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法弟子,守候香港真相点,披荆斩棘救人忙。中共青关会覆灭记。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长期在香港真相点讲真相,以前也参加过很多的项目,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真相点面对面讲真相、派发《九评》促三退。我们真相点的范围很大,周围是车站和缆车,来往游客很多,可以救很多有缘人。在此交流我在真相点讲真相救众生的经历,与同修共勉。

发正念 宇宙清明

我于一九九七年得法,二零零零年因带着两个孩子去北京天安门广场护法,受到株连家人的迫害,二零零三年,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闯过了几年的生死迫害,堂堂正正来到香港。我很珍惜香港的环境,用心尽力做证实法的事情,经常是一忙起来就不分白天和黑夜,有时候为营救大陆同修,甚至几天几夜不吃不睡,把做事当成了修炼。有时候,学法、炼功、发正念都静不下心来,脑中时刻都在想这件事这么做,那件事那么做。发正念、炼功手变形了也不知。有同修跟我说:“你发正念倒掌。”

二零一二年三月有一天晚六点发正念,一会儿就入定了,看到师父带着十多个同修在半空中往前走,周围一片漆黑,只感觉一条一米左右宽的小路通向前方延伸,我想往下看,师父马上示意我:往下往后周围看不到任何东西,伸手不见五指。我只有摸黑跟着师父往前走。出定后,我悟到是因长期没有发好正念清理自己,我的空间场是一个黑暗的世界,什么都没有。

我感到震惊,暗下决心一定要主意识清醒的发正念,怕自己分心迷糊,就眼睁一条缝,有时走神,但马上能意识到。

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我们几个同修炼完功后一起学法。发正念时,我又入定了,飞在高空中,整个空间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往下看山清水秀,男耕女织,桃红柳绿,像世外桃源,又似天堂般美丽无比。这时我想起《洪吟》中的诗句“天清体透乾坤正 兆劫已过宙宇明”[1]。我知道师父在点悟我发正念的重要性。因注重发正念,我的空间场清理干净了,恢复了原来美好的世界,我信心倍增,继续勇猛精進做好三件事,感觉才有勇气去美国参加五月份法会,见师父。

二零一二年六月,“青X会”(青X会是前党魁江魔头时期成立的专门打压法轮功的六一零办公室在港的分支机构,多年来在街头干扰,破坏真相点和暴力袭击法轮功学员)在香港各个真相点捣乱,八月份,来到我所在的真相点,顿时邪旗铺天盖地,一层不够,还两层、三层。开始在主场,慢慢的把我们整个场都霸占。这突如其来的破坏打击,大家都没有经历过,不知该怎么处理。

白天,我们忍受着“青X会”人员围攻辱骂,晚上我们真相点的同修集中在一起学法交流、发正念。后来我们就加强背法、发正念,同时不停的增加大法真相横幅,遮挡邪旗,也有正义人士加入,不停的清理邪旗。那时赶上台风经常袭击香港,警察就命它们层层拆除邪旗,最后拆的就剩了十多块。

师父说:“而大法弟子的发正念是从根本上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清除邪恶的迫害。”[2]

我体会到发好正念的重要性,更加注重发正念。从此以后到现在,只要有时间,我每个整点都发正念,只要能静下来,就一小时、两小时的发正念。最长一次针对“青X会”的破坏和食环署的抢劫,我从早上六点发正念到中午十二点。因为心态纯净,我感到整个人都没有了,只有强大的正念,感到巨大的能量包围着我,手掌的能量象激光一样快速发出,天目部位感到有强大的力量在往外顶,我感到意念到哪,功就打到哪,感到非常神圣。感谢师父的加持!

