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什么是费拉基督徒?

如何定义费拉基督徒啊? 基督徒不就是遵循耶稣基督的教导的人吗? 跟费不费拉有何关系?有哪些费拉基督徒的例子吗?
Tashkent 同志,請多指教!
指的自然是那些自稱是基督徒的華人了,畢竟華人都是費拉,費拉宣稱自己信仰了基督教,故稱之為費拉基督徒 (๑◔‿◔๑)

@Liuzhongjing
[00:26:30]所以我對中國基督教會的估計就是這個樣子的,這並不意外,因為他們大多數只有不到一代的時間,不到一代的時間就是說,他們所有的人彼此之間其實還是陌生人。比如說前一段時間有一件事情就是,他們搞了一次到耶路撒冷傳教或者諸如此類的行動,想到中東去傳教,派的兩個大學生年齡的年輕人(李欣恒、孟麗思)在巴基斯坦被殺掉了,然後環球時報罵他們,他們又回罵環球時報,打了一陣嘴炮。我一看就知道毛病出在哪裡。他們搞出來的那些人,按照中國教會的做法,是把他們訓練成為三好學生做好事的那種類型,去給孤寡老人掃掃地、送送茶或者是幹諸如此類的事情,然後他們以為他們已經感化了很多人。的確是這個樣子的,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人心不古、社會解體的情況下,孤寡老人不被黑社會搶或者不被迫上吊自盡就已經不錯了。有些教會的人說上帝愛你、我們為了愛基督來各種各樣幫助你,他們會感動得不得了。自然而然的,讓他們入教是很容易的,你自然而然用刷人頭的方式就可以製造出基督教會的迅速擴張。然後他們以為他們已經很NB了,但他們只是在真空中作戰。然後他們到了中東去,他們面對的是像墾荒時代的印尼或者墾荒時代的北美清教徒那樣的全方位的伊斯蘭教會。這個伊斯蘭教會跟部落組織相結合,能夠給幾代人提供生老病死和安全方面的全部服務。我們的部落如果跟其他的部落打了仗,你勇敢去死,我們會按照古蘭經把你說成是烈士,讓你在天國裡面享受烈士的待遇。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家屬像共產國際的烈士一樣,我們會包養你。這一點才是哈馬斯以及1920年代和1930年代上海的共產黨有戰鬥力的根本原因。

[00:28:24]你派了兩個大學生一樣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到那裡去,幹了一些掃地一樣的補充工作,完全不能打,然後你竄到他們的部落組織裡面,告訴他們的婦女兒童,我們這個才是真正的信仰,你們應該信仰我們的。這個做法就相當於,你跑到某一個軍閥的姨太太面前,給她演了一出易蔔生的《娜拉》(《玩偶之家》)這部戲劇,告訴她,胡適之先生的先進思想告訴我們,男女應該平等,一夫多妻制是不好的,現在你跟著我走吧。然後軍閥就叫他的馬夫和衛兵進來向你開了一槍,結果只能是這樣的。等他向你開槍的時候,你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而且從人家的觀點來看,我這個軍閥讓你白吃白住,我很開明了,我不開明的話根本不會讓你這樣。我讓你來,讓你接近我的姨太太,跟我的姨太太說各種話,我都不來管你,我供你的茶,供你的水,讓你在我家裡面住,從我的角度來看,我真是個好人啊,你應該感謝我,結果你還挖我的牆腳,我覺得你簡直是一個道德敗壞的叛徒。人家那些穆斯林對你必然也是這樣的,你是一個外來人,我們不欠你的,你像是下鄉知青一樣,我們供著你,尤其是在當地本來就是充滿暴力的情況下,我們一看你就是不會打架的人,但是你活到現在是為什麼?你自己可能不知道,是我們部落的人在保護你的安全。然後你卻在瓦解我們部落的風俗習慣和傳統信仰,帶領我們的人去下地獄或者是瓦解我們的組織,我收拾掉你太容易了。

[00:30:01]你跟這種人打交道的話,那麼他怎樣才能信服你呢?你必須有相應的全套的社會組織。比如說,美國北美殖民地還沒有政府的那個時代,墾荒、跟印第安人打仗的那些清教徒去的話,他們可能能行;像你現在這種人去的話,你根本就是送人頭去的,人家把你禮送出境或者砍掉你的人頭,效果是一樣的,因為你的組織度跟人家沒法比。你不要說什麼伊斯蘭教是落後的宗教,我們基督教是先進的宗教,或者說我們是熱愛和平的,你們是熱愛暴力的,這些臺詞都是扯淡,因為它全都是嘴上說出來的。人民,比如說包括穆斯林的普通婦女,她是這樣看的:“我嫁了以後,我的丈夫能不能提著槍保衛我和我的孩子?或者他如果很NB的話,能不能保衛我娘家?他如果是一位很偉大的勇士的話,能不能使我嫁給他以後就臉上有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是嫁給他做二房也心甘情願;如果你是一個隻會嘴上放炮、只會愛與和平、然後自己還需要別人保護的話,那你這些愛與和平根本就是扯淡,我可能嘴上對你講一點禮貌,暗中肯定還是瞧不起你的。”這就是真正的組織度。



