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原生家庭陰影中的人,看這裏

這是我以前寫的文字,現在想公佈出來。不過也不算很久以前,也就是一年前而已哈哈。
裏面有很多想法,我的原生家庭經歷等,這些文字可能對還在抑鬱或者迷茫中的人一點參考。如果有心理學專業或職業是心理咨詢的讀者看到也可以嘗試分析一下我的經歷,看我自己是否分析得當以及能看出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全文大概四萬字左右,品蔥受不了長文,所以我把剩下的回復在下面。如果讀者能看完,我會很希望你能有自己的收穫。

正文:


我的第三則日記

June. 2025

先講一個流行的段子,很多人在看到別的地區和省份的人跟自己熟悉的人有相同的特點之後,往往會說:怎麽做到全國統一的?並配上一個好笑的表情。但我想大家都知道,這應該不是個問題。因爲不統一才奇怪。除去地方特色的習俗,那種帶由全國性的,政治性的,時代性的經歷、記憶,都是統一的,爲什麽統一呢,爲什麽上至東北三省,下至西南地區,都有相同的記憶經歷呢,這就是因爲中國就是一個統一的國家,舉國的體制。
打個比方來説,原生家庭的毒害,在全中國就基本是這樣的:
50後和60後被70後和80後控訴
70後和80後被90後和00後控訴
馬上10後就要來控訴90後了。
基本上每一代人都會控訴自己的父母那一輩對自己施加的精神折磨和暴力對待,原因何在呢。
簡單來說,所謂的心理問題或者精神問題,往微觀和個體上研究就是心理學和精神分析,往宏觀和群體上研究就是政治。政治就是管理或者説統治人的學問,與之相對的是經濟-管理【統治】財富的學問。可以看出政治學永遠是榮登人類文明影響力的第一寶座,雖然經濟有時候會影響政治,影響政權穩定性,但永遠是從屬的地位。中國是一個舉國性的、統一性的、攫取性的權力金字塔結構,這就意味著權力的下放必將暢通無阻地在全國各地落實,缺少糾錯的機會。而每一代人的心理問題必將追溯到上一代,那麽現在還活著的最早的一代人就是50後和60後,這兩代人幾乎是中國人裏面最變態最具備心理疾病的人,這些人的心理問題是如何來的呢,其實看看那個年代就知道了,文化大革命。
説回‘怎麽做到全國統一’這個話題,正因爲宏觀上的權力下放使得某一些政治活動暢通無阻地在全國各地實施,所以全中國人必將在某一個時代經歷相同的記憶。權力會打破時空的限制,將慘痛的早已逝去的記憶鬼魂帶回到現代,給沒見識過地獄、生在和平年代的中國新生兒享受,每一代人都逃不過中華帝國的歷史週期律,來自地獄的烈火會定期焚燒中華大地這片受上帝詛咒的土地,只要你還留在中國,你是逃不掉的。所以有人打趣道:先知先覺者,早已移民離去;後知後覺者,還在痛苦呐喊;無知無覺者,正忙著仇日仇美。但其實每個時代都有那麽一批基因突變的人能觀察到這片土地所經歷的輪回和正處於的週期節點,所以能精確地選擇什麽時候下場,什麽時候離開,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先知先覺者。
而我自己呢,仔細想來我跟我的原生家庭差別有點大,當然這其中的原因包含了原生家庭對我的精神折磨,我當然也享受過這些虐待和洗腦。不過更重要的是我的天性在這過程中沒有被消磨殆盡,我還保留著自己的良知和秉性。
説回差距這方面。

首先,我是有信仰的,我信仰基督教,我是由一個無神論者轉變爲基督教徒,而且是自發的信仰,沒有任何教會或宗教人士的影響,因此我是一個野生基督徒,不屬於任何教會或組織,我自己讀書,自己解經,自己寫東西。

其次,我反共。雖然我是沒有直接經歷過共產黨的迫害,但是間接的迫害是數不勝數了,我出廠設置所受到的簡體字教育、上學受到的黨國紅色洗腦教育、這麽多年受到的其欺騙等等,都要歸功於中國共產黨。

然後,我還是一個堅定的反華分子,不過仔細想來我應該不算是反華,反對中華,而是厭華,討厭和避讓中國人。對我來説,中國人只要別來搗亂,那麽大家就相安無事,我一看到中國人的臉就覺得心煩。我對中華帝國的歷史和文化持一種不齒、蔑視、鄙視的態度。我認爲‘中國人’作爲一個架空的統治人民的概念,實質是一群卑賤的、個人權利和尊嚴被極度藐視的‘類人猿’。在這裏,請不要覺得我在駡中國人,我是從自由人的定義和比喻的角度來描述中國人。最具備中國人認同感的人大概是河南、河北、湖南、湖北這幾個地方的人,比如河南人,河南人是處於中原地帶,是最‘中’的人,也是最認同中華、中原、中國等概念的典型的中國人。而中華民族、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其本質是政治地位和法律地位都等同於類人猿、畜生的身份認同,所以我寧愿成爲XX人也不願成爲中國人,當然其實我不想成爲XX人:)。中國這片土地的文化和歷史把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訓練成了全世界最擅長兩件事的民族,第一個是進食,第二個是性交,如果有三個,那就是下跪。中國人對進食的藝術、做愛的藝術、下跪唱贊歌的藝術可謂是全世界的宗師,論進食的感官刺激、交配的陰陽理論、雖爲奴才自發地維護皇帝的忠誠度,中國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而這些事都是被圈養的豬最擅長的事,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説,所謂的中華民族、中華文化其實就是豬民族,豬文化。
最近我看到上海某地舉行上海獨立大會的新聞,不管是真是假,我覺得這個事情其實是一種象徵,這個象徵就是中國作爲一個統一的政治體在不遠的未來會分裂,各省獨立的政治格局會出現,上海人,廣東人,東北人,都會形成自己的民族認同感,而不會覺得自己是畜生一樣的中華兒女、炎黃子孫。我認爲,對於一個擁有自由人觀念的任何人,都應該對‘中國人、中華民族、炎黃子孫、華夏兒女、龍的傳人、五千年文化博大精深、漢族、神州華夏’等等類似的概念和身份感到惡心、可恥、羞辱。誰認同自己是中國人,那我祝愿你永遠是中國人。

最後,我是酷兒。這點我在我的日記裏面説過了。當然我不準備向別人出櫃,也不敢。中國人的性觀念至少落後西方人100年的時間,中國人的腦子只容得下男女兩種性別,非男即女,非陰莖即陰道。以中國人的人均知識儲備來説,從受教育經歷、文化和觀念上就沒有經歷過啓蒙,更別指望中國人能從生物構造上來理解性的本質了。[性]的社會學意義、生物學意義、神學意義等都需要一定的知識儲備來理解,中國家長通常是不可理喻,喜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樣的類人猿不可能營造自由寬鬆的性觀念環境。觀念的解放始於性解放,思想的啓蒙始於性啓蒙,那些腦子裏面只容得下男女兩種性別的人,本質上還是未經歷啓蒙的原始人。這樣的類人猿是永遠無法理解這個世界居然還存在更多種性取向甚至無性向的碳基生物。再説一説啓蒙這個東西,啓蒙跟教育不是一回事。喚醒人的求知欲、提供思想供以參考、多講事實少講觀點、給予任何人選擇的自由、順從人的天性而不是壓迫和打擊等等,這個是啓蒙,啓蒙是接受多種思想,學生永遠具備自由選擇的權利,啓蒙就是啓發、開啓智慧;而教育呢,看到這個詞就讓人想到一個老師站在講臺上拿著棍棒或者教鞭戳黑板戳學生指指點點的畫面,這個是教育。教育是打壓人的求知欲、對學生進行奴化訓練和服從性訓練、只提供一種思想一種意識形態並强制灌輸給學生、多講觀點少講事實、監控和監獄化管理學生選擇的自由、壓迫學生的天性等。教育是把學生當成豬養,一口豬食喂飽碳水小黃人就夠了,沒有營養豐富的食品,沒有足夠的運動,沒有玩樂,沒有自由的討論,只有强制學生像硬盤一樣記憶教課書上的標準答案。這是啓蒙跟教育在狹義上的區別,兩種對學生不同的訓練方式能產出不同的人。在廣義上,教育變成了一部機器,一部掌管全國學習資源、統籌管理學生和相關產業的巨型機器,這部機器裏面既含有狹義的教育,也可能含有一些啓蒙,但是都是將人的啓蒙體制化的表現。

所以,在信仰方面、政治理念方面、文化歸屬方面、精神認同方面、甚至性取向方面我都跟原生家庭差距太大,所以我想我以後肯定會跟原生家庭分道揚鑣,尋找一片適合我居住生活的土地。
另外,我還要補充的一點是,也許有些人覺得我既然不喜歡XX人不喜歡這裏的人那裏的人,不喜歡中華帝國,就應該參與進來改造它呀,把它建設得更好,像我這樣駡了但是沒有任何實質的幫助,我算不算是一個崇洋媚外、精神外國人呢?有的人甚至還賣弄他的精神祖宗毛臘肉的名言‘沒有調查過就沒有發言權’、‘既然看中國不好就應該去建設中國’這種類似的弱智、流氓、毫無邏輯的觀點,我在這裏不想開邏輯批判大會,我也懶得一個一個地去反駁毛臘肉的這些低級的認知和觀點告訴你錯在哪裏,我的簡單回答是,這種觀點忽略了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性。的確,存在很多認爲中國不好但是仍對中國這片土地懷有深刻感情的知識分子,想傾盡全力去改變這片土地。這些人之所有存在,是因爲他們可能在早期成長的時候感受到了來自本地的情感、觀念、關係、記憶等等方面的深刻認同,因此他們心裏面是認同自我是中國人的,他們對中華這片土地有歸屬感。但我不是啊,我從來沒感受過這片土地對我有什麽像人樣的正面影響,這片土地給我的印象無非就是奸詐、冷漠、野蠻,最終引起我的反感。你憑什麽要求我愛中國?你憑什麽要求我參與建設這片土地?我對中國只有反感,雖然遠沒到仇恨的地步但你憑什麽要求我留在這片土地跟你共甘共苦?去你媽的我才沒興趣。我分析中國文化,瞭解中國歷史,僅僅是因爲我想瞭解我是誰,我在哪,我將去向何方,對這三個問題的思考能幫助我建立自我的認同,能更好地幫助我判斷自己未來的選擇,這與我要改變這片土地沒有任何關係。不是所有人都有改造利維坦的義務,當災難到來每個人都有逃離或反抗的自由,也不是所有人都生來背負救世的重擔,我不是中國人的救世主,我也不想當中國人的救世主。中國人的救世主非常遙遠,遙遠的救世主,遙遠到永遠不可能到來。即便到來,中國人也會親自詆毀、親自殺死自己的救世主,為眾人抱薪者,必使其凍死於風雪,中國人對自己的拯救者最常見的招待禮品就是口水、白眼、口嗨、嘲諷、沉默、謾駡…中國人的集體精神面貌遠比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和吸毒的癮君子複雜得多,這群烏合之衆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慫包’‘草包’概念能講清楚的,更是因爲中國人,不是[人],烏合之衆不可被拯救,只可被消滅,當然,不是由我來消滅,而是由國家機器和他們自己來運作這個消滅機制。如果我跟中國這個集體作對,企圖改變中國這片土地,我面對的將不僅僅是共產黨政權,不僅僅是牢獄之災,不僅僅是公安和武警的槍支和子彈,還要面對吸毒的癮君子底層人士的詆毀和不理解、嘲諷和攻擊,還要面對傳統文化和觀念的批判。簡單來説,與中國作對,不是僅僅跟看得見的人、政權、大牢戰鬥,更是要面對躲藏在看得見的黑暗背後更黑暗的更底層的幾千年的集權帝國與自我絞殺、奴化文化與歷史的抽象利維坦,中國人所謂的‘壓迫感’,就來源於這個抽象的、可怖的、强大的、無形的利維坦。這一個長難句是我對中國的總結。所以,中國人能被拯救,只存在兩種情況:一,上帝開始親自祝福這片土地,好運開始到來,或者中國這片局域地區的土地的宇宙規律產生突變,違反熱力學第二定律,突變為伊甸園或高等宇宙一樣的美好田園詩歌;二,外星人降臨。所以,在我看來,中國人,沒得救。一個連自己的救世主都能痛下殺手的民族,該它滅亡;一個連自己的英雄都能驅逐的民族,它就該死。那麽最終,我只能自我拯救,趕緊跑路。
因此,我確實是一個喜歡西方文化的人,但是崇洋媚外遠算不上,因爲我不崇拜西方人,歐美也有很多的蠢豬,也有很多的劣等人,比如很多患有愛支病的外國人,我只是把歐美的文化與中國的相比我傾向於他們,所以我也確實是一個精神外國人。不過這個問題的核心不是我是精神哪國人,而是哪國人認同我,如果西方人也不認同我,我想我最後可能會變成一個精神無任何歸屬地、無任何認同的流浪者。也許只有我的信仰能接納我。這也算是我從無信仰到有信仰的原因之一,因爲我實在是不想流浪了,實在是不想處於迷茫和不確定的狀態了,既然外在的家無法確定,那就確定一個内在的家吧,既然自己一生下來就是孤軍奮戰,身邊的人全是競爭者嘲諷者,無一人可以團結,那就從上帝那裏借取力量吧。