心怀善念 给警察讲真相

起初“青X会”的人员来我们真相点捣乱,那些不明真相的警察也纵容他们,抱着双手隔岸观火,看着他们欺压我们,有恶人指使,有警察撑腰,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围攻我们,推撞同修,粗口辱骂,污蔑大法,挥舞的拳头都贴在我的鼻子上,口水喷在脸上。

我于是报警。警察来了,青X会人员假装一脸无辜的样子,警察不问是非对着我没好气的说“浪费警力,再报警抓你”,说完转身就走了。我一下惊呆了,青X会人员开心的拍手大笑学着警察的口气,手指着我鼻子又开始不停的辱骂。我咬紧牙关,含泪而忍。

以后“青X会”人员变本加厉的攻击我们,有时十几个人围攻我一个。我只有不停的发正念求师父加持,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一次次有惊无险。有时过路的外国人都看不过去,一次次帮我们报警。

看着“青X会”人员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有时想一拳打过去,但又想起师父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3],我就不停的向内找,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哪里没做好?静下心来找自己的问题,发现是我太依赖警察了,以为他们会保护我们。我们是大法弟子,怎么能依赖常人呢?

有几个真相点,“青X会”人员甚至打了同修后还诬告同修,并把同修抓去警署,再告上法庭。我有时候很迷茫,怎么香港警察也这样?我想,中国大陆那些不明真相的警察迫害我们,我们都慈悲警察并善意的跟他们讲真相,我们对香港警察也要慈悲讲真相救度。

二零一二年九月,有台湾同修来香港真相点声援,“青X会”人员竟然威胁、辱骂、诬告台湾同修。一天下午三点,一个要赶飞机回台湾的同修被这些人诬告,警察不问是非,就把同修带上警车直送警署。我赶紧去警署澄清事实,但所有的警察都气势汹汹,态度恶劣。下午五点,“青X会”人员以为诬告成功,走了。

我们真相点所有同修、其他台湾同修,还有《大纪元时报》的记者,一起二十几人去警署讲真相。我们在警署大门口拉起“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发正念、炼功、背师父的《论语》;被诬告的同修也一直心平气和善意的在警署里面讲真相;我们整体配合,正念正行。晚上九点,台湾同修被无条件释放,警察也见证了我们整体的力量。此事让我感到一定要跟警察讲真相,不能让他们对大法犯罪。

我开始对真相点所在警署发正念。“青X会”人员每天不停的搞破坏,几乎每天都有几次报警事件。警察一来,我就对他们发出强大的一念:“希望你们一定善待大法,为自己为家人留下一个好的未来,决不能助纣为虐,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当警察让我讲话时,我就会从中共邪党为什么迫害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申诉,修大法怎么样祛病健身使我们身心受益,我们怎么样修真、善、忍,再讲善恶有报的天理。警察们也会认真的听,上到警司下到警察,有时候也会提很多问题。

明真相后的警察苏醒了,从之前的隔岸观火转变到秉公办事,有时还提醒我们不要近距离接触、被人陷害。明真相的香港警察开始关心我们、安慰我们、遇事提示我们。后来警署还指派了一个正面了解大法的警长负责我们真相点,在我们真相点没有同修被诬告,只有我们正念正行上告打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

给参与迫害的人讲真相

邪恶的“青X会”人员常用扩音器不断重复污蔑大法的言辞,并割烂甚至偷盗我们的横幅与展板,有时把我们的横幅像包棕子一样用整匹布包上再用胶带绑紧,或用厚厚的邪旗把我们的横幅、展板包上,再用塑胶带在周围扎实,如果我们一动就诬告我们刑毁。又是一场艰难的正邪大战之后才能拿出来。对此,我心如刀割,又生气又着急,每天下午五点他们一走,我再用横幅把邪旗挡住直到八点以后缆车停止运营,有时甚至到十二点发完正念才回家。回到家常常是筋疲力尽,有时候我整夜失眠。第二天早上五点闹钟一响,我又一跃而起,简单梳洗后就再到真相点,天天这样坚持着。后来有同修看我太辛苦就替我两天,结果所有横幅、展板都被割烂。