[00:48:24]無論法輪功還是中國基督教會,至少據我所知,中國基督教會是很瞧不起法輪功,因為他們也視基督教為名門正派,你丫算佛教的野教會什麼的,但是實際上他們分享了共同的命運。中國主義的基督教會和中國主義的法輪功,他們都有易受統戰的特點,這個特點就是中國主義。中國主義就相當於我剛才描繪的腎小球細胞上的一個抗原,它是匪諜可以進入的抗原。你知道,愛滋病毒或者其他任何病毒要進入細胞,它們都需要經過一個受體,細胞膜上的一個蛋白質,沒有這個蛋白質還進不去。比如說,有些北歐人經歷過黑死病,他們的細胞膜上少一個蛋白質塊,因此他們不容易感染愛滋病;有這個蛋白質塊,就容易進去。中國主義就是匪諜的這個專用受體,有了這個受體就能夠進得去。當然,免疫細胞和細菌之間的博弈也是演化性的,它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細菌不斷地變化,針對原來的細菌,比如說原來的寄生蟲病現在少了,產生了很多過敏性的疾病,很可能就是原來對付寄生蟲的那些免疫細胞現在沒有用處了,到處暴走。然後新的疾病出現了,按照紅皇后軍備競賽的原理,你總是晚一步,員警總比犯人要晚一步,新的病產生了,過上幾代人,新的抗體才產生,但是它總會不斷地產生。產生出來以後,針對中國主義的抗體必然會產生。那時候它的攻擊物件就是像滿洲人的辮子一樣簡單:誰是中國人誰就是匪諜。就算你現在還不是匪諜,你有這個受體,你被感染只是時間問題。這樣執行成本最低,一個一個甄別是太費事了。

[00:50:04]所以,你只要有這個受體的話,你將來在這場大滅絕的風暴之中能不能撐得過去是很成問題的。首先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你是中國人,中國人是東亞窪地的產物。如果我們把世界歷史看成像夏威夷的熱帶叢林那樣一個生態場的話,那麼東亞就是它的垃圾站,它是一個定期銷毀的地方。如果你已經出生在東亞,那就不妙了。你六百年前的祖先可能是蒙古人帶來的高加索人或伊朗人,也可能是下山的百越或者東南亞蠻族,但是反正你不是孔子時代的那些人,那些人早在永嘉之亂的時候就已經死完了。然後你被士大夫洗了腦,說你是儒家的後代,然後又被近代的中國主義者洗了腦,說你是中國人。發展到這一步,就等於是說,你已經從客廳裡面進了垃圾箱,被垃圾車托運到垃圾場,已經扔進垃圾場裡面了。你需要奇跡一樣的、極為堅定的毅力和極為高超的判斷力,我用最不禮貌的話說吧,才能像垃圾場裡面的一條蛆一樣及時在下一次銷毀之前變成一隻蝴蝶,從垃圾場裡面飛出來。大多數人是註定要被銷毀的,比如說你的祖父輩已經出生在東亞而且自認為是中國人的時候,你已經是進了垃圾場了,下一步要銷毀的就是你了。你不能像是客廳裡面的那些傢俱,你說我原來是一張床,現在我雖然在垃圾場裡面,但是我跟臥室裡面的床還是兄弟。中國基督教會的邏輯就是這個樣子的,我雖然在中國,但是我跟美國基督教會是兄弟。這在政治上是完全不發生效果的。總有一批被扔到垃圾箱的床會被銷毀掉。歷史上的基督教會被銷毀掉的多得是,你根本不算是第一個,而且遠遠不是逼格最高的。跟中東伊斯蘭教統治下的那些老教會相比起來,你算不算是基督教會都很成問題。將來你被銷毀掉是極大概率現象。