我想起某些中國人吹噓叫囂自豪自己國家是14億人口的大國,先不論人口數據有沒有造假,這個數據是否真實,即便真實,其實這14億人口裏面大多數都是被創造和消滅雙向循環的人肉。中國歷史就是一部絞肉機,中國人就是裏面的肉,絞肉機電源關閉的時候這堆肉相對平和,但是當電源接通絞肉機開始運轉的時候,血肉橫飛,慘不忍睹。正因爲毛臘肉死得早死得巧死得好然後坦克平宮廷政變成功讓中國進入和平年代,中國人無視生育的成本,再遇上世界體系把中國吸納入世界工廠的經濟環節,所以中國才有機會纍積了最初的人口紅利,而這些紅利或者説老本其實就是數以萬計、數以億計的地位等同於動物的中國人,一堆龐大的、廉價的、劣等的肉山。他們出生在社會底層,大多是農村戶口,成年之後(甚至未成年)就去血汗工廠打工或從事低端服務業,白天在廠裏搬磚,夜裏在網上擡杠消磨時間,當自己的權利被踐踏時無處維權,痛駡資本家,感嘆資本你贏了。他們的錢和財富不屬於自己,土地不屬於自己,房產不屬於自己,公司不屬於自己,交往的戀人不屬於自己,寫的文章不屬於自己,獲得的成就不屬於自己,甚至他們的器官和血漿也不屬於自己,這些都是以公有制和權力爲主體和導向的權力尋租者的財產,豬身上沒有一片肉和一滴血屬於這頭豬,豬本身就歸農場主所有。當改開結束之後,中國統治者與文明世界的核心國家翻臉開啓西朝鮮模式,他們失去工作,流入民間,以最低的生活標準勉强過活,維持心臟的跳動。他們被人歧視,被城管和交警驅趕,游離在社會底層被視爲社會不穩定因子,時常穿梭於各種管制寬鬆的地帶,最後回農村務農或者在城市周邊流浪,自生自滅。他們可以被創造,也可以被消滅,可能曾經瀟灑過,但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消滅的命運。
所以,總的來説,我是一定要跑路離開這片鬼地方的,我沒有投胎的好技術,沒有生在一個相對較好的家庭,恰恰生在社會底層,算是這片人口紅利的其中一個。但是當我意識到這一點後,我不會放任自己再次被矇蔽和戲耍,我不會將自己的未來寄託在中國,我的秉性有幸沒有被這片土地消磨殆盡,我不屬於中華帝國的模式人。
從時間節點上來説,我已經不算是先知先覺者了,先知先覺者早在1949年毛澤東王朝建立之前就跑光了。我心胸狹窄、目光短淺、愚蠢的祖輩放棄了離開共匪投奔臺灣的絕好機會,就因爲放不下本地的牽挂而選擇留下來,結果是被共產黨抄家,最終淪爲種田的泥腿子。從這些事中很明顯能看出來的道理是,永遠要遠離蠢豬一樣的人。如果我的祖輩能開明一點,對時局和共產黨的本質更瞭解一點,甚至危機意識更强一點,就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正因爲我的祖輩都是一些蠢豬,他們有一定的財富,但是他們的文化素養、知識儲備、認知水準實在是太low,low到連自己的未來和自己的下場都無法看清,不具備一定的預測未來的能力,也不具備改變現實的能力,其實就是一群有點財富的土匪和蠢材,所以我才拒絕跟他們認祖歸宗,拒絕跟他們混在一起,我不會在蠢豬的家族裏面感受到絲毫的榮耀。而蠢豬會生出什麽東西來呢,當然還是蠢豬,所以現在所謂的張氏家族其實大部分都是蠢豬祖先的蠢豬後輩,也都是蠢豬。這些人對世界和自己的認識自然不會有什麽高論和新的見解,蠢豬的後輩還是蠢豬。即便某些少數人在體制内獲得了一定的位置也會安於現狀維持生計,長時間的惰性已經讓他們失去探索新可能性的欲望,轉而維護搖搖欲墜的體制。
宗族是一個很重要的組織,是一個能產生貴族的組織。在宗族的家族傳承裏面,可以將最優秀的最重要的階級屬性傳給後代,培養更優秀的後代。但是,在中國這樣一個被共產黨完全牢牢掌控的國家,第一,宗族名存實亡,就像企業必須被黨支部控制以防地方勢力出現。張氏家族有多少人不是共產黨派來的和事佬?有多少人不是共產黨派來的臥底?還有多少人知道共產黨幹過的醜事犯下的罪惡?我其實很好奇這些問題;第二,即便真有存在所謂的宗族,歷史悠久、權勢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能傳下來的東西都是價值也大打折扣。宗族的發展情況離不開社會的土壤,一旦社會開始腐爛,宗族也跟著腐爛,宗族的精神和文化傳承自然會跟著變質、死亡。所以,我倒是好奇所謂的張氏家族存在的意義是什麽,那些張氏家族裏面還活著的德高望重的老家夥們給後代留下了什麽有價值的事物?所謂的張氏家族的後代無論大房二房或者多少房,他們的子女都是些什麽貨色?一流貨色還是二流貨色還是流氓貨色?燙頭黃毛嗎?喊麥嗎?玩原神嗎?在和平精英裏面當特種兵嗎?三角洲老兵部隊嗎?紋身嗎?吸毒嗎?混社會的精神小夥小妹嗎?酗酒吸煙嗎?跳社會搖嗎?搖花手嗎?泡坐臺小姐嗎?説真的,誰會期望這些貨色的垃圾來傳承家族最重要的精神和品格?他們也配站在曾經榮耀一時的祖先牌位或者墳墓面前?我甚至懷疑他們都不會感到羞恥、不會覺得自己不具備站著的資格。其實我自己也感到痛心,這其實都是劣等化的體現,尤其是在中國這種獨裁專制國家,每一代人子女的精神和體格的退化更加明顯,劣等化更加惡劣。精神的退化體現在每天接觸的都是垃圾,Garbage in, garbage out,無論是他們接觸的文藝作品、影視作品、娛樂作品、玩具、教育等等,處處都充斥著虛假訊息、二手訊息、劣質訊息、有害訊息。總之他們的出生、學習、成長就是在糞坑裏面撿吃的。無論他們再聰明,無論他們的智力再高,他們終其一生都在簡體字圈子裏面兜兜轉轉,都在楚門的世界裏狂歡,語言和網路的封閉性早已決定了他們的上限不會超出簡體字圈的天花板,系統的封閉性早已決定了他們的命運;而體格的退化體現在‘東亞病夫’重現江湖。他們的身體無非兩種形象:吸鴉片瘦弱無力的美國隊長,肥胖底盤的虎式坦克。像飛人劉翔這種人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很久遠的傳説了。這些張氏後輩每天的生活就是渾渾噩噩度過他們觀念的綫性時間,等待體細胞DNA裏面的端粒慢慢流失,等待自己的靈魂裝下一些毫無意義的記憶,有的人還創造一些價值低廉的三流作品來歌頌偉大的共產黨的成就,歌頌偉大的統治者的指標。這些人的共同點就是等待自己生命慢慢走向終結而不會有什麽新的追求;而每逢清明時節的祭祖,其實就是一大群蠢豬聚在一起回憶往日瀟灑一時的蠢豬祖輩,來自阿Q的‘我祖上曾經也濶過’的精神高潮,一起在蠢豬祖輩的墳墓前莊嚴地呐喊‘您的蠢豬子孫源源不絕,所有蠢豬會堅持不懈地繁殖更多的豬仔,實現張氏豬族的偉大繁榮富强’。一起抽精神鴉片回憶輝煌的歷史而不願探索新的世界發起新的革命,一起在野外聚餐、進食,一起談論大家的蠢豬生活。就是如此地令人好笑。
可以説,中國的家庭,中國的宗族,中國的下一代,在各個方面都是千瘡百孔,漏洞百出。庸人和蠢豬總是在所謂的‘絕望中尋找希望’,而且這絕望還是假的,只是媒體與傻子共振產生的幻覺。庸人看到的總是一片光明,滿堂的贊歌,遙遙領先,而只有智者才能看破虛假希望中的黑暗與絕望,直達現象背後的絕望本質。不要在絕望中尋找希望,要在希望中尋找絕望。什麽時候中國人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絕望,那個時候人才算擁有了成熟的心智。
那麽問題來了,按照我的說法,我算不算是蠢豬呢?我也是張氏家族的後代的其中一個,我自己算不算是蠢豬?我的回答是:算。因爲我也蠢過。畢竟我出生在社會底層自帶的階級屬性和從家族遺傳來的基因不會改變。我說他們和我都是蠢豬祖先的蠢豬後輩,這是事實描述,並不是個人咒駡,但是蠢豬不意味著完全墮落,不意味著人生決定論。蠢豬也分好的豬豬,壞的豬豬,聰明的豬豬,愚蠢的豬豬,有錢的豬豬,貧窮的豬豬,我就是貧窮的豬豬。我現在回憶起自己童年所經歷的一些事情,一些幼稚一些愚蠢一些又無可奈何,我不想過多地以現在的視角去審判過去的自己,只是經歷一個自然而然又自我覺察的過程:
第一步 認識自我
第二步 鄙視自我
第三步 否定自我
第四步 接納自我
第五步 殺死自我
第六步 自我重生,再來一遍童年,開啓新的人生

我似乎比較幸運,因爲我對自己的認識和對家族的厭惡,我不是十分明確自己到底是屬於十分的幸運兒還是基因突變的類型。因爲從小到大我經歷的所有朋友、老師來看,都是屬於比較開明,寬容,友善的類型,我想我經歷的這些老師和朋友對我的性格塑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比如我國中的三位好朋友,湖泊囌、麗君姚、鍾麗淇。湖是一個有壞習慣、個人衛生邋遢、愛隨地吐痰但是心思縝密、反叛、擁有質疑精神的人,麗是一個很注重朋友感情、外向、不情緒化、理智思考的人,鍾是一個小個子、小小身軀但是大大能量,性格愛憎分明,精力充沛的人,那麽基於我和這三位朋友長時間的相處,我將他們的優點全都吸納進我自己的性格和行爲模式裏面,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有什麽天賦的話,那就是模仿能力很强。我在與他們的交往過程中有意識地模仿他們的認知模式和思考方式,漸漸地,我變得不苟言笑,嚴肅理智,喜歡分析事物的本質和進行邏輯演繹,喜歡挑錯,並質疑一切,時刻保持自己清醒的大腦、保持充沛的精力、好奇心、直率直言的品性。對於朋友,我只交我認爲值得交的朋友,不與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保持自己圈子的最大有效化、有意義化。可能到最後造成的結果是我自己一人獨來獨往,離群索居,但是我也不願過多地介入其他人的無聊生活。正如老話説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那種既不赤也不黑的人,我討厭統一化,討厭千篇一律,就喜歡致力於尋求第三種顔色,與衆不同:)我拒絕毒品、抽煙、喝酒、檳榔、賭博、咖啡因等等的一切損害自身體細胞和内部系統的成癮性壞習慣和從外界獲取興奮類物質使自己大腦獲得快感和麻醉的藥物攝入,以保持自己的純潔性。考慮到中國存在的食品安全問題,毒大米,毒土地,毒空氣,毒水,毒食品,毒環境,我更是不敢吃超加工食品、街頭小吃、零食飲料,就差自己買一個蒸餾裝置自己蒸餾水喝了。特別是酒,我出於對於我父親的觀察,我對喝酒的人一貫持以避讓的態度,我對酒本身更是恨之入骨,因此我十分厭惡喝酒的人,更厭惡酒本身。一個人只要喝了酒,無論他跟我是什麽關係,我一律視爲陌生人,因爲酒精已經麻醉了他的大腦,抑制了大腦某些區域的活性,現在是他的另一個人格在占據身體,共享記憶,此人非彼人。無論他想跟我談什麽,聊天,談心,談你媽,我一律拒絕交談,我拒絕跟任何喝酒的人説一句話,盡量避開。如果想聊天爲什麽不在清醒的時候來?清醒的時候你是死了嗎?爲什麽喝了酒就來煩我?滾你媽的。如果還是繼續來騷擾我,我去你媽的我要開始不耐煩了。因此,大腦的清醒狀態和理智狀態是我基本的要求,我對自己的基礎要求就是除了睡眠時間,其他時間都要保持最大化的大腦意識清醒狀態和理智狀態,以便我對所有事物都有最准確的判斷和理解。同時保持開放心態,不要完全拒絕交流,有時候我也會自動地尋求交流搭話,我會維持自己的判斷並堅持執行,除非有人能挑出我的邏輯錯誤或者局限性。最後是賭博這個東西,其實我小時候是會打牌的,會打…打什麽我忘了。現在我已經完全忘記了那些紙牌的規則。麻將、骰子、紙牌,老實説,當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心裏就不自覺地把它們與賭博聯係起來,天生有一種反感。其實,我在想賭博的這‘賭’字它的本質是什麽,狹義來説,似乎賭博的本質就是參與博弈的所有人的大腦算力和模型的最優解競賽,把所有紙牌的可能性和競爭對方從臉部、肢體釋放的外部訊息綜合進來計算出勝出的最大機率,這個就是比所有參與賭博的人的大腦的算力和模型能力,可以簡單理解爲智力。這其實就很有意思了,一個比拼智力的遊戲,淪爲金融的賭場,無數的賭徒進來又出去,出去又進來,比拼智力的遊戲逐漸演變爲金融和資本的交易場所,這是爲什麽呢,因爲有太多的蠢豬總是高估自己的智力,高估自己大腦的算力和模型能力,以爲自己是一發梭哈的賭神,而不是身背債務的賭徒。賭博作爲一種博弈行爲本身並沒有對錯,錯的是總有蠢豬高估自己的智力。被賭博操縱的人叫賭徒,操縱賭博的人叫科學家(比如霍金與基普的黑洞打賭),賭博知道怎麽讓賭徒輸得一乾二净背負巨額債務,而科學家知道怎麽利用賭博來實現雙贏。
我從我母親那裏得知自己應該有一個弟弟,也就是説我不是獨生子,如果她在早年沒有逃到西藏,那麽我應該有一個弟弟。在我國中的時候,她不知道從哪裏得到我的聯係方式,我跟她聊過一陣子,她把她的兩個兒子的圖片發給我看,一個是我的血緣關係的弟弟,另一個是她跟現任丈夫所生。我看了一眼我的那個弟弟,他的長相和眼神給我一種先天癡呆或者智力低下的感覺,不過我沒有多問,所以不是很清楚他的智力水準如何。而且我想,事已至此,兩個家庭已經分道揚鑣,自己有自己的人生要關注,彼此就不要再有什麽來往了,所以我刪掉了我的母親,不想再她有任何瓜葛。我猜測是,可能我恰好繼承了更多有利於認知功能的基因變異,而弟弟可能繼承了較少或是一些不利的變異,或者我的父母可能各自攜帶某些與智力發展相關的隱性基因,我可能沒有繼承到這些變異,但弟弟不幸同時繼承了來自父母雙方的致病基因,導致了先天性癡呆或者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嘛,從外貌去判斷一個人的智力水準,確實是過於武斷了。如果這個弟弟其實很聰明甚至比我還聰明,請原諒我吧,就當我上述的判斷是小人之見解。其實,我國高中的時候一直想自己有一個妹妹或者弟弟,想象自己是一個哥哥的樣子去保護或者啓蒙他們的智慧。這樣就爲自己的存在提供了一個理由,活下去的理由。每當我看見網路上一些曬出自己兄妹日常的人就有點羡慕,也許是因爲自己一人比較孤獨,獨自承受這個不怎麽美好的自家庭的影響。爲此還閙出了一些令人尷尬的笑話,那就是我曾經做一個實驗,我能否改變一個比我小的孩子的人生或者認知。我高中的時候經常在樂平橋邊一家餐館用餐,那是一對夫婦經營的清真餐館,他們有三個女兒。有一次我正在吃東西,看見大女兒正在做作業還是練字,我就去教了她一些技巧,就這樣我認識了她。她的名字是陳瀧裙(似乎),非常活潑可愛,心智也比兩個妹妹成熟。我回學校就一直在想,能不能把她當成我的妹妹,適當地教她一些超越她當前年齡的東西,啓蒙她。於是我進行了這個實驗。我每周末就去她家幫她做一些作業,試著讓她理解一些國中高中的内容,把世界的基本構成和物質的基本結構講給她,更多地教她開始獨立思考,不要認爲父母灌輸的就是對的,反叛傳統文化和傳統觀念,學會獨立和自我做主,帶她去野外進行天文觀測(其實就是教她使用天文望遠鏡看月球,看星系),甚至邀請她來我家玩等等之類。那麽實驗結果如何呢。結果是失敗。小陳的父母進行了干預,説我在教壞小陳,教她叛逆,教她不聽話不順從。當她跟父母意見有分歧,她就會説:‘哥哥告訴我的’。我那時候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一種古希臘蘇格拉底的感覺,他罪名是禍害青少年,我的罪名是禍害兒童,真是天理不容!:)那麽小陳的父母叫我不要再干預小陳的教育了,所以這個實驗就到此結束了,我就再也沒有去過她家,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當時我只是感覺自己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感覺自己很弱小很渺小。現在感覺當時自己整這麽一齣戲確實是沒什麽必要,不過,也屬於青少年的實驗吧,無可厚非。後來我越來越明確地感受到,不要嘗試去改變任何人的認知,要付出的成本太多,不要嘗試去改變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親人。朋友和夥伴不是從身邊的人的改造得來的,而是在寬廣的社會中偶然遇見的。所以我在現實當中説話交流的意願越來越小,我不會去嘗試改變蠢貨的認知,觀察蠢貨比改變蠢貨其實更加有趣。當然,我曾經也在網路上當鍵盤俠,在QQ群裏面與人興致勃勃辯論四方,似乎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不過這個階段也早就過了。我從國中最初接觸MP3,到擁有自己的安卓手機,到使用QQ和快手,到使用微信和嗶哩嗶哩,到我痛斥垃圾中國安卓的卡頓和無處不在的廣告和隱私泄露從而加入蘋果陣營,隨著時代的興衰平臺和終端在不斷地變化,我也在不斷地遷移。現在,我已經不在中國網路發言了,也不混中國簡體字網路,只混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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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回想自己,那支離破碎的家庭,我的父親常年酗酒,經常對我進行暴力毆打,對我的生活和學業不管不問,最後引發精神疾病襲擊別人,因而住進精神病院。我的母親抛棄了我,抛棄一個兩歲的嬰兒獨自逃往異地,把我留在這頭野豬身邊。可以想象得到,我住的這個豬圈裏有一個常年酗酒外加暴力傾向再外加精神疾病的瘋子,每次我睡覺過得是多麽心驚膽戰,我的人身安全完全交給概率,生怕每次半夜醒來就看見黑夜裏這個瘋子握著一根鋼管或菜刀站在床邊,把我往死裏打或直接砍死我,對死亡的恐懼驅使我寧願想辦法殺了這個瘋子也別讓他活得太長。當然,我有call過安陽的警察,但是這些死豬條子根本不管,這些死豬條子根本不管真正需要幫助的弱者,他們跟厠所裏的糞蛆一樣只是政府單位吸血的狗仔,公安局裏面的那些穿著制服人模狗樣的條子大多數是欺負底層人、欺負貧民和平民的狗雜種,他們算是人嗎?不,他們不算人,他們是身形高大但是靈魂空無一物沒有内在價值的野人,這也是我對警察從失望到敵視的原因之一。
我記得我小時候,那時候家裏面還養牛,父親酗酒完躺在屋子裏面睡覺,鼾叫聲跟豪豬一樣。天黑了,我不敢進家去,但是又冷,我就悄悄進牛棚裏面去,因爲地下是稻草墊底,我就直接靠在牛的身上入眠,牛牛帶給我的記憶都比這家人帶給我的記憶溫馨得多。這些記憶我不會忘記,我的生父給我帶來的這些折磨和痛苦我拒絕忘記,我將永遠仇視這個狗雜種,我祝願這個狗雜種瘋子父親在醫院院不得好死,即便他死了我也希望他在地獄最底層永遠受火刑焚燒。而我的母親如何呢,因爲她在我的記憶中根本不存在,所以我對她這個人既沒有愛,也沒有恨,就是什麽沒有,僅此而已。但是,母性的空缺是確實的,每當我看到別人有慈愛的母親的時候,每當我聼到類似‘魯冰花’這樣的歌曲的時候,我心裏是什麽滋味,不言而喻。‘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魯冰花。家鄉的茶園開滿花,媽媽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媽媽的話,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其實,我很慶幸我的生母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抛棄了我,人最初的記憶通常被認為開始於2歲半到3歲之間,這個時期之前的記憶通常難以回憶起來,這種現象被稱為幼年失憶症,我很慶幸她在我的記憶開始之前就抛棄了我,這樣的話她在我的記憶當中就根本不存在,我現在的所有記憶系統中也確實不存在類似於生母、乳母、母親之類的記憶形象,我是完全一點都記不起來我有依靠過某位大體積的存在的回憶,她的那張臉在我的記憶系統裏面也完全檢索不到。説真的,想回憶起自己趴在母親胸部吃奶的記憶,恐怕連過目不忘的記憶超人都做不到吧。因此我的母親對於我來説其實是一個路人或者陌生人,這是我唯一值得慶幸的事,那麽我在精神上就只需要弑父,不需要弑母了。
母愛這個東西,在我看來,歌頌母愛是一件愚蠢至極的事。母愛,父愛,都沒有什麽值得歌頌的,大多數人的歌頌其本質是對上帝的凡人化身即生命的創造者和共生絞殺關係主體的權力中心的跪拜和馴化,還不如直接去歌頌耶和華,歌頌自發秩序或者歌頌宇宙基礎規律。好吧,即便真的有少部分人確實擁有過偉大光輝無私的母愛,但是用局部的美麗來掩蓋大部分的醜惡和悲劇,我認爲不僅愚蠢至極,而且還縱容罪惡別有用心,非常愚蠢,容易誤導青少年,讓青少年認爲父母都是偉大光榮正確的。啊我呸,凡人,一堆由碳元素和微量元素構成的細胞組成的肉團還自帶各種缺陷基因的劣等生物也配得上這些修辭?還偉大的母親,偉大的父親,偉大個屁。凡人只要沾上偉大、光榮、正確這三個詞我就覺得惡心。自我神化、編故事我已經見得太多了,像我這樣的人,寧願接受醜惡的真相,也不願聽信甜美的謊言,世界已經夠醜陋了,再醜陋一點又何妨。倒是看見世界處處美好、美麗、光鮮亮麗會使得我感覺不真實,總覺得是假的哈哈。當然,每當我看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會羡慕他們,但不會嫉妒他們,我會衷心地祝願這樣的美好能擴大化,我期待有一天,是否有那麽一天,我也能獲得陽光的照耀。但是,我想,可能要等我死後去到天國吧。
我需要補充的是,雖然我沒有見過母愛,來自生母的關懷,但是我感受過類似於母愛的東西,有三個人曾經給了我類似母愛的感覺,一個是我的國中國文老師,她叫陳金金;另一個是國中的英文老師兼我的班主任好像叫陳麗群;最後一個是我的姑媽王雨燕。我讀國中的時候,陳金金是我的國文老師。有一次,我跟同學混在一起玩,陳突然把我叫出來,她跟我說了一些話,‘不要跟他們混在一起,你跟他們不一樣。’我之所以現在還記得這句話,是因爲這句話對我很重要,我確實認爲自己跟他們不一樣,這句話像是來自局外人的點醒,我應該保持自己的獨立性,當然我不知道當時陳是看中我哪一點覺得我不一樣,總之,我的老師相信我不一樣,我也相信自己不一樣,於是我真的變得不一樣,這便是信仰的力量吧。陳麗群和陳金金對我都很好,她們在跟我交流的時候顯露出對我的關懷是我不敢想的,她們寬容我,鼓勵我,不論發生什麽事總是在我的背後支持我,盡量給我最多的關愛和學習資源。其實,我在國中的時候就不再把她們單純當成我的老師看待了,我把她們看成我最信任的人,最敬重的人,最喜歡的人,把她們當成我的母親一樣。而我的姑媽,她叫王雨燕,跟這兩位老師是一個樣子,對我展現的關懷都是我不敢想像的。我高中的時候去南陽看望她,在那裏住了幾天,非常關心我,她帶我去公園玩,去游樂園玩,坐摩天輪,散步,帶我去書店等等;我認爲,像我這種沒體驗過來自別人(尤其是女性)的關懷的人,她們只要展現一點對我的關心,我都會感到受寵若驚。我只要在她們的身邊,就會感受到溫馨,感受到來自母性的溫和,感受到家庭、親和的氛圍。我不會忘記這她們三個帶給我的關心,我很感激她們給我的生命帶來了一絲母性的關懷,愛的萌芽,這對我在國高中時期的性格發展和心智成長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説到我的學校生活,除了國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中生活了。似乎是一種奇妙的巧合,因爲我是一個酷兒,而那時恰好我的任課老師們也大多是女性,所以我身上的女性氣質可能無形中來源於此或跟這裏有很大關係,似乎與我作為酷兒的身份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這種女性群體的包圍,或許為我提供了一個更加溫和、包容的環境,讓我得以在其中舒展自己的女性氣質。除了我很討厭的湖南老頭化學老師,其他老師我的印象都很好,跟我的關係都融洽。後來化學老師也換了,從高二開始,物理老師(肖XX,名字我忘了)、化學老師(名字我忘了)、生物老師(李克群和朱曉君)、地理老師(先中級)、英文老師(齊艷艷)、數學老師(平和)全是女性,只有班主任(老易中天)是男的。這其中,兩位來自南京大學的支教老師李克群和朱曉君我印象很深,她們向我展示了外面的世界還有更文明和更先進的思想。一次,在晚自習的時候,朱曉君把我叫出去,她對我説,她能看出我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但是一定要先努力學習,總之還是那套努力學習換取成功的説法。我當時確實很驚訝她是怎麽看出我一定的内心真實狀態,她怎麽凴外表看出來我‘有想法’或創造力?但是限於當時我們並沒有共同的語言體系,所以我的回答不符合她的預設,不過本質還是一樣,因爲那時她雖然學歷比我高,知識比我多,年齡比我大,但是她自己也受到自己教育體系的限制,不是很清楚我想表達什麽。我想到了我們有共識但是沒有同樣的語言,所以她算是一個提醒者,在我的生命中的作用跟國中的陳金金差不多。陳的提醒是來自於内在的獨立性、精神、信仰的提醒,朱的提醒更像是外在的引導者和支持者、賞識者的提醒和打招呼,都是對我進行很重要的外在的客體的鏡像,讓我得到承認和理解。至於李克群,就沒有什麽交流和瞭解了。除此之外,老易班主任的角色更像是背後的支持者和觀察者,對於我,他傾向於聊天和教導,不會隨意干涉。他沒有試圖控制或改變我,而是給予了我所需的物理和心理空間,他跟我之間的關係是自由、穩定、尊重,這種不會隨意干涉的態度讓我感到很安全。當然我很欣賞他的豁然達觀和冷靜理智,不過也觀察到他的一些局限性和頑固性:他的知識體體系嚴重落後於時代,顯然偏向於人文思維,缺少現代科學知識,有一兩次甚至無知和傲慢得可愛,不過我對他的評價還是很好。這個被女性氣質包圍和影響的環境,我從國中到我的大專中南海農業工程職業學院一直持續。是的,我的大學輔導員也是女性,徐嘉佳,是一個性格溫和、包容的女性。所以我一直在想,這真是巧合?還是上帝對我成長路徑的安排?