我只能改变方式,晚上八点后收大法横幅、展板,早上五点出去再把邪旗挡住,然后我就发正念、炼静功,到七点半左右青X会就来了一大帮人把我围住,叫嚣辱骂,用又脏又臭的邪旗盖过我头顶,叫我自焚。有时我真想冲出去,把他们全部打翻在地,但想起师父说:“你别看它修了千儿八百年了,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4]我想,“你们这帮小丑在我面前跳来跳去,不够我一个脚趾头踩的”,这样一想,我就静下来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再把他们当成一回事。

每月有几次,他们二十人左右每个点轮流破坏,我们每天长期坚持在真相点上也只有五、六人,其中两个人早上还要去派发报纸,很多时候,就我一个人。情况紧急时,我们真相点同修晚上集中在一起发正念,学法交流,还有另一位同修也是在大陆受过迫害,正念正行闯过来的。我们两个带头、其他同修配合,正念正行以法为师,很快就冷静下来,兵来将挡。

我们安排好,比如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横幅,如果青X会围攻,我们就将横幅高高举起,顶在腰部一站几小时,不论寒风烈日都坚持着,用坚强的意志去面对邪恶的攻击。有时买来三米长的竹竿绑两条横幅,一边是“法轮大法好”一边是“天灭中共”。在广场一边舞动,一边讲真相,我们主场的横幅就展示出来了。

有一次他们为了逼我妥协,调集了四十多个邪恶之徒在五点以后、真相点只剩我一人时,来围攻我。我对他们义正词严的说:“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的命是拼出来的,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面对那么多公安,我都没怕过,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想吓唬我,门都没有。”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在那,几个头儿一看没用,马上叫来大巴士把这些人都送走了。

面对这些人的无事生非,我们长期在真相点上的同修都不骂不争,不停的发正念、背法,我们感到这是正邪大战考验香港所有大法弟子,也是对这么多年的修为的大考试,每个人怎么想怎么做都在考验之中。整天面对这些疯狂之徒,想起家乡的家人亲人,还有同修被邪党迫害的离世,家散人亡,株连九族,我心中充满了伤痛怨恨,就想着怎么赶走这帮人,没有一点善心,而是用人心去对待。

有一天早晨六点发正念,突然间脑中出现了很多年前在网上看到关于释迦牟尼割肉善解五个恶鬼的故事。我想到师父说:“我告诉大家,全世界所有的世人都曾经是我的亲人,(鼓掌)包括那些最坏的,否则在这个时候就不可能有当人的机会。”[5]

我清醒了,我们的使命是救人,我们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肩负着救人的责任;每个来到我们面前的生命都得去救,这些人曾经都是师父的亲人。

善念一出,第二天就出现了转机。我们真相点是风口,风特别大,我和一个老年同修拉着一条由三条横幅连在一起的长横幅,大风刮得我们站都站不稳。“青X会”人员还把它们的邪旗迎着风靠在我们横幅上,再去挡另外同修拉的旗。我用力把邪旗掀翻在地上,他们的人冲过来大声问谁干的,我就在横幅后面偷着乐,他们看到后,就说:“哦,肯定是你,原来你还会笑。笑才漂亮啊,整天板个脸,多难看。”

从此以后,他们就不停的没话找话,想逗我笑,我意识到一笑泯恩仇,这些生命都有明白善良的一面,只是在迷中等着我们去救。于是,我就和他们沟通,再从各方面去关心他们。他们感受到我的善意,就问我很多问题。我就在回答问题中,不断的讲真相,用自身的经历讲大法的美好,以及中共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有多么的邪恶,一天又一天,一批又一批,只要他们愿意听,我就一个不落的讲,包括负责人和警察在内;不愿听的我就对着他们发正念。

我也讲善恶有报的天理,以及恶人干坏事遭恶报的故事。他们都静静的围着我听,明白真相了,他们也不挡我们的横幅了。他们的上司知道了,就换小头目,结果不出三天,又明白了。环境渐渐扭转过来了,只要不是“大队入侵”,平时已经完全是我们说了算。在师尊的加持下,很快就把整个场正过来了,很多明真相的人就离开了,还有人看《九评》、看大法书。