[00:51:52]但是要給他們提建議,我覺得提建議的結果多半是使他們惱羞成怒。對於人過中年,同時也已經有了一定的資本,而且徒子徒孫都長大了,這種人就叫做教拳容易改拳難。他廢棄原有的體系,成本是極高的;他去死,讓別人替代他,成本反而更低。這就是剛才說的那個大滅絕的基本邏輯,就是重造一個新的團體比起改造原有的團體更容易。我覺得七成以上的可能性是這個樣子的。你要費事去改造他的話,他會認為你對他懷有極大的敵意,而且這樣的改造會危及他自身的團體和他已經形成的傳統,所以他會硬撐著不動,然後就被淘汰掉了。在時間資源極其緊缺的情況之下,比如說我要去改造王怡或者其他什麼人的教會,或者是改造民主小清新的教會,我還不如自己組織一個諸夏教會。哪怕這個教會小貓兩三隻,戰兵不滿百,但是它完全在我的判斷力的籠罩之下,在關鍵時刻它能夠採取果決的行動,像是一條蛆迅速地變成蝴蝶、從垃圾場飛出來那樣。比起指揮一個人數多達數萬、錢又多勢力又大、但是指揮不靈、每一個人都需要思想改造的團體來說,那是要好得多的。所以實際上我現在就是採取的這個戰略。

[00:53:12]你看,我的牌只有兩種。一種是那種慢慢通過幾代人來搞,那是沒有考慮到近期的大滅絕。近期的大滅絕可以使你完全出場,長遠的打算根本沒有用處。這種事情在中國發生得特別多。以前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現在我知道了,就是我剛才講的那種原因。而大多數自由派學者或者大多數中國問題專家都沒有搞清楚,中國作為世界垃圾銷毀場,在人類文明中的特殊地位。所以他們就搞不清楚,為什麼在歐洲和日本行之有效的長遠策略在中國反而特別差,為什麼中國這麼浮躁。浮躁是因為你是難民。難民是什麼?抓到東西你趕緊吃。不吃,你存起來,然後第二天又要逃難,你根本吃不到了,還可能被別人搶掉。所以難民的邏輯就是要短期行為。短期行為,你至少短期的利益到了手。長期行為,為未來而犧牲現在,你剛剛積蓄下一點錢就被人打土豪分田地了,你白白幹,還不如自己花掉。其他的事情也是這樣,長遠打算反而會被人犧牲。所以這裡就不是像日本和英國那樣是能夠種樹的地方,這裡是必須誰逃得最快誰最有利。然後,在關鍵時刻的時間節點出來,在大滅絕過後田地一片荒蕪、只有雜草的時候突然跳進來搶佔地盤的那種人,能夠在短期獲得極大的發展。

[00:54:30]根據這種邏輯,你必須首先應付大滅絕,而首先應付大滅絕的不二法門就是要有極小極小的團體。團體越小,操作起來就越容易,反應速度就越快。重要的是小團體的反應速度極快,能夠隨機應變,而不是勢力大。勢力大的團體像蔣介石的國民黨一樣,靶子大,負擔多,各方面的牽慮太多,不容易靈活反應,反而特別容易滅亡。等到大滅絕時期過去以後,倖存者什麼條件都不需要,僅僅因為你是倖存者,你都可以繼承巨大的生態位。這是一個基本策略。在短期內,這個基本策略是具有極大的優先順序的。像恐龍一樣笨重、已經是教拳容易改拳難的大團體的話,很可能聽任它滅絕就是最好的。我完全可以推論出,比如說,國民黨過去是反共的,1978年共產黨還想去統戰民進黨反對國民黨,因為那時候國民黨的勢力還比民進黨要大,它想像統戰民盟的那些粉紅色民主黨派、統戰四川軍閥和雲南軍閥來反對蔣介石一樣,用民進黨來打擊蔣經國;但是現在,國民黨變成了共產黨的主要代理人。而法輪功比起國民黨來說是差得很多的。法輪功一開始就是只反江澤民而不反共產黨的。他們好像不明白,共產黨畏懼一切獨立於它的組織,這不是江澤民個人的問題,換了誰都是這樣。然後他們拍習近平的馬屁,希望習近平搞倒了江澤民,給他們平反。這個逼格就比國民黨不知道低到哪裡去了,共產黨要統戰他們的話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比如說等江澤民死了以後,這件事情立刻就會水到渠成,法輪功在加拿大或者其他地方的所有資源都會像國民黨在臺灣的資源一樣輕而易舉地落入白區黨的手裡面。而假如白區黨那時候要搞大活動、而活動針對的是美國的話,法輪功全員投匪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00:56:28]順便說一句,北美華人教會 — — 這個華人教會的定義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淪陷區七十年代以後本土人主辦的教會,美國和全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集體投匪的可能性也是極大的。只要共產黨在最後窮途末路的關鍵時刻搬出“我是中華民族的最後保護者,沒有我就沒有中華民族”這個完全正確、誰也推不翻的結論,用“共產黨倒了以後中國就不存在了”來統戰他們的話,把他們全部吸進這個滅絕的漩渦裡面去,讓他們跟中國一起毀滅,技術上講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實際上照目前的形勢發展來看,這個至少是有七成可能性的。相反的可能性,包括我製造出來的諸夏愛國者團體、大蜀民國流亡政府之類的,跟上述這個正在行駛的火車掀起的漩渦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我可以合理地推論,除非發生像火星人入侵地球這種級別的大事的話,憑現有的趨勢,就像是炮彈打出去以後,在空氣中,你看到抛物線的前半段,就知道後半段是什麼樣子的。火箭飛出地球以後,已經飛到火星了,你可以輕而易舉地計算出它飛到火星以外、飛到天王星和海王星以後的軌跡是什麼樣的。順著現有的軌跡發展,就是這樣的結果。半個臺灣(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那些臺灣人),絕大部分的美國華人,以及全世界的華人,只要掛了“華人”這個名字,都將隨著中國一起毀滅。
于万物之中 82ADFB47E974B953FB85CD5426A42B54033FB33D57437ECE2F7A748B0E3AC24AD5435B037F7B0E0628C2E60ECDF604CBA807021658873F0B4DB3CDFA532F516E
指的是虽然自称主内兄弟,但是行事风格完全是一盘散沙的样子,只知道从上帝那里索取而从来不做主高兴的事情,遇到危机时刻把以马内利或者哈利路亚当作阿弥陀佛念,觉得念经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万事指望教会或者长老帮忙,而教会的事情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逃避一切属世的事物,只关心属灵的生活,不是因为他们信仰虔诚而仅仅是因为念经比较方便而已。而共产党一来镇压基督教的时候,随便恐吓一下就屈服了,主动去脱离教会写检讨书了。