也許,只是我的猜想哈,也許我的生母不是不敢或沒機會帶我走,而是不想帶我走,因爲只要有了我這樣一個人質,我父親就不會再對她進行騷擾和無窮無盡的追打,不會對她的娘家死纏爛打。如果她把我也帶走,那麽這一家就沒有得到任何好處,還損失了一個有卵母細胞的繁殖工具和泄欲工具。留下我,起碼這一家得到了一個人質,一個可以使用孝順來道德綁架、未來投資養老的長綫股票和傳宗接代的精子製造機。這樣看來,我其實只是一個生育工具留下的人質罷了。所謂的看我可憐不辭辛勞把我撫養長大、在灌輸我的時候把小時候的畫面和他們辛苦勤勞的畫面描述得惟妙惟肖、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愛等等説辭,全都是假的,不僅是在騙我,也在騙他們自己,自欺欺人,企圖在洗腦我這個人質也企圖感動他們自己覺得自己好偉大好無私。即便真的有那麽一絲關愛,也只是夾雜在傳統文化的黃河裏面的一丁點清水罷了,最終還是淪爲渾濁文化的附屬品。不過這個洗腦確實有用,因爲我小時候確實相信這樣的話,嘗試去做一個傳統文化中的‘乖孩子’‘孝順孩子’,但是越長大我就越叛逆,我就越發現不對勁,天生反叛傳統文化的我在喜好閲讀和探索的幫助下最後是戰勝了洗腦,對自我的價值觀和人格進行重構,避免了自己患一輩子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就這樣,我的母親淪爲生育的工具,我淪爲被勒索的人質,我的父親淪爲交易吃虧的甲方。可憐的她,可憐的我,可憐的父親,都是一堆可憐人,一堆可憐人互害,出演一代又一代、一個又一個的悲劇。我該埋怨誰?罪惡的源頭在哪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錯,可憐之人必有原罪之處。這個原罪就是傳統文化的原罪,資源分配不均的原罪,社會結構的原罪,觀念的原罪,基因的原罪,階級的原罪。這種魔鬼交易本就不應該存在,這種罪惡滔天的文化就應該把它斬盡殺絕。我的狗雜種父親確實是可恨的人,我不會原諒這個畜生,我希望他不得好死,但是他並不是罪惡的源頭,説到底他其實也是他的父母的受害者,他也是受到他父母勒索的人質。不幸的是,也許他早已被綁匪父母和傳統文化成功馴化為奴,一輩子都無法脫離綁匪母親的騷擾,一輩子的思想和觀念都在這幾個關鍵點裏面打轉:絕對忠誠、服從孝順、關注外人評價以免被戳脊梁骨、下跪祈求原諒和妥協而不是反抗來保衛自己的自尊。那麽他的父母是罪魁禍首嗎?也不是,也是受害者。所以罪魁禍首在哪裏?在這裏千萬不要犯一個思維的錯誤,這個思維錯誤就是很多人認爲無窮的推導和向上的歸結最終都會導致責任和罪惡的虛無化和縮小化,最終會歸於一個虛無縹緲的概念,最終怨恨自己的出身。其實責任不會消失,罪惡也並沒有雖小。須知,原因的原因,不是原因。原因就是原因,不要掩飾和推卸。你被施暴者欺負了就是被欺負了,不要説是施暴者別人被欺負才來欺負你;我被欺負了就是被欺負了,不要合理化施暴者的暴力,不要説我是因爲做得不夠好或是沒達到施暴者的標準才被虐待。責任和原因都要離散化,都要個體化,一份一份的,誰的就是誰的,不要混亂化,不要和稀泥。向上推導的意義在於尋求同一性的罪惡的起點,或人性的起點,而不是尋找罪惡的承擔著。罪惡的承擔著還活著,逍遙法外,不在別處,就在你的身邊。所以,每個人都是罪魁禍首,每個人都是施暴者和受害者的身份同時存在,在被被別人欺負的同時又去欺負比他更弱小的人,這就是烏合之衆的體現。每個人的罪惡和責任加起來,集體起來,這就是整個文化和心理的形成。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盡量避免自主地和被動地欺負別人,我應該做一個罪惡的終結者和良知的開啓者。罪惡一定要被施暴者還活著的時候承擔,一定要被陽光照射,公之於衆。否則,一旦罪惡被深埋地下,在歷史上沒有被揭開的罪惡和黑暗歷史就是社會黑暗面的起源,就是吃人的文化的起源。施暴者對罪惡合理的承擔就是正義的彰顯,而如果施暴者到死都沒有承擔其犯下的罪惡,這就是正義的虛無,後來的任何子孫的復仇已經不具備任何意義,只是罪惡和仇恨很寄生的軀體的續集而已,並不是正義本身。‘遲到的正義’一詞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詞語,正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亡,無法遲到,正義無法被彌補,無法被修復。所謂的遲到只是‘替天行道’的自我欺騙的泥腿子思維,是罪惡的風暴的延續,是原罪中的原罪,罪中罪。如果承擔原罪的後代學不會自我控制,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那麽其復仇的所作所爲就是加劇罪惡的深淵。還以一類説法是某些有世仇的家族或子女開始和好,就叫‘冰釋前嫌’,筆者極其鄙視這種説法,請問對於新誕生的雙方子女來説,‘前嫌’在哪裏?用什麽‘冰釋’?難不成他們在各自發源的父親和母親的精子和卵子相遇前就已經結下梁子?往前推,前嫌就是原罪,就是前一輩罪惡的延申,與後代子女毫無關係,這樣的説法只是一種與宗族世家合併的道德綁架罷了,不值一駁。
我突然想到,這很像基督教愛的哲學。愛仇敵,不是指自己身爲受虐者要合理化施暴者的暴力,而是在其承擔了其責任和罪惡之後,我仍能對其平等以待,這就是愛的原則。而對其後代,子女,他們是新的生命,是獨立的個人,與其上一輩的原罪沒有關係,不應承受攻擊。因此,愛高尚的仇敵,尊重敵人,愛承擔了責任的仇敵,更愛、更平等對待對方的家人、子女、妻兒。愛是秩序和理性,是尊重和銘記,也是智慧,不是對任何人的舔狗,不是無差別地向任何人附庸化自己。當然這與傳統的愛的哲學大相徑庭,傳統愛的哲學認爲為愛可以不顧一切,但筆者不這麽認爲。筆者的愛的哲學有條件,更準確來說是愛的秩序哲學。這個條件不是物質條件,不是世俗的條件,而是先驗的條件,個體權利與自由的條件。正因爲敵人身爲上帝的造物而尊重自己的存在與權利,其自身才自願也必將承擔自己犯下的罪惡,接下責任,這才是得到神與人的愛的條件。所謂條件,條件的本質就是秩序的分層,沒有分層的秩序會走向混亂,會導致世界的錯亂和崩塌。因此只有向上行走、遵循條件的秩序的人才能不斷地超越自己,才能獲得更多的愛,來自神的愛、來自敵人的愛、來自朋友和愛人的愛、來自自己的愛。這樣的人,即便暫時身爲敵人,其自身也會做出尊重自我的選擇,成爲高尚的人,長久來看也必將成爲朋友,即: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朋友。這個就是筆者理解的基督教愛的哲學,自己的信仰。
總的來説,從歷史發展來看,中國人的傳統文化和歷史發展就是一部農民和土匪導演的人質勒索人質的漫長的戲劇,總是企圖犧牲下一代來獲得自己的救贖,下一代的可憐必將追溯到上一代的可恨,所以最終的源頭就是傳統文化,中國該死的傳統文化,這是我反華、反中國傳統的原因之一。而這個文化又是如何形成的,應該如何消滅,這是另一個課題。


