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和文化,特别是物质文化、饮食文化,有什么关系;一个地方的母语灭绝,当地的饮食也会消失吗?

语言和文化是什么关系?
语言消失,物质文化、饮食文化也会消失吗?为什么?https://i.imgur.com/DP6PU04.gif
粤式点心、日本料理,到处都有,对应香港、日本的粤语、日语文化的繁荣

深圳几乎没有本土美食,深圳的本土语言几乎被消灭。https://i.imgur.com/kUF229i.gif
深圳这块陆地,也有人很久的历史,也有人类在上面生活,不是人造或者一瞬间出现的,
但是为什么深圳的本土(饮食)文化就几乎消失了?
同样地,吴语极速萎缩,吴语区的江浙菜、上海菜,输出也相对比较弱

但是川菜湘菜输出并不差

想问一下大家,怎么看待语言和文化的关系?
其实更应该问一下各位,你们理解中的文化,是什么?
有人说“一种文化的本质是它的语言”,你们认同吗?
NZRdlClr5 固定那幾樓才會網路連接異常一定是結界|喜歡用繁體字的大陸人,因為我覺得繁體字看著爽|反共反儒反納粹
我認為飲食文化更多是和當地氣候有關
當地出產什麼、氣候如何,和你在當地想吃什麼有很大關係
出產什麼很好理解:白俄人在上海,沒有紅菜,就有了番茄醬羅宋湯
氣候如何也比較好理解:熱帶地區就比較好香辛料,味道要重才有食慾
現在重點來了:就算你保持你的母語,當你拖家帶口移居到一個氣候和土產都不同的環境以後,幾代人內你的飲食文化就會被迫改變
一個白俄人移居到上海,就算他堅持他的語言,他也抵抗不住上海根本沒有紅菜這個事實。當他妥協決定用番茄醬做羅宋湯,當他的小孩喝番茄醬羅宋湯長大,從那以後他的子子孫孫就回不到正宗的紅菜羅宋湯了。就算一群白俄人在上海有了自己的社區,全部說母語,他們也會喝番茄羅宋湯。就算後來有了進口紅菜,可能因為太貴太難得又不新鮮,也可能因為年輕人已經適應了番茄羅宋湯,很可能反而很難推廣
要麽第一批白俄人堅決拒絕使用番茄醬做羅宋湯,那他們的孩子可能根本沒喝過羅宋湯也不想做羅宋湯,要麽他們妥協,那他們的孩子可能以為羅宋湯就應該是番茄味的。不論如何,你移民了能守住你的語言,但就是守不住你的飲食(就算守得住,難度也比守住語言高太多)
如此可見,不是語言消亡導致飲食消亡,而是飲食文化本來就比語言文化容易消亡
你看世界各地的移民扎堆區,那些China Town、日本人聚集地、印度人聚集地……那些人可能還說著他們的語言,味覺卻已經和祖先不一樣了
話說我最近有了幾個印度鄰居,吃辣的程度和附近印度裔英國人開的餐廳的程度簡直不是一個次元的,嚇死人
朋克 别以为我们会向你喊声万岁!
1.饮食习惯和气候有很大关系。巴蜀湿度高,全年少雨,当地人喜欢吃麻辣口是很正常的。同样,瑞士处于阿尔卑斯山区,冬季寒冷漫长,于是大家吃奶酪火锅。
除非共匪发挥极大的主观能动性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伟大精神,坚持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把巴蜀利亚的气候改造了,巴蜀利亚人照样该怎么吃就怎么吃。
2.深圳可以视为一块殖民区域。许多深圳人并非本土粤人,而是在79年之后迁入的外省人。这样的情况,何谈本土文化?
不同因素会产生表面看起来相似结果。

“粤式点心、日本料理,到处都有,对应香港、日本的粤语、日语文化的繁荣”
这是强势文化输出结果


“但是川菜湘菜输出并不差”
这是劳动力大规模输出+年轻人普遍疲劳症,嗜辣的结果。


吴语区的江浙菜、上海菜,输出也相对比较弱
不是强势文化,也不是劳动力大省。


但是为什么深圳的本土(饮食)文化就几乎消失了?
大量外来人口迅速涌入,一个小渔村的土著人口迅速就被稀释了。
从小听过一句话

穷汉子吃饭辣与咸

这2种味道的特色餐馆遍布整个大陆,就像墙内各种撒泼打滚的蛆一样无处不在

不愧是人均八千万美元的大国

其实也别吃饭了,直接吃辣椒和盐吧

我说的就是湖南江西四川这些味觉污染大省
霍皮奥伦 西南边陲一少民
先回标题:
我不认为饮食和语言和文化有完全的关系,我日常吃的老实说应该也算不上多有民族风,清真更算不上,传统食物也糊状包饼的我也不吃。一个地方的母语灭绝,当地的饮食也会消失吗? 应该不会,因为饮食可以传承,古代安纳托利亚的拜占庭菜式由土耳其菜承传,即便当地大厨已经没有人懂中古希腊语。

