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高智晟这个人?

以下摘自维基

高智晟(1964年4月20日-),中国陕西省榆林市佳县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于1996年起执业即长期替弱势群体维权,曾经代理多宗民众维权案件控告地方政府,获中国司法部选为“中国十佳律师”,被誉为“中国良心”[sup][2][/sup],美联社指其为“中国维权律师界的领军人物”广受尊敬[sup][3][/sup],被滕彪等中国法律界人士称为“中国维权运动的先行者”、“中国全民维权意识觉醒的引领人”。后来遭受当局严厉的迫害[sup][4][/sup]。


他的一些作品,国内肯定是禁了,网上都能下载到。
《神与我们并肩作战》 2006
《2017起来中国》
《中华联邦共和国宪法》 
北美carl Progressive Conservatism x Forward Observations Group
那个中华联邦共和国宪法真的厉害 一个人 多少心血和期望写出来的
劳伦斯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我觉得给予多高的评价也不为过,其受难者的形象给了无数人巨大的精神感召(包括我在内),可以说是当代民运中的基督耶稣了。
附:《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高智晟
今天,暴富起来的共产党,不仅在全球有了越来越多的“好朋友”、“好伙伴;”而且把“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这种颠倒黑白的口号喊得气壮如牛。对中华民族人权进步事业而言,之两者无一不是灾难性的。

2007年9月21日夜20点左右,当局口头通知说让我去接受例行的改造思想谈话。行在路上,我发现较往常比有了些异样,平时贴身跟踪的秘密警察们拉开了较远的距离。行至一拐角处时,迎面扑来六、七名陌生人。我的背后脖胫处被猛然一击,眼前感到整个地面飞速向我砸来,但我并未昏迷。接下来,感到有人纠起我的头发,迅速套上了黑头套,被架上了一辆凭感觉是两侧面对面置有座椅而中间无椅的车上。我被压迫爬在中间,右侧脸着地,感到有一只大皮鞋猛然踩压在我的脸上。多只手开始在我身上忙禄,由于他们对我一家的绑架频繁,故而照例在我身上未搜得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但我感觉到了此次与以往绑架的不同。绑架者抽下了我的皮带将我反绑,我爬在车中间,估计着有不低于四个人的脚踏在我的身上。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我被拖下了车站立着,裤子已掉至脚脖上的我被推搡着进了一间房屋,此前一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之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但我的头脑异常的清醒。我感到在电击时我的身体抖动的非常剧烈,清楚地感到抖动的四肢溅起的水花。这是我在几小时里流出的汗水,我这时才明白“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之意。