原生豬圈,你們教給了我什麽?教導了我什麽?我的後天一切正規的衛生和健康觀念都是愛自己和保持純潔性以及對衛生和秩序的堅守中漫長探索得來的,原生豬圈要求我pay它的‘撫養費’,哈哈,你要臉嗎?還跟我要錢?去你媽的綁匪經濟弱智玩意。
總之,這就是我的天崩開局,我就是一個生在社會底層豬圈裏面的人質,就是這樣的定位,在這裏,沒有屬於我的家,沒有屬於我自己的房間,沒有自己的隱私,沒有屬於自己的床。我在看歐美國家影視劇的時候很羡慕他們的小孩擁有自己的房間,隱私空間,我很羡慕文明世界的人權規則。在我睡覺的時候,他們可以隨意進門不經過我的允許,他們沒有基本的隱私觀念和禮貌觀念,甚至最基本的尊重也少之又少。我在這個家裏面時刻感到自己是一個外人,我不與他們同桌吃飯,自己一人擡到電腦旁自己吃,餐具也盡量自己買來用,他們的事情只要與我無關,我不會進行任何干預,也不會提供什麽建議,在我不得不介入的情況下我會説兩句,但是會不會被采納是另一回事了。雖名爲家,但其實只是一個長期居住的豬圈和牛棚,跟他們就是長期見面的室友。我今年已經23嵗了,早已忘記我上一次發自内心的微笑是什麽時候以及是什麽地點,我在這個豬圈裏面也許從未有過開心快樂的時候,從未發自内心地微笑過。我希望自己在徹底失去微笑的能力之前儘早地踏上自由的土地。
因此,我在此需要明確地表達和解釋一些多年以後可能存在的誤解:我既然是一個人質,這一切的交易開始於我不存在之前,我無法進行干預,因此這是一個不平等的交易,不平等的契約,而我就是一個被綁架的人質。而當我成熟之後、當我明確自己的定位之後、當我明白一切之後,出於契約的基本性質:即‘不平等的契約不具備絕對的約束力’,我有權結束這個不平等的契約。平等契約的簽訂必須在所有方平等、理智、自願的情況下完成,不平等的交易不具備道德約束力,即不平等的契約不具備完全的約束力。這個關於養老、服侍、孝順、使喚、奴隸的交易產生的時候,作爲契約乙方的我甚至還不存在。人尚未有,契約已成,此爲魔鬼交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道德約束力與合法性的交易,這是一個不具備完全約束力的契約。因此,我有權取消這一筆不平等的交易,我有權終結這個不平等的契約,我有權從被勒索的乙方人質轉變爲自由人、陌生人。以上是從契約的角度來論證,不是單純的法律,因爲法律無法處理這種問題,文化的契約位於法律的管轄範圍之外,受道德的管轄而不是法律,因此文化的契約受道德的審判,位於契約的原則之内。
多年以後,如果有任何人再在電話裏面鬼叫讓我回到這裏看望它,給它養老送終服侍它,給它洗衣服端盆子,給它端茶倒水做飯給它錢用。放心吧,我不會來的,我一毛錢都不會給它,我還會讓它滾蛋。滾你媽的,還叫我端屎端尿,誰會願意做這種事,真把我當奴才傭人使喚了是吧,真以爲我什麽都不懂任由你擺佈是吧,滾你媽的蛋。這些話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説過,因爲確實很難聽,但也都是我真實的想法。我不説話是因爲我不想説出我的真實想法,一旦説出肯定會分裂這個本來就支離破碎的豬圈家庭,爲了維持一個表面上的平和氛圍,我只能閉嘴。我在這裏説的話很難聽,很可能會傷了一些人的心,覺得我以前好好的怎麽就變這樣,覺得我變白眼狼之類的,那我要告訴你其實是你自己想錯了,你在自欺欺人,我從來都不是任何人想象的那樣,我對自己的瞭解都不敢説百分之百,你一個外人見我一兩面就覺得看透我、瞭解我,實在是幼稚。即便是跟我關係最好的舅舅對我的瞭解也只是一知半解,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樣貌,並不瞭解我的心路歷程,我也從沒與他們交流過。常年生活在這種豬圈裏面,我早就學會察言觀色,僞裝自己的内心活動了,學會僞裝和隱藏真實的自己是中國人出廠設置必備的生存技能。一些愚蠢的成年人總是以爲自己很聰明,覺得自己可以一眼看透小孩或年輕人的心理活動,你看透個鳥,你那有效神經元不足5.3盎司的頭顱和發育萎縮的前額葉皮質層最擅長的事就是欺騙你自己,讓你誤以爲自己很聰明,蠢豬的一生就是在誤解別人和欺騙自我之間邏輯閉環,無限循環。
總之,這就是我對這個原生豬圈的控訴。原生豬圈,這個詞我很滿意,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文化和傳統的巨大斷層與毀滅的中國人已經沒有信仰,沒有家庭,只有被焚毀的家族祠堂廢墟裏用紙板和草堆圍起的牛棚和豬圈,‘原生豬圈’這個詞很好地表達了我的意思,我已經沒什麽要補充的了。這個時候,請我的舅舅以及其他關心此事的大舅二舅大伯二伯叔叔嬸嬸七大姑八大姨,請你們理解我的無情,我的無情是基於不平等的契約勒索人質交易而爆發的基本情緒和決斷。如果我再續約,那我將會成爲下一個不平等契約的繼承者,即我的子女將成爲我勒索的下一代,而我的子女又會勒索他們的下一代。因此,爲了終結這個無窮無盡的循環鏈,我選擇在我這裏結束,我會慢慢地完全斷絕自己與原生家庭的聯係。因此,我不會續約,我也不會有子女。贍養老人的基本福利是政府的職責,不是我的,更不是千千萬萬個被勒索的子女的。如果你沒有得到應該有的福利,如果你沒有得到贍養,請你去駡政府,不要來煩我,因爲那不是我的職責。你敢駡中國政府嗎?你敢駡中國共產黨嗎?我猜你也不敢,你只是一個懦夫,只會把你對現代福利和公民義務的膚淺理解作爲傳統文化的附加品,當自己得不到又將怒火轉向身爲人質的子女,像野狗一樣向子女歇斯底裏地嚎叫咆哮,妥妥的是一個蠻不講理的腦殘野人綁匪的形象。所以,最終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投胎技術不好投到中國來,還是社會底層,怪誰呢,怪你自己唄。歸根結底,你是政府的人質,你的子女是你的人質,那麽你的子女的人質就是他們下一代繁殖來的子女。政府把你當作畜生一樣對待,剝奪、搶奪你作爲現代公民的基本權利和福利,然後你又轉過來去虐待你的子女,你的子女得不到良好的家庭教育和愛的教育從而形成自卑自大的巨嬰人格和心理變態,從而生育下一代又養成更多的變態,下一代人永遠是上一代人的人質,惡性循環,無限的血酬製造機,無限的血酬收割機,無限地循環一代又一代。哈哈,多麽可悲的歷史,多麽可悲的民族。在我心智尚未成熟的時候,它對我的放養式教育,沒有將孝順和服侍的道德綁架完全灌滿我的大腦。而現在我已經長大了,現在想再來勒索我、洗腦我已經晚了,我已經完全免疫那些低級的孝順和中國傳統觀念的洗腦,情緒攻擊、道德綁架、文化規訓對我已經完全失效。
1.愛的養育和不完全的洗腦教育會催生優秀和進步的社會成員;
2.愛的養育和完全的洗腦教育會催生唯家庭而活的顧家子;
3.無愛的養育和完全的洗腦教育會催生順從聽話的養老傭人;
4.無愛的養育和不完全的洗腦教育會催生自由放蕩的天涯浪子;
中華這片土地不洗腦是不可能的,因此中國這個社會最能產出的人就是第二、三、四種人,也是絕大部分人,而我就是其中的第四種。
無論任何人再怎麽叫囂,我只會視爲綁匪的無能狂怒。



我曾經多次有過手刃父親,弑父的强烈意願,但是理智還是控制住了這些想法,他也比較幸運在我實際動手之前直接免提醫院無限期續卡,即便我想殺他也沒機會了,還不如讓他在精神病院等待器官匹配某位領導成功,直接活摘。因此,我在法律上有一個父親,但是在精神上卻是無父無母的人,一個缺愛的人,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一個敏感的人,一個沒有依靠過强大的父親和母親的關懷從而自己野蠻生長的人,我的心理結構就這樣逐漸定型,自己内心深處的某些扭曲和性格已難以被重塑。所以,我想我的心理結構多少會有點不正常或者變態。然而,缺愛並不是生命的結束,而是人生的開始,在缺愛的過程中找到愛的替代品對自己以後的人生至關重要。我找到的替代品就是理性,用理性填滿愛的空缺。正如黑格爾所説,理性與愛這兩者性質相似,都是人類普遍具備的能力,所以兩者可以被視為普遍的原則,可以互換或替代。一個缺愛的人最終不是變成抑鬱症患者、自閉症患者就是變成近乎絕對理智的人。而一個人如果使用理性來替代愛的缺失,那麽他缺的愛越多,他的理性就越多,最終理性到冷淡、冷酷、冷漠、冰冷、毫無人性的程度。因此,所謂的‘高冷’一詞實質是‘缺愛’的代稱,是一個貶義詞。所以,如果有高冷的青少年們看到這裏,你們可以停止在這個詞語上尋找存在感和優越感了,你們找錯了方向,這個詞無法承載你們建立心理家園的希望。真正有愛的人不可能對外部的連接無動於衷,只有缺愛的人才會沒有反饋。因爲缺乏愛的體驗和資料,他們無法判斷外部世界的連接是善還是惡,因此最安全的選擇就是不做任何反應。這種情感的癱瘓使得他們看起來疏遠而冷漠。因此,高冷的人在面對外部的連接時難以判斷對方是敵是友,只會像機器一樣冰冷和木訥,外部看起來就是‘高冷’。其實,他們既不‘高’,也不‘冷’,他們只是毛絨玩具一樣,缺少心罷了。所謂人性,值得贊揚的人性的體現就是愛的社會化,沒有體驗過愛的人自然不理解什麽叫愛,所以不懂得什麽叫高尚的人性。我小時候跟大多數人一樣,經歷過道德綁架、情緒攻擊、文化規訓、人生勒索、家暴、奴性灌輸等等。但是萬幸,這個洗腦過程不是全程嚴絲合縫,我有一定的自由空間,我還有過一些不錯的友情經歷,難忘的愛情經歷,我在成長過程中遇見的良師益友,自己的反叛傳統、質疑一切、喜歡模仿別人的優點並通過創新賦予自己的天性,以及我自己有意識地選擇和對待自己、保持純潔性以自愛的人生態度,生活中與各種各樣的人來往印象還不錯的關係,我跟我舅舅相處也還行等等,這些來自内部和外部的幸運因子在極低的概率下匯聚到我的身上,經過漫長的成長過程、無意識和有意識地共同作用下,最終我才能成長爲現在這個樣子。所以, ‘I may be poor and plain, but I am not without feelings.’哈哈。在源源不斷的理性的支撐下,等待自身的理性纍積得足夠多,等待自己慢慢可以獨當一面,等待自己翅膀羽翼逐漸豐滿,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經濟獨立,到那個時候,想離開這個屋簷遠走高飛還是想展開復仇,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我只能從我自己開始改變,不過我拒絕生育後代,可能會擁有婚姻,也可能會領養一個小孩,但是我拒絕繁殖,我拒絕我的基因跟別人重組出一個比我還劣等的下一代。我認爲缺乏控制的爆炸性劣等化的繁殖帶來的劣等人只會破壞已有的秩序,加速文明的滅亡,所以我選擇無後。人的種族延續總是有很多繁殖欲望强烈的人自願承擔,我沒有繁殖欲望,不必强加於我。從前,我是一個很重視傳承的人,因爲受到傳統的繁殖思維和文化的影響,每次我看到什麽名人科學家思想家,總是要去看一下他的後代他的兒女們有沒有繼承他的衣鉢,做出更大的成就。比如愛因斯坦,我小時候看到愛因斯坦就很好奇他的後代有沒有超越他的相對論,有沒有建構出更厲害的成就。顯然,沒有。即便强如愛因斯坦,他也受劣等化的基因限制,他也只是凡人,他無法決定自己的後代在先天上比他還要優秀,更別提後天的養成了。優秀的母體誕生的子體必將在各種方向上劣於母體,雖然不會劣等到太差的程度,但也不會超越或等於母體,除非極小概率的基因突變,而且即便突變了也未必變好。其實這些總是關注後代的觀念都是腦子裏的繁殖文化的觀念在作祟。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病了,我看愛因斯坦就是愛因斯坦,只關注他作爲個體的作品,我不會去關心他有沒有後代,他的後代是誰,叫什麽名字,有多麽牛。
那麽既然缺乏控制的爆炸性劣等化的繁殖會帶來衆多劣等人,那麽全球政府要像極權政府一樣全面控制人口嗎?全世界應該學習中國的計劃生育嗎?非也。這個問題要從兩方面看。一,所謂的計劃生育政策和政府全面管控人口是從外部來强制對自由人入侵,不人道,也違反人的本性。二,人口的控制除了來自外部的政府的管控,還有來自内部的人本身的權衡和自律。
政府不應該以任何手段破壞人的本性,不得强制控制人口、生育、繁殖、性欲等人的基本欲望,合理的釋放與合理的方法是關鍵。高壓鍋裏面的空氣不會消失,遵循能量守恆定律,只會釋放或爆炸。人的心理能量和生理欲望也不會消失,也遵循欲望守恆定律,或釋放或爆炸,你選一個吧。政府應該使用合理的方式與合理的手段管理分配人口結構,不得强制入侵任何人的自由,否則這個政府應該被推翻,因爲它已經越界。那如果人口太多,政府又不管可能造成文明或社會的全面崩潰怎麽辦?我的回答是,那是你們應得的。一個系統走向崩潰,一艘船沉向海地,船上的每個人都負有一定的責任。當責任的分配到達數量多於1的人的身份上時,法律開始模糊。所以常常有人說‘法不責衆’。但是,真的嗎?法真的不責衆嗎?我認爲並非如此。法不是不責備衆人[集體] ,而是限於動機的複雜和量刑的難度,更像是家庭糾紛的道德和欲望的模糊,難以分清那邊是道德,那便是欲望。所以,正確的表達應該是:法不刑衆。責衆的不是法律,而是道德。當所有個體背負的道德十字架過於沉重時,社會的雪山開始雪崩,文明的樓閣開始倒塌。當法律失去效用,道德就會生效,而當道德的重量到達一定程度,懸在文明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就會降下,這就是集體惡的末日,沒有人能逃得脫。因此,如果渺小的個體面對烏合之衆走向自我毀滅的道路而無法力挽狂瀾,那就只能大難臨頭各自飛,而且越早逃離越好。聯係到前面説的中國,其實我自己很早就有那種感覺,就是那些知識分子和懂得很多的人或者權勢很大的人知道得越多,反而越遠離這片土地,而不是改變這片土地,全都往外跑了,爲什麽?我以前百思不得其解,認爲他們懦弱,不思進取,越活越老,越老越想要跑。現在我是明白了,而我自己也即將要在以後跑路。原因就在,我們都認識到了中國是一個烏合之衆組成的國家,一個由不是人的低等物種組成的國家。如果要談拯救或者改變,必須要在大多數個體都有相同的信念的前提之下,拯救必須建立在雙方的成就上。烏合之衆不認爲自己生活在地獄,反而認爲美日韓生活在地獄,那還談什麽拯救,來自美日韓的地獄的人怎麽配得上拯救生活在中國的天堂的人們,那還拯救什麽呢,就讓它去死吧。敵人的存在必須建立在自我的存在上,連要被拯救的集體自我都沒有,何談敵人。因此,拯救中國人這個命題根本不存在,因爲他們不認爲自己需要被拯救,他們沒有完整的自我,更沒有集體的、民族的自我,一群散沙一樣的烏合之衆罷了。中國人的敵人不是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而是中國人自己,中國人沒有自我,自然無敵。爲了防止拿起槍卻四顧茫然,沒有敵人的窘狀發生,自然要必須要先審視自我,有自我才有敵人。而一個連集會權和工會都沒有國家,哪來的自我呢。因此中國人是真的無敵,烏合之衆是無敵的,字面意思上的無敵,也是必將被清算的低等物種。所以,全體中國人在某種程度上全都是抑鬱症患者,無敵,然後自殺。一個人懂得越多,越要跑路,這不是懦弱,而是尊重。跑路或移民是尊重自自己身上的知識,讓它和自己免於滅絕,避免讓自己深陷於泥潭與那些非人的低等物種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
總之,政府不是萬能的,政府自己也別妄想萬能,如果連政府都無法到達一些管理的界限,那只能靠人本身的自律自我約束和管理來發揮作用,個體力量永遠是保證集體文明大廈的鋼筋。權力有邊界,並非萬能,權力也必須在客體的認同下得到存在的合理性,否則只會深陷於權力的自證。權力與客體必須交互,正如奴隸主必須與奴隸的客體交互,它自己在得到存在的合理性的同時也陷於存在的悖論,沒有奴隸,就沒有奴隸主;沒有客體的自發性認同,權力就不存在。因此沒有人的自願配合,權力只是光桿司令,本質就是一個笑話。有了人的認同,權力得到了合理性的同時,也陷於對方的存在性的邏輯悖論,即權力沒有資格單獨存在,沒有客體的依靠,它自己必將臣服于虛無。文明的生存必須依賴良好的權力運作,即良好的客體關係,而人的自律是拯救社會或文明的最後手段,如果最後仍以失敗告終,那麽,你們活該,或者,我們活該。
所以,所謂的張氏家族的這一家分支的延續就要靠我舅舅的兒子加倍努力了:)不要指望我,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我只爲自己和自己信仰的上帝而活。