我时时记着师父在《洪吟二》〈快讲〉中说:

快讲

大法徒讲真相
口中利剑齐放
揭穿烂鬼谎言
抓紧救度快讲

(待续)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劫后〉
[2]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第一部份)》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5]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制止食环署人员抢劫真相展板

二零一三年四月,强盗没赶走,土匪又来抢劫。食环署在梁姓特首的授意下,成立了一个特遣队,专抢我们的横幅和展板。全香港十多个点,一遍一遍轮着抢,所到之处,象土匪一般,连同警察十几人,一到就抢,不说不听,快则几秒慢则几分钟,抢了就开车走人,半年之内就抢了一千多块展板,两百多条横幅。抢了几年,给我们造成损失巨大。

所有真相点的同修真是压力非常沉重,又要防“青X会”人员恶意破坏,又要防食环署人员抢劫。同修阻止他们抢劫,警察出面抓捕,以阻差办公告上法庭。想起这些情况,吃睡不宁;白天在景点,晚上很多时候彻夜难眠,有时难得睡一会,都在发正念灭邪恶,从梦中惊醒,手还在立掌,心头像压着大石一般,神经绷的紧紧的。

我们长期在真相点的同修一直配合的很好,所以损失不大;但另外很多真相点因为人手不足,损失惨重。二零一三年九月暑假结束,因缆车维修,游客不多,趁维修期间每个点去看看,哪里需要帮手就去哪。维港半山景点人手不够,我去了三次,都碰上食环署抢劫,我一手拿着录像机对着他们,一手按住展板阻止抢劫,并大声讲真相,以引起游客注意。他们就小声跟我说“拿少点,意思意思”,我大声说“不行。”他们抢了半年还不停止,还要继续犯罪,有人在后面抢了一块小展板,赶快上车,我拿着录像机追。几次都这样。

后来去旺角,我看到那么大个场,那么多展板,只有一个同修长期坚持,还有一个新同修不定时来一会,食环署人员一来,四、五十块展板全部抢走,一次又一次。了解情况后我很心痛。在香港抢的是我们救人的法器,在中国大陆抓的是救人的同修。

我决定守护在旺角点,晚上和我们点同修交流,她们都支持我。因我们点同修互相配合,正念正行,青X会在我们点占不到任何便宜,一年后自动消失。

二零一三年九月开始,我就天天去那里。几天后,食环署人员又来了,这次就从我背后抢了两块展板就走。我拿着手机在后面追,边追边讲,追了几条马路。他们逃上车,用手用帽子挡着脸,不让我照。追了几次都这样,我就知道邪不胜正,他们非常害怕曝光。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五号不到六点,有位男士很认真的在看展板,我过去讲真相、送《九评》促三退,一概接受,另一同修发正念,新同修守着录像机。这时我突然听到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就立即走到展板中间一看,发现食环署连同警察从录像看不到的角落,冲到中间,象小偷一样,把一块揭露他们抢劫真相点的展板装進黑胶袋。

我大喊一声“谁敢抢我们东西”,便冲过去撕开袋子、抱住展板,还没来的及拿出来,两男一女三个警察就把我整个人拎起来,食环署人员抢过我手上的展板,再去抢铁架上的展板,我情急之下大声喊:“抢东西!抢东西!”警察马上放手,我冲到铁架前,拍着展板,指着这帮食环署人员大声喊:“今天谁敢动就跟你们拼命!”