想问一下大家,怎么看待语言和文化的关系?
两者是相生的关系
其实更应该问一下各位,你们理解中的文化,是什么?
一种共同的想象,一个群体一政认同的行为思想规范
有人说“一种文化的本质是它的语言”,你们认同吗?
认同,因为语言是我们真正的家乡
基因 https://shahit.biz/ 新疆受害者资料库
哈萨克不少料理源自古波罗维茨人和阿瓦尔人,他们的语言现在没有多少哈萨克人会说,但他们炖羊的菜谱经过数世纪的时间仍然在哈萨克人的餐单上。语言和饮食没有直接关系,我日常吃汉堡穿欧洲服装,不阻碍我保留自己的语言文化
我一直有个疑问❓川菜以麻辣味著称,那辣椒没传入中国(明朝)以前,当地人是什么口味?花椒倒是原产中国,难道用花椒煮?🙄 还有,两次湖广填四川前后四川人的口味有变化吗?是新加入的人适应了当地的原有口味还是新人口改变了当地的口味?
慈父斯大林 是支共最伟大的慈父与导师
Sorry ,想问一句,请问深圳(曾)有什么特色的美食(文化)吗??? 
假行僧 我躲开了乱世 因为我满身的火
本土饮食的式微和本土语言的式微并不一定有多强的相关性
比如我的家乡,新一代的孩子们说的是本地方言和普通话的奇怪混合腔调,听着很难受,但是本地饮食仍然强势
我觉得本地饮食能否发扬光大,关键的因素不仅在于本地人口的构成,也在于其口味是否能被其它人群广泛接受,以及其制作流程是否适合餐饮业大面积推广
如果味道不错但费时费力,那么也很难
Nederland Ja, ik ben die grote ontdekkingsreiziger en veroveraar van oceanen en landen.
品葱以前问出的问题真是不错,这就是个范例。
语言不仅存在于符号形式系统层面,而且在人心中的理念层面。一套食谱由若干细节和技术组成,既是概念词汇的集合,也是文法的应用成果。如果人们谈论食谱的发音、文字改变了,但他们通过展示做菜以及训练后代对新的符号所能代表意思的看法,食谱本身就能保留下来。但是由于对新的符号需要新的习得过程(这里指把它和概念联系的过程),再加上符号本身就是某些文化过程的对象,一个族群很难保留完整的对同一套事物的看法,换言之,哪怕食谱没变,你总会有些对待食谱的态度改变的(比方说原本叫“鱼蛋”的东西现在叫“黄球”,你就更少和海、河这些鱼生活的环境联系在一起了)。
西方人视觉听觉发达 有了美术雕塑音乐

非洲人触觉发达有了体育世界冠军

中国人味觉发达。有了什么都敢吃的中国菜
范松忠 黑名单 吾爱人类公敌!宁做伊朗犬,不做中国人!中国、中共、中文,都别想奴役我!习来曼尼和王培尔,来找我啊!有种加我实名制微信抖音啊!我死后,能求得一面美国国旗披上烧掉,或把我烧掉撒入大海,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进中共方舱。誓死反送中,绝不落叶归中!
可以说任何事情都是有关系的,但我认为关系不算太大。就和别的帖子里说的,说着法语的穆斯林如此仇恨法国。
当然 上海现在所有的餐馆包括打着本帮菜牌子的都有热卖的辣菜
食物無分國界,在沒有和價值觀有衝突的前提下(例如不吃豬肉,或者用上奇怪的食材),只要味道好就能流傳下去,很自然的良性競爭 人的味蕾最誠實.

強大/弱小的文化只會增加/減少外鄉人首嚐菜式的機會.
edmxspll0171 为了从父母两大殖民势力独立、并重建新家庭而奋斗!世代创伤可在我这里终止!一套专为我的后父母时代而设计的脑内操作系统现正处于Beta测试阶段中,即将上线……
否则的话,课本上就不会提出那个经典的将“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这句古诗翻译成英文的故事了。
https://telegra.ph/file/b85cf8940548dd029bdf9.jpg?width=1440&height=3168
HinataHoshino 2024年的品葱人
語言學專業在讀大學生,我個人的觀點是,幾乎沒有

第一節課,教授就說過:
Languages can do roughly the same things, but often in different ways


首先,題主說的深圳/上海本土文化流失,這個現象在某種程度上是對的,但不能這麼解釋。

這兩個城市都有一個特點:移民城市

深圳是純粹改革開放產生的,在那之前的發展程度很低,因此也談不上什麼文化積累。上海也是大量移民湧入導致的。(而且說實話,中國的菜系都是1980年代產生的,畢竟1960年還在饑荒,沒有研究高級料理的條件)

然後就是飲食和語言,首先說完全沒有關係也是錯的。比如漢語里有稻/米/飯的區別,而英語里都是rice。但如果因此就認爲說英語的米其林廚師不會用米飯做高級料理,也是不合適的。

語言只是一種載體,文化的真正內涵還在其本身。世界上信仰基督教/佛教的國家有很多,但基督教產生於古希伯來語,佛教興盛於梵語,不懂這兩門古語言就不能理解這種宗教文化嗎?顯然不是的。

我個人不支持任何形式的例外主義,因爲這只不過是循環論證而已。語言沙文主義便是一種例外主義。小粉紅經常宣揚“英語無法寫唐詩",難道英語就沒有文學藝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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