有的地方可能會有誤解,我標注一下。
在我看來,不管是已經夠低等的中國人還是更低等的北韓人,他們天生具備追求更高自由和更多權利的屬性,這些屬性跟他們的生命强制綁定,只要他們人不死,他們永遠具備推翻政府、建立自己理想的社會和國家的權利。低等的人的存在是可以理解的,不可理解的人是那種既不承認自己是低等的人也不承認自己天生擁有權利的人,這樣的人幾乎無可救藥,雖然他們的天然屬性還存在,但是可能再也喚不醒了。再補充一下所謂的‘高貴’和‘低等’的觀念,任何事物都有高低貴賤之分,人、階級、文學、藝術、音樂、影視等等都有高級和低賤的區分,因爲論高低貴賤的本質就是價值判斷,而價值判斷是人生存的必備技能,只要人還活著,價值判斷就存在,價值判斷存在一天,其衍生的高低貴賤等等區分自我與他人的思維模式就永不會消亡,即高低貴賤是介於獸性與人性中間地帶的思維,人活著一天,這種思維就存在一天。
中國人群體是一群低賤的人,不是高貴的人,中國人低賤得連自己的低賤都不敢承認。但是,再低賤的人他也是人,也是生命,生命本身就具備基本的權利,這個權利就是造物主賦予的天然屬性,即追求更高自由和更多的權利的權利,可惜中國人限於他們的文化和習慣的關係,他們大多數人是不懂得這個道理,中國人從一出生的出廠設置就是忘記自己身上造物主賦予的天然屬性和基礎權利,他們沒有信仰、沒有家庭、沒有宗教、沒有愛、沒有寬容和容忍,只有所謂的早就進入歷史垃圾堆的唯物主義、權力崇拜、家暴和社暴,這些都是虛無主義的導向價值。可憐的中國人,可憐的低等人。中國人需要一群人或者某種强大的力量去做一些拯救他們的事情:比如中國的政治改革,比如削弱中央權力地方派崛起,比如用實際行動去喚醒中國人的法感情、喚醒中國人民的政治感情,比如推翻無能的舊政府,建立新的高效的政府等等。只有少數中國人是沒有心、必須下地獄,比如極端分子和納粹分子,鼓吹戰爭和殺戮的反人類分子。
此外,我的日記和隨筆會存在强烈的個人情緒,我是一個基督徒,而且是一個非傳統的基督徒,野生基督徒,我無法做到完全的理智,我在表達我内心真實想法的時候也有强烈的情緒,尤其是聊到原生家庭的時候,這並不矛盾。筆者的所有日記和隨筆都是第一次的書寫,到再次翻開的補充,再到以後無數次的翻開閲讀、精修、擴充,每一部分都是在慢慢完善,所以其實不是真正的日記,而是混合文本,旨在幫助筆者自己建立自己的内心世界。
[2]

最後,文中提到的‘它’,如果深入理解的話就會知道這個‘它’指誰。爲什麽我不用‘她’?因爲它在我心裏根本不配是人,不是人類,用‘她’來描述這個老狗逼簡直是侮辱‘她’的第三人稱代詞,它只能算是畜生與野人!還有,我指的是老年人的它,不是年輕時候的它,我不想完全否定它的一生,我不想否定它年輕時候的生命狀態,我只是對它的老年生命狀態感到極端鄙視。如果能回到過去,我希望它能保持年輕時候的樣子,不要越老越畜生,越活越令人噁心!
爲什麽我如此仇視它?甚至比我的父親的措辭還要激烈?因爲我時刻銘記我從童年到國中被它往死裏打被它語言侮辱被它勒索被它語言死亡威脅的記憶。我的狗雜種父親起碼在我上高中之後就進了醫院,在物理上已經遠離了我,不再在我眼前晃悠了。我希望狗雜種父親永遠不要出醫院,如果有一天他要出來,我希望他在踏出醫院的那一步就被迎面而來的百噸王壓死。
我一看到它那張又黑又肥腫的老農逼臉和那雙惡臭的眼睛就噁心,比他媽豬臉還醜,臉如其人。它那張讓我生理性想吐的逼臉大概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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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要説清楚,我根本不知道這個過程是否充滿暴力,這個過程是不是每一天都在打我,還是很少打我,還是每隔一段時間打一次,還是我闖禍就打我,還是美好的今天被打的明天然後美好的後天,我根本無法向任何人提供這段記憶,因爲我搜索不到這段記憶,或者封存太深我無法觸及,我只記憶灰暗色的過去。每當它打小狗的時候,那個狗的慘叫聲就讓我把自己被打的記憶回想起來,聯想起來,打的雖然不是我,但是我的皮膚仍在隱隱作痛。這個老狗逼,如果有一個機會,如果有一個讓我對它施展暴力且沒有目擊者無需考慮後果的機會,我一定要像它打我的時候把它往死裏打,打爆它的頭!這個原生豬圈從我小時候到現在,養過貓,養過狗,養過雞,所有的貓貓狗狗和家禽,沒有一個善終,沒有一個有好結果。最早一隻是一隻貓,母貓,那是我很小的時候,我很喜歡這隻貓,它很慵懶。有一天,我發現它死了,怎麽死的,我不知道。往後各種狗和貓,都受到它的毆打和欺負,在家裏吃不飽,於是在外邊自己覓食,吃了別人家的養的雞,回來又被打,直到有一天不見蹤影,才大概知道死在了野外某處。這個老狗逼和老弱智弱智到什麽程度,它居然給狗吃喂鷄的玉米飼料。狗是肉食動物,兩顆尖牙就表明這是一種吃肉的物種,這個老狗逼老弱智沒肉給狗吃沒狗糧也就算了,人吃的飯也不給,居然給狗吃鷄吃的玉米飼料,我的天給狗吃玉米飼料?我認爲原始人的智力都比這個老狗逼弱智高得多。它把狗拴在家裏,狗無法掙脫鐵鏈,排大便在周邊,它就繼續毆打狗,怪罪狗排泄了污染院子。我的天,這居然是21世紀的人類能説出來的語言,我認爲這個老狗逼的智力水準已經嚴重退化到猩猩的水準。跟這個老狗逼在一個豬圈的每一天,都是讓我感受窒息。它每次虐待動物,虐待狗,虐待貓,虐待鷄鴨,都會引起我的創傷復發,我都會有衝上去兩菜刀砍死它的憤怒,當然只是想象。由此,我對養寵物這件事非常抗拒,因爲在我的經歷中,所有的寵物都是被死亡、被虐待、被賣給狗肉館的結局,我拒絕養任何動物,與智力低下的動物溝通是一件有愛心和溝通能力的人才能做的事,我自認爲我不具備溝通能力,我無法與智力低下的動物相處。至於愛心,我不是一個友愛的人,但也不是一個邪惡的壞蛋,我會維護秩序,前提是我自己要安全。所以在我看來,愚蠢與弱智是一件極其可惡的犯罪。
每當喝了點酒,有點什麽鷄毛蒜皮的破逼事就舉起電話四處打電話,向對方跟野豬一樣嚎叫,什麽大舅二舅四舅的,我估計這些人也受夠了這個老狗逼的騷擾了。拿起手機命令對方按照它的指令行事或向對方宣泄它的野蠻,搞得自己像是什麽大人物一樣,你是你媽的大人物,你是個純弱智,純狗逼!一講到自己受了什麽不公正的待遇就裝哭,哭得跟個傻逼一樣,前一秒還在哭裝弱小,下一秒就開始邏輯清晰地咒駡和粗俗的語言攻擊,演得真他媽差。
我原先想使用的是‘老雞巴狗逼’來指代它,也最符合這個老逼雜種,但是‘老雞巴’這個詞實在是太土鱉太下流了,我實在想象不出自己嘴巴説出這個語言的形狀,相比而言‘狗逼’更流行更常見,我在遼寧的時候聼當地人用這個詞駡人,聼多了也習慣了,用著很順暢。對於如何描述它我是花費了幾個腦細胞的,我絕對不會使用‘son of a bitch’,‘bitch’這樣的語言來指代它,因爲它的複雜身份:土逼,狗逼,老紅衛兵,老狗逼,老不死,泥腿子,蠢逼死豬,畜生雜種等等多重身份使得‘son of a bitch’這樣的語言根本是是一種褒義,下流的人只有下流的語言最適合描述,‘son of a bitch’對它來說根本是一種贊美,因爲son 起碼還是一個人,而它根本不是人,它不配稱爲人,它的靈魂醜惡不堪,惡臭無比,極其劣質,比糞坑還他媽臭。原先,我打算在這個老狗逼死後會回來參加它的葬禮,吃席,因爲那時的我認爲不管怎麽説它都是我的一個血緣關係的親人。但是現在我已經決定,在以後它死的時候,不管我人已經跑到海外還是仍留在中國,我都不會回來參加它的葬禮,我會説老狗逼怎麽現在才死?怎麽不早點死?但實際上它死不死以及怎麽死都與我無關,我的行程不會因爲這個老狗逼產生任何變化,我拒絕回來參加它的葬禮。我對這個老狗逼的極度厭惡和極度仇恨,已經無需再補充。
這樣的原生豬圈,我曾經不止一次地感覺到真的是讓人極度窒息,在這樣的豬圈裏面根本無法沉靜靜下心來進行任何學習。往往是剛準備開始新的學習,馬上就被來自老狗逼的狗叫和叫囂打斷,我的注意力無法集中在任何專心的學習上。這一點讓我對那些跟我一樣生活在原生豬圈的孩子充滿同情和理解,他們學習成績的差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們的原生豬圈不穩定且具備隨機攻擊性和隨機破壞性的環境使他們跟本無法專注任何學習,只能木訥地被動等待動蕩結束。在這種環境下,我的大腦必須始終保持在戰鬥、逃跑、敵對、防禦等警覺狀態,大腦資源無法集中起來用於複雜的學習認知活動。爲什麽社會底層的孩子難以跨越階級,難以在認知能力和心理能力有優良的發展?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的原生豬圈,這個豬圈根本不允許孩子靜下心學習,進行複雜的高級認知活動,這些弱智的父母和原生家庭的蠢豬從根源上就掐滅了孩子進行學習和纍積知識的可能性。中國人的父母或兄弟姐妹給家裏面小孩輔導作業時,每個人都是暴躁的蠢豬,容不下對方的一點錯誤和跟不上,似乎對方跟不上自己就顯現出了智力的優越感,只要對方表現出一點疑惑或者脫節就立馬現出原形,大吼大叫,這就是這些蠢豬不僅智力低下而且自我管控能力低下的表現。每當我準備就緒進行下一個階段的學習時,老狗逼老農逼就跑過來衝我大吼大叫,我也不知道哪裏又惹到它了,説我沒伺候好它,我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去專注學習。在一般人看來,窮人的窮困是沒錢,沒吃過好吃的,沒玩過好玩的等這些物質體驗,但是忽略了精神上和心理上的貧困,而心理和精神上貧困比物質上的貧困更爲致命,因爲沒有物質可以獲取,沒錢可以賺,但是一個人的心理和精神一旦錯過了最佳的培養期,那就是永遠失去,這個人就永遠定型,不再改變。因此,貧困人口的表現,物質僅僅是最表層的現象,其本質是心理和精神的乾涸。而那些乾涸的窮人,毫無疑問又會禍害他們的下一代,無窮無盡。



爲什麽我想象中自己的暴力那麽瘋狂?爲什麽我想象中無法理智地控制自己?因爲我不能這麽做啊,我報復的途徑施展暴力復仇的途徑甚至只能靠大腦的想象!我不能在現實這麽做!神!我該如何走出這個該死的宿命?對這個鄉下老狗逼老農逼來説,任何事情的解決方法都是暴力和語言死亡威脅。爲什麽我高中陷入過抑鬱?爲什麽我高中有想過自殺?爲什麽我到了大學仍然有想過自殺?爲什麽我總是沉迷於死亡與虛無主義帶來的徹底否定?爲什麽我時常獨來獨往不與人交談不與人打招呼?爲什麽我如此仇恨同一文化下的中國人?爲什麽我如此厭惡河南人、厭惡河南話?爲什麽我知道說支那豬是不好的,但是我自己也忍不住會説支那豬?爲什麽我甚至有想過毀滅中國版圖讓中國從世界地圖上消失成爲海洋,殺光全部中國人?我爲什麽有這麽暴力的想象?我暴力的來源是哪裏?