话一出,土匪就呆着不敢动了,警察马上在我耳边小声说:“阿姐,冷静点听我说。”我大声说:“不听。我们在申冤,已抢了我们半年了,还抢!”还有位同修在另一边大声喊:“抢东西!”新同修查食环署头目的证件。虽人数悬殊,他们有十多个,我们只有三个人,正念正行配合的非常好,周围看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不断照相。他们最怕曝光,再一看形势对他们不利,就开溜。

他们在前面逃,我和另一同修在后面追,想把我们的展板追回来,可警察死死阻拦,到没人的地方,还把另一同修按在路边铁栏上,同修的手又青又肿,皮都磨掉了。其实在这过程中,邪恶在另外空间也在迫害我本体,我每喊一次,胃和腰象刀插似的痛,痛得我不能站立,我怕随时都会倒地,但内心非常清楚,心中强烈的一念:用生命保护救人的法器,决不能让土匪抢走。情急之下忘了求师父加持,完全用了人念,所以虽尽了力,还是被抢走了一块大展板,心痛了很久。

慈悲的师父看到我们护师护法的决心,一直加持我们,正好这个过程被常人照下来放在社交媒体网上,常人的报纸和大纪元都转载了,结果从此这些人再不敢到旺角真相点抢劫,另外的真相点也消停了几个月,他们只是照相不再抢。

抢劫第二天起,又是跟旺角点警察讲真相的开始,不能再让他们跟土匪狼狈为奸,破坏我们讲真相。几天下来,和警察讲真相的效果很好。

给警察和食环署人员讲真相

二零一五年底,“青X会”消失两年后又卷土重来,食环署不法人员抢劫更疯狂,抢不走就割烂横幅,我们报警,警察说属于刑毁案,但一个月后,知道我们没有照下食环署当时的非法行为,以没有证据为由,不予立案。

二零一六年二月底,为消灭犯罪证据,食环署和警察各十多人、共二十几人,乘我一人之时,一起抢劫之前被割烂的横幅。我分身乏术、为了保护两条价值一千五百元的新横幅,只能看着几个大男人几秒钟之内抢走另一边绑在一起的四条横幅(其中一条是之前他们割烂的),上车逃走;我追不到他们,就转头去警署报案、投诉。

我要求见指挥官,值班警察因为心虚理亏,百般推诿,我等了一小时没人理我,我打电话叫同修拿横幅到警署门口和平抗议,打完电话,指挥官马上见我。警察流动性很大,都是生面孔,我心想又得智慧讲真相了。

于是我就从修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说起,讲述我修炼大法后的身心变化,受益后,带两个孩子去北京为大法师父澄清事实,回家乡后,家人遭到株连迫害,八年内父母、舅舅至亲三人被直接或间接迫害而离世。因中共的邪恶打压,作为儿女却不能回去看最后一眼,送最后一程。我舅舅的女儿因不放弃修炼,多次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劳教所、监狱,受到非人的迫害。我们昔日一起修大法、炼功的朋友被迫害的家散人亡。

我们冤沉海底,这横幅就是我们控诉中共邪党的诉状,希望善良人了解真相,远离恶魔。而“青X会”就是中共雇用来破坏大法声誉的帮凶,在街头散播谎言,宣扬暴力。作为皇家警察,你们却袖手旁观,不去惩恶扬善,却助纣为虐。

说到伤心之处,我忍不住落泪,警察也动容,不停的给我递水递纸巾。我们真相点的同修都来到警署,有的在门口挂横幅、发正念,有的陪我一起讲真相。从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在场的警察都态度大转变,作出公正处理。没多久,明白真相的警察、警司很快都高升,原来有病的就健康荣休。

我也意识到,没有偶然的事,是有缘人等着我们救度,特别是食环署人员也是被邪恶利用来迫害我们的,我们却只是指责和怨愤,所以恶性循环越抢越烈。

悟到后,我们就开始行动,寄真相信、打电话,他们每星期一次来真相点,见面,我就善意讲真相;他们慢慢的就变了,抢的次数和数量越来越少了(包括所有的真相点);海外同修也不停打电话讲真相,食环署人员一批明白真相换一批,换一批又继续讲,和食环署官司一直在打,这几年他们没再抢。