这种“怕累怕麻烦,不愿意承担责任,事情来了要么念经要么闭上眼睛等死,要么光速投降”的基督徒就是费拉基督徒,不是因为能不能打或者有没有打赢,而是这种放弃责任苟活求全的性格让他们成为费拉。

类似的,汉人内部也有费拉和不费拉的。满洲人打入关的时候,光速投降的明国士大夫毫无疑问是费拉,而铁了心决不妥协,最后跟着永历帝进入缅甸的果敢人毫无疑问就绝对不是费拉。
Wolfychan Christian
那完全是狗屁。

如果要靠武力的話,主耶穌在地上就最費拉了,寧可自己被釘十字架也不要叫天使把他們通通消滅,還求天父赦免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為我們(包括他們)償罪。可是祂還是神的兒子,在戰場上最善戰的基督徒都要信靠祂得救。
NZRdlClr5 嗆聲完了改回來了
費拉的定義,就是我說你是費拉你就是了
費拉在品蔥語言裡是一個完全的姨學用語,姨學本質上是一種結果論,所以不用太糾結於定義
同樣的手段,成功了就是武德,失敗了就是費拉,德性匹配下場,你下場淒慘只說明你德性不夠,你飛黃騰達則說明你德性爆表
耶穌是什麼樣的人物?耶穌的教導又是什麼?左臉被打了就把右臉伸給他,被釘在十字架上也只會哭爸,哭完還求赦免也不想復仇。但阿姨恐怕也不敢直接點名說耶穌就是費拉之王吧,那樣得罪太多人了
本來就是個結果論
話說我真的見過這樣的支蔥『我被洋人用言語鄙視了,所以我就用肢體暴力去反擊他,我武德充沛。你被言語鄙視只能還嘴,你是支那費拉。歐美人被言語鄙視卻只動嘴,這就叫修養』
费拉,用最田园最接地气的说法,就是农逼。

你知道为啥支那1949年之后为啥要搞大炼钢铁和大炼芯片吗?就是农逼巫术思维在作怪。

农逼基督徒其实也是这样,把基督想象成换了一个名的阿弥陀佛来求保佑。
天海冥 視覺系反賊
回復Wolfychan,阿姨學詞匯不能這麽套用在主耶穌身上,現在”武德“、”費拉“這些詞匯泛滥,完全是姨學泛