對這個鄉下老狗逼老農逼來説,甚至對中國人來説,任何事情的解決方法都是暴力和語言死亡威脅,老逼中國人最愛打駡教育,喜歡‘棍棒底下出孝子’,喜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的死亡威脅和權力炫耀,這樣的環境無形中就把自己的孩子變成了生物學意義上的低等人和弱智,然後要求自己的弱智孩子成龍成鳳,成爲天才,實在是可笑之極。兩頭蠢豬生出一頭更弱小的豬,營造惡劣的環境貶低、家暴、打壓、排斥、欺負自己的豬子女,然後又轉過頭來期望自己弱智的子女變成龍跨越階級給他錢用。
老逼中國人總是説自己是愛好和平的民族,你愛好你媽的和平!一個愛好和平的民族會常拿死亡挂在嘴邊?會‘打是情罵是愛’?會道德綁架?會勒索和詆毀?會‘不聼我的話叫你死’?會‘打死你’?會‘你死了沒’?在日常生活中,即便是朋友和親人之間也通常以死字交流,‘死孩子’,‘死老頭’,‘不聽老子的話就把你賣給人販子’等等,越親和的關係之間死亡字眼和威脅字眼就越常見,原因何在?原因在於中國人的心理對死亡的印象是最終的威脅和最可怕的懲罰,最不可逆的結局,是偏重結果而非過程的懲罰。中國人貧窮的想象力實在想不出比死亡、生殖器官、權力關係、屎尿屁排泄物更加嚴重和侮辱的東西,所以他們罵人的文化就能不止一次地刷新正常人對語言低俗的下限。當然,屎尿屁和生殖器官的語言攻擊對一定層次的人來説是無效的。語言的攻擊也分高低貴賤,因爲語言本身就有圈子的劃分方式,相同的語言方式和語言形態只對同一層次的人有效,對過高和過低層次的人都無效。低等人的語言攻擊對高等人是無效的,相當於魔法免疫,當低等人用低俗的語言攻擊高等人,高等人不會感到自己被攻擊和冒犯,而是很新奇地欣賞低等人的屎尿屁藝術和蛆蟲的蠕動,只有低等人在敲打完鍵盤輸出完自己的排泄物語言之後幻想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老逼中的想象力就這麽貧乏和可笑。而西方人對威脅的定義則是重在過程而非結果,死亡在西方文化中不是最可怕的最終結的懲罰,痛苦的過程才是。‘I will crush you’,‘I am gonna hurt you’,‘I'm gonna tear you apart’,而像‘I will kill you’,‘sleep with the fishes’這種殺死和死亡的語言則更多在黑幫電影、極端情況下存在,很少在現實日常生活中使用。想象一下高中生Bill一看到同學aily就說‘我要殺死你’‘你好同學,你的生命到此爲止’‘我將終結你的生命’‘我驚訝於你居然還活著’這種話,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中國人一見面,‘喲,你還沒死呢’‘你死了沒’‘給我去死吧’‘該死的’,甚至在最日常的用於中,死亡字眼都無處不在:‘好累啊,累死了’,‘太好笑了,笑死我了’。請問你真的累死了嗎?你真的累到心臟要停止跳動嗎?如果沒有,請你履行你的語言,立馬去死。你真的笑到快死了嗎?如果沒有,請你立馬去死。其實完全可以換成‘好累啊,累得我心臟超速運轉’這樣的語言,這種語言在中國人的日常交流司空見慣,原因何在?原因在於,語言就是現實的映射,中國無處不在的死亡字眼,恰恰就是他們生存的困境,即中國人生存在基本生活和存在都是巨大危機的狀態之下,無處不在的死亡字眼現象完全可以被理解。當然筆者所討論的目前僅是簡體字、白話文的範圍,筆者不清楚中國古代的文言文時代是否也是動不動死了,動不動就‘累死吾也,笑死吾也’之類的使用誇張的死亡語言表達。從最簡單的當孩子反叛父母,雙方意見不一,該死的弱智中國式父母就動不動以生活費作爲威脅,放肆地斷掉法律所强制要求的孩童基本權利,而一旦斷掉生活費,孩子真的要死亡。孩子爲了維持自己營養的來源,生存物質的來源,孩子被逼要麽否定自我去服從父母,要麽離家出走,出賣自己的身體、勞動力,甚至從事色情行業來養活自己。弱智的中國人還喜歡拿這種事開玩笑,經常在網路上散播自己與父母的日常小矛盾,用成年人對未成年人的基本權利的威脅來博取流量和同情,同時用可愛或搞笑的風格進行包裝,我對此的評價真的是,我根本憤怒到沒有語言來評價這些蠢豬,只想説:當你們這些日常的廉價和弱智的笑話成爲現實,這就是你的自作自受。這種事,這種藐視法律、褻瀆生命和欺壓未成年人的弱智中國式父母的弱智事件根本沒什麽值得好笑,反而非常嚴肅。再到成年人的工作壓力、失業風險、工作中的剝削、醫療保險、社會保險等等,中國政府對成年人和中小型企業家的那點微薄的社會福利根本就是對乞丐的施捨和嘲笑。總而言之,中國人一輩子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小時候在父母的剝削、剝奪基本權利下體驗死亡,長大了工作在公司和政府的剝削下體驗死亡。因此,中國人從小到大的經歷都瀕臨死亡,與死亡爲伴,那麽他們的文化和語言自然也會被死亡浸透。因此,中國人和他們的語言是最適合虛無否定主義思潮扎根的地方。
在中國人的文化心理潛意識中,越親近的人就越不可接受背叛,因爲他們缺乏安全感和確定感,越親近的人和朋友越要明確父權關係和權力關係,‘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爹’,‘叫爸爸’,‘我是你祖宗’,‘爸爸的屌大不大幹得你舒不舒服’,‘賤母狗’,‘給父親、母親、姐姐、哥哥皇上請安,平身’,‘我的舍友好大兒,給爸爸帶飯’等等。這些日常的下流語言、死亡威脅、權力語言的意識早已在每一個中國人的童年時代就深入植入中國人大腦的底層代碼,一個都逃不掉。平等、和平、貴族精神、高尚、光明磊落等等在他們看來就是沒有安全感的語言和品質,是被欺負的老實人才有的東西。中國人這個民族是一個連貴族精神都沒有、早已在秦王朝之前的戰國時期就開始消亡的民族,更別提什麽現代的平民精神和公民精神了。萬丈高樓拔地起,中國人沒有建立精神高樓的地基,自然他們就只有和只配擁有奴才精神。西方文化將個體生命、尊嚴視為不可侵犯的底線,中國人的文化和語言則在日常交流中無處不在地貶低他人的生命與尊嚴,將暴力和威脅內化為潛在的溝通方式。因此,不管是從心理學上還是文化和觀念上考慮,跟中國人相處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保持陌生化,不要變成熟人,要保持神秘感和未知感,保持嚴肅感,保持距離。否則,如果跟中國人深入交往,對方會將你内化爲他的一部分,讓你在他面前‘精神裸體’,將你的弱點和軟肋全部暴露給他,他會使用無處不在的權力語言和暴力威脅將你拉入他的低智力、低認知、低能兒、低素養、低等人的世界,同化更高等的人。因此,對待中國人,以及像中國人一樣具備中國特色的劣等人,都一定要遠離,要保持嚴肅感和陌生感,一定不要與對方成爲朋友,一旦商業或利益關係結束,立刻離開對方。當然,高素養、高智力、高認知、高能力、高等人的中國人並非沒有,只是很少見,如果遇到,也應盡量與其保持良好關係和交流,不必避免與其交鋒。他們自身的價值會為朋友、友商、家人帶來更多的價值,重要的是這些價值不僅包含實體的金錢和物質財富,還有精神層面的友愛、友善、知識、藝術等等。這樣的人即便出於無心想同化他人,也是以自身的高價值、友善的態度、客觀的規律和事實、更前沿的理論和知識、更高等的認知體系去包容和批判他人,而不是野蠻的語言攻擊和權力内化。總的來説,所謂人際關係其實就是對自己的生活和資訊圈子裏面的個體的動態識別和預警系統以及風險管控投資。
中國人的日常生活語言由太多值得批判和重構的語言和思維,筆者最後再補充一個,那就是‘壓迫感’。在日常生活中,每當中國人看到一個遊戲内的某人、影視劇中的某人透露出某種所謂的‘强大氣場’,弱智中國人的腦子裏就冒出一個詞,叫‘壓迫感’。請問誰壓迫你了?所謂的‘氣場’的本質是什麽?中國人爲什麽一看到這些角色或人物就覺得自己被壓迫了?筆者認爲,普遍來説人類的歷史就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歷史,所以也是一部壓迫與反壓迫的歷史,所以這個壓迫感確實是全球文化都存在的現象,日本韓國歐美都有類似的語言,就是權威主義Authoritarianism,但是在中國的環境下這種語言就很普遍,各個文化的角落都有壓迫感這種思維。筆者前面已經説過了,中國人所謂的壓迫感是來源於那個抽象的、可怖的、强大的、無形的國家機器利維坦,跟中國長久的實體和精神控制、政治和經濟控制、社會關係和人際關係控制有關係。這裏筆者必須引入西恩魯斯在領導力與自由書裡提到的壓力同心圓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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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迫感’的特點是嚴格服從權威,無限放大客體的存在和力量,同時無限壓縮和渺小化自我主體的存在和力量,通過這種存在層面的巨大哲學落差完全否定自我主體反抗强大客體(壓迫者)的概率,提前放棄任何自我控制權利,限制個體自由並完全融入客體的權威。而中國人受到的來自社會和國家機器施加的壓迫更是全方位、全天候的壓迫,最終導致中國人的内化壓迫極其嚴重 ,而所謂的壓迫感就來源於中國人提前預知壓迫者的條件反射,中國人所謂的壓迫感其實就是心理模型中心的内化壓迫,自我壓迫。因此,‘氣場’在文化上的表現就是權威的彰顯,就是權力的磁力炫耀,而壓迫感其實就是螞蟻在大象的脚下死前的對自己的存在層面的否定罷了。這裏確實很幽默,其實對方只是一個角色而已,一個人物而已,或者一個人而已,人家剛剛出場呢,誰壓迫你了?對方都還沒説話呢,你自己就先否定自己了,這很顯然是一種自我毀滅的預編程思維模式,在客體對自己發動任何交互或進行任何聯係前就提前把自己的權利和自由以及存在層面的權利都乖乖地交給對方,從而形成所謂的壓迫感,實際這種壓迫感是一種自我與内化壓迫、自我與内在否定,而非外在壓迫。所以壓迫感的本質是個體對自我的存在層面的提前否定和權利的拱手讓人,是一種專屬於奴隸的巴普洛夫效應,是一種被刻意訓練出來的奴性,它讓個體在尚未受到威脅時,在剛剛面對威脅時,就已經放棄反饋,完全屈服。
幾乎所有中國人的日常扭曲壞習慣和獨特的中國思維都能歸結到一個關鍵概念:權力介入。爲此,筆者再次補充一個例子。有父母的中國人都知道,在一家人進食的時候,你的家人會往你的碗裏面夾菜。按理來説,餐桌是一個進食、補充細胞能量的地方和進行宗教或宗族祠堂儀式的地方,不是交流和聊天的地方,他|她的筷子爲什麽要伸到你的碗裏去?是因爲你是弱智不會自己夾菜嗎?是因爲你是殘疾人沒有手無法自己夾菜嗎?是因爲你深受西方文化熏陶用刀叉習慣了不會用筷子嗎?爲什麽對方要把自己的筷子强制介入到你的碗領域裏面去?答案就是權力介入,無處不在的權力介入,就算在你進食的時候也要受到權力介入的規訓,使你從日常的每一刻、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秒都受到權力介入的規訓,這種規訓在不斷地提醒你:你的獨立性和自由以及個體在存在哲學層面的合理性全都受到第三隻眼的永恆監視與監控,而且他隨時有權力進行任何干預。真是可怕又可惡的邪惡文化習俗,這樣的文化和習俗不死,中國人永遠是彎著腰和跪在地上擡不起頭,這種罪惡滔天的怪胎變態文化和習俗早就應該被碎屍萬段,中國傳統文化和思維主導了中國人的政治、社會、習俗等全方位的建構,也難怪中國人自帶的出廠設置就是反自由、反私人、集體主義和官有制、公有制,原因就在於這些觀念早在中國人的童年時期每一刻都被權力介入所規訓,權力規訓、權力入侵、集體化早在中國人的童年時代就深植入中國人大腦的底層代碼。這裏也側面説明了互聯網上所謂[脫支]的難度實際難如登天,因爲[脫支]就是每一刻、每一天、每一秒、每一個生活日常狀態和習慣都要面對一種從前就纍積的滲透到生活每一個角落的無處不在的、無形又可怕的、隨時準備干預的權力系統。權力系統與語言系統高度挂鈎,這也側面説明爲什麽有的人用漢語説話是暴躁的樣子,但用英文或任何國際化的第二語言説話就彬彬有禮、像個紳士,原因就是語言系統的切換意味著思維系統的切換,思維系統的切換意味著權力系統的切換,這也算達到另一種暫時的[脫支]。筆者可以肯定地說,文化規訓、家暴、暴力給人造成的傷害是絕對不可逆的、絕對無法完全彌補完的、絕對無法完全愈合的,你我所能做的就是帶著這些創傷和傷疤一起勇敢地、高度敏感地、高度警惕地活下去,避免自己被再次傷害,也避免你我傷害到別人。雖然這聽起來是一種宿命論的色彩,但是本質不是宿命論,而是實證論。因爲如果有任何例外,筆者的定義就錯誤。如果有任何忘記原先的語言系統、原先的生理性改變、原先的記憶其中之二條件的人能完成所謂[脫支]的過程,筆者的説法就是錯誤的,有嗎?如果實證到最後證明宿命就是真理,那麽真理就是宿命,[宿命]應該換一個好聽又不悲觀的名字,悲觀主義就是上帝的選民。不過,無需害怕什麽,悲觀主義不意味著虛無主義,也不意味著完全否定和絕望,悲觀之下,我們仍具備進行重生的權利和動機,在一個不被關注的地方完成轉換,毫無猶豫地過完剩餘的快樂時光。所以,只要一個中國人以前纍積的生理性的改變、語言系統、記憶都沒有消失,那麽[支性]永遠不可能消失,只能通過語言系統的切換來達到另一種心平氣和與規避,類似於亞瑟摩根得肺結核之後醫生勸他去一片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的挪威鄉下生活去安享晚年,因爲肺結核在當時不可逆也不可治愈,亞瑟只能帶著這個創傷一起繼續活下去。其實對筆者自己來説,餐桌上大家好好吃,我自己想吃什麽自己會夾,任何人他媽的筷子往我碗裏來都是對我極大的冒犯和不尊重。我可以想象到你的筷子在進入你的嘴巴裏面時就已經帶上了你的牙齒、舌頭、嘴唇的唾液,同時把你嘴巴裏面的菌落附著在筷子上面,帶到我的碗裏來,讓我的食物帶上你的菌落和微生物,同化我的私人領域,讓我的菌落遭到你的菌落的入侵從而慢慢長成你的模樣。我去你媽的好噁心,用心真他媽的險惡,我不想吃你的口水,不想吃你的微生物,我寧願換一個碗,全部倒掉。這也是我吃飯時會將碗擡到電腦旁自己吃從而避免與原生豬圈的人一同進食的原因之一,我有一定的精神潔癖。往別人的碗裏面放食物根本不是愛的表現,本質其實是權力介入和個體邊界被入侵的信號,打著愛的旗號去做消滅個體和獨立性的行爲。可能大部分的中國人一生都不會懂得,真正的愛,始於尊重,終於自由。
最後是一句中國人的日常用語的反思:我操你媽,或者我操。筆者對這句話極其厭惡,筆者先對這些用語進行總結。這些語言都是用來表示驚嘆、憤怒、辱駡等等,一句模糊和簡單的語言承擔了很多的功能,就意味著中國人需要從語境和上下文判斷這句話的含義,從而指數級增加理解和溝通的成本,也造成中國人生來就會猜測和猜忌他人,中國人的漢語推測和聯想能力是天生的。這些語言包括不限於:臥槽,我操,我草,握草,臥草,窩槽,我日,我幹,幹你媽,幹尼瑪,日你媽,我草泥馬,草泥馬,操你媽,草你媽,曹尼瑪,草尼瑪,臥槽尼瑪等等不同版本,都是源自於[我操你媽]的諧音、規避、敏感、方言化後的演化分支。這裏就很奇怪了,在中國人要表示自己驚嘆或不解的情感的時候,他們卻說‘我操’,你要操誰?你想怎麽操?按理來説一個文明的語言在表示自己驚嘆時應該是[我的天啊],[哇],[哎呀],[天啊],[哇哦],歐美人在此時會説[oh my god],[ god],[Oh my goodness],[Oh my],[Wow],[holy cow],[gosh],[jesus Christ],[jesus], [Aha],[Huh],當然每種語言和文化中都有正面和負面的,歐美文化也有低俗的shit, fuck, what the fuck, 不過在日常用語中正面詞匯使用較多,負面通常流行於下層社會和低素養的人之間,而且歐美文化的這些詞語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與上帝和信仰有關,而不是跟做愛有關。歐美人的語言習慣是對超越性、對信仰的敬畏,這些語言將個人的驚訝以更高的、神聖的力量聯繫起來,他們的文化深處有對超越性存在的依賴和敬畏。與此相反的中國文化中的這類語言與最原始最俗世的性行為相關,因爲中國文化不信上帝,中國人普遍沒有崇高的信仰,只有對世俗的食物和權力的信仰,在沒有上帝和超越性的存在可驚嘆的環境下,老鐘只能轉向最為粗俗的動物本能,那就是做愛或者進食。中國人所謂的博大精深的飲食文化正好彌補了信仰的空缺帶來的不確定,因爲他們常年生活在基本的物質生存需求危機之下,信仰麵包比信仰上帝更爲實用。以上是歐美的語言習慣與中國人語言習慣的鏡像和對比,但不是對立,重點:不是對立,而是對比。並不是說哪一方絕對優秀和高尚,哪一方絕對低俗和劣等,只是想瞭解每個文化、語言的習慣、生態圈爲什麽是這樣,本質是什麽。這裏確實非常奇怪,爲什麽中國人在這些日常用語中總是忍不住想操人或操什麽東西?爲什麽漢語的這些日常用語總是與性行爲和性器官有關,形成又土又挫又低級的語言和文化和審美生態圈?中國人人均性壓抑嗎?還有吃人,‘吃福建人’‘吃廣東人’,筆者認爲這種互聯網表達在輕鬆、戲謔、調侃、可愛的外衣之下,是極其嚴酷和血腥的民族文化和民族歷史印記,那就是吃人的文化和吃人的歷史記憶,而且吃的是實體的人肉,不是開玩笑。總的來説,筆者在這個問題上沒有肯定的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需要歷史、心理學、語言、文化等方面一起綜合起來拼凑,才能理解這個日常現象。中國人均精神病,或多或少或物理或精神,毋庸置疑;中國人均性壓抑,也毋庸置疑;中國人也是人,他們太想要解放了,不僅是思想的解放,啓蒙運動,還有身體的解放,射精和性高潮的解放,性解放運動,但是現實是在共產黨土匪政權的强制全面管控下這些都不可能,所以這些欲望只能從日常得到發泄,那麽語言就是最表層的映射。顯然,中國人的環境是一個充滿了權力介入的環境,[操]這種語言表達是一種對施壓者發起的語言反抗,一種最直接、原始的攻擊性表達,試圖在精神層面上反抗那些在現實中無法反抗的權威,緩解自己的精神壓力。同時,這種反抗又充滿了矛盾,它讓使用者緩解了壓力,但是又馴化使用者,將使用者内化為低劣思想和語言的聚集者,使用者在使用低劣語言的同時自己也被低劣語言馴化,普遍化,日常化,劣等化。所以無論是小麥還是稻穀還是人類創造的任何工具,包括語言,與人類之間的關係都是馴化與被馴化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沒有任何一方是絕對的主人和奴隸主,也沒有任何一方是絕對的奴隸收到支配,他們都在互相支配,互相奔赴深淵。須知,語言的攻擊性表達和反抗只是一時之快,是一種速效藥,不能根治問題,要根治問題還是要從政治制度和社會問題開始,推翻罪惡的政權,殺死剝削者,一旦壓迫者消失,受壓迫者就得到了解放,他們的語言生態圈也就會慢慢自我修復和自我糾錯,他們的性壓抑就會得到緩解,他們的文明就會開始自我修復。日常語言的劣化和語言生態圈的低俗化只是最表層的現象,表象之下的本質是共產極權統治下的中華文明正在迅速劣化和腐爛。不過,光是性壓抑理論和内化壓迫的模型肯定是不夠全面的,還需要語言學和文化等方面的補充,筆者到此就不再深入了。此外,中國人的語言除了這種性相關的表達,還有很多特徵,比如無意識地喜歡使用問句而不是陳述句,‘我昨天不是遲到了嗎?我就被扣了一分’。你昨天遲到沒有我他媽怎麽知道?請你使用陳述句‘我昨天遲到了,所以被扣了一分。’‘我不是買彩票中獎了嗎?所以來吃頓好的’,你買彩票中獎沒有我他媽怎麽知道?請你使用陳述句‘我買彩票中獎了,所以來吃頓好的’。這些都是因爲溝通者缺乏自我主權和陳述事實的態度,本應是個人經驗和記憶的陳述,他們卻轉化為需要他人確認、來自他人權力和外在認可的問句,不是在陳述事實和經驗而是在求認可和權力映射,溝通者對自身判斷根本沒有確定的邊界,不自信,對外部客體極度依賴。還有集體概念和個體概念含糊不清,模棱兩可,‘我們家’,‘我們班’,‘我們公司’,請問這些‘我們’到底指代那些人?爲什麽不説我家?我的班級?我的公司?我與我們,國家與政府,政府與政權,納稅人與物業,稅務的分類,中國人在這些概念的認知程度就像動物園裏的猩猩一樣低下,無法分辨,到處亂用。從這裏可以看出中國人語言生態圈中集體主義對個體性的侵蝕,這種語言習慣導致個體與集體界限慢慢模糊,個體難以建立清晰的自我的概念,沒有自我,自然無法形成有效的組織。除此之外,中國人的語言表達能力極差,喜歡使用短句和單字,無法使用長難句和結構完整的句子,表達時不喜歡加標點符號甚至連空格都不加,直接使用古代的無標點文言文模式斷句,邏輯能力極差,分析能力極差。最後就是敏感字和自我審查訓練的優良傳統了。爲什麽中國人在字的諧音梗和規避上那麽擅長呢?好像每個人有天賦一樣,好像每個人都有一種抖機靈的幽默細胞?答案是中國人學習了幾十年學的語文就已經包含了這些自我審查的訓練以及看破不出破的心理。去翻一翻你上學時買的古漢語詞典或查看裏面的通假字、異體字等,這是什麽?這就是文字的審查和規避訓練。這不是古人記憶力差不小心寫錯了還是藝術感大發來一個彩蛋,這就是屬於幾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的古人的諧音梗和抖機靈,當時不讓説的話,看不到的話,交給後來的人去解密。因此,現代網路流行的很多類似於傘兵、SB、撒比等這種詞在幾百年後就可以被加入現代漢語非主流文化的通假字歷史文獻。可憐的中國人。。。問題太多了筆者根本無法完全列舉,這些都來自於筆者對日常生活細節的觀察。
[3]