最近这几个月,邪恶雇凶大肆破坏真相点横幅和展板;砸烂大纪元印刷厂;邪党喉舌谎言污蔑,对大纪元记者暴力袭击,制造红色恐怖气氛,但我们不会退缩。

清理邪恶的害人假道具

二零一七年十月是邪恶诽谤大法毒害众生最恶毒时期的开始,“青X会”人员在香港几个地方,我们真相点旁边,摆放污蔑法轮功的假道具。

二零一八年四月三日,他们来我们真相点,我即时报警,警察一批又一批过来调查、取证,我强烈要求警察叫恶人马上撤走,因为在另外地方已摆放假道具半年之久,而且在铜锣湾恶人还逼迫警方对我们同修粗暴拉扯倒地,引起各方关注,却迟迟没有清理害人的垃圾,以至纵容邪恶越摆越多,到我们这里是第五个。

因人手不够,我在真相平台发出信息,各点有几个正念正行的同修马上过来声援,我们一直和现场的警察讲真相,我要求见我区警署的最高指挥官;有以前讲真相的基础,明白真相的警察都很尊重我们。所以一提到以前的事,有的说:难得你们那么善良,处处能为我们着想,今天就在这陪你们。还教我们用什么方法去对付恶人。

虽然层层上报,但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我就和每一个见面的警察说,保护市民安危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不做我做。我们就用几层横幅把邪恶假道具挡住,恶人就报警,广场集中了很多警察,两边摆满了警车。

因为邪恶打着大法横幅摆的假道具,很多市民误以为是我们摆的,有的骂人,有的报警。我和几个同修一刻不停的和路人解释,和警察讲真相。四日下午,警署指挥官带着一批警察来了,对“青X会”人员说:你们的行为已引起另一方情绪不安,必须马上拆除!

“青X会”人员不甘的说:“我们在另外地方都可摆,为什么这里要拆。”我马上接着说:“另外地方不属这管,但在这一定要拆!”他们说要我们把所有横幅、展板全部拆掉,他们才拆。我说:“我们在这已十多年,叫人修心向善,远离灾难。你们却在这街头宣传暴力,污蔑攻击他人,助纣为虐、毒害民众,一定要拆!” “青X会”几个负责人都来了,我们强烈要求一定要拆,他们说今天拆一个,明天摆两个。我说:你们摆两个,我挡你两个。

五日他们来了一大帮,真的用车拉一堆垃圾,摆两个。我们就用横幅把垃圾全部包围,扩大场地,引起市民关注,很多人报警,又换了个指挥官来了,他非常生气,命令他们马上拆除!他们无可奈何拆了以后僵持着,有人说搬到对面去,他们就马上搬到那,撤掉摆放污蔑大法的邪旗,摆上了假道具。

同修们就冲过去用真相旗挡住,因为在马路边,贴着过往的车辆很危险,指挥官怕出事叫我们马上撤离,但同修们坚持不走,到铁栏里面贴着邪恶的假道具挡住。那警察立即下令拆除我们所有横幅展板,连人一起送警署处理。

这时明白真相的警察就过来跟我说:我们头真发火了,你们贴着他们的物品,若不小心碰到,又告你们刑毁,那我们只能得罪你们了,现在撤离,下步我们来处理。我权衡当时的情况,若和警察拧劲,就会把他们推向对立面,我们的使命是救人。我叫同修们先回来,再和警察讲真相,另外的同修炼功、发正念。

由于整个形势的变化,及黑白两道对我们的打压,四、五个地方天天摆放,我们每天都和各部门讲真相,希望尽快处理害人垃圾。但已不是单一的问题。我只能向电话平台求助,从总负责同修到电话组,知道情况后都很重视,抽出人员专门针对这件事打电话讲真相,发正念。在全球同修们的帮助下,终于在六月二十一日,邪恶垃圾一起消失。