这种深更半夜折磨人的活计对折磨者似乎也不轻松。天快亮时,他们有三人离开房间。“给丫的上下一道菜,呆会来换你们哥俩”。王姓头目示意留下的俩人将一把椅子搬至房中间,将我架起来坐在上面,这时,其中一人嘴里刁上了五支烟,用火点着后猛吸几口,另一人站在后面用力抓住我的头发,压迫我低下了头,另一人开始用那五支烟熏我的鼻子和眼晴,这样反复多次。他们做的很认真,也很有耐心。待到后来,我除了能偶然感到泪水流下来滴在大腿上的感觉外,已完全不再在乎眼前这俩个人的忙碌和我有什么联系。过了约两小时左右,进来两人换下辛苦用烟熏我的那俩位。我的眼睛肿胀得什么也看不清。新进来者开口说话了:“高智晟,耳朵现在还能听到吧?算你点背,这帮人都是长年打黑除恶的,出手狠着呢。这是这次上面专门精心给你挑选的,我是谁你听出来了没有?我姓江(音),你去年刚出来时跟你去过新疆”。“是山东篷莱的那位吗?”我说。“对,你记忆不错,我说过,你早晚还要进来,上次去新疆我看你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再次进来是早晚的事,你看你在警察跟前目空一切的德性,不让你再进来长点记性能行吗?给美国国会写信,你看你那一付汉奸德性,美国主子能给你什么?美国国会算个刁。这是在中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算个屁,要你的命还不像踩死只蚂蚁一样?不明白这点还出来混,你要敢再写那些狗屁文章,政府就得表明个态度,这一晚上你该明白了吧”?江不紧不慢地说。“你们这样用黑帮手段残忍地对待一个纳税人,今后有何颜面面对十几亿国人”?我问他。“你就是个挨打的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在中国纳税人算个狗屁,别他妈口口声声纳税人纳税人的”,江正说着,这时又有人走进来的声音。“甭他妈的跟他练嘴,给丫的来实在的”,我听出来者是王姓头目。“高智晟,你这几位大爷给你准备了‘十二道菜’,昨晚才给你伺候了三道,大爷我就不爱罗嗦,后面还要让你丫的吃屎喝尿,还要拿签子捅丫的“灯”(后来才明白是指生殖器)。你丫的不是说共产党用酷刑吗,这回让你丫的全见识一遍。对法轮功酷刑折磨,不错,一点都不假,我们对付你的这十二套就从法轮功那儿练过来的,实话给你说,爷我也不怕你再写,你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没有啦!把你弄死,让你丫的尸体都找不着。我他妈想起来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个臭外地人,你丫的在北京涨狂什么呀,哥几个再他妈练丫的”。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折磨中,我出现了断断续续的昏迷,这种昏迷可能与长时间的出汗缺水及饥饿有关。我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神志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断。中间感到数次有人剥开我的眼皮用光晃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我是否还活着。每至清醒时,我闻到的全是尿臭味。我的脸上、鼻孔里、头发里,全是尿水。显然,不知何时,有人在我头上、脸上撒了尿。这样的折磨持续到第三天下午时,我至今不知当时那里来的巨大力量,我怎挣脱他们,一边大喊天昱和格格的名字,一边猛地撞向桌子。我当时大叫孩子名字的声音今天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那喊声极其凄远及陌生。但自杀未能成功。感谢全能的上帝,是他救了我,我真切地感到是神拖住了我。我的眼睛撞得流血不止,我倒在地上,至少有三个人坐在我的身上,其中一人坐在我的脸上。他们大笑不止,说我拿死来吓唬他们是提着耗子吓唬猫,这样的事他们见得太多啦。他们一直继续残忍地折磨我到天黑,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能听得出,折磨我的人轮换着吃完饭后聚齐。其中一人走至我面前抓住头发将我纠站起来问:“高智晟,饿不饿?丫的说实话”。答曰:“饿得快要不行啦”。“想不想吃饭!得说实话”,之又问。我又答曰“想吃”。话落,不低于十几个耳光的一阵巴掌打得我一头栽倒在地。有一只脚踩在我的胸上,我的下巴被电警棍猛击一下,打得我疼得大叫。这时,有一根电警棍塞到我的嘴里,骂声也一同而至:“你丫的头发怎么这么不经纠?看看丫的这张嘴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要吃饭吗?饿,丫的配吗?”但电警棍塞进嘴里后并没有用电击我。正不知所故,王姓头目发话:“高智晟,知道为什么没废掉丫的嘴吗?今晚上几位大爷得让你说上一晚上。甭跟大爷们扯别的,就说你搞女人的事。说没有不行,说少了不行,说的不详细也不行,说得越详细越好,几位大爷就好这个。大爷们吃饱喝足了,白天也睡够了,你就开始讲吧”。“操你妈,你丫的怎么不说呀,丫的欠揍,哥几个上,王头目大叫”。大约三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毫无尊严地满地打滚。十几分钟后,我浑身痉挛抖动得无法停下来。我的确求了饶:“不是不说,是没有”,我的声音变得很吓人。“哥几个,怎么搞得呀,伺候了几天怎么把丫的伺候傻了?给丫的捅捅‘灯’(生殖器),看丫的说不说”。接着,我被架着跪在地上,他们用牙签捅我的生殖器。我至今无法用语言述清当时无助的痛苦与绝望。在那里,人的的语言,人类的感情没有了丝毫力量。最后我编了先后与四名女子“私通”,并在一次一次的折磨中“详细”描述了与这些女人“发生性关系”的过程。直到无亮,我被抓着手在这样的笔录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半年内让丫的变成臭狗屎。这事整出去,你身边的那些人会像饿狗碰了一嘴新鲜屎一样高兴的”王头目大声说。(我出来后得知,就在第二天,孙*处长即把他们“掌握的”我乱搞男女关系“实情”告诉了我的妻子,耿和告诉之:其一,在给高智晟的为人下结论方面自己不需要政府帮助;其二,若过去纵有其事,在自己眼里,他实在还是那个写三封公开信的高智晟)。经这次折磨后,我几乎时常处在没有知觉的状态中,更多的是没有了时间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一群人正准备再次施刑时,突然进来人大声喝斥了他们,让他们都滚出去。我能听得出,来者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此前我多次见过之。至少在我认知的层面上对之有好感,人较为开明、直率,对我和我全家有过一些保护。当时我的眼睛不能睁开,但我整个人已体无完肤,面目全非。听得出他也很愤怒,找了医生给我作了检查,说他也很震惊,但说这绝不代表党和政府的意思。我问他谁的意思能如此无法无天,之无以对。期间,我要求送我进监狱,或送我回家,他没有作答。最后他将折磨我的人叫进来声斥了一阵,命他们给我卖衣服穿,晚上必须给我提供被子,必须给我饭吃。并答应尽全力为我去争取或回家,或进监狱。这位局长一离开,王姓头目对我破口大骂:“高智晟,你他妈现在还在作梦想进监狱,美死你,今后你再甭想进监狱,只要共产党还在,你就再也没有进监狱的机会,什么时候也别想”。当天晚上,我又被套上黑头套昏沉沉地被架到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又被他们无休止地折磨了十几天后。有一天,我突然又被套上黑头套后,被人架着按着头九十度弯腰跑步至一辆车上。上了车,我的头被人按低至我的裆部,路上一个多小时,真至生不如死的痛苦境地。到了地方后约一小时才取下黑头套。对我实施肉体折磨的五人中不见了四人,换来的是出狱后贴身监督我“改造”的那群秘密警察。对我肉体的折磨至此而止,而精神折磨一直持续。我被告知要开“十七大”了,在这里等候上面的处里意见。期间一些官员时有来访,变得温和了许些,也开始允许我洗脸刷牙了。亦有官员提出能否用我的写作技术“骂骂法轮功,价钱随你开口,知道你有这能力”。我明确告诉来者,“之不只是一个纯技术问题,之是一个困难的伦理问题。”到后来一看没有动静,又来说“写法轮功的文章困难的话,也可以表扬表扬政府嘛,多少钱都不成问题。”最后是“写点东西说你出狱后政府对你全家很好,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等人的蛊惑才一时糊涂写了给美国国会的公开信的,要不然,这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你的妻子、孩子吗?后来作为交换,我写了一份说政府对我全家关心倍至,是受了法轮功和胡佳的蛊惑我才写给美国国会公开信的材料。回家前,我又被带到西安给胡佳打了一次电话。