化而通词膨胀的结果,属于是一項本身挺不錯但是又被支那人玩壞的發明。基督徒的指代也很類似,遷移到支

那,涵義就發生重大的改變。

具體分析的話,首先費拉就不會像主耶穌一樣有爲了普渡衆生而甘願上十字架的犧牲精神。費拉一詞更多是針

對心智層面行爲動機的描述,不是簡單地看誰能打、誰不能打來得出結論。

另外,劉仲敬和Joe創辦的諸夏教會是相對獨立的兩件事,匪諜請不要亂帶節奏。
shenzaius 不吃包子
这种概念不属于基督徒。每个人都是罪人,我们唯有相信基督,忏悔自己的罪。死后去面对主耶稣,接受他的最终审判。论断人的人不是基督徒。
Darthkahaoki Üç değil, beş çocuk yapın!
你见到的支那特色费拉瓦房店新教徒:圣经没读过多少,喜欢摘取几段话断章取义,一点文化没有魔怔传教,近似偶像崇拜。
真正的新教徒:苏格兰长老会神父带领小社群在荒无人烟一无所有的北美荒原上开辟社群,建立学校建立教堂,武装自己和原住民对抗。
worldelite love you zindagi
因为华人不属于人类也不存在基督教意义上的灵魂,所以他们的「信仰」自然只能是一种表演和在现世获取利益的手段,而不具备任何属灵上的意义。
那些一边喊着要亲手屠支,却一边随从圣经教导,孝顺自己的支那毛粉父母的;
那些断定自己获得了真信仰,并称一切不信刘仲敬理论的为敌基督、信仰不正的;
那些祷告时宣称遵从耶稣“要看顾穷苦人”的教导,嘴上和心里却相信“穷人穷都是因为自己不努力”的;
那些明知上帝禁止自己嘲笑被上帝惩罚的人,以至于上帝的怒气不至于转到自己身上,却同时高高在上喊着“支那人没有一个无辜的,都得屠了”的;
那些背过彼得一书3:15,却故意在与任何观点不同的人交流时极尽讥讽、诡辩、滑坡与嘲弄的。
那些调换语境,将经文为自己所用,将马可福音9:40节理解为“不想屠支的,都是不反共的”的;
那些明知圣经禁止奸淫,却认为只要约炮戴避孕套就不算犯奸淫的;
那些要在21世纪重现约书亚的丰功伟绩的,认为可以以上帝之名任意屠杀的;
那些把自己当成上帝,认为只要毁灭世界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
那些认为一切恩惠、容忍与宽恕,都是没有武德、费拉不堪的表现的;
那些认为女人被造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生育的;
那些明知自己多有不足,却大肆对人论断的;
持有这些双重思想的,就是费拉基督徒了。
鸥鹭茫茫 要提高续命水平
https://i.imgur.com/k8im83T.png
楼主你都没问是哪个国的基督徒。在中共国,起初,习近平创造了天地真的不是开玩笑。在中共国的基督徒对党忠诚、听党指挥。

如果你问的是在欧美入基督的华人,答案就可能不太一样了。
未定义字符串 ๑乛◡乛๑
耶稣先不说,那时候的费拉标准是什么?目前梵蒂冈的肯定是吧
洪景天 再绝望我也不会去自杀
推特上见过好几个,比如余杰,苏小和,张洵,叶宁,徐思远,任不寐,潘露,郭庆海等等,费不费拉留着各位自己去判断
哈哈,这家伙太搞笑了。很中二的感觉。
这就是著名的刘仲敬吗?
比如刘仲敬旗下诸夏教会的人都是费拉基督徒。按照刘仲敬的理论,Joe应该杀光他家族200个康米才有资格够加入诸夏教会。但是诸夏教会最出名的一个叫Joe的牧师,他爹是共产党的官儿,他自己却在德国反共,还要把他爹也弄到德国,这么一家子人想做两面人两头拿好处,还不算费拉吗?
林肯 當你找到了自己想要守護笑容的那刻,你將無法繼續歲靜,並注定要邁向生命中的高光時刻,你已經找到戰鬥的理由,為要扭轉這個被惡者掌控的世界。
嚴格來講木有這種東西,基督徒如果一費拉,就不是基督徒了。
我是一名普通大陆反贼。11月4日品韭管理员在葱岛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这帮开枪的刽子手迟早遭到历史的审判! 现在的品韭是伪葱!真正的品葱是 pincong点o R G,也就是 2 零 4 七. n a m e。做贼心虚的韭匪设置敏感词,但是他们掩盖不了真相
不知道 @时政高见    怎么看。抛砖引玉一下咯wwwwwwwwww华人额东方红复合地板都好都好
最后的吐火罗人 油和酒不可糟蹋。
基督徒本来就是针对费拉的。
我要擊打牧人,羊群的羊就分散了。

费拉化,是上帝的机会。
你跟从我吧!

窝老人家又贱笑了

要发言请先登录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