直至去年底,在全港同修整体长时间发正念后,“青X会”终于彻底消失。

在这长达八年的正邪大战中,长期在真相点的同修都非常的了不起,有的正念正行制止邪恶,有的出钱出力,自制各种护法救人的法器,有的放下自我放下生死,守候真相点讲真相。

三地通桥樑 三退救人忙

二零一八年十月,连接香港、珠海、澳门三地的大桥终于建成开通,游客潮水般的涌过来。我们的真相点是海关过来第一关,车站正好靠近我们真相点,排队上车的人,每个人都能看到真相展板和横幅;周围商场店挤满了购物的游客,每天人来人往,排着长队上车,有时几百人的长龙,这是大陆有缘人来香港听闻大法真相。

我拿着展板沿着队伍大声的讲,有同修在后面小声的做三退,我再请其它真相点专门做三退的同修来帮忙,最多时一天可劝退一千多人,少则几百,就是不退的人看到真相横幅展板,也是非常震撼。因为是二十四小时通关,我们就尽量加长时间,不错过有缘人,也有台湾同修专门来帮忙讲真相、促三退。“青X会”人员有时也会疯狂干扰破坏,阻止我们救人,但我们以法为师,正念正行以善制恶,化解阻力,抓紧救人。

因太多人过来抢购物品,给本地港人造成很大的不便,引起市民抗议,其实也是旧势力害怕太多人知道真相。

几个月后,车站改到商场背后,导致很多游客找不到车站,我就把人带去车站,利用这个机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简单明了的和游客们讲目前的形势,人心道德下滑,假货毒食品充斥整个大陆,所以你们才会跑到香港来购买安心商品、食物……很快就能引起他们的共鸣而决定三退。有时来不及一个个劝三退,就告诉他们:三退保平安,远离中共就能够远离天灾人祸,记住九字真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报。一般自由行或亲友团都会很开心的做三退,还千恩万谢,上车后,还和我挥手道谢。

但是公司或导游团就没有那么热烈了,只能静静的劝三退,有时我就拿着展板大声讲,讲到他们上车为止。很多时候,看到拖儿带女、拿着大包小包的游客,我就主动去帮忙,带他们去车站,这样的游客听了真相后,也都会做三退、道谢。下雨天,我就打着伞送游客上车,特别是老年人。我不停的奔波,收获很多,每天都有很多善良的人得知大法真相、做三退。

另一个同修拿着专讲三退的小展板,专门劝三退,在商场、广场,哪人多往哪走,一个个劝三退,不停的转,不停的退,多时可劝退几百,最少都是几十人……后来随着反送中运动的开始,及新冠疫情,游客就越来越少了。

在香港市民游行集会期间讲真相救人

二零一九年六月开始,香港市民一次次的“反送中”集会游行,在此期间我讲真相救有缘人。刚开始很多人不相信,不理解,我拿着小展板和真相资料跟在场人士讲,这些年轻人都在窃窃私语,或偷笑。游行队伍行進中,我在路边或在队伍中派资料也很少人拿。我们很多同修也都去派报,派发资料。

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催泪弹也放的越来越多,被捕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也改变方式,每次游行,我会在必经之路迎面摆放横幅、展板,游行开始,派发真相资料。有时人们的冲突就在面前或身边发生,我会挡在中间,善意的劝说双方冷静处理,不想看到双方有损伤。

有时看到警察追学生,我会善意的大声的对警察喊话:学生争自由,有你们一份,应该保护他们,希望你们手下留情。有时催泪弹过后,大范围追捕,那些学生或救伤人员叫我们先撤,我说:你们快走吧,我们只是派资料,不会抓我们。我们的真相资料也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接受。

二零一九年十月一日在铜锣湾,那天人更多,警察不停的来回赶人,我和同修们一直善意的向他们喊话。警察又放催泪弹,众人又四处走避,我拿出随身带的九字真言小横幅挂在身边柱子上,高举展板向一排排来回的警察喊话:同胞们,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善待自己,才能保护家人,不要为贪官卖命,今天利用你们去害人,明天就会有人来害你们,中共永远是过河拆桥,用完你们随时会扔進垃圾桶……

警察一边走一边还回头看展板,有的还对我竖起大拇指。我身边刚好有一个同修,她看到了就大声对我说:你讲到他们心里了,他们认同啊!