大约是中秋节夜里,此前因耿和的以自杀抗争,当局让我打了一次劝慰电话。通话内容都是由当局设计好的(我回来后得知,耿和所说的内容也是设计好的)。当局还录了相(当时我还有一只眼睛无法睁开,录相中逼我说是自伤的)。十一月中旬回到家得知,家中部分财产再次被抄,这次抄家连一个字的纸条都没有。

我在这五十多天里遭遇到的肉体及精神折磨所谓骇人听闻。期间有过许多奇异的感觉,诸如:有时候能真真切切地听到死,有时又能真真切切地听到生。到第十二、三天后我完全睁开眼时,我发现全身的外表变得很可怕,周身没有一点正常的皮肤。皮肤完全呈重度乌黑色。被绑架期间,我每天“吃饭”的经历,定会让那些在纸上操英雄主义枪法的义士们大跌眼球。每至饿致眼冒金星时,他们会拿出馒头来.每唱一遍《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即可得一个馒头。我当时的心理底线是除非万不得已即设法活下去。死对我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太过于残酷,但绝不脏污灵魄。在那样野蛮的氛围里,人性,人的尊严是毫无力量的。如果你不唱,你不但会被饥饿折磨,而且他们会无休止地折磨你。但当他们用同样的手段逼我写批法轮功的文字时,即未能如他们所愿。但以这种方法让我在写有这次政府没有绑架我,也没有酷刑折磨我,政府一直对全家关爱倍至的笔录上签名时,我是作了妥胁的。

而在这五十多天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为人类政府记录史所不耻的肮脏过程,更能使人们看到,今天共产党的领导人,为了保卫非法的垄断权力,在反人性的恶行方面会走得多远!但这些肮脏的过程我不愿再提及、或许会永远如是。在每次的折磨我的过程中,他们都会反复威胁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把这次的经历说出去,下次就会在我的妻子,孩子面前折磨我。大个子每一次都抓住我的头发告诉我:“把这次的事说出去了,你丫的死期就到了,几位大爷随时找你败火”。这样的警告不知被重复了多少次。这些东西的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残忍暴行并不十分伟大光荣正确。

