斯人换种 否则你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