回到那個老農逼和我的狗雜種父親,爲什麽我高中陷入過抑鬱?爲什麽我高中有想過自殺?爲什麽我到了大學仍然有想過自殺?甚至買了一些神經生物學和分子生物學的教材和一些奇奇怪怪的書籍引起導員的擔憂,擔心我是不是心理不正常可能會做出傷害同學的行爲,把我拉去談話。

爲什麽我總是沉迷於死亡與虛無主義帶來的徹底否定?正是因爲我親自經歷了從抑鬱到自我强大自我生存的階段,我才在面對有抑鬱傾向的人面露難色,因爲我知道想喚醒對方冰冷的心靈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專業的心理專家、更換新的環境必不可少,根本不是我跟她坐下來聊幾個小時就能改變她,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在我的抑鬱記憶中,有人來找我聊天,與我談話,無論他是誰,一旦我意識到對方有對我進行心理開導的意向,我就會立即展開自我防禦,在心裏把對方輸出給我的語言全部駁回。我只會在表面平靜地看著這眼前這個蠢豬自以爲是地在開導我,我一言不發,看你表演,你侃侃而談的樣子就像峨眉山的猴子一樣具有野性的美。我雖然人在你面前,但我的思緒早已飛到另一個宇宙。我要明確地說,一般地,抑鬱問題同精神問題一樣,是一個自我的分裂,自我的分化問題,是一個愛的資源分配問題,不是智力問題。抑鬱者只是沒有足夠的内心能量,其智力完全與常人一樣。正如那個經典的笑話:‘我是因爲精神病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不是因爲蠢。’那麽爲什麽會有愛和能量的資源分配不均問題?難道抑鬱者的原生家庭也是獨裁暴政、綁匪、極權專制、奴隸主與奴隸、另一個精神病的環境嗎?好問題。微觀來説,每一個地獄的原生家庭都肯定不是抑鬱者的天堂,都給子女施加了難以計數的暴力和虐待,每一個家庭成員都逃不掉。宏觀來説,每一個微觀的家庭必將受到社會和政治的影響,從國家到家庭,自上而下。而中國恰恰是一個獨裁專政、極權專制的國家,權力的下放必將以某種形式衝擊到每個人的家庭成員,一旦家庭成員在外部社會和世界被欺負,滿身怨氣,自然回到家就會欺負自己的家人,成爲施暴者。解決方法在哪裏?筆者認爲無需再說了,答案就在問題中。
對那時的我來説,你可以在外在欺負我,炫耀,在外部碾壓我,但是在我的心靈,這裏是我最後也是最密閉的領域,任何人都無法進入,這裏是我的空間,我絕對掌控,去你媽的別想進來。因此,抑鬱的人就是自我放棄的人,自我放棄的人是無法從外部進行改變的,心理開導和心理咨詢對自我放逐的人即抑鬱的人無效,外部力量對完全封閉的黑箱心靈無法產生一丁點作用。抑鬱者的心靈是一個心理黑洞,外部力量的所有語言和能量都會被吸入黑洞,完全失效。黑洞,除了這個心理模型,還有行星和恆星的心理模型。不同的天體的本質和性質是不一樣的,黑洞不僅僅是單一的星體,還是一個會吸取所有來自外界的語言、能量、情緒等等將所有來自外界的存在都湮滅在虛無之中的無底洞,在這種天體内部,所有的物理定律甚至數學定律都將失效;而恆星是自己就會發光發熱,不僅自己能提供自己能量,還能給別人提供能量,將自己的陽光照耀給、分享別人。恆星通常也會帶領很多別的行星,很多行星都繞著這顆恆星做天體運動;而行星只是一個與別的星體相互作用的單一個體,沒有多餘的能量,如果沒有接收到來自別人的訊息,它自己就會歸於寂靜和沉寂,自己有自己的運轉規律。這個就是筆者的三種粗略又簡單又膚淺的個體心理學理解方式。而我自己的經歷就是從一顆嬰兒行星變成一個黑洞,然後再次成爲行星,漸遠漸離原生星系,在無窮的宇宙空間尋找新的星系。
我突然想到我的第二篇日記的愛情課題,因爲我自己就是一顆行星,所以在我的理解裏面,我也從天體運行的角度來理解愛情的本質。我突然想到一首歌,是一首日文歌,叫
PLANET ラムジ • 3ラムジ • 2005。

‘離れる前 あなたは喋らない
気持ちを伝える機会はないのかな?
恒星はあなたのそばで輝く
交差する 取り巻く あなたが1番中心で笑う

あなたと宇宙旅行に行くアイディア
些細なことだけど偉大

惑星は恒星を頻繁に行き来すると
あの日の授業後 運動場であなたを見た
とても暗いけど あなたはまるで夜の流れ星の光のよう’

愛情的本質就是兩顆天體之間產生的相互作用力,愛情的本質就是萬有引力。如果你非要問我愛情到底是什麽,那麽你必須回答我萬有引力是什麽。須知,越簡單的問題其實越複雜,越超越。筆者已經活了二十多年,至今仍未找到愛情的本質,也沒有找到萬有引力的本質。[寫這篇日記的時候還沒有找到,但是之後寫完我的書後就找到了,但這不是本篇日記的討論範圍。]如果有物理學家找到了萬有引力的本質,我一定要先睹爲快。
一顆黑洞即便好不容易擁有愛情,黑洞的特性就是吞噬、控制、自戀、警覺等,會不由自主地將自己擁有的美好慢慢吞噬,毀滅成一個悲劇。而行星和恆星的愛情就是更爲複雜的相互作用力,因爲需要枚舉,所以筆者再次使用表格來呈現:

黑洞  行星 恆星
\      甲方 乙方
1    黑洞 黑洞
2    黑洞 行星
3    黑洞 恆星
4    行星 行星
5    行星 恆星
6    恆星 恆星


很明顯,最健康和最美好的愛情星系就是兩顆恆星構成的系統,雙贏,互惠互利,合作共贏,互相給對方陽光和能量,直到恆星熄滅;次之是恆星與行星構成的系統,一個能量和光的依附性系統,行星本身無法發光,只能反射陽光和接受陽光,但即便如此,此系統在沒有外力的影響下也會趨於穩定,形成穩定的心靈關係;再次之是行星與行星的系統,沒有陽光,只有來自外界的別的星系的光可能會到來。這樣的系統通常是一種合作生存的系統,沒有愛情,本質是婚姻、是繁殖和維持心臟跳動的最經濟的生活方式,本質是免於自己這個單一的、脆弱的單一星體被生活的海洋吞噬的必須選擇,本質就是家庭,而家庭本質就是宗教。因此,這是一個最簡單的二人社團,二人公司,二人教堂。但是即使如此,這樣的系統也會趨於穩定,它只是缺少情調,缺少愛,缺少浪漫,缺少陽光和意義,它的雙行星系統至少是穩定的;除此之外的三個例子都有黑洞,這裏筆者就不再敘述了,因爲一個人只要智力正常都能靠自己推演。因爲黑洞本身具備的客觀屬性,來自外界所有的陽光和能量和作用力必將被其湮滅。至於黑洞與黑洞的愛情,筆者不敢想象。黑洞是强大和無敵的,其强大是一種自毀性、自殺性、自棄性等的全盤否定和拒絕,其無敵是因爲黑洞將自己視爲敵人,我即敵人,無論外界如何攻擊黑洞,它都將攻擊性内化為自我攻擊,内訌,將自己視爲唯一的敵人,自己消滅自己,自殺、自毀、自殘,直到溫暖的人體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黑洞消失。因此,對於黑洞來説,再强烈的陽光和善意,最終都會被吞噬。
筆者自己的理念的愛情,理念的愛人,就是一個自己創造的精神實體,一個來源於筆者所閲覽過的所有的文學、藝術、影視、游戲、思考等等材料複製、提煉出來的綜合實體,精神實體。這個精神實體的能量綜合到達一定程度,筆者就可以對其進行壓縮,開始核反應,成爲一個位於筆者靈魂空間的恆星。因此,筆者内心存在兩顆星球,筆者自己行星,和筆者複製來的、創造來的恆星。但是,光是内心存在恆星是遠遠不夠的,因爲人是社會性動物,無法離開社會生存,這樣的方式只能爲筆者提供最基礎和備用能源式的緊急能源。而如果在未來某一天,筆者與外界的某人開始交往,當那顆行星或恆星來到筆者自己的行星星系時發現居然有一顆恆星存在,一個心靈,兩個天體,那豈不是很戲劇性。所以,到底將如何處理自己複製來的恆星,理念的愛人,是把她隱藏起來,還是保持運行,筆者還未有結論,兩顆天體是不可能融合、合二爲一、靠近的,行星靠近恆星只會燒死自己,這種燒死是理念的完美對現實的殘酷的鞭撻,因此一定要保持距離,保持良好的健康的運行軌道。關於愛情,我再補充一下一個常見的説法,這種説法就是‘我擁有過愛情’,‘擁有過很多女生’,這種類似的。我再次使用極端鄙視這個詞,在我看來,感情無法被擁有,人無法被擁有。擁有這個詞本身就是獨裁專制、全能自戀之類的自我中心、反自由的語言,也是下賤的語言。當一個人說他擁有愛情或女人時,他所表達的並非真摯的情感,而是一種將對方視為私有財產的權力慾望。在表層的浪漫主義的外衣之下,擁有的本質是一種不平等的、缺乏尊重的、反自由的奴隸關係。愛情怎麽能擁有呢?愛情只能經歷,不能擁有,女孩只能經歷,交往,不能擁有,如果談擁有,那就是奴隸。我要想保持自己的自由,必須保持自己對別人的尊重和自由,所以我不會說我曾擁有過某人或擁有過愛情這種弱智語言。對我來説,自由,是第一原則。
每個人都是一個小星系,每個人的細胞實體就是一個局部微型引力區域,每個人的内心、自我、心靈就對應該星系内部的天體。一個人的天體從誕生,到演化成各種各樣的天體類型,就是自我成長的過程。筆者要補充的是,以上黑洞和恆星和行星的天體心理模型只是最簡單的三元化模型,實際還有矮行星、白矮星、巨星彗星、小天體、主序星、紅巨星、中子星等等,實際人格分類有很多元的演化階段和類型,不是簡單的三元模型就能概括,筆者這裏只是粗略簡化,實際的理解更爲複雜。而即便是同一個人,不同的年齡時期所展現的的天體狀態也可能完全不同,即黑洞、恆星、行星,都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只是難度不一罷了。這樣的模型放大到社會學意義上,走在街上的每個人都是一個小型星系,内部有自己的天體運行規律,自帶引力,與外界交互,每個人的引力特徵就可以理解爲他個人的‘氣場’‘氣質’‘魅力’等等。這個其實就類似於宇宙社會學,或者天體社會論,只是這樣的個人化理解並不意味著天文學的規律能完全放入心理學分析中,類比只是一個幫助理解的工具,實際的心理學規律很可能與天文學的規律並不完全相同,類比和精確定義都是不能少的步驟。弗洛伊德的自我、本我、超我的理論可以解釋爲一個天體内部的構造。即天體作爲獨立的星體,不是不可分的,它也有内部複雜的結構,可以分裂,有地質運動,可以被引力撕裂,有各種地心到地殼的結構。精神分析,其實就是研究人類心理星球的地質學和天體運動的天文學。但是心理的天體遠比物理性的地球要複雜得多,因爲心理、意識、靈魂,人的内部世界是一個永遠不可能研究完的領域,心理和靈魂是可知而不可全知的天體,作爲物理性存在的地球則簡單得多。
每個人誕生之後,其内部星系都只有一個天體,但有的人也會慢慢在後期從分裂或複製兩種方式來演化出兩顆甚至多顆天體,像我一樣。但無論是像我這樣的内部演化出數量多於1天體的人還是只有一顆天體的人,其心靈與外界的關係都是社會關係,因此社會關係可以用不同的心靈星系之間的萬有引力來理解。所以,愛情的本質其實就是友誼,兩者都是内部星系跟外部星系的良好的、健康的引力關係,這種關係就是團結、互助、互愛、尊重、自由、同情、理解、甚至帶有高尚道德的自願犧牲。而愛情的引力比友誼的引力更加私人化、更加親密、更加意義化、更加信仰化。因此,愛情就是最好的友誼,也是最隱私的友誼。因爲天體之間的引力關係是雙星系統最穩定,數量多於2的天體系統往往會因其複雜性和混亂性而走向會毀滅,而且是不可預測的毀滅。熟悉三體問題的人都知道,天體數量多於2的天體系統是沒有解析解的,沒有解析解對於目前的預測就沒有多大的意義,因此常被認爲無解。而沒有解析解的三體系統就只能是尋找一個趨於穩定並靜止的軌道或數值解,這樣的三體星系是永恆不變的。但這樣的三體星系的靜止的軌道和數值解可能出現在人與人之間嗎?不可能。所以,兩個人的愛情就是雙星系統,是最穩定的、最合適的、最符合道德的私人友誼、高尚的友誼。所以,感受愛情和經歷愛情就是感受來自他人的引力,不存在早晚。即愛情沒早戀和晚戀這種愚蠢的説法,有自我,有客體,隨時都可以感受他人的引力,所謂的早戀或晚戀都是蠢豬用來禁錮他人的語言牢籠,其本質是以愛的名義對他人進行他人引力的權力控制和他人自我的思想壓迫。引力的分配是天體的統領,即政治問題。引力分配的公平和平等會涉及道德問題,因此政治問題必將涉及道德問題。一個智慧的、光明的政治系統就是宇宙規律,這個規律就是社會、文化、政治制度宣傳等等綜合的底層代碼。人的心靈是具備自主性的,不是純粹的物理性天體。所以如果一個人的心靈獨占了太多的天體資源,那麽那些沒有得到足夠天體引力的星體就會慢慢產生自主性的仇恨、不公平、不平等,導致外部的關係逐漸惡化。沒有合理地、公平地、平等地分配資源的政治系統就是黑暗的、獨裁專制的、自毀性的宇宙規律,這樣的宇宙就該滅亡,也必將自毀,最終新的比較健康的規律會替換舊的規律。
沒人能從外部單靠外部力量改變黑洞,如果有,那他肯定不是人。黑洞,只有他自己能改變,只有内部的力量能消滅這個黑洞。因此,有愚蠢的父母總是喜歡帶孩子去心理咨詢師那裏,把自己的孩子看作是被鬼上身,請心理咨詢師幫忙驅鬼,但其實父母就是最大的最邪惡的魔鬼。在心理咨詢室,根本無需進行什麽專業分析,讓孩子在那裏無憂無慮地玩一天比任何專業分析都有效,鬼自然就會離去。但是當孩子似乎有好轉,被父母接回到家以後,鬼又上身了。鬼在哪裏?鬼就是孩子的原生家庭,原生豬圈,豬圈裏的每一個成員都是欺負孩子和破壞孩子的魔鬼,都在吸乾孩子的能量。當然,這不僅僅是我的個人經歷的觀察,更是我從案例分析中提取的例子。我連自己的生日都從未過過,更別提去什麽心理咨詢室了,那不是我配得上的資源。
抑鬱者内部的力量從哪裏來?抱歉,別期望,你只能等待。自我的内心强大力量可能來源於兩方面:
一, 對自我靈魂空間的探索,包括興趣愛好、理念的世界、幻想的創造。想象一下,如果我死去,那麽我的世界會消失嗎?理念的幻想的存在會消失嗎?我的死亡會不會間接葬送它們的滅亡?這些都是深刻且無人能避開的哲學問題。當然,我有自己的答案,我的回答是,理念的世界不屬於任何時間和空間的物理性創世,理念的世界獨立於所有存在而存在,也是最基礎的存在,它不受任何物理性存在的影響。因此即便人消亡,三角形依舊存在,是人發現了三角形,而不是創造了三角形。當然,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哲學家就有的答案,我只是老話重提罷了。但是理念的基礎是知識,而知識具備可複製和創新的特點。因此,理念的母體獨立存在於所有宇宙,當人想象一個三角形並對其進行研究和演化的時候,這個過程就是從理念的創世複製了一個完美的子體進入當前的宇宙,進入人的秩序中心即大腦。因此,每個人的三角形都對自己獨一無二,每個人的三角形都是母體的複製而來的子體,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其内涵和本質卻是獨一無二。所有三角形外表一樣,但是每個三角形本質獨一的特性來源於哪裏?來源於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每個靈魂都擁有獨一無二的特徵。當人從母體複製了子體,子體就帶有此人的記憶和指紋。三角形的子體跟母體一樣完美,但是獨立於母體存在。所以,當人死去之後,這個子體就隨著生命體的死亡一起死亡。母體的三角形不受任何影響,但是我的三角形是會死亡的。這樣,爲了保持我的三角形的存在,爲了守護我理念的愛人,保衛我理念創造,活下去,與生活展開殊死的搏鬥,即便是死,也要有尊嚴地消亡。自我存在的意義不就來了嘛;
二, 對超越凡人的探索,即神靈和信仰,這屬於信仰的範疇,也非外部力量能强制引導。如果生於宗教環境下的人自然而然會耳濡目染產生自己的信仰,但如果像我一樣沒有任何宗教環境怎麽辦?答案就是極緻的理性,極緻的邏輯和科學崇拜。極緻的理性崇拜過後,理性會到達巔峰,理性自然會排斥理性自身,因爲理性無法回答所有問題,理性沒有超越性。(當然這個理性積纍的時期是極其漫長的階段,或許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一個人的一生。筆者自己能夠如此迅速發展自己的理性,積纍理性,跟筆者的原生豬圈的打壓以及其一定程度的自由空間的放養式不管我,起到了催化的效果,有決定性的關係。)如果用理性來回答所有問題,那麽理性在回答完所有可見問題之後,最後的問題必將出現。最後的問題就是理性的起源,理性的所在,理性的遠方。筆者自己稱爲‘理性的哲學三問’:理性從哪來?在何處?將去向何方?理性必將面對理性自身,即理性的自證。熟悉哥德爾不完備定律的人都知道,一個表面完美的系統就表示其殘缺的本質,因爲完美的存在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上帝親自創造、親自工程的理念的造物,二是錯誤的、邏輯謬誤的完美閉環系統、低等和原始的系統。只有這兩種系統才能展現完美。即完美的系統要麼是神聖的、先驗的,要麼是低級的、封閉的。因此人類創造的任何語言和系統一定存在某種缺陷、局限,比如經典的物理學天空的兩朵烏雲。這樣的不完美才能為後輩提供創新的空間,人類系統的完美就是健康的不完美,就是動態的、開放的、充滿潛力的不完美,這樣才能逐漸趨於完美。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所有的經典和局限性的學説、理論、系統、作品等等都是斷臂的維納斯,都是缺口的蘋果。所以,就人類的造物而言,不完美即完美,完美即不完美。回到理性,理性的自證也會陷入到這樣的邏輯悖論之中。如果理性的自證完美了,那麽這就是一個低級的理性,還不夠高級,連自身的錯誤和局限都看不到;如果理性的自證不完美,那麽這才是成熟的理性。那麽,在不完美之外,理性必將發現位於自身不完美之外的、無法被語言描述的、無法被證實與證僞的、無法觸及的完美,即理念的完美。那是什麽?那就是信仰了。於是,創世神、信仰就來了。
理性只關注當前。什麽是當前?當前就是可被證實與證僞的範圍。理性與科學不關心超越,科學不關心終點,不關心超越性的終點問題,那是神學和哲學所關心的。因此一些喜歡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玄學、迷信’的蠢豬可以消停了,科學根本不關心盡頭,盡頭的範圍不屬於科學的範圍,你思維錯亂了越界了你知道嗎。
這樣,長期極端理性的人想要超越性,必須尋求一個具備超越性並能經受住理性和已有的知識檢驗的方向。也就是説,極端理性的人會有一個想法:不是隨便一個宗教信仰都配得上我,想讓我信你,你配嗎?最終,唯一的至高神、創世神的信仰島嶼會慢慢浮現。而如果人類的信仰中的創世神難以經受極端理性者的理性的檢驗,或者不太符合其嗜好和信仰,那麽他就會傾向於自己解經,自己發展出自己的信仰,甚至創立自己新的信仰,新的宗教。這個就是野生教徒的來歷。
以上的描述都非常口語化,更多是比喻而不是嚴謹的論述,可能只是膚淺和簡單的見解。歸根結底,抑鬱不是一定要自我毀滅的傾向,抑鬱只是一個結果,它不是原因,它會在慢慢地自我心靈的内在自我修復下得到緩和。再微小的種子,給它土壤和陽光,它會慢慢成長,澆肥或過於關注只會斷送它的不確定性。抑鬱者需要一個只有他自己存在的微型世界,那裏只需有足夠的生存物資支持他的基本生活,他自己會進行自我建構和自我重建,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微型世界絕不容許第三隻眼存在,絕不容許監控攝像頭存在,絕不容許另一個眼睛去窺探他自己的内心任何動作的過程。須知,所有存在的第三隻眼,要麽是神聖的上帝之眼,要麽是下賤的、卑劣的、愚蠢的、邪惡的權力之眼。神聖的上帝之眼可以視若無物,因爲上帝之眼其實就是他自己的投射,是一種全知全能的創始者和超然的觀察者和記錄者的陪伴,永遠不會干涉他自己的自由意志的任何選擇。而權力之眼只是來自外界的强制監控和强制干涉,愚蠢又下賤又弱智的惡魔之眼。所以,抑鬱者的自我修復在某種程度上符合薛丁格的不確定性原理,越關注,越毀滅,不關注,才有可能自我重建,自我修復。
這就是筆者自己的變化過程的總結:自救的第一步,是奪回自己心靈世界的絕對控制權, 建立絕對封閉的微型世界,避免自己的邊界被權力入侵。第二步是構建自己的心靈內在星系與存在的意義,以便面對可能面臨的虛無主義危機和自我心靈能量枯竭。其一是理念的守護,創造一顆恆星,它不僅是備用能源,更是自我獨有的、必須活下去才能守護的精神遺產。為我的理念而戰而活的先驗性動機和生命力就賦予了生存最不可忽略的意義。其二再從被動到主動,從逃避痛苦轉變為守護價值,使自己從自我否定和自我毀滅的黑洞慢慢轉向穩定和有自己運行軌道的行星。最終,纍積的理性慢慢多,極致理性尋求超越性的意義,信仰需求開始出現,最高層次的精神依託和終極關就來了。對於高度理性、高度自我、高度反權威的個體,通過極緻的邏輯和科學檢驗,發現理性自身的不完美,誠實地尋求並接納一個超越性的存在,終極的創世神。並且,拒絕廉價的信仰,排斥所有未經檢驗的、低級的信仰,只接受一個配得上自己的至高神,最好是自己探索來的創世神,因此,野生的信仰一定是一種基於理性和自由意志的主動選擇,而不是被動的文化投射、情感逃避、宗教環境熏陶。