最后,我还想再说一句不太讨人欢颜的话,即我想提醒今天共产党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伙伴”们:共产党对国内人民愈发蛮横及冷酷的十足底气,是被我们和你们一同给贯出来的。
                                
2007年11月28日于被警察围困的北京家中
Ambulance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似乎品葱上没多少朋友知道高智晟?他写的2017起来中国,描述被关押和迫害的场景真的是触目惊心,令人发指。里面的一些细节,包括武警怎么监视政治犯,跟艾未未等其他被迫害者的描述实际都是对得上的。

强烈推荐各位葱油有机会读一下这本书,里面揭露出维稳体系的腐败,武警和军队里官兵矛盾,中共官员在恶政下的暴虐和人心不齐,对海内外民运人士的收买,都是非常值得研究的。关于宗教和中国未来政策的内容,我持保留意见。说实话我敬佩他,有超越绝大多数人的社会地位和收入,还是没有卖掉自己的良心,扪心自问做不到他那种程度。
決不再做奴隸 ♩黎明來到 要光復 這香港 同行兒女 為正義 時代革命 祈求 民主與自由 萬世都不朽 我願榮光歸香港
民族的楷模,公義的英雄!

https://i.imgur.com/YmmyYMn.jpg
815专案,1989年之后,中共动用警力最大的个案—高智晟(歷史上的今天20190311第301期)

高智晟2016年的著作《2017年,起来中国》可以在禁書網找到:https://www.bannedbook.org/resources/file/5579

對華援助協會書評(郭宝胜 作)。鏈接:https://www.chinaaid.net/2016/06/2017_14.html

中国著名维权律师、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者高智晟律师在受监禁期间的自述著作《2017年,起来中国》,经秘密渠道送到海外后,近日由美国对华援助协会和台湾关怀中国人权联盟联合在台湾出版。在香港,高智晟律师女儿耿格和香港立法会议员何俊仁律师主办了该书的新书发布会,在台湾,台湾立法院跨党派人权委员会和台湾法官律师界都召开了相关记者会与研讨会。

《2017年,起来中国》之所以受到如此关注,首先在于它的出版非常不易。傅希秋牧师在该书《出版者的话》中介绍到,该书是在2014年8月7号高智晟律师“刑满释放”后,在其老家陕北窑洞里日以继夜地写作出来的。写作过程没有电脑,只是书写在纸张上。该书稿首次完整地披露了高律师在整个非法关押期间涉及审讯、关押、酷刑、转监、狱中生活等外界鲜为人知的全部情况,也表达了与世隔绝多年的高律师对中国政局的最新看法,内容非常有价值。

但该书稿是如何在海外出版的呢?高律师在陕北也处在当局的严密监管之中,甚至不许他看医生。虽出狱但老家已形同监狱。将书稿从看守眼前带出来,非常不容易。傅牧师在书中介绍是国内几个同工秘密探访高智晟后,把高律师的书稿一次次秘密地带出来,再由其他同工用电脑打印,再想法传输到海外的。“这个过程其实很不简单,因为高智晟律师是党国政权的第一号政治犯,这个过程对于参与者而言,是冒了极大风险的”。在港台出版时,正值铜锣湾事件爆发,很多出版社不敢出版此书,最后在台湾关怀中国人权联盟理事长杨宪宏等人的帮助下才得以出版。一个国家头号政治犯、一个仍在被监管着的危险人物,他写的书稿能在海外出版,实属不易、弥足珍贵。

《2017年,起来中国》最引人注目的是,高智晟律师在此书中预言了中共政权将在2017年瓦解,而一个民主自由的中国将随后被建立起来。为什么是2017年?为什么光明这么快就来临?为什么这么确切无疑?高律师在该书中给大家一个强有力的解释。正如他在2014年9月及11月,接受外媒采访时两度预言中共将在2017年崩溃时表示,他的预测来自神的启示,是“我的神恩予我的,起初让我也惊心动魄的启示”。高智晟对一些疑惑进行了反驳,如中共“太过于强大”而变革永无希望,高指出历史的步履从不取决于当权者手头的几件硬兵器,秦王朝和前苏联,就是武力强大,但迅速崩亡的典型。还如“今天的中国没有人敢群起而暴力反抗”,因而改变无望,高指出崩亡的共产党政权,大都是在非暴力过程中结束其专制统治的。