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在尖沙咀大集会,我们有很多同修在现场派报,我举着大展板。有个每次都参与和平抗争的老年残疾人士,每次碰到,我会去问候、关心他。他说,我的展板内容很真实,很吸引人,能否做一个小点的,让他挂轮椅上。众生的觉醒让我感动。

正说着,警察又开始放弹,他们从对面马路冲过来,我担心坐轮椅的老人被冲击,就挡在他前面,对冲过来的警察说:不要撞到他。结果警察冲到我们面前,对着我们劈头盖脸喷一通胡椒水,我顿时晕头转向,比遭受烟雾弹更痛苦。很快,医务义工就围过来,帮我们清洗,半小时,才缓过来。我向内找,原来没有用正念去救人,而是用人念去帮人。

这时周围已全是警察,很多大胆的市民在大声的指责,骂声不断。我调整心态,用平和的语气、善意的和周围警察讲真相,整个场都静下来了。过一会,有个警察指着我说:回去炼功吧(我戴着写有大法字样的帽子)。有个人说,回去煮饭吧。我说:你们家人也等你们回去吃饭啊。你们走,我才走。

不一会,我前面马路的警察真的收队了。这样的场合每周都有,随着疫情越来越严重,集会次数减少。后来没有集会了,我们就两个或三个一组,分头去每区警署讲真相,最多一天去四个警署,效果挺好。

疫情笼罩 抓紧救人

二零二零年过年后,由于疫情原因,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缆车停驶,又搞工程,整个车站很安静,我们就开始周围流动派发资料,讲真相救人,给有缘的善良人送去安慰和希望。

二零二零年五月母亲节前,两个同修看护横幅,派发资料。我和另一同修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在住宅方圆几十里,为所有的商场、超市、店铺、街市、住宅、保安讲真相、派资料、送护身符、小莲花等,都派了一遍。善意问候安慰,人们都很感动,排着队等我们的真相资料、做三退。

但食环署人员还是到处追着我们,我就面对面一次又一次和食环署新来人员讲真相,送资料。

二零二零年五月,再到原地开档,却遭到“青X会”人员疯狂阻挡,逼着食环署、警察对我们下手,真相横幅展板只能用手拿,都不能绑。我们同修之间互相交流,人人向内找,放下自我,形成整体,真的是修心去执著的过程。再加强发正念,讲真相,正念正行,开始绑一条、再两条到四条,阻力慢慢消失。

中共“国安法”出来后,越来越多的抗争人士或民主人士被捕,甚至入狱,整个香港都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中。很多人关心我们,叫我们一定要小心,有的问我是否会移民?我说:我们不参与政治,不触犯任何法律,全世界都在洪扬大法,只有中共在迫害。香港始终还有信仰自由这点人权,虽然有土匪黑帮一直搞破坏,但邪不胜正,我们一定会堂堂正正,坚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修炼二十多年,在香港已十八年,我把自己修心去执救度众生的心得体会、心路历程写出来和同修交流,比学比修。若非师父的慈悲保护,我不可能平安走到今天。在此也感谢全球同修,特别是台湾同修的正念支持及声援。在最后关头,凡事向内找,放下自我,做好三件事,扎扎实实修好自己,勇猛精進,修炼如初。敬录师尊讲法,与同修共勉。

师父说:“做好你们要做的,机缘难得啊!珍惜这一切吧,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起任何心都会使你在半途被毁掉!什么心都不要去想,都不要去执著,你就做你大法弟子应该做的,美好的、最伟大的、最辉煌的一切就在等着你们!(鼓掌)”[1]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http://m.minghui.org/mmh/articles/2021/6/17/4270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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