爲什麽我時常獨來獨往不與人交談不與人打招呼?爲什麽我如此仇恨同一文化下的中國人?爲什麽我如此厭惡XX人、厭惡XX話?我一聼到XX話就生理性地想吐,但是臨近的四川話或上海話就好得多,但是仍會有一定的抵觸,距離XX越遠的口音我越感到親和,越想學習。我最喜歡的漢語口音是臺灣人的漢語發音,溫和,理性,親近。
爲什麽我知道說支那豬是不好的,但是我自己也忍不住會説支那豬?爲什麽我甚至有想過毀滅中國版圖讓中國從世界地圖上消失成爲海洋,殺光全部中國人?
我爲什麽有這麽暴力的想象?我暴力的來源是哪裏?我暴力的來源是我童年時期受到這個老狗逼和我的狗雜種父親的棍棒毆打和語言死亡威脅和綁架和勒索,它們對我施加的暴力我永遠不會忘記,我詛咒這些老狗逼和雜種下地獄後死在死獄的絕對死亡和絕對虛無之中。我的父親這個狗雜種,加上這個老農逼老狗逼,多麽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回想起我初中和高中時期的同學,總是有同學評價我是一個高冷的人。我親愛的同學啊,你以爲我的高冷甚至理性和冷漠來源於哪裏?我天生這麽不近人情嗎?我天生不想對你展現笑容嗎?我的這些結果都源於家暴的創傷啊,我曾經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毛毛熊,毛毛人。抑鬱症中,我將情感和感性全面抽離和排斥,拒絕所有外界的連接請求,我不敢相信也難以判斷也不想判斷這些請求誰真誰假,我無心關心誰在真心愛我,誰在背後佈局測試我。我還記得那老農逼不止一次地、多次的、多個年齡段的試探性問我,如果我母親回來後我會跟母親走還是留下服侍它,假如有一天它走不動了我要不要給它端屎端尿,我聯想起‘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裏面,你會救誰’的問題,又是這個弱智的、經典的、低俗的老逼中二選一二極管思維,我去你媽的真他媽弱智,這也配得上是道德困境?這種弱智的問題也配得上道德二字?以爲我看不出你這弱智問題背後的文化動機和心理動機嗎?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其實就想問你對我的絕對控制權是否還在?你的土皇帝當得是否安穩?我是否有背叛和自由的傾向?我去你媽滾你媽的蛋!我但凡對這種弱智問題吱一聲都是降低我的智力。我可以明確地說,我對這種弱智人士操弄心理的小把戲感到極度厭惡和蔑視,我不願將我的智力降低到跟你一樣的水準,所以,去你媽的滾蛋吧。所以,我對外界的連接一般一律全部拒絕,我想活下來,我的心靈想從外部的暴力和威脅下活下來,只能做一個拒絕愛的人。

信任,母愛,慈愛,父愛,關愛,善良,和睦,友善,
來得太晚了。
來了嗎?
沒來。

總的來説,誰暴力對待我,誰打我,誰就是我的敵人,無論他的目的和接口或原因爲何,打我就是侵犯我身體的主權,他就是我的敵人,他就應該被我消滅。因此,我對那種一臉不屑牛逼哄哄的人通常報以一種輕蔑的態度。我還記得我國中的班主任兼數學老師,他叫李克强,此人就是一副牛逼哄哄的理智和熱情無縫銜接的雙面男。當然我不是在駡他,他也沒有打過我,我就是單純看他經常垮著一張臉不爽。不過此人確實對我還行,此人在中國人的固有觀念中是扮演那種‘嚴父’‘嚴師’的角色,對我當時的學業也確實有幫助,我雖然看他不爽,但是對他也報以尊重。此人向同學們分享過他的人生經歷和一些遺憾,我想他大概也是一個有原生家庭創傷的人,也是一個將情感抽離偏向絕對理智但是不得不向別人笑臉相迎考慮利益的人,最終在長期的文化規訓和自我訓練中導致自己人格分裂,變成雙面具的矛盾體,一邊冷靜面對外界,一邊擠出微笑面對他人。可能限於時代的局限,李克强沒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去瞭解足夠多的心理知識來分析自己的心理過程並療愈自己,最終成爲一個典型的高智力的創傷型理工男形象,因爲智力是他唯一炫耀自己成就的方式,以此獲得安全感和掌控感,也就是説,他跟我一樣都是對自己要掌控絕對的控制權,無法容忍割讓心理或身體領地的人。當然,對這種‘嚴父嚴師’的角色我是持以‘呸’的態度,我根本不需要這種愚蠢的脚色扮演。對我來説,我不需要我的老師多麽優秀,多麽嚴厲,我不需要嚴師,只需要良師。在學習中,給我自由,給我目標,給我驅動,我自己會學。
因此,我對任何形式的權威壓迫和威嚴形象都報以極高的警惕感和敵對心理,任何嘗試從外部或内部控制我的人都在試圖剝奪和軟化我對自我的身體和心靈的絕對控制權,此人就是我的敵人。爲什麽我拒絕喝酒、抽菸、賭博等被控制的習慣,上文提到的拒絕的一長串長難句,都是因爲我要對我自己的身體和大腦和心靈掌握絕對的控制權,我需要安全感、明晰感、準確感,容不得任何第二存在占領我的身體。所以,沒有任何人會成爲我的偶像,不過愛因斯坦除外,我早年崇拜過他,但是現在就不再崇拜了。我拒絕崇拜任何人,拒絕設立任何偶像,拒絕任何凡人的神,我就是自己的神。我想起那豬玀毛大佐和草包刁迈乎,想成爲全中國人的偶像?想讓我崇拜你?你也配?

這個階段一直從國中持續到高中,然後到大學。但是現在,我已經畢業了,我不再是自己的神。我認識到自我有太大的局限,我的眼睛的可視光波長範圍、我的耳朵可接收的聲波範圍、我的大腦的構造和左右腦的局限性與片面性與補償性、我的身體被動接受的遺傳病和劣等化的基因、我的味覺觸覺、我一身的遺傳病、一身的醜陋等等,我是一個醜陋的凡人,缺陷的劣等生物,我有什麽資格做自己的神?
但是我有長期的無神論傾向和濃厚的科學背景,以及對自我主權的絕對掌控心理,我都不配做自己的神,誰配?
即便我能迎接一個神進入我的靈魂,這個神必須是獨一無二的,至高無上的。
我需要神嗎?
需要。我需要信仰,需要導向,需要終極。我沒有愛,當我的理性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我開始用理性排斥理性自身。沒有愛,不要理性,還有什麽?還有什麽能彌補愛和理性的真空,甚至超越愛和理性?
信仰。
有這樣的神存在嗎?
有!
猶太教和基督教的絕對、唯一、創世、真神,其名耶和華神。
於是,我從我的神位退下,我將神位讓給耶和華。
這也算簡單解釋了我從無神論轉向基督教的過程。
尼采?等我三十歲的時候再看他的著作吧,我才23嵗。我還在建立,先別忙著解構。
正是由於我對自己信仰的探索,加上我長期無神論傾向和科學背景,我想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神話體系,而不是依托於別人的經文,被動接受別人的信仰。當然,我沒有憑空創造的能力,所以我開始解構猶太教和基督教的神學,編寫自己的‘聖經’,於是我就開始寫作‘天國環游記’。

God blessed me.

修改與補充,29, September 2025.

[完]
[有刪改]

最後,附上我喜歡的一首歌曲:For A Moment -Sonja Agata Biscan
字太多了,能给个简介吗,不是所有人都爱长文
>> 字太多了,能给个简介吗,不是所有人都爱长文

粗略且跳躍著瀏覽不就行了,瞄到有吸引自己的地方時就停頓下、稍微細看兩眼。
如今這個潦草水文肆虐的環境,難得有人願意下工夫、專心專意撰文。
原生猪圈这个词超精辟
为什么说有的人贱呢,两眼一闭就乱射,射出来还不负责
函数自来水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现在看到出生率暴跌不知道为什么打心眼里高兴,快爽死了,哈哈哈
wyouqw 新注册用户 (待解除)
已隐藏
写的很好, 建议进一步排版, 方便有类似人生经历的人通过你的分享汲取养分.

唉, 我也赶上一个酗酒兼家暴的爹.

步入婚姻前我因为外面喝酒会喝太凶而戒酒了,
虽然擅长搏斗但我不会对家人动手也不会骂孩子.
学做火星人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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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艹遮洞了 新注册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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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日?要求赔偿?请认清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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