对此预测,杨宪宏先生在《2017年,起来中国》一书序言中写到:“在他判断,2017年应是中共垮台的时间。不离开中国,就是要见证这么一天到来。也的确有这么一种气氛,中共内部分崩离析,还有内部人士从新疆官方媒体在网路上贴文,要习近平下台。更不要说,大内有人借古讽今,以《清明上河图》的内容,将习近平比为亡国之君的宋徽宗。还有更加不可思议的,新华网的所谓‘笔误’,直称习近平为‘中国最后领导人’”。

2017中共倒台的预言除了来自神对高智晟律师的启示外,最重要的是高律师通过10多年与中共的生死搏斗、受尽中共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和折磨后,终于认清中共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多行不义必自毙,而民主自由的公义力量看似柔弱,实际上非常强大坚韧,是永远打不垮的,是要很快获胜的。高律师在该书中说:“只要从监狱活着出来,就是打败对手”。经受了地狱般折磨的高律师依然活着出了监狱,他的得胜正说明了中共政权会顷刻土崩瓦解的。

《2017年,起来中国》一书最让人震撼的是高律师与黑暗势力进行的生死抗争及其中彰显的不屈精神。在一次次撕心裂肺的残酷折磨和酷刑拷打后,高律师没有屈服、没有自杀;在长期的令人窒息的精神迫害后,高律师也没有精神崩溃。在这些迫害和折磨中,我们看到了中共政权的野蛮、残酷和反人类,也看到了作为基督徒的高律师的强大精神力量。正如香港何俊仁律师在序言中指出的:“当我读着此书的初稿时,我感受到中共黑恶势力长期施加在高智晟律师身上的残酷迫害折磨,感到无限悲伤和愤慨!作者顽强地承身心痛楚,冷对施虐者,拒绝屈服。他在酷刑中听到自己的悽厉叫声,彷如来自另个人。政治迫害没法停止作者及其代表和所见所闻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的控诉!中共始终要明白,他们可以打击受虐者的身心,但不能令有信念者失去意志”。

对高律师的迫害惨无人道、这里仅举书中的两处地方:“他一脚踩在我的肩上,电击器爆出来剧烈的响声,他一把将电击器抵在我的下巴上,我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无疑,那是我发出的。但这次的电击时间和2007年9月份比起来,可谓小儿科,前后时间持续不到半小时,而且也没有电击生殖器”;“密封式的小房间里关押,除酷刑外另一个绵绵不绝的苦楚就是这种环境里秘密警察绵绵不绝的吸烟,由于他们(监视人员)进入囚室时不允许看书报,不允许看电视接电话,夜里也不许睡觉,只能坐在我面前看着我,不停的吸烟,房间又是完全封闭的,有时是几个月、几十个月闷在烟雾中。对于一个不吸烟的人而言,那是一种灾难,十年过去后,我发现我说话的声音已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且迄今不能改变复原”。

对高律师的持续迫害包括5年非法禁锢和3年的正式囚禁,但如此漫长和残酷的虐待残害并没有打垮他、消灭他。在2004年、2006年、2009年的多次被中共安全人员暴力绑架过程中,涉事打手多次冲着高律师叫嚣:“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这些绑架的决策者是周永康。高律师在新书中写到:“在2011年,周永康打发人来问我:‘老高,这环境还能顶多久?’我说:‘我能活94岁,希望你告诉周永康,看看谁笑到最后,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他会死在监狱里!’”。这句话没想到一语成谶,高律师坚强地活下来了,而周永康已经注定要死在监狱里了。

总之,《2017年,起来中国》让我们更加看清中共当局反人类、无比凶残和注定会很快倒台的本质与命运,也感到在中国以高智晟为代表的维权律师们,正以强大的道义力量在张扬着公义和自由、在一步步战胜那看似嚣张暴虐的黑暗势力,这一切正如傅希秋牧师在《出版者的话》中写到的:

“作为一名牧师,我为有高智晟律师这样的弟兄感到自豪。虽然他和我对未来中国政权的认知领受不一定一致,但是他无畏地以一己之力挑战极权,像二战末期挑战希特勒的德国认信教会朋霍菲尔牧师(潘霍华)一样,战胜了那些难以置信的对他的酷刑和折磨,他对未来抱有无比坚定的信心。他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基督徒是如何背负起自己的十字架,走向各各地,效法并活出基督的样式。读高智晟弟兄这本书,我们从中能分享到许多美好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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